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真相

  等到蘇志航將包惜弱安置在終南山的諸事暫時安排妥當之後，當即折返回北京，依次帶楊康與丘處機離開。蘇志航再次見到楊康的時候，自然發現了楊康的異狀。


  廢話，只不過過了一天，楊康就完全走出了趙王府的沉默的形象，不僅如此，還各種旁敲側擊蘇志航關於劍芒的事情，那要是再察覺不到楊康的異常，蘇志航乾脆找塊豆腐撞死算了，省得將來被其他輪迴者坑死還幫對方數錢。作為輪迴者，絕對不能像某些戀愛劇男主一樣遲鈍，察言觀色絕對屬於必修課之一，何況一直把空明心經當成常用buff的蘇志航，自然沒多久就把楊康的心思給猜的八九不離十。


  當然，蘇志航對這種力量至上的觀點也只能持不置可否的態度，從以往蘇志航的行為可以看出，蘇志航無疑是喜歡平淡安逸生活的。換了一個龍傲天，也不會有耐心憋在終南山憋上千年以上，恐怕早就打著「苦練已經無法提高」的招牌，下山歷（惹）練（事）去了。


  蘇志航就算是下了山歷練，也沒有攪得整個江湖血雨腥風的打算（鍵盤：「真的嗎？」蘇志航：「大概吧，只是順路清掃了一些垃圾而已，整個江湖會更加和平的。」），但是也知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蘇志航自己有了足夠力量的基礎之上，才能如此隨意自主地選擇自己的生活。


  如果蘇志航只是一個普通的平民，那即便蘇志航擁有數百年之後的知識，像一些歷史小說里主人公那樣，造玻璃的造玻璃，釀酒的釀酒，這些知識雖然都不愧是財富之源，但毫無例外也都是麻煩之源，能夠真正單單憑此就安居的幾乎沒有，而能夠合理處理好這段衝突的幾乎沒有幾本。要麼是男主踩狗屎攀到某權貴，要麼男主本身就附身在某皇子、王爺身上，要麼就是當機立斷撈一筆就直接上交給國家······總之，沒有足夠力量支撐，想要保持安定的生活，如果沒有自信深受上天眷顧，是十分不靠譜的。


  不過，對於如何正確引導楊康，蘇志航也心中有數，不過在還欠缺楊鐵心這個關鍵人物的情況下，蘇志航倒沒有急於採取什麼行動，對於楊康的問題也算是有問必答，只是回答的時候有沒有保留就只有蘇志航自己知道了。畢竟，除非蘇志航用空明心經與楊康直接精神交流，否則許多難以言喻的感覺都是不能用區區言語能表達的。


  想要蘇志航暴露空明心經的存在，除了神鵰之外，也就全真七子的武功、地位、交情、人品值得蘇志航用出精神引導。其餘的，就算同是蘇志航忘年交的李顯，也因為武功方面的原因，蘇志航都只會告知御獸術，空明心經的讀心效果最多隱隱提及，不會直接言明，更別提現在的楊康了。畢竟，窺探人心的能力雖然很強悍也很實用，但人心難測，這種看透人心的能力實在是為所有人忌憚，一旦暴露於天下，不僅蘇志航，就連與蘇志航相關的全真教也必然成為眾矢之的。


  畢竟，沒有人能夠忍受自己在他人面前無所遁形，即便是蘇志航也不能。所以，蘇志航平時運行空明心經的時候，也控制自己最多到感受對方的心情的程度。只有對那些「垃圾」進行清掃的時候，為防止誤掃好人，蘇志航才會使用，而且事後也會洗去相關記憶。現在的蘇志航雖然不懼成為眾矢之的，但毫無疑問，一旦局勢變成這樣，絕對是十分麻煩的。嘛，還是那句話，蘇志航不怕麻煩，但是討厭麻煩。


  等到楊康母子二人在終南山腳定居后，丘處機也全力發動全真教的勢力，尋找楊鐵心父女，結果也不出所料，短短數日就找到二人的蹤跡，畢竟，從原著里的比武招親的情節來看，二人平日里實在是稱不上「低調」二字，全真教的勢力能這麼快找到，也算是情理之中了。


  剩下的自然是老規矩，雖然由當地的弟子代為邀請，楊鐵心也不會覺得不妥。不過，一直為當初連累郭楊二人而自責的丘處機得知楊鐵心下落之後，理所當然的沒有讓門下弟子代勞，反而堅持自己去接楊鐵心到終南山。當然，代步的還是神鵰，對比喜歡品茶的蘇志航，豪俠之氣甚重的丘處機很快與神鵰成為了酒友，對於丘處機的一些小要求，神鵰還是很樂意幫忙的。


  這還要從丘處機為楊康安置住所的時候說起，丘處機身為長輩，雖然規矩上不需要去楊康的居所教導楊康，而是楊康上終南山向丘處機請教，不過，將包惜弱接回來的丘處機自然還是要驗收一下楊康母子的新居生活，行程中不可避免碰上了住在楊康周圍的李顯。


  對於李顯這個蘇志航為數不多的好友，丘處機還是有印象的，雖然沒有太多交往，但愛屋及烏之下，好感自然頗深，李顯作為全真門下，對丘處機也是十分友好，二人自然聊了起來后，發現兩人竟然極為投契。


  蘇志航自己雖然不是好酒之人，但對於釀酒這項技能顯然是不會放過的。恰巧，李顯也是愛酒之人，所以，蘇志航的大部分存貨自然都由李顯收藏。


  要知道各大劇情人物里好酒的可真是為數眾多，所以蘇志航的釀酒技術早就被衝到大成了，至於蘇志航的這些藏品，其中不少都是在山上苦練之時的作品。雖然上了千年的美酒僅有幾壇，而且也被李顯當寶貝給貢了起來（主要是當時蘇志航的心思主要花在劍法上，只是在使用時間迴轉器的時候順手帶上的，所以數量稀少），平日里根本捨不得嘗上一口，但是百年以上的佳釀可是為數不少的。不提蘇志航當時至少是精通的技術，就算是普通的酒水，在悠久的時間的孕育下都會成為真正難得的佳品。


  得知前因後果的丘處機當即羨慕嫉妒恨，自然成為了李顯的酒友之一，至於神鵰這貨，方圓百里的美酒，只要開了封，那處能瞞得過它？很快也摸了過來，這二人一雕自此臭氣相投，成了真正的酒友，關係那是蹭蹭上漲，如今借神鵰帶個把人什麼的，不用蘇志航，丘處機自己就能夠交涉了，對此蘇志航也哭笑不得。


  至於蘇志航那些的百年、千年的佳釀，丘處機為什麼沒得到？其實很簡單。全真教好歹也是清修之地，雖然道家崇尚自然，只要不是太過出格，對門下弟子的愛好的容忍度還是相當高的。丘處機喜好這杯中之物也不是什麼難堪之事，大家也不會在意這點。不過，如果蘇志航堂而皇之向丘處機孝敬美酒什麼的，那也實在太不像話了。所以，這還是丘處機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志航師侄竟然藏了如此多的極品貨色，一時間又是高興，又是懊悔。


  當然這些都是題外話，就說丘處機接回化名為穆易的楊鐵心父女，到了終南山與包惜弱夫妻團聚自然皆大歡喜，又是一番感人場景。不過，蘇志航也如願以償的看到了某個真相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