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4章 搬入江宅
聽到這話,費羅鬆了口氣。雖然一早知道應該會是這樣的結果,但是他還是擔心,萬一費娜真的中途就放棄了,那會影響他的整體計劃的。
「娜娜,雖然爸爸看到你這樣,很是心疼,但是如果江玦黎是你自己看中的男人,爸爸還是會支持你的。」費羅搭著費娜的肩膀,眼裡含著慈父的愛意。
費娜對於父親的實力雖然不是那麼了解,但是她大概能知道。如果父親願意支持自己,那麼對於江玦黎這邊來說,絕對可以形成一些壓力。原本她擔心一向對弟弟的話很是聽從的父親會因為費翔的阻攔而受到影響,但是現在她是完全放心了的。
江玦黎沒有出席自己的婚宴,這不僅僅是對費娜帶來了名譽上的影響,對於辰樓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打擊。即便是強硬如江玦黎,在眾人的質疑下,心情還是有所變化的。
「江總,辰樓現在的股份已經開始下跌了,現在輿論上開始傾向於您出軌的說法。雖然我們在極力的做公關,但是收效甚微。接下來,您是不是要親自來做一些說明?」小林向江玦黎彙報著。
「不用,辰樓的狀況,即便是現在的輿論有偏向影響也不大。我就不相信,這群老傢伙會撤資。」江玦黎打著自己的算盤。對於他來說,巴不得有人退股,這樣他自己的股份可以增加,對於辰樓的掌控也可以加強了。
果然如同江玦黎所料,根本沒有人會因為這兩三個謠言而撤股,相反的,在辰樓的股市短時間的下跌之後,甚至還有回升的徵兆。
這回小林就明白了這其中的關竅。有人蓄意的利用訂婚事件想要讓辰樓的股價下跌,到一定程度之後,如果有人出讓,那背後的人一定會吸入股份。但那人沒有想到,股東們對於辰樓的信心已經超過了他的想象。只要江玦黎沒有異動,辰樓的股市自然就回升了。
聽說了辰樓的股市動蕩,沈時心裡原本也很是擔憂的。但是沒幾天股市就恢復了寧靜,沈時心裡總算是放心了一些。
「小時,你說你,一邊要跟江玦黎堅決分手,可另一邊,你又還對他這麼關心。你這是何必呢!倒不如就乾脆和好,省的便宜了費娜那個狐狸精。」蘇茉一想到那天費娜的表情,就很是不愉快。
「你知道的,我跟江玦黎已經到此為止了,以後就不要再提這件事了。還有啊,你孩子都已經四個多月了,怎麼說話還這麼不注意,你就不怕將來生出的孩子,也是滿嘴的糙話呀。」沈時瞥了眼蘇茉,帶著調侃的語氣。
「那有什麼關係,一個糙漢子有什麼不好的。」蘇茉勾了勾嘴角,目光看向遠處的托尼。
果然,托尼一聽到蘇茉這話,立即就飛奔了過來。
「誰說這是個兒子的!這分明就是女兒,女兒,酸兒辣女你知道吧!」托尼為了凸顯,還特意的強調了一下。
蘇茉和沈時相視一笑。「唉,我說這位大明醫,你作為一名醫生,竟然不相信科學,卻相信什麼口味。你不覺得,你這樣的思想簡直迂腐嗎?」蘇茉撫摸著肚子,調侃托尼。自從彩超照出來,說有可能是女兒之後,托尼簡直就瘋了。心心念念著女兒,好像,他說的多,那肚子里的小娃娃還能改變性別似的。
「這不是偽科學,是別人的經驗,經驗是相當靠得住的。」托尼正經的說著,臉上洋溢著為人父的喜悅。可是當他的眼睛瞄到某個地方的時候,臉色瞬間就變了。
「怎麼了?」蘇茉敏銳的察覺到了托尼的臉色變化,好奇的問著。
「沒事,剛剛好像看到了江玦黎,沈時,不如你出去看看吧。」托尼看向沈時,在蘇茉看不見的角度,給了沈時一個眼色。
那眼色分明是讓沈時出去,但是具體為什麼,沈時不知道。當沈時走出咖啡館的時候,她明白了托尼為什麼讓她出來了。
「徐晨?」看著眼前幾乎瘦弱的不成人樣的徐晨,沈時幾乎不敢辨認,眼前的人竟然是徐晨。
「怎麼,都認不出來老朋友嗎?」徐晨苦澀的笑了笑,生病已經幾乎讓他失去了年輕人的朝氣,從他的臉色和體態,幾乎很難辨認,這竟然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青壯年。
「就是變化有些大,你來找小茉?」沈時試探的問著,但心裡卻明白,徐晨之所以在這裡卻只敢在門口觀望,恐怕是不願意麵對蘇茉的。
也對,自己是如今的模樣,怎麼還能再見蘇茉,畢竟蘇茉都已經懷孕四個月了。
「不過才幾天,你怎麼又瘦了這麼多,徐晨,你老實說,你是不是生病了?」沈時緊張的看著徐晨。經歷了這麼多的生離死別,對於人生的分合,沈時已經很敏感了。即便徐晨曾經傷害過蘇茉,但是蘇茉也一定希望徐晨能好好的吧。
「最近胃是有些不舒服,不過也不是什麼大問題,醫生說養一段時間就好了。」徐晨雲淡風輕的說著,那臉色里滿是對人生的看淡,似乎已經將生死置之度外了。
「身體是革命的本錢,即便你現在是一個人,也要好好保重身體,不然徐氏將來還能靠誰呢。」沈時打量著徐晨,總覺得他在撒謊,但現在他們兩個關係也不宜太接近,否則托尼這邊總是會有些介意的。
「恩,我心裡是有數的。今天我來,是想要問問,蘇茉和托尼的婚禮是在什麼時候?」徐晨轉移著話題,其實他只是來看看蘇茉,也許這就是人生的最後一眼了。
「快了,之前小茉說想等孩子穩定一些再辦婚禮,現在估計也差不多了。」沈時回復著,心裡卻開始想象著蘇茉穿上婚紗的樣子,想必是美的驚艷的。
不只是沈時在好奇,徐晨也在心裡想象著蘇茉穿上婚紗的樣子。上一次她穿上是為了自己,而這次,想必自己是沒有這個時間看到,哪怕是偷偷的看上一眼。
「這是我的紅包,到時候就麻煩你轉交了。」徐晨說著,拿出一個紅包遞給沈時。
遲疑了片刻,沈時還是接過了紅包。她想,如果是等江玦黎結婚的時候,她也會想要給江玦黎發一個紅包吧。以己度人,她能夠理解徐晨的想法。
但是沈時萬萬沒有想到徐晨竟然這麼大手筆,當她將紅包交給蘇茉,蘇茉臉色平靜的打開紅包的時候,兩人都愣住了。裡面郝然放著一千萬的支票,那對於徐氏來說也不是一個小數字了。
對於婚宴上自己已經丟出去的臉,費娜不甘心就這樣讓它過去。既然事情已經發生了,那麼她就要將這件事發揮到最大的效用。反正大家對於這件事已經有了一定的定視了,那她倒不如讓這件事鬧的更大一些,所幸就安排了更多的媒體對這件事做了持續性的報道。
一個接著一個的報道,讓費娜喪失了不少的工作機會,但是對於這些,她都不那麼看重了。畢竟,現在最重要的是江玦黎的態度。
營造好了預想中的輿論氛圍之後,費娜將目前自己的處境在「不經意」之中告知給了江玦黎。果然,沒有兩天江玦黎就找到了費娜。
「聽說你最近的工作受到了影響,需要我出面嗎?」江玦黎來到經紀公司,這本身就是對費娜的一種支持了。
「不用了,你能來就很好了。至於工作,多或者少都沒有關係,該經歷的都經歷了。」費娜故意假裝不在意的說著,一邊偷偷的打量著江玦黎的反應。
「費娜,我沒有想到這件事會給你造成這麼大的影響,你想要什麼補償?」江玦黎眯著眼睛,事情背後有人在推波助瀾,他怎麼會看不出來。
「玦黎,即便你沒有參加訂婚宴,但是在我心裡,你就是我的未婚夫,我們不要說這麼生分的話。如果你一定要問我想要什麼,那我只想更加靠近你一些。」費娜深情的說著,一步一步的靠近著江玦黎,嘴唇就差五公分不到就要吻上了江玦黎。
「那你想要怎麼靠近。」江玦黎將臉撇開,費娜的吻落空了。
其實無論是江玦黎還是費娜,都知道對方想要的是什麼,也知道對方的願望和自己的願望根本就是在兩個對立面。
「讓我搬進江宅吧,我想要靠你更近一些,也希望能照顧你。玦黎,你也是時候應該從沈時的這段過去走出來了,雖然我不知道你到底為什麼沒有參加訂婚宴,但是我猜想那一定跟她脫不了關係。我不怪你,只是心疼你。」費娜說著,摟著江玦黎的腰,起初江玦黎明顯是想要閃躲的。但她像是心意已決,非要緊緊的摟著,江玦黎只能無奈的任由她。
「好,那你就搬過來吧。」像是向命運妥協了一般,江玦黎終於鬆口了。費娜猜測的沒錯,他所有的情緒都被沈時帶著走,這樣的感覺讓他太不像江玦黎。他討厭自己變成這個樣子,但如果不讓費娜走進來,他不知道沈時能不能稍微的走出一些自己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