第1077章 和好
兩個人互相沉默下來也冷靜了幾分,想清楚了自己所存在的問題。江玦黎也沒有一味的說是沈時的問題,沈時也意識到了自己最開始誤會了江玦黎的想法。
可是他們兩個在這吵了這麼大一架,現在誰都不想先低頭,畢竟先服軟的人就丟了面子。
「玦黎。」
「小時。」
江玦黎和沈時互相叫了對方的名字,並且同時開口說話。
兩個人都沒有想到對方會和自己同時開口說話,所以在兩個聲音響起的時候他們都很震驚,沒想到對方也會先開口。
在這吵架的當口,他們都很清楚先開口的意思就是服軟了。兩個人一直這樣沉默,雖然誰都不想先服軟,但是沒辦法兩個人在一起相處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只有這樣,日子才能過得下去。
江玦黎見沈時一直沒有說話,縱使開始沒有了要服軟的心思,但是看到沈時坐在那散發出落寞的感覺,江玦黎還是不太忍心。
他認為自己在這個事情上有問題,並且自己是男人,還是沈時的丈夫,既然沈時不願遞這個台階的話那麼就由自己來遞吧。兩個人中總要有一個人先低頭。
沈時和江玦黎的想法也是相同,雖然沈時有心想讓江玦黎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但是現在在別人的地盤上,一直這樣犟著也不是個事兒。
並且莫林白邀請自己來參加他的畫展,自己和江玦黎在畫展上吵架已經影響到了莫林白,現在如果一直犟著也不是個好事。
沈時覺得自己不能做這樣的事,有什麼問題可以日後再說,也可以日後再和江玦黎討論這個問題,那麼既然這樣的話,自己和江玦黎的這場矛盾也該收場了。
不過沈時見江玦黎不願低頭,沈時又有心想和好,那麼這樣一合計,就只能由自己遞梯子了。
兩個人的想法詭異的相同,所以兩人才會在剛剛一起叫對方的名字。
江玦黎聽見沈時叫自己的名字,和自己叫她的名字重合就知道了她的心思。這個時候了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把頭低下去,做出一副不願看對方的樣子,其實他們心裡都很清楚,自己低下頭的原因無非就是害羞。
不過兩人低下頭都時不時的抬起頭瞄瞄對方,江玦黎雖然看不見沈時的表情,可是想想都知道沈時現在的心情是和自己現在一樣的,所以雖然看不見,但還是會抬起頭做出那樣的姿態。
沈時見江玦黎抬起頭,臉都羞紅了,雖然明知道江玦黎看不見自己現在在偷看他,但是看著那雙沒有神色的雙眼,沈時心中一驚,那雙眼睛好像很深邃,只需對視一眼就能把人吸進去似的。只有仔細看那麼漂亮的一雙眼睛居然沒有光彩。
意識到江玦黎的眼睛看不見,沈時臉上的熱度稍稍退卻,不過在看到江玦黎臉上帶著的笑意的時候,沈時也忍不住笑出聲來。
原來他們兩人這麼心有靈犀,連給對方找梯子下的時間都想一塊去了。
「我先說。」兩個人的聲音又同時響起,兩個人既然都想給對方遞台階下,那麼肯定是要先開口的,可是兩個人居然連這個話又湊到一起了。
笑意再也忍不住了,兩個人就在這樣的氣氛中哈哈大笑起來。原先的安靜壓抑的氣氛在這樣的笑聲中被沖刷的一乾二淨。
兩個人就這這件事笑了很久,剛剛的矛盾,其實已經在這個笑聲中消失殆盡了。
「還是我先說吧。」沈時把這話說出口,她認為雖然想讓江玦黎意識到自己的不對,但是她細想想其實這事是自己最開始說的,並且如果不是自己誤會了江玦黎的話,那麼他就不會有後來說的那些話。
所以這個事情的罪魁禍首是自己,自己先服軟也應該是正確的,而且想想最近發生的事,先不論是誰的問題,一直都差不多都是江玦黎先服軟,那麼沈時覺得自己應該為江玦黎也學會服軟一次。
沈時帶有幾分凝重的對江玦黎說,「我先承認我的錯誤,我不該誤解你說的話,也實在你平時對莫林白的態度讓人猜疑,所以你那一番話才會讓我誤解。後來我也說的比較過分,才激得你口不擇言說出傷人的話,這個是我的問題。這些我也不會避諱。」
江玦黎聽見沈時想先說,也就沒有再阻攔,但是他聽到沈時的這番話,饒是他知道沈時先說是想有服軟的心思,可是沒想到她居然能這麼自然的把自己的不足給說出來。
這實在是令他震驚,不過聽到沈時把責任都攬在自己的身上。江玦黎還是有一絲都不開心,因為他平時都把沈時捧在自己的手裡,從來都把她保護的好好的,沈時這第一次低頭居然是對著自己,江玦黎實在是受不了。自己讓沈時低了這一次頭。居然是自己讓沈時受了委屈。
江玦黎有些哽咽的對著沈時說,「不,你不要這樣說,就算你誤會我了我也可以解釋,但是我那樣將錯就錯的懷疑你也是我的不對,並且你雖然有點激怒我,可是那不是我說出那麼過分的話的理由。我實在是管不住我自己的嘴,每次在吵架我都會口不擇言,而且我每次說要改可是下次還是故態復萌,真的對不起。小時,請你原諒我。」
江玦黎說著這話一邊發出抽泣的聲音。沈時被嚇了一跳,這好好的說著話呢,怎麼就有點要哭起來了呢。
沈時連忙安慰江玦黎,江玦黎卻趁著這個時候拉著沈時的手往自己的臉上打去。沈時又被嚇了一大跳,這說著還要動起手來了。
沈時連忙把自己的手從江玦黎的手中抽出來,然後輕輕拍拍他的肩膀和後背,安慰的說著,「別難過,我不怪你,我們兩個在這個事情上都有錯,我們兩個還沒有那麼互相信任,所以我希望我們以後多一點信任,那麼這樣的事情我們就可以盡量避免發生了。」
沈時說出的這些話寬慰了江玦黎,江玦黎回身抱住沈時,想從她身上汲取溫暖。
沈時回抱回去,本來想說些什麼,但是看著眼前的江玦黎又有些說不出口。於是剛到嘴邊的話又被沈時收回去,只化作一聲輕嘆。
沈時本來想和江玦黎說讓他下次不要這麼多疑,不要想那麼多,本來想再一次解釋自己和莫林白之間的關係,想借著這次機會讓江玦黎徹底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可是看著那麼有點慘兮兮的江玦黎,沈時又有些不忍心說出口。於是千言萬語只能化作一聲輕嘆。
江玦黎不知道沈時想和他說的這些話,如果在這個剛和好的當口,沈時說出了那些話,那想必依照江玦黎的脾氣,又是一場腥風血雨,那麼,這個矛盾恐怕想和平解決,那麼是不太可能的了。
不過沈時看江玦黎慘兮兮的,這些話就都說不出口了,她認為剛和好就不要說出這些話來攪亂這個氣氛了。有些話還是找別的場合和別的時間來說吧。
於是沈時把那些想說的話忍住,決定另外找一個時間,然後將江玦黎也沒有感覺到沈時的未說完的話是什麼?於是兩個人就這樣和好啦。
「好了,江玦黎我們在這裡解決這個問題已經很久啦,人家莫林白好心好意的叫我們來看畫展,我們還差點擾亂了他畫展的秩序。真該出去跟他賠罪呀。」
沈時把這話說出口意思就是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了,也不用再追究誰的責任,也不用再一直為這件事情吵架。而且這個地方是莫琳白班的畫展,他們在這個地方吵架本來就擾亂了這裡的秩序給了莫林白添了一些麻煩。現在和好了去向莫林白道一聲謝,也是應該的。
江玦黎聽到沈時的這些話,也非常贊同,是她自己剛剛魔怔了。想這些事情都弄在莫林白的身上,其實對於沈時他也只是一種追求的態度,沈時這麼優秀,有人追求也是理所應當的。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只單單對莫林白有危機感。
江玦黎想不通自己對莫林白的態度是為何如此,也決定不再去想。只要自己想通了莫林白跟這件事情沒有關係就好。道謝也是應該的。「行,就依你說的辦,我們出去向他道謝吧。畫展還沒看完呢。」
江玦黎說完這話就率先出去,然後沈時跟在他身後,他們就這樣把事情解決了。然後一起走到外邊兒找莫林白道謝。
因為江玦黎眼睛看不到,所以尋找莫林白這個任務就交給了沈時。沈時出來在場館里找了一圈掃視一圈也沒有看到莫林白的身影。於是她有一些好奇,莫林白作為主人不是應該待在畫展中央嗎?
可是沈時出來也沒有找到莫林白,按理說剛剛他們進去也沒有多久,並且作為畫展的主人莫林白。在這裡等著他們處理完,這是應該的。撒以為一出來就能看見莫林白的身影,可是一直都沒有看到他在哪裡?
沈時不知道的是莫林白其實一直站在這兒。只是剛剛好像被誰叫去處理的什麼事情,所以現在沈時出來才看不見莫林白的身影。
江玦黎已經做好了出來看見莫林白道謝的準備。可是現在沈時也沒有跟莫林白講話。江玦黎就知道了莫林白並不在這裡。他跟沈時的想法一樣,按理說來莫林白應該一直站在這兒或者就在離這不遠的地方,他們一出來應該就能看見,可是現在也不知道去哪兒了,應該是發生了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