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1章 彼此彼此
其實小林是去過江玦黎的那個酒吧的,可是那個時候小從人群的左邊繞到了包廂里,而珊迪和歐文抬著江玦黎從人群的右邊離開了酒吧。
珊迪本來是想要將解救的葯灌著江玦黎喝下的,但是歐文來到,告誡珊迪不要浪費了屬於自己的機會。珊迪明白歐文的意思,立即便收起了那解救的葯。也許是愛一個人真的會讓人盲目,在看到江玦黎喝醉倒下的那一刻,珊迪只想著要怎麼讓江玦黎好受一些,完全忘記了自己最初的目的。
「珊迪,你對江玦黎動心,我覺得很正常,畢竟他真的很優秀。但是你要明白,你費盡了心思要留在江玦黎身邊到底是為了什麼,你這麼做可不是要做聖母的,你是要留在他的身邊的。」歐文提醒著珊迪。
「嗯,我知道了。」珊迪看著躺在床上的江玦黎,目光變得複雜。她的確不該迷失了自己的方向,否則就前功盡棄了。
見珊迪似乎是已經開竅了,歐文便放心的離開了。
珊迪褪盡了自己的衣衫,幫江玦黎也脫光了衣服。挑逗著江玦黎原始的慾望和神經,慢慢的江玦黎開始有了反應。但是他嘴裡卻始終呼喚著:「小時,小時……」
「江玦黎,即便你現在只是將我當作一個替身,我也一定要留在你的身邊。」珊迪的動作楞了楞,終究還是一邊流著淚一邊繼續了。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就這樣真的愛上了江玦黎。
醒來時,已經是次日的清晨,江玦黎覺得頭還是隱約作痛。身邊有種異樣的味道進入鼻子里,好像還有軟軟的東西在自己身上。江玦黎掀開被子一看,竟然是她珊迪。
這邊江玦黎剛醒,那邊,沈時卻是一夜無眠。雖然大家找了一夜,始終沒有找到江玦黎,但是眾人都覺得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畢竟以江玦黎的個性,應該是會先質問一番的。
沈時試探性的再次撥通了江玦黎的電話,沒想到這次竟真的有人接通了。只是,接通的卻是個女人的聲音。
「喂!」珊迪聽到衛生間的水花聲音便已經醒來了,看江玦黎的手機在不停的響著,是沈時,便順手接了。
「你是誰?」沈時瞬間就像是被猛打了一記狠拳,心疼的不行。
「沈小姐,你不記得我了?」珊迪帶著有些挑釁的口吻說著。
「你們在哪兒!」沈時抑制住自己的情緒,悶聲的問著。
珊迪告知了沈時兩人所在的酒店,並且想到了要拖住江玦黎的辦法。好不容易有這個機會,當然要讓沈時看到了。
不一會兒,江玦黎從衛生間走了出來。
「玦黎,剛剛沈時來電話了,她要來這兒找你,口氣和不好。對不起,我沒有睡醒,迷迷糊糊就接了,不是故意的。」珊迪嬌羞的假裝抱歉的說著。
「沒事,她來就讓她來吧。」江玦黎的心狠狠的抽了一把,最終還是決定要和沈時比比看,到底這場感情里,誰贏了。總之,他不能是輸的那個人。
很快,沈時便趕到了酒店房間門口,一開始她來的時候怒氣沖沖的,一定要好好的收拾一下這個珊迪的架勢。但是等到了門口,沈時忽然就有些不敢動作了。萬一,等會兒江玦黎真的和珊迪還在裡面怎麼怎麼樣,萬一江玦黎真的知道了一切,自己要怎麼面對了。
還沒有等沈時敲門,江玦黎在貓眼中已經看到了遲疑的沈時。嚯的一下,江玦黎將門打開了。
「既然來了,為什麼不進來。」江玦黎冷冷的說著。
「怎麼,你還希望我來觀摩你們兩個的好事嗎?」沈時也冷冷的回復著。
「你來不就是來觀摩的嗎?」江玦黎盯著沈時,語氣不佳。
「江玦黎,你的戒指才戴在我的手上,這麼快,你就要找新人了。你想過我,想過孩子嗎?」沈時紅著眼眶。
「孩子跟我有什麼關係,那是你的孩子。還有,別一副受傷委屈的樣子,我們只是半斤八兩,彼此彼此。你放心,我答應娶你,就一定會娶。但是之後,你要跟別人曖昧,那就不要怪我要找其它的女人了。」江玦黎說著,強忍著心痛,離開了那房間。
沈時聽到江玦黎的話,頓時像是被扇了一個耳光一般難堪。她為了江玦黎吃了這麼多的苦,可是這個人什麼都不問,什麼都不說,就說她和別人曖昧。還當著珊迪的面子,說要找別的女人,這不是存心讓她難堪,是什麼。
「沈小姐,沒想到我們再見面竟然是這種方式,真是讓人覺得尷尬啊。」珊迪裹著浴巾來到沈時的面前,神情里儘是得意。
「尷尬,不是讓你覺得很爽嗎!」沈時將受傷的表情盡數的斂去,換成一副戰備狀態。
「我是很爽的,但是你不是覺得尷尬嗎?聽說玦黎已經向你求婚了,你不知道吧,這戒指還是我幫著他挑選的。說到底,你怎麼可能是玦黎唯一的女人呢!」珊迪說著,牽起沈時的手,欣賞的看著那枚戒指。
沈時抽出自己的手,給了珊迪一個耳光。
「珊迪,不要忘了,現在我才是江玦黎身邊正牌的女友,而你,不過是他的床伴!」沈時冷冷的說著。
「你!」珊迪捂著被打的半邊臉,氣的不行。「你也不想想,他為什麼會躺在我的身邊,我是床伴,但是至少我只有他。你呢,你有多少曖昧對象,你自己心裡清楚!」珊迪說著,逼近著沈時,卻不敢動手。
「沈時,你與其花費這麼多的精力在江玦黎的身上,倒不如隨便挑你身邊任何一個別的男人。我都知道了,他們個個非富即貴的,你又何必總是跟我們這種痴心的人搶呢!」珊迪說著,眼神里滿是不屑和憎恨。
「原來上次給你的教訓還沒有夠,你現在還敢去調查我,那看來你的那些事情是不想揭過去了。」沈時說著,嘲笑的看了珊迪一眼,轉身離開了。
聽著沈時的話,珊迪莫名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這麼多年,她自己做過的事情當然是最清楚的,她不後悔,但是一旦被爆出來,她就休想再進江家的門了。
「歐文,幫我安排一些記者,我要爆一些猛料給他們!」珊迪說著,嘴角勾起一絲得逞的笑意。沈時你想要什麼緋聞來打倒我,那我就先用這些緋聞來讓你難堪!
沈時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江宅,江玦黎也剛剛從浴室里走了出來。
「江玦黎,我們談一談。」沈時的眼眶紅紅的,眼睛里也布滿了血絲。江玦黎看了,不是不心疼的,可是一想到備胎這個詞,他的心裡就像刀割般的難受。
「你想談什麼。」江玦黎故意不去看沈時,目光涼涼的。
「昨晚,你到底怎麼了?你不是會輕易找別的女人的人,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們如果有什麼誤會,總是要說出來,才有可能解決的。」沈時坐在床上,看著江玦黎的身軀,此刻卻沒有絲毫欣賞的心情。
「那麼,你告訴我,我在你的心裡算是什麼?」江玦黎一邊套著衣服,一邊說著,卻不敢看沈時的神情。
「在我心裡,你是我認為唯一一個值得我託付終身的人。」沈時直直的看著江玦黎,也希望他能看著自己。
「唯一?恐怕不是吧,你的前夫,那個袁林凱,那個柳成俊,還有日本的小澤。都是你的選擇,而我只是眾多當中的一個,對嗎?」江玦黎說著,眼睛裡布滿了受傷和失望。
「沒有,不是的!我……」沈時正要說什麼時候,江玦黎卻又阻攔了她。
「沈時,有時候我真的覺得我很犯賤。明明知道你有這麼多的心思,明明知道我只是你的一個備胎,但是我卻放不開你的手。」江玦黎說著,留下一個失望的背影便離開了江宅。
怎麼會是備胎,如果是備胎,怎麼會一個晚上沒睡,生怕你因為生氣而做出什麼事情來。如果是備胎,這一年怎麼會這麼努力。江玦黎,你不明白,你有過這麼多的女人,可我這一生只有過你,這怎麼叫備胎。
沈時正在獨自的黯然,蘇茉打來了電話。
「小時,江玦黎回來了嗎?」蘇茉緊張的問著,生怕沈時出什麼問題。
「嗯,回來了。」沈時說著,聲音有些嘶啞。
「怎麼了?你的聲音不對,出什麼事情了嗎?」蘇茉越發的有些擔心了。
「沒事,我只是在想,也許一開始我就跟他坦白,我們就不會這樣了。小茉,我真的後悔了。」沈時帶著哭腔,說著,眼淚再也難以抑制的流了下來。
「小時,我過來陪陪你吧。」蘇茉說著,就要解下圍裙。
「不用了,我一個人靜靜,想想和玦黎的事情要怎麼妥善解決。」沈時抹乾了眼淚,說著將電話掛斷了。
人生是沒有後悔葯的,縱然沈時現在後悔也已經來不及了。現在她能想的,只是要如何挽回,盡量的讓江玦黎相信自己,維護兩人之間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