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難忘的雪夜
想到程放很有可能已經有女朋友了,珍妮的心一陣刺痛,如果他真的有女朋友了,自己該如何是好,這些年的惦念便全都有如南柯一夢,付之東流。
「女朋友?師傅有女朋友嗎?我怎麼不知道。哎呀不會吧,師傅有女朋友了?好傷心……」
程放可是張雪心中的男神,就像電視劇里花千骨的師傅尊上一樣,師傅那樣的人怎麼能有女朋友呢,這兩年也沒見過她身邊有什麼女人,如果師傅真的有女朋友了,心中最痛苦的一定是張雪。
「怎麼?你師傅沒有女朋友嗎?到底有還是沒有啊!」珍妮見張雪傷心的模樣,有些驚慌失措,此時只想弄清楚程放那個男人到底是不是已經心有所屬,如果真的有,那自己也就死心了。
「珍妮小姐,這種話可不能亂說,我師傅怎麼可能有女朋友呢,我跟著師傅的這兩年來,從來沒有見過他近任何女色,就連和我的姐妹們一起聚餐,他都一個人坐在角落裡,從來不和我的姐妹們摻和。我們一直都以為,他很有可能是……」
張雪又一次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這張大嘴巴又說錯了什麼話。
「是什麼……?」
珍妮確實一臉好奇,抓住張雪的手臂,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張雪面前眨呀眨的,盯得張雪臉紅心跳。
這麼美麗得臉,張雪可只在電視上見過,可是恍惚一瞬間,卻又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看到過。
「說他是gay啦!」
張雪再也受不了女神的威逼利誘,終於說出了心中已經憋了很久的話,可是說出來了又有點後悔,也許師傅不是呢,畢竟自己也沒見過他喜歡跟男人在一塊。
「哈哈哈哈!」
珍妮挺見張雪這麼說,竟忍不住笑意,完全不顧淑女形象,哈哈大笑起來。
怎麼可能,他怎麼可能是gay,如果他真的是個gay,那自己多年的執念豈不是一場笑話。
如果他真的是gay,那在英國那個最最寒冷的冬天的夜晚發生的事,又怎麼解釋。
記得那是一個寒冷的夜晚,程放和珍妮兩個人從書店一起回到程放的小公寓,兩個人買了一些青菜,程放說要給珍妮做晚餐。
說好的晚餐,其實就是兩個人一起吃青菜煮麵條,兩個人當時都留學英國,那邊的物價本來就很貴,能在一個寒冷的夜晚,吃上一頓自己做的麵條,還放些青菜,而不是日復一日的泡麵,已經是很奢侈了。
珍妮坐在角落裡,翻看著程放珍藏的各種經典的書籍,有中文的,英文的,有煽情的,也有懸疑的,程放的小屋沒有暖氣,只有一個電爐子發熱,給這個幾平米的小屋帶來溫暖。
「面好咯!」
程放端著剛剛煮好的麵條,從廚房走了出來。說是廚房,其實就是自己用木板隔出來的小隔斷。
「太好了!終於可以吃了!」
珍妮接過還帶著鍋氣的麵條,輕輕的放在桌子上。
「實在是抱歉啊,家裡只有一隻碗,所以你先吃,你吃完我再吃吧。」程放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珍妮,說出了事實。
同樣作為留學生,珍妮當然知道程放的不易,拍了拍旁邊的座位,暗示程放坐在自己身邊。
「筷子呢,筷子總有兩雙吧,坐下來我們一起吃吧,吃一碗。」
珍妮微笑著望著程放,兩個好看的酒窩透過蒸汽,倒映在程放心裡,是那樣的沁人心脾。
程放沒有拒絕,走到廚房拿出另一雙筷子,坐在了珍妮身旁,開始夾起麵條,慢條斯理的吃了起來。
這是最最漫長的一頓晚飯,兩個人吃了好久好久,卻沒有一個人願意第一個放下筷子,這是兩個人第一次挨得這麼近,近到甚至都能夠感覺到對方的呼吸。
「你,你都吃了吧!我吃飽了!」最後還是珍妮先打破了沉默,放下了筷子,將麵條推到了程放面前。
程放也沒有多說,三下五除二就將碗里剩下的麵條全數都塞進了嘴裡,最後連湯都沒有剩下。
可是兩個人都忘了,電磁爐還沒有拔下來,突然房間一暗,電路已經燒了,跳閘了。
程放趕緊去檢查了一下,沒有什麼危險,只是這麼晚了,找電工來修理是不太可能了。
「我送你回去吧。」
黑暗中,程放對珍妮說道。
「好。」
珍妮回答,兩個人剛出屋,卻發現程放的電動摩托也已經沒有電了。
「這可怎麼辦,這麼晚了,地鐵已經沒有了。要不你打車回去吧,我這有錢。」
程放從口袋中拿出這個月最後的積蓄,要給珍妮打車。
珍妮知道,在英國這個地方,打車無異於最奢侈的行為,本來兩個人生活經費就不夠,打一次車,就是程放將近十天的飯錢,這樣做,珍妮怎麼忍心。
「不了不了,打車實在是太浪費了,要不我在你這湊合一晚吧,反正明天早上還要在這邊上課,我也省得折騰了。」
天空下起了大雪,一片一片的雪花從空中飄落,落在了珍妮的針織帽上,甚是好看。
珍妮抬起頭,望向飄雪的天空,雪花又飄落在珍妮修長的睫毛上,美得一塌糊塗。
程放現在原地,就這樣怔怔的望著雪中的珍妮,說不出話。
當時的程放就在心中暗暗發誓,以後一定要讓珍妮過上好日子,什麼都給珍妮最好的,再也不想讓珍妮陪自己受這種苦。
兩個人回到漆黑的小房間里,程放讓珍妮睡床,自己打地鋪,可是這是寒冷的冬天,還沒有暖氣,珍妮怎麼能夠忍心讓程放這樣做,於是便勸說程放,讓他和自己擠這張小床。
「上來吧,正好我也冷,兩個人擠一擠就都不冷了。」
程放無奈之下,終於爬上了珍妮的床。
他當然想要擁抱珍妮,可是他知道,珍妮是個好姑娘,不允許自己做出過分的事,在程放心裡,珍妮還是一張白紙,誰要是敢傷害她,第一個饒不了他的就是自己。
兩個人就這樣依偎在一張狹小的床上,透過衣服,感受對方傳來的一絲絲溫暖。
就這樣,珍妮迷迷糊糊的睡著了,肯定是因為程放過於緊張,身體在不斷的發熱,這讓睡夢中的珍妮,本能的就更加靠向了程放。
程放輕輕的將珍妮擁入懷中,希望能夠給珍妮傳遞更多的溫暖,畢竟這是個飄雪的夜晚,空氣的溫度足以將兩個人都凍壞。
睡夢中的珍妮抬起頭,嘴唇卻恰到好處的碰上了程放的雙唇,程放卻不敢輕舉妄動,馨香從珍妮的口中傳來,沁人心脾,程放再也沒辦法控制自己,反身將珍妮壓在了身底,一雙炙熱的唇,在珍妮的唇瓣上狂吻著,漸漸的珍妮也有了回應,原來她一直都沒有睡著。
濃重的喘息聲,在這間小小的公寓里回蕩,一對有情人忘我的親吻著對方,漸漸的,兩個人的衣物都被褪去,珍妮嬌好的身材,在月光下,顯得更加的性感動人,兩個人就這張直視著對方的身體許久,程放一直在壓抑自己,不讓自己做出最後的舉動,她生怕會給珍妮帶來傷害。
最後還是珍妮輕輕的撫上了程放的肩膀,任由胸前兩團挺拔得柔軟溫暖程放已經有些潮濕的胸膛。
當那兩團柔軟真真切切的貼在自己胸膛的那一刻,程放再也無法掩飾自己,慾望之火熊熊燃燒,程放終於將珍妮死死的壓在身底,珍妮也將自己最最珍貴的第一次,奉獻給了這個在異國他鄉給自己溫暖的男人。
第二天兩個人醒來的時候,兩個人依偎在一起,像無數對剛剛在一起的戀人一樣,不忍心放開對方。
珍妮看到床單上那一抹緋紅,便認定這個男人此生不換。
程放也看到了那抹緋紅,雖然什麼都沒有說,心中也在暗暗發誓,這輩子非珍妮不娶。
然而珍妮,卻一直沒有等到程放的表白。從開始到現在,程放從來沒有對自己表露過心跡,就連發生了這件事,珍妮將自己都交給了程放,程放還是沒有對自己表露過什麼。
關心是真的,照顧是真的,可是為什麼,你卻一次都沒有說過你愛我,哪怕是喜歡我。
珍妮的眼神漸漸空洞,整個人都陷入了抑鬱中。
寒冷冬夜的放縱,感冒當然接踵而至。
好在程放身體還是很不錯,不是很嚴重,可珍妮就不一樣了,這一天,連床都沒有爬起來,程放想要帶珍妮去醫院,可是卻被珍妮攔住了。珍妮知道,去一次醫院,一定會花很多錢。
「你不是會治感冒嗎?要不去藥店買點打吊瓶的藥水,你自己搭配,然後給我打針就好。」
這是程放的醫術第一次被認可,程放想了想,在為珍妮做了體檢之後,便轉身出門,飛奔去了藥店。
二十分鐘后,程放終於回來了,懷中抱著幾瓶生理鹽水和感冒藥。
為了怕路上藥水會變冷,程放一路都是小跑著,藥水也是貼著胸前的肉皮放著的,生怕一會兒珍妮打針的時候,葯會涼到珍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