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根莖劇毒
宇靈大陸固然是廣袤的,但即使是身在兩個極點兩端的人,抬起頭看見的,也只會是同一片天空。
就在林玄暈倒在林家後山的樹林之中時,遠在中心圈北部、楊家之中的苗先生正面帶微笑的看著窗外的夜空,喃喃自語道:「林家的事情應該已經解決了,林玄也差不多快要離開這裡了吧,接下來,他會去哪裡呢……」
「先生,先生!」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伴隨著呼喊聲從房門前傳了過來。
先拋開這叫喊聲不談,就只是聽著這敲門的聲音和力道就能感覺到,這敲門的人他現在的內心有多麼的焦急,不過,焦急這個東西顯然與苗先生的風格不太相符,而且,看苗先生的的樣子他似乎也已經知道這來者是誰,也知道這人前來是什麼事,只見苗先生意味深長的笑了一下, 但卻依舊是不緊不慢的走到門前開了門。
「先生,你終於出來了!你快救救他啊!」苗先生這門還沒等完全的打開,激動的聲音就率先從屋外傳來了。
屋子的門已經打開,兩道身影出現在了苗先生的面前,這是兩名看上去都不是很大的少年,兩人之間看上去也有一定的年齡差距,他們這兩名少年中似乎有一個人出了什麼意外,正被另一名少年背在了背上,而有趣的是,這個被背在背上的少年是年紀較大的那一個,而那個背人的卻是年紀較小的那一個。
這兩名少年不是別人,正是當日為苗先生搬來那株湖藍牡丹的兩名少年,年紀較大的這個人苗先生對其一無所知,但是苗先生知道,年紀較小的這名少年叫做凌塵。
「凌塵?你怎麼來了,這又是怎麼了?」苗先生看著滿頭大汗的凌塵,問道。
「先生……」凌塵氣喘吁吁的說著,不時還要換一口氣:「你快救救他!我……我不知道他怎麼了,但是……我今天一回到屋子裡……卻發現他變成了現在這幅樣子……」
苗先生聞言趕緊讓開了身子,說道:「你先進來再說,把他放到我的床上吧。」
「是……是!多謝先生!」凌塵不敢再繼續的怠慢,一邊說著、一邊用他剩餘的體力跑進了屋子裡。
之後,他便將背上背著的年紀大大的少年小心的放在了苗先生的床上,這名少年胸前的衣襟已經完全的被浸濕了,只不過是被凌塵背後的汗水浸濕了,凌塵可不是楊家的什麼老爺、少爺,他來到苗先生這裡完全就是跑過來的,早就已經汗流浹背的,在把這名少年放到床上的一瞬間,凌塵只感覺自己兩眼打轉,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這或許是因為人命關天、所以凌塵不敢耽擱,所以這一路根本就沒有任何休息。
苗先生之後才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看了看累癱在地上的凌塵,淡笑著點了點頭,但這表情卻轉瞬即逝,這之後才把視線投向了安置在床上的那名年紀較大的少年,卻只見他現在渾身的皮膚都泛著一種極為不正常的淡藍色,雙眼緊閉,表情十分的痛苦,上下兩片的嘴唇在止不住的顫抖著,而且這嘴唇上的藍色要顯得更加鮮明,泛著純正的湖藍色。
「呵……」苗先生見狀冷笑了一聲,隨後還微微的搖了搖頭,似乎是已經知道了這名少年現在這樣子的原因。
「呼,呼……先生啊,」呼吸稍微調整過來一點的凌塵一臉焦急的坐在地上,對苗先生說道:「先生,他這是怎麼了?您,您快救救他吧!」
苗先生說道:「他這是中了劇毒,而且,還是中了湖藍牡丹獨有的劇毒。」
「湖藍牡丹的……劇毒?這……這話是什麼意思……」凌塵聞言,依舊在大口喘著粗氣,卻又帶著一臉迷茫的看著苗先生,汗水順著臉頰不斷滑落,但凌塵並沒有在意,繼續說道:「不對!先生,現在可不是說這件事情的時候啊,人命關天吶!我帶著他去過了楊家的醫館,但是那裡的人卻說沒有見過這種病症,先生見多識廣,一定有辦法的吧!」
凌塵說完一臉的期待,苗先生默默的看著他,終究嘆息著點了點頭,凌塵見苗先生首肯頓時興奮了起來。
一道淡淡的藍光一閃而過,苗先生從自己的空間儲物戒指中取出了一個透明的小藥瓶一般的東西,凌塵抬頭看去,卻見這藥瓶之中裝有小半瓶的泛著湖藍色液體,之後,只見苗先生取下了這個小瓶的瓶蓋,將藥瓶中的湖藍色液體向外傾倒,但這湖藍色的液體完全與看上去的不一樣,原本以為它會像水一般的灑出來,沒想到它竟然無比的黏稠。
過了好半天,凌塵都已經等得心浮氣躁了,才剛剛有一小滴的湖藍色液體從小藥瓶之中緩緩的滴了出來,苗先生一伸手,將這一滴液體滴在了自己的手心之中。
「凌塵,我桌子上有一碗清水,請你去幫我取來吧。」苗先生對凌塵說道。
凌塵聞言,連忙不顧身體疲憊的迅速站了起來,又跑到了桌子那裡,之後又將那碗清水小心翼翼的端到了苗先生的面前,苗先生接過了那杯清水,將手心中的那一滴無比黏稠的湖藍色液體甩進了這杯清水中,只見那一滴湖藍色的液體訊速的在清水中緩緩暈開,而苗先生也就在這個時候開始緩慢的搖晃自己手中的杯子。
「先生,這是能救他的解藥?」凌塵看著正在搖晃杯子的苗先生,問道。
苗先生看了看他,說道:「剛才的那一小瓶湖藍色的液體,是很久之前我的一位朋友送給我的,他當時把這東西送給我的時候我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用上,因為這液體的功效只有一個,那就是解開湖藍牡丹自身帶有的劇毒,除此之外沒有任何的用處。」
凌塵聞言看了看躺在床上,依舊面色痛苦的少年,皺了皺眉頭,凌塵並非傻子,他很清楚現在這解藥正是在配置的過程中,自己就算干著急也是沒有用的,便索性與苗先生聊起來問道:「湖藍牡丹自身帶有的劇毒?先生,這湖藍牡丹還帶有劇毒嗎?為什麼之前從來沒有聽說過,而且,湖藍牡丹既然有劇毒,那為什麼我安然無恙?」
「因為你沒有去碰湖藍牡丹的根莖,」繼續搖晃著手裡的那杯解藥,苗先生淡淡的說道:「湖藍牡丹的花瓣是上佳的修靈資源,這一點毋庸置疑,但是,湖藍牡丹的根莖卻是帶有巨大的毒性,中毒者會感覺渾身難以動彈,卻又有著極大的痛感,而中毒者的具體表現也十分的容易看出,就是想現在的這名少年一般,渾身的皮膚都泛著淡淡的藍色……」
「根莖帶有劇毒?」凌塵聞言,頓時有一種被人打了後腦勺的感覺,明明呼吸已經調整得順暢了,但卻又說話磕磕絆絆了起來:「可,可是先生……您,您……您之前明明說這根莖是比花瓣更好的東西啊,它怎麼會帶有劇毒呢,先生,您騙了我們兩個嗎……」
「我先前的確是說了,這湖藍牡丹的根莖是比花瓣效果更好的東西,我可我沒有騙你們兩個,」苗先生聞言,淡淡的笑了笑說道:「花瓣和根莖,兩者一個是能提升修為,一個是直接可以置對手於死地……」
說到這,苗先生再度笑了笑:「二者相比誰的效果更好,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可,可是……」凌塵聽了這話雙眼發直,驚愕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實際上,凌塵是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苗先生先前的確是這麼說的,人家並沒有說這就是可以提升修為好東西,只是自己兩人一廂情願的這麼理解了而已,又能怪誰呢?
「對了,凌塵,」繼續搖晃著手中水杯的苗先生想到了什麼,問道:「那天我給你的牡丹花瓣你還有嗎?」
而凌塵這個時候還正處於愣的狀態,好不容易才緩過了神便立刻回答道:「有的!當天先生把花瓣交給我之後我就將這花瓣包了起來,一直沒有用,原本還想著還給先生……」
說著,凌塵從懷中掏出了一個布袋,顯然是把那些花瓣裝在了裡面。
不過就在凌塵把這布袋打開的那一個瞬間,凌塵卻直接就傻眼了,因為這布袋剛一打開,就有一抹飛灰飄了出來,仔細向著布袋裡面看去,卻見裡面已經沒有了哪怕半片的湖藍牡丹花瓣,只有一些塵埃而已……
「這……先生,我……」凌塵一下子就慌了,他完全不知道怎麼會這個樣子。
當日離開苗先生的住處,他立刻就把那盤子上的花瓣盡數小心的收到了這個布袋中,凌塵雖然已經收下,卻並沒有想著服用,他收下的目的只是為了不駁苗先生的面子,日後有機會還是打算歸還給苗先生的,但沒有想到他小心收藏的花瓣如今卻變成了這幅模樣。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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