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5章 不男不女的劉東
黑衣女子心中大驚，她沒想到紫靈會臨時變換攻擊目標，不過好在她也非同一般，腳尖輕點地面，整個人便如蛇般遊走出去。
紫靈一擊未果，急忙召回紫氣仙劍，只因麻臉老者的紅色大刀和麒麟臂男子的金色大鎚一左一右呼嘯而至。
「石頭，紫姐姐不會有事吧！」白雪見紫靈以一敵三，擔憂道。
「小師姐，你別怕，還有我保護你呢！」石頭正色道。
「呀！你幹什麼？」
「我這是保護你。」
「現在又沒有危險，哪裡需要保護？你把手鬆開。」
「師姐說了，要我保護好你，並且小心周圍可能有埋伏。」
「放開我，有你這麼保護人的嗎？」
「沒有嗎？那是他們不懂怎麼保護人，我一般都這樣，最安全有效了。」
「流氓，你說，是不是也經常這樣保護程師姐。」
「我倒是想，可也要敢啊，每次都挨一頓揍，還是算了吧！」
「你說什麼？」白雪喝問道。
石頭大驚失色，心想壞了，一不小心給說漏嘴了，忽而靈機一動，伸手一指正激烈交戰的紫靈和麻臉老者一伙人。
「你快看看師姐那邊現在什麼情況，有沒有把那老頭打趴下？」
白雪對石頭的話不為所動，目光緊緊盯著石頭，面現一絲怒容。
「你給我把話說清楚，什麼叫每次都挨了一頓揍？又有過多少次？都是什麼時候的事？又發生在什麼地方？還有沒有做什麼其他事情？你有三次跑去寶塔峰，都是半夜才回來，期間都發生了什麼？你們是不是已經……」白雪鼻尖一酸，淚水奪眶而出。
「小師姐，你先別哭嘛，讓人看到，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石頭說道，手足無措。
「就是你欺負我了，臭石頭，你先把事情清楚。」白雪哽咽道。
「說什麼啊！那都沒有的事，我拿什麼說？」
「既然發生了，我也不怪你，但你都不願意給我個解釋嗎？」
「解釋？好，你先別哭，我慢慢跟你解釋。」
「我不聽，我不聽。」白雪雙手捂住雙耳，不停地搖晃著腦袋。
石頭愕然無語，滿腦門子黑線，他終於知道白雪的變化在哪裡了，從以前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仙子，變成了現在多情善感的柔弱女子。
「呀呀呀！就算我來日亡命天涯，今日也非殺了你這臭女人不可。」一聲暴喝在谷中響起。
戰團中，紫靈一人身處半空，居高臨下，俯視著地面上的三人，只見她面沉似水，秀眉微蹙，全身上下雖不見半點傷痕，但袖口處卻有星星點點的血跡。
而在地面上，麒麟臂男子面露駭然之色，緊緊地盯著半空中的紫靈，一旁的黑衣女子雖然看不見面上神情，但從她顫抖的雙手和眼神中，還是流露出了驚恐。
至於那個麻臉老者，暴喝便是他發出的，此時他右手五指齊齊斷裂，鮮血橫流，那把紅色大刀自然也不再手中，正倒插在離他五六丈外的地上，輕輕顫動著。
「老傢伙，你沒事吧！」麒麟臂男子問道。
「沒事？你試試被人斬斷五指，就知道是什麼滋味了。」麻臉老者憤然說道。
「手指倒是沒斷過，就是斷了一隻手臂而已，我想，這兩者的痛苦應該差不多吧！反正都是一劍的事。」麒麟臂男子幽幽說道。
麻臉老者聞言一愣，看了看麒麟臂男子那從肩頭斷去的左手，默然無語。
也確實，他只是斷了幾根手指頭，如何能與一個斷去整條手臂的人爭論誰遭受的痛苦更痛呢！
「別扯那些沒用的，怪只怪我們大意了，對方既然身為太清門最年輕的長老，必有其不凡之處，我們要是還在這裡爭論不休，只怕最後斷的就不只是手指或者手臂那麼簡單的了。」黑衣女子沉聲道，她聲音沙啞，如果不是聲帶出了問題，那麼就是刻意偽裝而成的。
「你還好意思說話？剛剛若不是你臨陣退縮，我豈會被她一劍斬去五指？」麻臉老者嗔怒道。
「方才那一劍之威我根本接不下，不逃難道伸脖子等死嗎？」黑衣女子義正辭嚴道。
「小心！」麒麟臂男子大喝一聲。
紫靈行事風格一向果決，在與人戰鬥中更是明顯，她一見麻臉老者和黑衣女子間起了爭執，毫無猶豫，劍訣一起，紫氣仙劍就呼嘯著沖黑衣女子刺去。
然而不知為何，紫靈的所有攻擊，從一開始好像就刻意在針對黑衣女子。
「轟！」一聲巨響。
黑衣女子身法古怪，速度極快，在千鈞一髮之際，險之又險地避開了紫靈的凌厲一擊。
紫氣仙劍扎入地面，頓時炸出一個丈許大小的圓坑，沙石飛揚，煙塵漫天。
「喂！你是不是跟她有仇，否則怎麼次次攻擊都是沖你去的？」麒麟臂男子看向他身旁的黑衣女子，問道。
「我怎麼知道？」黑衣女子沒好氣道，看向紫靈的眼神中浮現濃濃的厲色。
「唉！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麒麟臂男子感嘆道。
「你再說風涼話，小心我先殺了你？」黑衣女子怒視麒麟臂男子，狠狠說道。
「別，留著我還有用，我要是死了，你和老頭離死還會遠嗎？」麒麟臂男子笑著說，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少廢話，這人太過棘手，還是按照我們的備用計劃行事。」麻臉老者沉聲道。
但見他右手已經裹上了布條，左手握起那把紅色大刀，看向紫靈的目光充滿了仇視。
「哼！」黑衣女子冷哼一聲。
接下來，麻臉老者、麒麟臂男子和黑衣女子像是在與紫靈玩貓捉老鼠的遊戲，三人一味地閃過，從不正面交鋒，而且還有意無意就將戰場往山谷深處引。
不一會兒，紫靈和敵方三人就消失在了山谷，若不是遠處傳來陣陣打鬥聲和爆炸般的轟響，還以為四個人一起跑了呢？
「小師姐，紫靈師姐可能有危險，我們快過去看看。」石頭說道，他心中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你別碰我！」白雪一把甩開石頭的手，自顧自跑向紫靈等人消失的方向。
「小師姐！」石頭大喊道，急忙追了出去。 他心中那股不祥的預感越來越強烈，起先覺得是紫靈那邊會出事，可現在卻覺得會出事的是白雪。
果不出其所料，就在石頭心念所及的時候，山谷內突然多出數道陌生氣息，且速度極快，全都直奔前方的白雪圍攏過去。
「啊！石頭。」白雪驚呼一聲，再沒了下文。
石頭心中「咯噔」一下，懊惱不已，他一直就在提防周圍，恐真有埋伏，尤其是在紫靈與那三人將戰鬥遠離山谷的時候。
這不，在石頭身前五六丈外的地方，出現了六道手持長劍的身影。
六人中為首之人是一名猴臉男子，其餘五人在其身後一字排開，有兩人負責牢牢抓住白雪，面色貪婪。
「哈哈哈，石師弟，好久不見，甚是想念啊！」一個刺耳、尖細的聲音當空響起，說話之人是那名猴臉男子。
石頭面色茫然，說話人的聲音他此前從未聽過，對方六人身上的氣息他也陌生至極，可來人張口就叫他石師弟，著實令人費解。
「你是何人？」石頭怒目喝問。
「呦呦呦！石師弟真是貴人多忘事，短短數年不見，就不記得師兄了？」猴臉男子用尖細的聲音再次說道。
石頭眉頭緊鎖，腦海中飛快搜索著這些年來和他有過接觸的人，奈何兩遍搜索下來，竟沒有一人符合說話人刺耳、尖細的聲音和那陰柔的氣息。
「看來石師弟真是忘了，不過沒關係，讓師兄來提醒一下，不知石師弟可還記得四年前俗事院的劉東嗎？」猴臉男子怒目圓睜道。
石頭聞言大驚失色，四年前那一戰可謂是他生平第一次與人生死搏鬥，而為了那一戰，他曾閉關苦修數月，殊死一戰巧勝后，又做了數月的苦力，自然印象深刻。
不過石頭疑惑了，那劉東的聲音、氣息，他都記憶猶新，可身前說話人與劉東，好像完全不相符啊！
「怎麼？石師弟還沒記起來？」猴臉男子問道。
忽然，猴臉男子一巴掌拍在腦門上，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哎呦喂，你瞧瞧師兄這記性，聽說石師弟眼睛瞎了，可惜了，這可真是，嘖嘖嘖，這可真是天道輪迴，報應不爽啊，哈哈哈！」
猴臉男子仰頭大笑，他身後五人也都個個笑得大聲，笑得前仰後合。
石頭這才恍悟，他聽說過男人要是丟了下面，身體變作不男不女的同時，心性也會隨之大變，喪失人性，變態陰毒，想必這劉東便是因此才變得讓他完全認不出來了。
一念及此，石頭心生恐懼，不是擔心他自己，而是擔心劉東會傷害到白雪，畢竟白雪現在正被劉東的人所控制著。
「原來是劉師兄，失敬失敬！」石頭突然滿臉堆笑，拱手哈腰道。
劉東和他身後五人見此，全都一愣，面面相覷起來。
「劉師兄，多年不見，甚是想念，師弟當年就遺憾沒能好好跟師兄道了別，今日再見，你我師兄弟二人可要好好敘敘舊，風雅閣怎麼樣，我和那的老闆特別熟，保準是最好的酒，最乾淨的雞，後面幾位大哥也一起來哈，所有消費都算在師弟我頭上。」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