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0章 勸告
沈時已經失聯了一周了,眾人都有些著急。連托尼和小林都沒有聽江玦黎說過,沈時在江宅的事情。
「江總,您最近可見過沈小姐。」小林來到江玦黎的辦公室,著急的問著。
「沒有,怎麼了?」江玦黎淡然的表情,像是無所謂似得。
「沈小姐已經一個禮拜不見人影了,大家都不知道她去了哪兒了。」小林說著,絲毫沒有察覺到江玦黎臉上的表情,帶著些探究。
「大家?是哪些大家?你不是和沈時不是很熟悉嗎,怎麼會認識她身邊的朋友。」江玦黎說著,直視著小林,像是等著小林的回答似得。
「是不太熟悉的,但是鑒於江總和沈小姐的關係,所以她身邊的朋友來問了我。」小林解釋著,絲毫不知道江玦黎早就知道了他和沈時之間的關係。
「小林,你從來不是一個會撒謊的人,尤其是在我的面前。」江玦黎淡淡的說了一句,讓小林離開了辦公室。
看著江玦黎的架勢,小林立即猜到,沈時不見了的事情恐怕是跟江玦黎有關的。聽說最近江玦黎派了人去看著江宅,看來沈時是在江宅了。可是為什麼沈時在江宅,卻沒有給任何人打過招呼,沈時是很怕身邊的人著急的。這隻能說明,沈時的行動受到了限制,江玦黎軟禁了她。
聽到小林的話,首先暴跳如雷的是蘇茉和柳成俊。
「這個江玦黎,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太過分了他!」蘇茉說著,眼神里的怒火,恨不得立即將江玦黎燒成灰燼。沈時為了他,吃了多少苦,江玦黎竟然會這麼做。
「可能是江玦黎發現了沈時要逃走的事情,所以才會做了這樣偏激的事情。」袁林凱思考著,分析了一會兒。
「逃走?她為什麼要逃走?」小林和柳成俊兩個人並沒有知道這麼多的內情,很是不解的問著。
「你們兩個還不知道,江玦黎已經知道了沈時和他的關係,也知道了孩子是他的。他現在在糾結,沈時當年為什麼離開了他,跟著袁林凱去了法國,回來了,又為什麼要瞞著他。」托尼向兩人解釋著,兩人這才明白過來。
「那就難怪江玦黎要做出這樣的行為來了。」柳成俊感慨著,雖然現在的江玦黎改變了不少,但是作風霸道是沒有改變的。知道自己的女人竟然又要逃跑,他不生氣,那才怪了。
「要不然,你們就告訴他真相算了!」托尼有些不明白,江玦黎和沈時的那些過往,說起來並沒有誰對誰錯,怎麼就一定要瞞著呢。
「不行!」蘇茉和袁林凱異口同聲的回答著。
「小時當年是因為美子才得了應激性障礙的,這算是江玦黎的錯。但是小時也因為這件事,曾經失手,將玦黎的親生母親推下了樓。這件事小林知道,給江玦黎帶來了多大的痛苦。現在再說起以前,江玦黎不能理解自己當年對小時的傷害有多大。但是一旦他知道了小時和林媽的事情,恐怕他是絕對不會再原諒小時了。當初,江玦黎就對小時說過了,如果他承受不了這些,就當兩人從此不再相識了。」蘇茉說著,表情里也很是無奈。
小林也點了點頭,江玦黎當初有多傷心,這些人里,他是最清楚的。就連他,一時半刻也沒有辦法原諒沈時,更別說現在的江玦黎了。
「但是,也不能任由江玦黎這麼胡鬧下去了,否則,小時遲早也是會被他傷到的。」袁林凱皺著眉頭,想到沈時現在的處境,他很是揪心。
最後,勸服江玦黎的事情,落在了托尼和柳成俊的頭上。
「自從你和蘇茉好上,就再也沒有約我來過這酒吧了,怎麼,今天忽然又想起要約我了!」江玦黎推著輪椅來到了酒吧,看著托尼已經喝了好幾杯,有些醉意了。
「玦黎,我們認識有多久了?」托尼看著那杯子里的液體,打算和江玦黎來曉之以情。
「十幾年了。」江玦黎喝了一大口酒,悶悶的說著。托尼來找他,他就已經猜到是什麼事情了。
「作為十幾年的朋友,我特別想勸你一句,不要再鬧了,你和沈時繼續這樣下去,只會是兩敗俱傷的。你不知道沈時她為了你付出了多少,單就生下兩個孩子,你知道她吃了多少苦嗎?」托尼轉過頭,好言的勸著江玦黎。
「那你能解釋一下,當年她為什麼要離開,後來回來了,為什麼抵死不肯承認我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嗎?或許,她真的是愛過我的,但是那愛終究被別的人插足了,所以她才會走。到了現在,我真的不明白你們為什麼每一個人都在向著她說話。難道我不痛苦嗎?」江玦黎說著,悶頭將面前的一大杯白酒一飲而盡。
「當初的事情,真的算不上誰對誰錯了。你們會走到那個地步,不是說能夠分的清楚誰對誰錯的。但是到了今天,你還是用這樣殘酷的手段來對她,你不覺得自己過分了嗎?你們既然相愛,為什麼不能好好的在一起?」托尼很是不解,他和蘇茉好不容易走到現在,他很是珍惜,江玦黎為什麼就不能好好的珍惜呢!
「托尼,我當你是朋友,所以,今天你說的一切我都不計較。但是我奉勸你,以後不要再插手我們之間的事情,否則,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了。」江玦黎說著,將那杯中的酒又猛烈的喝了一大杯之後揚長而去。
越是有人勸江玦黎,江玦黎越是惱火。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所有人都心疼沈時,卻從來沒有人考慮過他的感受。不管往日如何,作為朋友,他們至少應該把事實告知自己,但是始終沒有一個人說過過往。這怎麼能讓江玦黎不惱火,就像一個傻子似得,所有人都看清楚了,只有他不清楚一樣。
剛走出酒吧,江玦黎接到一個未知號碼的電話。
「喂」江玦黎一邊扶著腦袋,一邊壓低了聲音,隱藏著自己的情緒。
「江玦黎,來一趟山頂別墅吧,你不是想知道過往嗎,我告訴你。」柳成俊說著,便掛斷了電話。
江玦黎來到山頂別墅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如果不是這個時候,他甚至已經忘記了,這曾經是他住過的地方。
「記得這裡嗎?」袁林凱站在別墅的前院,還有鞦韆在那兒,可別墅顯得很是落寞。
「你為什麼會知道這裡。」江玦黎斜睨著袁林凱,這裡這麼隱蔽,一般人根本不會知道這裡還有一幢別墅。
「我第一次把江玦黎當作朋友的時候,就是在這裡的。那個時候,我們並肩作戰,我看到他作為商人以外的擔當。兩年前,就是因為要清除某一方的勢力,我和他一通來到這兒,為了探測對方的底細,他獨自進入了別墅,然後被人下了毒。我一直很內疚,所以幫他守護著他想要守護的東西。但我對沈時沒有任何心動的感覺,我有妻兒,也很愛他們。」柳成俊說著,望著江玦黎,那個眼神是真誠的,斂去了政壇的世故。
「這樣說來,我和沈時的過往你並沒有多了解。」江玦黎打量著柳成俊的臉色。
「我了解的全部是你們相愛的過程,你怎麼願意為她去死,而她一遍又一遍的幫你度過難關。」柳成俊楞了一會兒。「江玦黎,也許你的痛苦讓你現在蒙蔽了雙眼,但是一個女人到底要吃多少苦,才能有這樣的成績,你試圖去了解過嗎?沈時到底愛不愛你,想必只有你自己才最清楚。」柳成俊說著,便離開了那別墅。
看著那別墅旁邊的柳絮已經開始有些飛揚的痕迹了,江玦黎隱約想起一些往事。在這裡彷彿發生過許多的事情,他的腦海中浮現一些片段,但怎麼都沒有辦法連接成一整塊。
次日,C市爆出了宸樓的新聞。
據江宅里的人親口承認,江玦黎不僅早就有了孩子,而且孩子已經十歲了,也已經被江玦黎認定為是繼承人。甚至,網上已經有人將豆豆的照片貼了出來。
接著,關於豆豆怎麼進入軍區學校的猜想被重新認定。柳成俊的嫌疑洗清,恢復原職,而豆豆是憑藉江玦黎的關係才進入學校的猜想瞬間被肯定了。
江玦黎看著電視里的報道,很是惱怒。這樣對孩子,實在不是一個很好的影響。接著,江玦黎和沈時同居的消息被爆出來來,知情人還爆料,沈時和江玦黎即將要複合,所以他們的孩子正式的成為了宸樓的太子。
一番調查之後,江玦黎更加不能相信。那消息竟然是從沈時的電腦里溜出去的,至少豆豆的照片很明顯是沈時之前拍下的照片。
江玦黎不太明白,沈時的用心到底是什麼了。她最在意兩個孩子,怎麼可能願意讓孩子暴露在媒體面前。但是照片很明顯就是她爆料的,他才因為心軟對江宅解綁,次日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江玦黎很難不懷疑沈時,以及她的用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