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當面威脅
「夫人來到我江宅,是有何指教?」江玦黎將行李放置到一邊,冷眼看著松島夫人。
「江總要出差?」松島夫人斜睨著那角落裡的箱子。
「原本是有這個打算的,但既然夫人造訪,自然是應該先招呼夫人的。小時,去,給夫人倒茶。」江玦黎將松島夫人招呼進江宅,給沈時使了一個眼色。
沈時看著那個眼色,頓時慌張了一下。可江玦黎的眼神瞄了眼果果的房間,沈時立即明白了。故意在給他們倒水時,將水灑了出來。
「沈時!」江玦黎使勁的一拍桌子,將屋子裡的人都嚇了一跳。「你作為江宅的女主人,這麼丟人現眼的做什麼!給我滾回房間去。」
沈時明白的看了眼江玦黎,挪不動腳步。
「還不滾!」江玦黎吼著沈時。
沈時被吼的打了個激靈,立即跑到果果的房間,將孩子抱著,飛速的跑到了卧室去。
「江總何必生那麼大的氣,不過是點小事而已。」松島夫人斜睨著江玦黎,自然知道他也只是在做給她看的。
「讓夫人看笑話了。」江玦黎看沈時回到房間去,聽到房間噠的一聲反鎖上了,心裡算是冷靜了一些了。
「其實江總如果不滿意這夫人,完全可以換一個人嘛。比如我們美子,對江總也是痴心一片的。」松島夫人說著,給身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人便往悄悄的退出了江宅。
「這就不勞煩夫人費心了。」江玦黎沒有察覺那人的動作,只是盯著松島夫人。
「那可不能這麼說,畢竟我們美子曾經懷過江總的孩子,你說這對我們美子來說是怎麼樣的回憶啊。到現在,這孩子還忘不掉你呢。」送到夫人抿了口沈時倒的茶。
「據我所知,美子小姐已經結婚了,我也並沒有離婚的打算。」江玦黎不卑不亢的說著。
「這婚嘛,可以結就可以離。江總適合一個對你事業有幫助的女人,現在的江太太雖然很善良,是個好女人。可江總比我清楚,好女人不代表她適合這位置。」松島夫人說著,給旁邊的人使了個眼色。那保鏢立即從江宅外面,押著沈時和果果進來了。
江玦黎看到兩人被綁著,還被封住了嘴,蹭的一下站了起來。他怎麼都沒有想到,她的人竟然就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悄無聲息的就將沈時和果果綁了。
「江總,我可以給你一點時間考慮一下,到底什麼樣的夫人是適合你的。但是這時間只有十五分鐘。」松島夫人說著,將一個計時器擺在了江玦黎的面前。
「你這是什麼意思?」江玦黎努力讓自己維持著冷靜,忍者憤怒,問著松島夫人。
「我知道江總今天是要去和小澤見面的,我覺得小澤不是江總好的合作夥伴,所以想和江總攀個親家,就這麼簡單。」松島夫人說著,站起來,摸著沈時的臉蛋。沈時只覺得被她摸著的一瞬間,血液都凝固了。
「好,我知道夫人的意思了,只要我不和小澤合作,你就放過小時和果果嗎?」江玦黎深吸了一口氣。
「嗯,也可以這麼理解。不過,最好江總還是娶了美子比較好,這樣我也更加的放心。」松島夫人聞了聞沈時身上的味道,即便沈時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媽了,但身上仍舊是乾淨的味道。
「夫人,你想要威脅我,是不是要打聽清楚我的實力再做動作?」江玦黎忽然咧開嘴,笑容里也帶著一抹殘忍。
松島夫人看著江玦黎的表情,忽然就楞住了。她沒有明白江玦黎此刻做這種表情是什麼意思。
「你想拿一個女人威脅我,你認為我江玦黎是會受人威脅的嗎?」江玦黎說著,步步逼近了松島夫人。
松島夫人饒是看過了大場面的,但看著江玦黎步步逼近,也慌了起來。
「江玦黎,這是你的老婆和你的女兒!」松島夫人有些慌亂的提醒著江玦黎。
「那又怎麼樣?!」江玦黎一邊說,一邊走,走到和保鏢持平的位置,一把將人撂倒,將果果從那人手裡奪過來了。
松島夫人這才反應過來,江玦黎剛剛是在用苦肉計。
「江總果然是好身手,江總何必這麼當真,我又沒有要將江太太怎麼樣。」松島夫人說著,親手將沈時嘴邊的膠帶撕掉,然後放了沈時。
沈時被兩人的動作嚇的仍舊在發懵,沒明白松島夫人怎麼會就這樣放過了她。不一會兒,袁林凱帶著武裝部的領導來到了江宅。江玦黎頓時對松島夫人更加提防了,她連人什麼時候到都知道了?
剛剛松島夫人就聽到底下的人說,江玦黎給袁林凱發了信息。她原本也沒有真的打算對沈時怎麼樣,否則也不會當著江玦黎的面了。她只是想看看是誰在幫著江玦黎。現在她終於看到了人了,原來就是盛世的老總。
「袁總,您好,楊部長,您好。」松島夫人朝兩人高雅的伸出了手,絲毫沒有了剛剛凌厲的樣子。
「夫人怎麼會在這裡?」楊部長問著。
「哦,來找江總談合作的事情,不過江總拒絕了,他要和袁總合作。」松島夫人說著,一臉放鬆,就像是來做客的。
江玦黎頓時反應過來,也許松島夫人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對沈時和果果怎麼樣,她只是想要揪出袁林凱。真是可怕的女人,用了這樣一次綁架的戲碼,輕鬆就讓袁林凱自動送上門來了。
接下來的兩個小時,幾個人像是沒事人似得,一直聊著各種話題。沈時抱著果果在卧室,惴惴不安,剛剛的那一幕幕,她還沒弄明白呢。而松島夫人卻絲毫沒有害怕的樣子,哪怕她知道江玦黎正派人搜查著證據,但也絲毫沒有擔心的樣子。更讓江玦黎和袁林凱吃驚的是松島夫人的學識。
這個女人能到這個位置,固然是有美貌加分的,但這絕對不代表她是僅靠了美貌的。
送走了楊部長和松島夫人後,袁林凱留在江宅和江玦黎商討著。聽著樓下的動靜似乎小了一些,沈時從樓上下來了。
「玦黎,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那些人從窗戶上進來了卧室,還將我和果果迷暈了。可那松島夫人又輕鬆的就將我放了,她這是為了什麼啊。」沈時著急的問著。
「如果我猜的沒錯,她從一開始就沒有打算要對你和果果怎麼樣。她的目的是要吊出袁總,而且她出手周全,我們也找不到什麼證據。知道有人要來,所以她才撤了手,畢竟這是中國,她就算勢力再大,也不想輕易的惹怒政府。」江玦黎分析著,看了看沈時,然後又看了看袁林凱。
「我也覺得是這樣的,否則她不會這麼意味深長的看著我。這個女人,實在是不簡單。」袁林凱也難得的蹙眉了起來。
「她半真半假的當面威脅我,萬一我真的被威脅到了,她正好順水推舟,即便威脅不成功,她也已經了解到我們兩個聯手的事情了。心思實在縝密的厲害,我們以後要更加的小心了。袁總,你之前算是在暗處,現在也被盯上了,以後也要加倍的小心。」江玦黎難得的叮囑起來了袁林凱。
「一味的防守恐怕不是上策,我們要想辦法怎麼反擊才是。否則等星星徹底變成她們的堡壘,等她們在C市站穩腳跟,要打擊她們就更難了。」袁林凱提著建議。
沈時聽著她們說,心裡對這個松島夫人又多了一些畏懼。這個女人可以說是百毒不侵啊,幾乎沒有什麼事情能夠讓她有什麼情緒的轉變,要攻擊她更加難了。
「這個夫人有什麼痛處我們很難知道,但是有一個人,我們從她那兒突破的話,一定會更容易一些。」沈時忽然想到了什麼,眼神亮亮的說著。
「你是說美子?」還沒有等江玦黎說話,袁林凱立即明白了沈時的意思。
「對啊!美子之前做過那麼多虧心事,但我記得她是很怕有因果報應的。也許我們可以用這些事情,嚇一嚇她。」沈時還沒有說完,江玦黎就打斷了她。
「美子不是輕易就能嚇到的,這肯定不行。」江玦黎搖著頭,覺得這方法也太幼稚了。
「不一定,美子如果做得惡事多了,恐怕她自己也是會怕的。反正也是試一試,萬一有用呢!」袁林凱倒是肯定了沈時的想法。
沈時聽到袁林凱的話,不住的點著頭,就算沒有十足的把握,但是萬一有用,那就是突破口了。
兩人的互動在江玦黎看來,有些刺眼了。以前他認為沈時和袁林凱沒有什麼,是因為他看到兩人之間的互動沒有什麼特別。可是好像短短几個月,沈時和袁林凱的關係就親厚了許多,甚至默契到了他有些嫉妒的程度。
沈時卻沒有考慮這麼多,她一門心思都是想著要怎麼讓美子看到自己做的事情時候,愧疚和害怕感更加深刻一些。
為了這個想法,她當天就和蘇茉聯繫了,要將美子的事情再梳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