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章 夫妻心生間隙
一連幾天過去了,林靜在江家不再干具體事情,指揮著下人們干這干那,引得江家人暗地裡議論紛紛。
這天,小方在林靜的指導下學做飯菜,林靜熟悉的說:「江總喜歡辣一點,做江總喜歡吃的菜肴時就要放適量香辛料,尤其是辣椒;小少爺呢,喜歡吃肉,但是不喜歡吃肥肉,這點切記,每頓就給他做魚香肉絲、水煮肉片等,但是千萬不要放辣子,一有辣味就不吃了;太太呢?……」
話沒有說完,小方就說:「林管家您不愧是江家的老人,對每一個人的口味都了如指掌,小方真是佩服你,教教我您是怎樣知道的?」
林靜說:「用心用心再用心,功夫不負有心人,只要你有心,一切皆有可能。知道嗎?江家不僅僅是我們的主人,更是我們自己安身立命的地方,所以我們做下人的,就要有清晰的自我意識,好好乾好本職工作,」
「管家說的是,小方會注意的,」小方高興的答應著,另一方面拿著筆和小本本用心的將江家老少的口味記下來。
這一切對話剛好被走至廚房窗戶邊的江玦黎聽見了,嘴角上翹,不禁莞爾。
媽媽答應自己不幹活了,因為他說過,看著她幹活,心情會很不是滋味,所以是在培養下一代嗎?
江玦黎走過之後,沈時也走到了這裡,也聽到了裡面的對話。
自從那次他們三個人在樓上「密謀」之後,林靜變了許多,開朗了,經常笑嘻嘻的,臉上浮著紅暈,安排下人們干這個干那個,忙的不亦樂乎。
那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笑,一種幸福的笑。
難道真的如同下人們所說的,江明亮回來了,對這個江家唯一的老人格外的開恩嗎?
但是林靜早晚和江明亮碰到,總是不多言,並不像應該有的那種隨意尊敬之感。
這裡面有故事,早就有故事,但是江玦黎不對自己說,她總不能好意思問。
但是,這個對她沈時倒是沒有一點壞處,她自然能做到裝聾作啞,不管不問。
沈時想著,跑了幾個碎步,攆上了江玦黎,挎著他的胳膊。
今天他們約好要去見王警長,要解決娘家那三個人的事情。
對此,她和江玦黎沒有告訴江明亮,不希望再驚擾老人,畢竟他們自己能解決的,還是不要告訴其他人吧。
王警官辦公室里,江玦黎對王警官抱拳說到:「王警官,我的事情接二連三,老是抽不開身,麻煩你一直為我操心苦身,多謝了。」
王警官當時也去祭奠過梅雲,所以諒解的說:「我知道我知道,身不由己,江總要節哀順變啊,至於綁架案罪名是成立的,我們採取各個擊破的方法,最終鎖定了始作俑者是沈若初,考慮到嫂子的感受,我打算判沈若初重罪,將她的父親沈林國和弟弟沈楓進行教育保釋,你們看看可以嗎?」
「可以,和我們想的一樣。」江玦黎不等沈時回答,就搶著說道。
既然江玦黎如此說了,沈時點點頭,表示同意。
沈時和江玦黎走到外面,沈時有點埋怨:「你怎麼不經過我同意就這樣說?這樣沈若初是不是就要坐牢了?」
「已經不錯了,如果不是王警官賣我的面子,」
江玦黎驚訝的看著沈時生氣的臉,不解的問:「怎麼,你還有不滿意的地方呀?如果不是我,他們三個都得坐牢知道嗎?」
沈時氣悶的說:「我知道我配不上你,所以你連什麼事情都懶得和我說,難道不是嗎?」
江玦黎真的不解沈時的表現形式,幹嘛呀?自己哪點做的不對了嗎?這一段忙碌,可能很少顧及她的心情,難道對我有那麼多的不滿嗎?
然而,在處理她的父親好姐弟的關係上,他覺得自己做的是對的。
所以,江玦黎只是冷漠的看著她,這些更讓她受傷,竟然難過的哭了起來。
「你,你哭什麼?有什麼委屈儘管說不行嗎?我,我已經夠心力交瘁了,你少給我添亂行么?」
「好啊,你走吧,我的娘家人不需要你再管了,他們是很壞,害我都是正大光明的來,不像你們家,什麼事情都瞞著我,甚至連下人也不如,我還是女主人嗎?」
江玦黎何曾受過這樣的質問,冷漠的說:「是的呀,我的家不如你們家裡好,那就請回你的娘家吧,我走了,不管了。」
說完就走,夫妻倆之間的間隙越來越大,即便他們倆都不是真心的鬧彆扭,但是真的挺傷人的。
沈時暗暗咬咬牙站直身子,她覺得一切都能靠自己,與其在江家寄人籬下的感覺,還不如出來自己單獨過,做一個獨立的女人,這樣的自由自在比啥都強。
所以,她決定不再回江家了。
她想起了程曾經給自己的房屋,鑰匙呢,剛好在自己包里,好吧,那就等見完王警長以後,回到那裡吧。
王警長看到沈時一個人又過來,就迎上來問:「怎麼,江總讓你自己回來什麼意思?對處理的結果有不滿意的地方嗎?」
「沒有,只是他忙就先離開了,我想見見我的父親,可以嗎?」
王警長稍一沉吟,說「好吧,請跟我來。」
在一個關閉室內,沈時見到了沈林國,沈林國胡不拉擦的,耷拉著頭縮在了牆根里,看著蕭條的很。
沈時心理很不舒服,輕輕的叫了一聲,「爸爸,我來看你了。」
沈林國一看是她,極不高興的說「你來這裡做什麼?害我們害的還不夠?」
沈時吸了一下鼻子,無奈的說:「爸爸,怎麼到了現在您還以為是我害您嗎?您難道從來沒有覺得自己過分嗎?沒有感覺是你們在害我嗎?」
沈林國扭過頭,一副不想搭理沈時的樣子。
沈時一會兒就心情低沉,她覺得自己很失敗,一出生就因為命硬剋死了母親,爺爺一把死一把尿的把自己拉扯大,卻讓爺爺的房子一把火燒了,自己的父親和姐姐弟弟呢?對她竟然深惡痛絕,好像自己不是和他們一家人一樣,現在好不容易有了一個深愛的老公,竟然最近也不再喜歡她了。
他算了算,已經半個月江玦黎都沒有和她親熱過了呢。看到江玦黎和自己的爸爸和好如初,而自己的娘家人卻如此糟糕,心情極為不佳,但還是對父親說:「你們不在期間,我到沈氏集團過,感覺上層一些人有問題,所以,你出去以後,一定要好好管理。」
「你有理由管嗎?即便是有問題,也是你逼我的,這樣不正好趁了你的意嗎?」
「爸爸,你還是我的親生父親嗎?我怎麼感覺你總是盼我不幸福遭罪受,我告訴你,你們已經達到目的了,江玦黎已經不愛我了,我就要離開江家了,你們出去后也要好自為之吧,再找江家麻煩可不會像這一次這麼簡單了。」
沈時彎腰對著父親痛心疾首的說完這樣一排字話,轉身就離開了,但是轉身的一剎那間,滿臉的淚水。
晚上,沈時沒有回去。
第二天早上,林靜去叫她下樓吃飯,感覺沒有反應,推開虛掩著的門,空空如也。
「小方,你見到太太出去了嗎?」
正在打掃衛生的小方搖搖頭,說,好像昨天晚上就沒有回來。
「可是,昨天晚上江總不是和太太一起出去了嗎?江總也沒有回來呀,難道他們倆不在一起嗎?」
看到小方繼續搖搖頭,林靜心裡咯噔一下,心中感覺不好,就奔下樓拿著座機給江玦黎打電話。
江玦黎昨天下午和沈時吵了幾句嘴,只是對她沒有原則的對待家人,心裡不爽,分別後就到了公司,看到各方面工作在姚助理的監管下有條不紊的進行很是安慰,就拿出那本和李娜的合作意向書,讓姚助理看。
姚助理一翻開,呀了一聲,「這是n設計,咱們和n設計簽合作了嗎?你是怎麼找到了它的董事長的?我沒有想到,你這次赴美原來還另有任務?」
「哪裡,不是的,碰巧罷了,馬上通知股東們開會,」江玦黎命令。
「好的,」姚助理高興的出去了。
就在這時,江玦黎接到了林靜的電話說:「喂,媽媽,有事嗎?」
「江總,公共場所你還是不要喊我媽媽,這樣對你和對江家不好,你也知道,隨便到處都是眼睛,」
「好的,那您有事嗎?」江玦黎嘴巴莞爾一笑,不置可否的問。
「有,你昨晚不是和太太在一起嗎?她現在還沒有回來,知道她去哪裡了嗎?」
「怎麼?太太昨晚沒有回去嗎?怎麼可能?」
腦子裡想到了沈時當時說的話:「好啊,你走吧,我的娘家人不需要你再管了,他們是很壞,害我都是正大光明的來,不像你們家,什麼事情都瞞著我,甚至連下人也不如,我還是女主人嗎?」
還想到了自己的說辭:「是的呀,我的家不如你們家裡好,那就請回你的娘家吧,我走了,不管了。」
想到這裡,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他還以為他們只是說的氣話,他一忙就忘記了,而她還記得吧。
想到林靜還在等他回復,趕忙說:「哦,我忘記了,我忽然想起來了,沈時說想接過爸爸回家一趟,估計耽誤在娘家了吧?」
「那更不敢了,她那娘家人都沒有安好心,你還是去把太太接回家吧,我怕她再受欺負。」
「好的,林姨您放心吧,我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