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傳功（下）
相對於江南六怪對自家徒弟的知根知底，從而自然產生的對郭靖資質的極度不自信，甚至當初六怪讓韓小瑩旁聽，也有另一層含義在其中。那就是至少先讓旁聽韓小瑩先學會全真心法，萬一郭靖這娃資質太差，難以短時間學會上乘內功，索性讓已經學會全真心法的韓小瑩再自行指導，省得讓郭靖在蘇志航面前持續丟人（(⊙﹏⊙)b，有個笨徒弟傷不起啊），從另一方面來說，對郭靖同樣知根知底的蘇志航可是很有信心的。開玩笑，前文已經提過，修行上乘內功，尤其是全真心法屬道家正宗，自然越是心思純凈越是適宜（*注一），進度也就相應的越快，蘇志航當年要是沒開掛的話，內功天賦鐵定是遠遠不如郭靖這老實孩子的，說不定連尹志平趙志敬之流都比之不上，沒辦法，就算原著里這兩貨表現得很弱雞，那也是實打實全真三代弟子幾百人中的佼佼者，資質絕對說不上平庸，只是對比對象太變態而已。
既然郭靖心思純凈，絕對算是一塊修習全真武功的良才美玉，蘇志航此時又不必像原著里馬鈺一般束手束腳地偷偷教，自然是準備將全真心法盡數授之。不過，考慮到郭靖的性子，一開始教授的內容自然是越簡單越好，想當年蘇志航鑽研內功一道，光是背誦各大經脈穴位就吃了不少苦頭，更不提為了了解道家術語，整個打包了全真教的藏書閣。是以心中有數的蘇志航開始也不講解什麼經絡穴位，只是教授郭靖最簡單的呼吸運氣之法、靜坐斂慮之術，只要能夠真正入靜，這些經脈穴位都是細枝末節，一切只要交由內息自發使動即可，要知道這可是道家修行中最為推崇最為上乘的修行方法，蘇志航當年全真心法苦花了三百多年才圓滿，也是因為嚮往如此的境界所致。即便是郭靖缺少細節知識，還有蘇志航在一旁加以引導，不至出了岔子。當然，這也不是說蘇志航當年的苦白吃了，實在是個人天賦問題，一般人還真羨慕不來。不過，畢竟現在的學習只是處於築基階段而已，郭靖還能夠憑天賦自發使動，但當等到郭靖內功一道真正登堂入室，要求細緻入微時，這些苦工顯然還是躲不掉的。
對於旁聽的韓小瑩，蘇志航顯然是不可能像馬鈺教郭靖一樣教她怎麼睡覺（o(╯□╰)o），對這位「正常人士」，蘇志航自然是按當年培養普通全真弟子一般，按部就班，從基礎開始一點一滴教起。還好韓小瑩本人畢竟也算習武多年，許多武學知識倒是不必再學，自身也算由外而內練出了不淺的內力，在蘇志航指導下倒也進步不凡。
當然，這位韓女俠也對自己與郭靖的差別待遇提出了疑問，不過得到解釋后，知到郭靖內功一道出眾的天賦時，心中瞬間複雜萬分。倒不韓女俠是嫉妒郭靖的天賦，而是以前總是對郭靖的愚笨恨鐵不成鋼，但是這塊在自家手裡捂了十幾年沒啥卵用的朽木，突然間在人家手上搖身一變，瞬間成了可遇不可求的良才美玉，雖然明知蘇志航沒有挑釁的意思，但韓小瑩總有一種自己是有眼無珠的無地自容感。當然，不提韓小瑩心中的複雜感受，蘇志航自顧自地講解著全真心法，這些原本都是蘇志航以後要慢慢教給郭靖的，但蘇志航考慮到郭大俠的文化課水平，很明智很放心地將這項光榮的任務交給了韓小瑩同志（(*^__^*)）。不過，蘇志航顯然不是那種專門坑人的存在，要論對全真心法的了解，蘇志航相信即便此刻王重陽復生，也決計比不上此刻的蘇志航，所以說，郭靖一時還看不出來，但得到蘇志航指導韓小瑩確確實實得了一份大大的機緣，別的不說，全真七子里好幾位全真心法圓滿可不僅僅是先天紫氣的功效，蘇志航高屋建瓴的指導也是一大重要因素，原著里全真七子能在王重陽早早逝去后，無人指導就能修行到如此境界，絕對不像大多數人想的那樣膿包。
當郭靖兩人的教學告一段落時，蘇志航也開始了第三位便宜弟子的內功教學，要說以蘇志航現今的武學造詣，想要創出《九陽神功》這一等級的神功秘籍還差點，但要是以神鵰為對象，在全真心法的基礎上修改簡化一下，讓其多出一個雕用版還是不難的。只不過，這些都不是關鍵，對於獨孤求敗這樣的武學大宗師來說，創出一門雕用心法也很簡單，但是神鵰還是沒有學會內功心法，問題的關鍵不是有沒有心法，而是要如何讓神鵰學會。要知道，這些繁複的經絡知識，即便是對人來說，也是相當艱澀難懂的，想學習也是要狠下一番苦工的（郭靖那種例外）。神鵰雖然能聽懂人言，但那是針對日常用語來說的，對於經絡穴位什麼的就完全拙計了，很顯然，神鵰雖然天賦異稟，甚至某些方面不遜於人，但與真正的人相比還是有所差距的，像這已經完全超出神鵰的理解能力了。不過，這些問題遇到蘇志航的空明心經就迎刃而解了。蘇志航的空明心經雖然看上去與語言交流差不多，但是本質上卻是直接以精神溝通的秘法，捨棄了各種命名術語，直接將蘇志航的本意傳達到神鵰心底，雖然有不能讀寫的缺點，但在傳遞交流方面，卻有著語言文字絕難企及的優勢，尤其是有些難以用文字表達的感悟，以精神傳遞卻無比貼切。當然除此以外，作為一隻雕來說，神鵰很顯然早就過了幼年時期最佳的內功學習時間，經脈早就堵塞了，可惜這些堵塞的經脈在蘇志航微操的劍芒和不計消耗（其實是不在意）的真氣之下，唯有舉手投降的份，就連神鵰體內的餘毒，蘇志航也順手逼了出去。
在如上種種幾乎不可複製條件下，神鵰終於有幸滿足了學習內功心法的條件，至於神鵰的主觀能動性？只要告訴這貨，學會內功之後，就能夠更早地回到天空飛翔，神鵰的雙目中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立志成為金繫世界第一隻學會內功的雕，成為雕界，不對，是動物界的驕傲。好吧，蘇志航有種預感，自己不靠譜的腦洞，再加上一身強力的技能，一定會幫助這個武俠世界里更多的人重塑三觀。
注一：這裡說的只是全真內功，其它上乘內功也有需要極強的執念才能學習的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