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二十五章、傷人八百,自損一千
「你做……」什麼……
話還沒有說完,池裳就意識到了不對,急忙的是將自己的嘴巴閉緊了。
榮柯看著,倒是完全的不著急。
低頭,將自己灼熱的呼吸噴洒在池裳的臉上。
溫溫熱的,讓人心煩意亂。
榮柯唇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壞笑,雖然不能開口說話,但是這抹笑容代表著什麼,池裳卻是看的心裡一陣的發寒。
榮柯的手,落在池裳的肌膚上,慢慢的,尋到了一處敏感點。
還未靠近,池裳的身子就下意識的一陣痙攣。
榮柯對她的身子,實在的是太過於的了解。
她就是躲,也躲不及。
池裳的目光,慢慢的濕潤了幾分,想要掙脫開來,可是完全的沒有法子。
榮柯粗糲的手掌慢慢的靠近,一寸一寸的,甚是磨人……
慢慢的,榮柯找准了池裳腰際的一處位置,在池裳略帶祈求的目光之下,覆了上去。
輕輕的挑|逗了一下。
池裳頓時,渾身都輕顫了一下。
不自覺的輕呼。
唇瓣微微的張開了,榮柯找准了機會,直接的是將葯膳給送了進去,完全的是不給池裳半點反應的時間。
躲閃不及,榮柯的手還停留在池裳的身上,十分的不規矩。
本來這段時日,他就忍得很是辛苦,這能看不能吃的折磨,實在的是太大了。
所以今日這本來的不過就是想要懲戒一下池裳,這下子直接的就是順理成章的吃起了豆腐。
池裳被榮柯撩撥的,身子慢慢的就熱了起來,她懷著身孕,身子本就是比平日里而言,就已經是敏感上了許多,被榮柯這般的逗弄,自然的也是有些受不住。
口中的葯膳被她混亂的吞入了肚子中,本以為榮柯會這般的放過自己,可是明顯的,他是越來的越不知足,直接的是帶著池裳,將她給壓倒了床榻之上。
池裳的雙手背在身後,硌的十分的難受。
微微凸起來的肚子,榮柯小心翼翼的避開了,兩個人的姿勢都不好受,必須的是要繃緊了才可以,這樣反而的是讓兩個人更加的敏感。
本是想要逗弄逗弄池裳,卻一下子的,是將榮柯身上的火氣給撩撥起來了。
池裳明顯的感覺到了一團火熱,抵著她的身子。
在榮柯微微的放開她,喘息之際,還殘留著一絲理智,「不,不行。榮柯……」
池裳的聲音都已經開始變了聲調。
聽在榮柯的耳中,無疑的是火上澆油。
榮柯用著自己強大的自制力,從池裳的身上爬起來,看著她臉色潮紅的模樣,感覺身上更加的是緊張了幾分。
強硬的讓自己別開了。
池裳冷靜下來的速度,到底的是比榮柯要快,不經意的將自己的目光落在了一處,先前的沉重的氛圍驀然的是消散了幾分,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自作孽,不可活。」
都說了不喝,一定要過來逗她,現在好了,他只會比自己更加的難受。
看著池裳頗有些幸災樂禍的以為,榮柯的心裡憋著一口氣,不過這一次,倒不是生氣,而是……
榮柯不免的是有些咬牙切齒了。
「還有多久?」
多久?
看著榮柯恨恨的模樣,池裳立刻的是明白了什麼,「也還早呢,才四個月。」
她身子單薄,肚子似乎也不是十分的顯大。
四個月了,卻看起來不怎麼像。
四個月。
十月懷胎,一朝分娩,還有一個多月的月子期。
榮柯直覺自己的日子將會十分的難過。
雖然之間也有過小心翼翼的幾次,但是榮柯到底的是不敢太過於的放縱,若是不小心的傷了池裳,只怕……
池裳的雙手還被背在身後,難受的緊,不免的沖著榮柯撒嬌,「榮柯,你快把我放開,好難受。」
難受。
「朕也難受。」榮柯意有所指。
順著榮柯的目光向下,池裳自然的是看到了某一處。
池裳吃吃的笑了一下。
看著這抹笑容,榮柯的心裡有著什麼樣的不快,也都全部的消散了。一點的不剩下。
「還敢嘲笑朕,膽子越發的大了。」榮柯失笑,俯身而下,靠近了池裳,將池裳的雙手從背後給解放了出來。
二人靠的太近,榮柯的衝動還沒有從身上散開,直接的是蹭在了池裳的身上,池裳清楚的感覺到了那個物件,不由的對著榮柯咒罵,「榮柯,你堂堂東周的皇帝,能要點臉么?」
就這麼的沖著她,還在這光天化日之下……
池裳想要刻意的忽視,都完全的做不到。
榮柯勾唇,他就是故意的,盯著池裳的目光,火辣辣的,「臉么,朕是不要了。不過你,朕倒是很想要……」
「你……」
池裳被榮柯堵得啞口無言。
連這種話都說的出來,這還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到的。
池裳別開頭,不準備搭理榮柯。
「生氣了?」榮柯輕輕的在池裳的側臉上啄了一口,更加的是在池裳的身上使壞。
池裳實在的是做不到完完全全的忽視,給她的刺激實在的是太大了,只好硬著頭皮回答,「榮柯,你先起來好不好,會,會壓到孩子的。」池裳無奈,關鍵的時候,只能用孩子來做擋箭牌。
榮柯兩隻手肘微微的撐在兩側,整個人就是懸空在池裳的肚子上方的,「放心,朕有分寸,沒有壓到孩子。」
沒有……
她這是希望有啊。
「不,不管有沒有,你是不是應該先讓我起身?」再這麼的躺下去的話,一定的是會出事的。
她,她雖然的是和榮柯之間保持了距離,可是誰知道眼前的這個,什麼時候就又發起了瘋來。
池裳實在的是經受不住。
可是榮柯顯然的是好像沒有聽到一般,直接的選擇了充耳不聞。
索性的就什麼都不管了。
池裳擔心極了,再這麼下去的話,可能真的就是要把控不住了。
她,她身子還不行啊。
味蕾中,瀰漫著的滿滿的都是葯膳的味道。
池裳突然的就好像是有了什麼主意一般,張口,「榮柯,你快點起來,我,我的葯膳還沒有用完。」
他對於自己做的葯膳,有一種十分的執念,否則是不會以現在的方式讓她喝下去。
果不其然,一聽到這句話的榮柯,立刻的就是從池裳的身上坐起來了,還順便的是將池裳給拽著坐起來,似笑非笑的看著,「這會子,願意自己吃了?」
剛才好說歹說的,就是不願意喝這碗葯膳,現在好了,主動的同意了。
看來這池裳,也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主兒。
果然,這葯膳的下面的半碗,直接的是到了池裳的面前,看都不帶看一眼的,直接的是將葯膳抱著喝完了。
池裳一貫的是討厭這個味道的,這一點,榮柯也是知道的,不過沒想到的是,池裳對著平日里這麼難吃的東西,居然可以這麼快的解決。
「我喝,我喝就是了,你下次不能再,再用……」
再有這種事來逗弄她,否則這葯膳,她當真的是沒法吃了,更何況,這法子,簡直就是兩敗俱傷,榮柯自己也討不了什麼好去。
榮柯似笑非笑,看著池裳狼狽的模樣,心情不由的也是大好,「好,朕,看你表現。」
若是她乖乖的,他又何必用這個法子,還把自己也扔進了火坑之中,怎麼都出不來。
碰上池裳,他也算是認了。
沒有法子。
還看什麼表現?池裳撇撇嘴,大約的是有些不開心,不過池裳的心裡也是清楚,大概的還是因為自己的身子原因。
她其實也沒有和榮柯鬧騰,只是在付文淵的事情上面,榮柯一點的都不講情面,難免的是讓她的心裡越發的不舒服了。
「這招傷人八百,自損一千,朕也不是非常的想用。」榮柯低頭,默默的嘆了口氣。
直接的是鑽到了屏風的後面,吩咐下人備了涼水。
池裳默默的看著這一切,一個沒忍住,「噗嗤」一聲,直接的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