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三章 銳不可擋
既然已經明白了徐焰心意,那他為求活命,也只能是放手一搏,死戰到底。?
「小王八蛋,你以為老夫是那紙糊的貨嘛,他奶奶的,老子跟你拼了!」
睚眥咆哮,繼而,在他身後,突然一柄淺灰色,長有十幾米,寬有兩三米的巨劍,豁然生出,卻是他將自己的戰魂釋放了出來。
戰魂一出,伴隨著淺灰色的光芒,一聲劍嘯,巨劍轟然之間,直衝天際。
強大的戰魂之力,強橫無比,劍氣力量,戰力伴隨著幽幽的淺灰色光芒,如同煙花一般,在虛空炸裂,劍魂之力,能量洶湧澎湃。
而此刻,戰魂一經被釋放馬上飛釋放而出,立刻受其指引,風馳電掣,虎嘯龍吟間向著徐焰壓來,一點也不給前者喘息之機。
劍身上有晦澀的氣旋在翻滾盤繞,戰力之狂猛,一經飈射,頓時便將虛空輕易撕裂,徐焰操控下的氣息狂狼,瞬間被其一分為二。
被直接當中撕裂,宛如碎布一樣,不堪一擊。
「哼,區區鼠輩,還敢在日月面前一爭光華,真是找死!」
眼見馬上飛釋放戰魂,向這自己劈斬衝刺而來,徐焰不由冷笑,同時刻,他頭頂之上,忽悠一閃亮光,繼而突然之間出現一卷漆黑如墨的畫軸。
隨後,這畫軸展開……
一面雪白,片物不存,一面,卻刻畫著一太極圖案,與徐焰眉心處的太極圖相差無幾,不過是一個實質,一個卻是畫上去的。
而此刻,這畫卷展開之後,高懸於徐焰頭上,晦澀的畫卷之中,絢爛生波,彷彿內中藏有一片錦繡,另有山河存在,三千世界,好似盡含其中。
大道本源的氣息,在畫卷的迎風抖動下,開始層層釋放。
而此氣息一經從畫卷之間釋放而出之後,那本源之氣,甚至強過了大道痕迹,且此刻,這無形若水的本源氣息,卻好全在徐焰的掌控之下。
在這小世界里,這裡的一草一木,全都屬於徐焰的掌控,他在這一方天地里,那就是實至名歸的主宰,就是神……
「這劍想來就是你最強之戰魂了吧,哼哼,今天,小爺我就破了它給你看看……」眼見馬上飛之巨劍就要射向了他,眼見將要當頭劈斬,然此刻徐焰卻無絲毫異樣,並不畏懼,反而冷冷一笑,滿眼藐視。
冷冷說著,繼而並指如刀,猛然劍指向了馬上飛,指向了隨之而來向他轟擊的巨劍戰魂,同時,伴隨他這一指,他頭頂上鐫刻這陰陽圖的畫軸,開始劇烈的震顫了起來,那玄妙的本源之氣瞬間加噴射。
狂猛宛如火山噴薄而出的岩漿,猛烈間向著馬上飛戰魂轟擊而來。
兩者都以急衝刺,如此,轉瞬本源氣息便與之巨劍相交一處,同時間,本源氣息另有變化,翻滾幻化之間,隨之竟然化作了一巨大的戰斧。
渾厚且沉重的戰斧,比之對手的戰魂看著更強大。
所含有的力量更強更猛,一經幻化而出,所帶戰力就將馬上飛的戰魂壓了一頭,繼而,當空之上,古樸戰斧與之巨劍戰魂,強硬的撞到了一起。
轟!轟!轟!……
頓時,虛空所在,巨劍和戰斧,在強勢的糾纏之下,轟然相撞,繼而爆出了兵器碰撞之聲,聲音並不清脆,就如同兩山相撞爆的撞擊聲,驚天動地。
而伴隨著劇烈的聲響,頃刻之間,就見馬上飛那的巨劍戰魂,晦澀的光芒,猛地收斂,而後,一陣震顫之下,在悄無聲息之間,突然崩裂。
與之徐焰的戰斧轟然相撞,馬上飛那看似強橫的巨劍戰魂,卻不是前者的一合之敵,就如同是紙糊一般,弱不經風,不堪一擊。
而此時,眼見戰魂破滅,馬上飛身在下,猛地捂住了胸口,繼而狂噴出一口鮮血,連連間向後倒退,退出老遠這才勉強的穩住。
戰魂被如此強勢的破除,他也連帶受了重傷,勉強站定之後,渾身抖動間,老臉之上慢慢浮現出道道血痕,卻是血管突出的徵兆。
繼而,此時馬上飛站穩之後,忍不住抬頭,看向徐焰,面上露出驚恐之色,面色慘白的嚇人,好像一沒有溫度的幽魂。
「這怎麼可能,他怎麼有這麼強的戰力!」
「我傾盡全力,幾乎用上了十成力,卻被瞬間破法,這怎麼可能!」
驚駭的望著徐焰,望著那傲然而立,面無表情之人,馬上飛驚駭無以復加,一時真不知說什麼才好,同時,心底湧現出一抹揮之不去的陰霾。
恍惚覺得,自己大限將至了。
「堂堂的一門門主,原來不過如此!」
「馬上飛,你怪不得我了,今日,你之死,怪只怪你太過貪婪……」
冷聲說著,徐焰猛地揮手,繼而,畫卷消失,戰斧消失,但同時,他手中握著的那漆黑古樸的戰刀,卻隨之猛然的揚起。
繼而,徐焰大步向前,以銳不可擋之勢頭,轟然間,橫刀劈下……
轟!轟!轟!……
頃刻之間,戰力自刀鋒處,滾滾劈下,強橫的戰氣,席捲而出……
「啊……」戰刀最為強勁之力,尚未波及,然而就是那所攜的刀氣,震動引的空氣震蕩就已經讓馬上飛難以承受了。
在這個小世界里,一切氣息都有徐焰掌控,如此一來,這一刀比之平日里在外面砍出的一刀,威力不知大上多少,幾乎可以疊加數倍。
如此,戰魂被迫的馬上飛,受傷之下,在難以承受,慘叫一聲,捂著胸口,再次向後退去,七竅都往外噴血,眼神越的驚恐,表情越的難過。
「不,不,我不能死,不能死啊……」
眼見著徐焰戰氣已然瀰漫腳下,馬上飛一面出絕望的嘶吼,一面不甘心之下,想著掉頭就跑,可惜,徐焰殺心滿滿,容不得他在退走了!
何況,在這小世界當中,他完全處在其人把控之下,如此,他又能逃到何處。
轉眼之間,戰刀之力裹挾強橫戰氣,將其人瀰漫,而後,馬上飛就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什麼東西給黏住了,死死的壓制住了,想要動一根手指都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