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飛星魁斗
隨著老者的出現在場的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全都跪拜下去,敬畏無比,就連一旁監管的大人物也是同樣如此,無一人敢貿然出言,這種態度恐怕是比對飛星樓的掌權人都要敬重吧,難道就是黃大哥口中所說的飛星樓老祖不成?思量間錢世也是有些忐忑,不過卻是沒有跪拜。
老者四下看了一圈,也並沒有在意錢世,緩步的朝著石磨方向走去,同時用手輕輕的撫摸其上,彷彿似有萬千感慨和遺憾,直至從三個石磨一一走過後,才又將目光看向了人群低聲道:「你們之前的表現我也都在暗中看過,每一次哪個人的測試最優我亦心中有數,剛剛我見你們還有想要嘗試的,無妨,若是有把握均可上前一試,這個測試也是為了能讓飛星樓所有人都參與其中,實力強弱廚藝高低都不是它的評判準則。」
老者的話很平和,不過卻是無人上前,依舊都是低頭不語,一種怨恨自己無能的表情,之前雖然有人想要上去,但那也只是想碰運氣嘗試一下,完全沒有信心能夠成功的,而剛剛的事實也證明了這一點,想推動這連環石磨真的是太難了,所有人都是間接或斷斷續續的推動,這就有些尷尬了,要知道人群中可不乏一些高手大廚的,就連錢世也是要自愧不如的。
不過這並不是什麼功法比試或者廚藝切磋,而是考驗的其他方面,其實錢世真的是很想上前一試,他已經看出了一些門道,可是卻覺得有些不妥,畢竟這是飛星樓的測試選拔,自己一個外人而且身份還有些特殊的確不便,最後也是低著頭,想聽聽這位老前輩接下來要說些什麼。
然而錢世的這些神情老者可都看得清楚,錢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怎能逃過他的法眼呢,他這種境界念力只要稍微放出一些就能籠罩這裡的所有範圍的,哪怕你是輕微的動動手指都是能夠察覺到的,更何況錢世的這種表情了,轉過身子看向錢世笑道:「錢世吧,我知道你雖然你不是我飛星樓的弟子,但若是有想法也可一試,倘若真有什麼人才,老夫我也不會局限於一門。」
聽著飛星樓老祖的話錢世還是有些猶豫,這種人物的心思可不是他能夠猜到的,萬一生出一些不必要的麻煩那可就……
飛星樓老祖彷彿看出了錢世所想繼續道:「你不必有所顧忌,老夫一向是一視同仁,上前來吧。」
話已經說到這個份上,錢世也不能在推脫了,而且他本來就是很想試試的,只是礙於身份,於是恭敬道:「那小子就斗膽一試了。」說著錢世也走向了前方的流水石磨。
此時不光是飛星樓老祖,其他在場的人也都將目光看向了錢世,他們有些好奇這個小子有什麼能耐,他們飛星樓這麼多的年輕才俊都沒能成功,就他能行么,雖然這小子實力到了五星讓人驚訝,但這可不是靠修行之力就可以的。
錢世並沒有急著推動石磨,而是圍著石磨走了好幾圈,直至大家都有些不耐煩了,錢世才動了起來,站定在了三個石磨交界處的一個位置,雙手同時推動兩個石磨,左抵右搪,前推后翻,大開大合,雙手在三個石磨間分別對準了四個方向,竟是讓著三個石磨互相衍生了起來,穿梭在那麼多的石桿間竟沒有一個能夠阻攔到錢世的身形。
石磨轉動的聲音在大殿中響了起來,越來越快,像是一曲演奏,而錢世腳下更是道道殘影,步伐玄妙,每一次踏出則馬上又回到之前的位置,縱躍自然,隨著石磨的轉動變換著不同的位置,在其腳下隱約出現了七道光芒,璀璨耀眼,而在錢世身側竟也有數道虛影浮現,青龍,白虎,朱雀,玄武,交替環繞。
此時的連環石磨已經到了飛速轉動的程度,流出的清水更是如大江大河一般滔滔不絕,奔涌而去,而且能看得出,這並不是一時的維持,只要錢世願意想必這石磨就能一直轉動下去,所有的人都是看傻了眼,有些人都忘記了老祖驚呼出聲。
震驚的不只有他們,就算是飛星樓的老祖此時也是驚奇的很,忍不住叫道:「手推四象,腳踏七星,好,好,好!」一連三個好字,他的欣賞已經溢於言表,有多少年沒有見過這番景象了,就算自己的兒子,現任飛星樓掌權人段明哲當年沒能有過如此程度啊。
錢世在前方既像是打拳又像是起舞,好看飄逸,哪裡像之前那些人如老牛拉車,卻又難以推動石磨,而之前對錢世心懷輕視之心的人也都變得瞠目結舌,想要推動這石磨到底有多難他們可是最為清楚的了,可現在看著錢世的動作,他們心中又怎能平靜呢。
此時飛星樓老祖也是在不停思索著,今日他親自出現其實並不是為了其他,而是想出口點撥一下這些飛星樓的弟子,看看有沒有悟性高的能夠領悟其中玄機,在下次測試的時候有所突破,而只有成功推動這石磨的人才是更為適合飛星樓的絕技傳承飛星魁斗,這些年間他也物色了不少人選,但卻都不太中意。
今日沒想到竟遇到了錢世這種人才,原本他也只是讓錢世試試看,沒報什麼希望,但結果卻是大大出乎他的預料。
錢世又推動了幾圈石磨也沒有在繼續下去,漸漸的控制著石磨停了下來,畢竟他可不是來賣弄的,本來他也是信心不大,的確就是想試試,然而在過程中越來越證明了他的猜想,這石磨所設置的地理位置,跟奇門方位,天地星陣有著很大的關聯。
飛星樓老祖看著錢世點了點頭,低聲道:「不錯,的確是少年出英雄,你隨我來。」朝著錢世揮了揮手飛星樓老祖就向著來時的階梯而去。
錢世不想惹得老祖不快,也不知這次自己做的是對是錯,聽到吩咐后謙卑的跟了上去,雖不知道要去哪裡,但一切還是要遵從,這等高人前輩絕不是自己能夠在其面前張揚的,而且這些日子也讓他對飛星樓有了一些好感。
至於其他人雖然心有不甘,讓一個外人佔了風頭,但是卻沒有敢多言的,都擺出的恭送的姿態,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