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7章 你去見他了?
江玦黎見沈時情緒有些低落,卻不知其中的原因,想要追問,就被沈時一把掙脫開自己的手臂,走回了自己的卧室。
沈時坐在那個粉色的公主床上,白天程路遠的話一句一句還清晰的在耳邊回蕩,可是方才江玦黎等待自己歸來的表情卻真真切切的體現出他對自己的在乎。
也許程路遠說的不是事實呢,無論如何,沈時都要問一問江玦黎,一掃心中難解的疑慮。
沈時站起身,腳步沉重的朝著江玦黎的卧室走去。
江玦黎皺著眉頭坐在沙發上,方才沈時的反應讓江玦黎有些生氣,但是,她自己本來一直惦記著沈時,可是沈時回到家,卻沒有一個笑臉,也不跟自己解釋今天都去了哪裡,害得自己白白擔心了好幾個小時。
可是看見嬌小瘦弱的沈時出現在自己的卧室,心中的不快卻很快一掃而光。
她回來就好。
「你對程路遠做什麼了?」
沈時開門見山,問出了自己內心的疑慮。
江玦黎眼神一暗,眉頭又一次都皺在了一起,一張帥氣的臉頓時有了怒意。
「你去見他了?」
「對,我去見程路遠了。你都對他做了什麼?可以說么?」
沈時站在離江玦黎一米開外的位置,質問著這個自己深愛的男人。
有些事情,不是只有愛能夠解決的,如果江玦黎真的因為自己的關係而打壓程路遠,沈時絕對不能接受江玦黎這樣無恥的行為,他一直是一個非常正義的人。
畢竟自己已經決定和江玦黎在一起,也已經為江玦黎生兒育女,兩個人以後便是幸福的時光,如果在這樣的情況下,江玦黎還要打壓程路遠,那就不只是江玦黎的絕情了。
沈時自己,也不會原諒。
畢竟程路遠曾經為自己做出的一切,沈時現在和江玦黎幸福的在一起,心裡已經有無盡的愧疚,如果江玦黎還要做出那些過分的事情,沈時都沒有辦法原諒自己。
「呵呵,你都知道了。」
江玦黎變相承認了對程路遠和程氏起業的打壓,卻沒有任何解釋的意思。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這樣做?」
這一刻,沈時只覺得晴天霹靂,沒有想到江玦黎竟然就這樣承認了事實,絲毫不給自己任何緩衝的餘地。
「為什麼?沈時,你你現在在質問我么?」
江玦黎的情緒突然變得有些煩躁,不能接受自己的女人一直惦記著別的男人,如果那個程路遠不是一直糾纏著自己的女人,自己怎麼會趕盡殺絕,將程路遠逼上絕路。
「別忘了,你現在是我的江玦黎的女人!我告訴你,我就是要打壓他程路遠,對於這個男人你始終沒有辦法做出痛快的決定,好,那就我來幫你做。」
「怪,就只怪他程路遠糾纏我江玦黎的女人!」
江玦黎終於說出了真相!原來程路遠如今顛沛流離,都是因為自己,都是因為江玦黎對自己自私霸道的佔有慾!
「江玦黎,你!」
聽到江玦黎這樣說,沈時一瞬間竟啞口無言,確實,自己已經是江玦黎的女人,而自己的內心,也一直都被江玦黎所充斥著,根本容不下其他任何一個男人。
程路遠對自己的糾纏,自己也很是煩惱,沈時以為,馬爾地夫之行歸來,沈時便會找個時機和程路遠說明一切,這樣自己也可以安心的嫁給江玦黎。
可是一切都已經晚了,江玦黎的忍耐是有限度的,他根本沒有等待的耐心,早就已經在和程放、珍妮四人的馬爾地夫旅行的七天之內,迅速收購了程式企業,程路遠的公司在短短的幾天之內便江山易主,而程路遠,也在一夜之間變得一無所有。
不知此時的程路遠現在怎麼樣了,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沈時陷入了無限的自責之中。
如果自己能夠早一點和程路遠說清楚一切,事情都不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這種無意見傷害了別人的感覺,沈時真的沒有辦法承受,流下了無助的眼淚。、
「怎麼?心疼他了?」
江玦黎見沈時的眼淚從眼角慢慢滑落,一瞬間竟爆發了怒火,江玦黎怎麼能夠接受自己的女人為別的男人哭泣,起身一把抓住沈時的肩膀,質問著沈時。
沈時沒有作任何回答,此時的內心全都被愧疚所充斥著,沈時原本以為,自己可以就這樣幸福快樂的嫁給江玦黎,從此以後過上三口之間幸福快樂的日子,可是自己怎麼能夠對程路遠的破產坐視不管。
當初自己離開江玦黎的時候,是程路遠在自己最最危難的時候幫助自己,照顧自己,就連豆豆,都是程路遠陪在身邊生下來的,當時的江玦黎卻完全都不知情。
程路遠之於自己,雖達不到愛情那般生死相依,卻也是情深義重,而現如今,程路遠卻因為自己,收到江玦黎龐大江氏企業的收購而變得一無所有,自己就算再無情,也沒有辦法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
「為什麼,我不是已經和你在一起了嗎?為什麼還要對他趕緊殺絕?」
沈時哽咽,一雙淚眼,望著怒火中燒的江玦黎,而江玦黎聽到沈時仍然還在關心程路遠那個男人,憤怒更是增加了幾分,抱起沈時,便往床上一摔!
「沈時,我現在就要你明白,你究竟是誰的女人!」
江玦黎咬著牙,突出這樣的幾句話,隨即瘋狂的撕扯著沈時的湖藍色紗裙,布料撕扯的聲音是那樣的刺耳,沈時想要掙扎,卻沒江玦黎硬生生的按在了身下,沒有任何動彈的餘地。
「你是我江玦黎的女人!給我記住了!」
沒有任何開場,江玦黎便就這樣硬生生的挺進了沈時的身體,身下的劇痛又一次傳來,彷彿硬生生撕裂了皮肉一般,沈時咬著牙,忍住不發出任何聲音,而身下的劇痛卻沒有因為沈時的堅強而減少幾分,一陣一陣,刺激著沈時最最敏感的聲音。
眼淚,從眼角緩緩的落下,流淌在雪白的床單上,形成一灘一灘絕望的水跡。
那水跡像一朵朵在絕望中盛開的蓮花,將沈時包圍,整個房間,都被一種悲壯的情緒所圍繞。
那個江玦黎又回來了。
霸道,瘋狂,像一隻兇猛的野獸,完全不顧及自己任何的感受,只有無盡的侵略和放縱。
江玦黎看到沈時的眼淚,心中的憤怒已經達到了一定的頂點,江玦黎最不能夠接受的就是自己心愛的女人,在自己的面前,為別的男人流眼淚。
沈時哭得越傷心,江玦黎的侵略就越發兇猛,就像一個死循環,江玦黎就像瘋了一樣,從來沒有這一刻如此的窩火和憤怒,對沈時,江玦黎就是這樣的無法自控,也許只有一次又一次瘋狂的侵略,才能讓身下的女人明白,究竟誰才是能夠征服她一切的男人!
啃咬,吞噬,江玦黎就像一個惡魔,不斷的折磨著此時已經不堪一擊的沈時。
不知過了多久,沈時甚至已經昏睡過去,江玦黎才終於停止了瘋狂的侵略,將這個倔強的女人抱在懷裡。
看著沈時身上一排排殷紅的牙印,江玦黎一瞬間卻變得異常清醒。
他知道,自己又一次傷害了自己心愛的女人。
江玦黎突然好害怕,害怕沈時會像上一次一樣,被自己傷害之後,便一走了之,而那一走,便是兩年的不再相見。
自己怎麼可以這樣衝動,完全不顧及沈時的感受,心痛和愧疚一瞬間包圍著江玦黎,江玦黎將沈時輕輕的摟在懷裡,一雙柔軟的唇,輕輕的落在沈時的眼角,想要吻去沈時眼角還殘留的眼淚。
一定很痛。
江玦黎恨不得給自己兩個大嘴巴。
男人赤裸著身體,將沈時溫柔的從床上抱起,走向浴室,腳步很輕,生怕吵醒懷中已經睡著的女人。
他慢慢的將沈時放在浴室那隻碩大的浴缸里,調好水溫,為沈時放水,希望這輕柔的水,能夠溫暖此時沈時已經寒冷破碎的心。
沈時被無限的溫暖包圍著,眼角的眼淚也已經幹了,朦朧中睜開雙眼,原來是江玦黎在為自己擦洗。
方才的一切,還都在自己的腦海里浮現,沈時下意識的向後靠了靠,生怕江玦黎又會用怎樣的方式再次傷害自己。
「別怕,我不會再傷害你了。」
沈時有如一隻受驚的小鹿,江玦黎看在眼裡,卻疼在心上,溫柔的勸說著沈時,可是沈時的眼神里已經全部都被恐懼所填滿,再也沒有平日里溫柔可愛的靈氣。
江玦黎的心,有如刀割。他知道,沈時現在已經開始害怕自己,就像一隻小鹿害怕一頭兇猛的雄獅,見到自己,除了想要躲開,再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沈時毀了。
她宛如一個沒有靈魂的傀儡走在路上,慢慢地往家的方向而去。
在接下來的日子,沈時總是躲在房間,每一次江玦黎接近她,她都會躲在角落裡,只想離江玦黎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