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4章 動了胎氣
警察的調查說徐老是複發性的心臟病發,徐晨卻從來不知道自己的父親有心臟病,對於警察給出的結果不相信,於是親自調查著原因。
雖然徐老在倒下前,叮囑過服務生不得泄露江玦黎曾經來過的事實。但在美子的幫助下,徐晨還是很快了解到了江玦黎曾經和父親見過面的事實。
「江總,可否告知,你找我父親有什麼事?」徐晨直接的衝到了江玦黎的辦公室,質問著。
「不是我找的徐老,而是徐老找上了我,說起很多往事。」江玦黎沒有不意外徐晨的態度,任誰的父親去逝,自己也是冷靜不下來的。
「那為什麼我父親喝的茶水裡加了東西,你喝的茶水裡卻沒有?」徐晨紅著眼眶,為了父親的事,他已經幾天沒有怎麼合過眼睛了。
「他喝的東西里被加了東西?這個我確實不清楚。」江玦黎回答著。
「好,那你能告訴我,為什麼你不讓服務員說你和我父親見過面?」徐晨再一次追問著。
「我沒有讓服務員保密,也沒有想過要否認。」江玦黎坦蕩的說著。
「江總真是撇的乾淨!東西是你點的,有人說了,當時服務員人手不夠,是你親自來端的東西。你堂堂的江大總裁,怎麼會那麼主動?」徐晨說著,眼裡已經有些恨意。
「無論你相信不相信,我都沒有。我也沒有那麼低的智商,自己動手來對徐老做什麼。」江玦黎說著,叫人來將徐晨請了出去。徐晨此時的情緒太激動,他想要等他自己冷靜下來才能好好的思考清楚。
「江玦黎!你這麼做,不怕遭報應嗎!」徐晨卻一邊掙扎著,一邊砸了江玦黎辦公室不少的東西。
沈時出現在江玦黎辦公室時,徐晨已經被人按在了地上。
「玦黎,這是怎麼了?」沈時撫摸著肚子,看著滿地狼藉的問著。
「把他弄出去。」江玦黎抿著嘴唇,對保安說著。
但保安一時沒有抓緊徐晨,徐晨臨走之前,將一個花瓶狠狠的摔在了沈時的腳邊,沈時嚇了一大跳。
「徐晨,你瘋了!」江玦黎走過來,狠狠的抽了徐晨兩個耳光。
「你最好自己好好想想,別人這麼做的原因是什麼。對付一個病重的老人家,我江玦黎有千萬種方法,絕對不會是這一種!」江玦黎說著,給保安一個眼色,徐晨就被丟出了宸樓。
沈時這才大概知曉了徐老逝世的事情,也才知道徐晨竟然懷疑徐老逝世和江玦黎有關。
「小時,徐老的去逝,我的確逃脫不了關係的。如果我沒有走的那麼快,如果我沒有讓他喝下那杯茶。」江玦黎沉默著,抿著嘴。
「玦黎,我想,這件事和徐強的那件事都是有人要故意挑撥徐氏和你的關係。既然有人要故意這麼做,無論是這次還是下次,徐老恐怕都逃不開別人的陷阱,你不需要自責。」沈時伸手拍拍江玦黎的背,安慰著他。
「但願徐晨能夠想明白,不要做什麼蠢事。」江玦黎悶聲的說著。
徐晨回到空落落的徐宅,丁寧坐在沙發上發著呆。徐晨的手機響起,是蘇茉的電話。自從聽說徐老出事,蘇茉到處都找不到徐晨,給徐晨打了不知道多少個電話,可他一個都沒有接。
「是蘇茉的電話嗎?」丁寧主動和徐晨搭著話。
「嗯。」
「那你幹嘛不接?」丁寧紅腫著一雙眼,看著徐晨。
徐晨沒有回答,徑直的走向了樓上。
「晨兒,你父親走了以後,這個家裡就只有我們兩個人了。你一定不要讓你的父親失望,一定要振興徐氏。」丁寧流著淚,喊住了徐晨。
「你放心,我不會讓父親失望的。」徐晨腳步頓了頓。
蘇茉怎麼都打不通徐晨的電話,也不敢輕易到徐宅門口去等他。這個時候,徐氏怕是有些混亂的,她不能再給徐家人添堵了。可是她擔心徐晨的情況,於是給沈時打了電話,想要探聽一些情況。
「小茉,現在徐晨懷疑徐老的死和玦黎有關係,你有空一定要勸勸他,千萬別做什麼傻事,玦黎絕對不會這麼做的。」沈時對蘇茉說著,肚子卻感覺到一絲不舒服。
「好,那他現在怎麼樣了?」蘇茉沒有察覺到沈時語氣中的不適。
「不太好,畢竟徐家一連出了這麼兩件大事,換誰恐怕都是不好受的。」沈時已經有些汗出來了,拿著手機的手有些發抖。
「嗯,可是我也聯繫不上他,也不知道他怎麼樣了。」蘇茉擔憂的說著,終於聽到沈時有一絲的呻吟聲。「小時,小時!」蘇茉緊張的呼喚著沈時,卻始終沒有聽到迴音。
蘇茉趕緊掛斷了電話,給江玦黎打了電話。林媽接到江玦黎的電話,跑上樓一看,沈時正趴在床上,樣子很是痛苦。
「小時,小時!」林媽喊著沈時,沈時卻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不多會兒,江玦黎回到了江宅,急救車也剛好來到,沈時被抬上了車,下身也已經輕微的出了些血。
一段時間的急救以後,醫生說沈時有些心緒不寧,導致胎氣有些不穩。但是幸好發現的及時,沒有造成什麼很重的影響,孩子也沒有事。
江玦黎聽到醫生的話,卻是緊張的差點自己暈厥了過去。自此以後,江玦黎決定要讓沈時一直在醫院保胎,直到沈時生產為止。知曉自己情況的沈時,沒有多鬧,默默的同意了。
江玦黎自從這一次以後,對沈時的照顧更加無微不至了。原先他以為過了三個月也就好了,沒想到這都七個月了,沈時還是受了驚,差點保不住孩子。
「玦黎,你都在醫院大半個月了,你不用去宸樓嗎?」沈時啃著水果,躺著和江玦黎說。
「沒事,宸樓也沒有什麼大事,我陪著你。」江玦黎說著,掖了掖沈時的被角,低頭又看向了電腦。
沈時知道江玦黎一定是為了安慰她,宸樓怎麼可能沒事呢,如果沒事,江玦黎就不會在她的病房裡那麼努力的做事了。
的確,宸樓是出事了,徐晨趁著江玦黎無心認真打理宸樓的關口上,將雙方的合作擅自做了更改。這直接導致了宸樓損失了東南亞的大部分市場主導權,而徐氏卻趁機將嘉華擠出了東南亞市場。江玦黎沒有和徐晨對峙,因為他知道,再怎麼對峙也改變不了這個既定的事實。現在宸樓內部已經出現了一些動亂,董事們又開始對江玦黎的工作進行刁難。
聽說徐晨對宸樓下手,而且是以擅自違約的方式來進行的,蘇茉很是吃驚。江玦黎沒有追究徐晨的責任,反而將目光放在宸樓內部,更是讓蘇茉沒有想到。江玦黎不是一向有仇必報的嗎?
「晨,我覺得江總不是會做這種事情的人,伯父的事情未必和他有關係的。」蘇茉試圖勸著徐晨。
「如果你來只是因為這件事,那你可以出去了。」徐晨坐在辦公室里,冷冷的說著。
蘇茉對徐晨的態度有些心驚,從前的徐晨從來不會對任何人那麼冷漠,更別說她。他們兩個已經有近一個月沒有見過面,一見面徐晨竟然就要趕自己走嗎?
「我來,只是想看看你好不好。」蘇茉平復了自己的心情,溫柔的對徐晨說。
「如你所見,我很好。」徐晨仍舊是一副冷冷的表情。
「我知道,你很難過,可是,你也要保重你自己的身體。」蘇茉說著,還要再說什麼,卻沒有看到徐晨又任何的回應,只能嘆氣,離開了徐晨的辦公室。
徐晨看著蘇茉遠去的背影,拳頭不自覺的收緊。如今的他還有什麼資格,將蘇茉留在身邊?他想起了前一夜發生的事情。
徐晨和丁寧兩個人坐在曾經熱鬧的餐桌上,即使那個時候徐強總是找徐晨的麻煩,但至少那個時候一家人還在。如今,這一大家子人就剩下他們兩個,連他二嫂也長期的陪在醫院,沒有怎麼再回過這個家裡。
「晨兒,這個家以後就要靠我們守著了,來小媽敬你一杯,相信你能早日將徐家帶入正軌。」丁寧說著,舉起了杯子。
徐晨遲疑了片刻,他是很不喜歡這個小媽的。可是到了今時今日,她沒有要捨棄徐家,沒有要和他爭奪什麼,而是一如既往的支持他。即便再不喜歡,作為繼子,他也應該感激了。於是徐晨也舉起了酒杯。
就這樣,兩人一杯接著一杯的喝著,喝到最後,兩人都有些醉意。丁寧深情的看著徐晨的臉,溫柔的擁抱上了徐晨。
「我知道你很難過,我都知道的。」丁寧說著,抬起了徐晨的臉,果然,臉色都是淚水。丁寧一點點的吻幹了徐晨的眼淚,舌頭和徐晨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兩人的吻技都很晦澀,但都像是一個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的人,忘情的詰取著對方身上的溫暖。然後徐晨一把抱起了丁寧,歪歪扭扭的往樓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