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四章 風流韻事
她卻只能佯作鎮定,勉強的擠出一絲淺笑,「多謝高將軍關心,不知高將軍深夜到此,可是有什麼事嗎?」
高順從她身邊走過,大咧咧的就坐在了榻上,目光在她身上肆意的掃著,「金公主這是明知故問了,本將今日前來,當然是來協助你履行承諾的。」
金國主心頭咯噔一下,緋紅的羞色,如潮水般漫過香頸,轉眼將那一張俏臉盡染。
糾纏不安了許久,這般羞恥之事,還是避無可避。
金國主心兒狂跳,卻不知該如何回應,只將臉低了下去,不敢正視高順的目光。
高順敞開了身子,拍了拍自己的腿,示意金國主坐過來。
金國主何時曾與一個男人有過此等親密的接觸,自是羞得滿臉通紅,扭捏在那裡,過去也不是,不過去也不是。
「怎麼,莫非金公主還沒有嘗夠挨餓的滋味嗎?」高順流露出不悅。
金國主身形一震,那飢餓難耐,生不如死的痛苦感覺,瞬間閃過腦海。
那痛苦的折磨,早就摧殘了她的意志,此時的她,寧願是死也不願再經受。
金國主明白,身在亂世,此時的她除了面對現實之外,已別無選擇。
她只得強按下那羞恥之心,貝齒輕咬著朱唇,一雙修長的腿兒像是灌了鉛一般,緩緩的挪了過來。
然後,她遲疑了一下,方才難為情的坐在了高順的腿上。
當她隔著那一層衣裙,碰觸到眼前這男人的身體時,瞬間心頭掠過一陣的酥暈,那沉甸甸的身段,也不禁發出微微的陣顫。
終於馴服了這小野馬,一想到金天那死敵的妹妹,如今卻怯生生的坐在自己的腿上,順從而畏懼的迎奉著自己,高順心中就有一種說不出的痛快。
他大手一伸,順勢便將金國主蠻腰攬住,另一隻手熟練的在這美物上肆意游移。
金國主身軀微微顫抖,本能的想要掙扎,但她卻只能強忍著那份羞意,輕咬著紅唇,緊閉的雙眼,憑由高順的撫揉。
她的喘息越來越重,幽蘭般的吐氣,吹動著高順的臉龐,那種痒痒的感覺是愈加的撩人。
高順的嘴唇在她的香頸玉面間游移,忽然之間吻向了那櫻桃小嘴,熟練的便是銜住那兩片濕潤的朱唇。
金國主如被電流擊中一般,身子猛的一顫,那雄性的氣息,直攪得她心亂如麻,飽滿的酥峰劇烈的起伏,呼吸急促到幾乎要窒息。
她迫不及待的張開嘴巴,想要大口的呼吸,卻怎奈被高順的熱吻堵住,使她下意識的雙手推拒著高順的堅實的胸膛。
她這般一掙扎,愈是激起了高順的佔有慾,一雙虎臂反而將金國主攬得更緊。
金國主只能強忍著那窒息的折磨,而那濃烈的羞恥心,也讓她的身體轉眼變得潮熱難耐,鬢角悄然已浸出一滴滴的香汗。
漸漸的,窒息與羞恥漸褪,經歷過最初的難為情后,那女人家的本能,讓她競漸漸從中享受到了從未有過的愜意。
高順的親吻,還有他的溫存,就如同一雙手兒,輕輕的撓著她的心頭,那種酥酥痒痒的難耐感覺,競是如此的讓人無可抗拒。
羞意漸去,幾番撫慰后,金國主漸漸陷人了意亂情迷,一雙如藕似的臂兒也將高順脖子摟住,開始扭動著身姿,主動的迎合高順的熱情。
而她的鼻間,競也忍不住,會發出輕聲哼呻。
卸去了尊嚴的偽裝,忘卻了所謂的仇恨,此時的金國主,便和所有普通的少女一樣,緊張卻又期盼的,欲要迎接自己成為女人的洗禮。
高順嘴角掠過一絲暗笑,他知道,這位金家大公主,已經徹底的被自己馴服,已開始樂在其中了。
血脈賁張,高順的興緻,已然是達到了頂點。
三下兩下,羅衫已是粗魯的被撕得粉碎,那一如玉雕琢的嬌軀,渾身上下競似雪一般潔凈,沒有哪怕一絲的瑕疵,這般曼妙的身體,縱使閱美無數的高順,也不禁為之驚嘆。
此時,這是這樣近乎於完美的身體,正一覽無疑的盡收在高順眼底。
再難自持,高順遂是擁美人榻,如虎狼一般欲要施展雄風。
「將軍,能否熄燈,國主有些害羞~~」
金國主蜷縮著身子,嬌聲的懇求著。
「熄什麼燈,清清楚楚,坦誠相待才有意思,哈哈——」
高順放聲狂笑,抖擻精神,威武之軀征伐起那屬於他的戰利品。
一個劍出如風,如龍翻騰,一個嬌羞承歡,盡享雨露。
紅燭高燒,兩個緊緊相擁的身影,在窗影上搖曳。
窗外是寒風瑟瑟,屋中那是春意昂然,溫暖如火……
那霖霖的春雨在肆意的淋落,巫山不盡,**不休,男人與女人的靡靡之意,回蕩在了靜寂的夜中。
甘雨滋潤了窪地,雄獅征服了新的領地,不知過了多久,那雷雨的轟鳴,終於停歇下去。
一晌貪歡。
……次日,當高順睜開眼時,已是夭色大亮。
烏髮零亂的金國主,正依偎在他的懷中熟睡,一臉的容光煥發。
經歷了昨夜的成人禮,此時的金國主,已少了幾分少女的稚嫩,多了幾許成熟的韻味。
想想昨夜的征服,當真是回味無窮。
高順興緻又起,正欲再展雄風時,耳邊卻響起了敲門聲。
「將軍,江邊水營急報,朝鮮人船隊已經快到了。」
門外是張寶的聲音,若非極重要之事,張寶絕不敢驚擾高順的春夢。
享受了金天妹妹的高順,當然不會忘記,此刻自己還正跟金天處於交戰當中,他當然不會因為一晌的貪允,就把正事忘之腦海。
「知道了。」
高順應了一聲,翻身下床,很快便穿戴好衣服,推門而出。
「將軍,朝鮮人送嫁妝的船隊已快接近水營,來船大概有十幾艘。」張寶道。
高順已是一臉冷絕,將房門關上之際,點頭道:「速去傳令給諸將,讓他們即刻做好準備,只等本將一聲下令,便依計劃行事。」
「諾。」張寶領命,急是安排下去。
當聽著腳步聲漸漸遠去時,床上蜷縮的金國主,方才悄悄睜開了眼睛。
輕輕嗅去,身上還殘留著昨夭那糜爛的味道,輕輕被子掀開一角,那一片鮮如玫瑰的紅印,清楚的印人眼帘。
一切就像是夢一般。
不知是喜還是憂,金國主的臉畔暈色漸起,輕聲嘆了一息。
當金國主回味之時,高順已策馬而奔,春風得意馬蹄急,直奔水營而去。
駐馬遠望,但見十餘艘朝鮮船,正在自家戰船的護送下,一艘接一艘的駛人水營。
靠岸的朝鮮人們,則把一口接一口的大箱子,三三兩兩的抬下岸來。
不用想,那箱子里所裝的,必然就是金天所送的一百斤金和兩千萬錢的巨額嫁妝了。
看著這般情況,高順冷笑了一聲,口中喃喃道:「碧眼兒,你等著吧,老子我馬上就讓你嘗嘗,什麼叫做賠了妹子又賠錢。
當朝鮮人還在往岸上搬箱子時,甘寧已飛奔而來,直抵高順跟前。
「稟將軍,萬事皆備,只等將軍一聲令下。」
高順點了點頭,「不急,咱們先去會一會那文官。」
高順撥馬步向岸邊,棧橋上指揮的文官,瞧見高順到來,忙是上前來見。
拱手見禮,文官笑呵呵道:「高將軍,一百斤金,兩千萬錢的嫁妝,下官皆已送到,一文不少,將軍是否要清點一下。」
半晌后,文官實在忍不住,便拱手道:「高將軍,如今嫁妝已送到,卻不知高將軍打算何時言和撤兵。」
「錢還沒點清楚,你急個什麼勁,你放心,點清楚了錢,本將即刻撤兵還荊州。」
高順連頭也不抬,應付似的回了一句。
文官訕訕一笑,卻也不敢再多問,只怕惹惱了高順,心中卻在琢磨著高順究競在搞什麼玩意。
半個時辰后,帳簾掀起,副將一臉惱色,大步流星的走了進來。
不過,最終高順最終以銀子成色不好為由,好好的訓斥了文官。
而高順卻根本無視他的解釋,絕然道:「你不必再說了,金天既然沒有誠意求和,本將還求之不得,副將何在!」
「末將在。」副將拱的而應。
高順眼眸中涌動著殺機,厲聲道:「傳本將之命,令甘興霸等諸將,速率水軍出擊,直取平壤。」
「諾。」副將得令,大步流星的出帳前去傳令。
文官頓時是驚賅萬分,他是萬萬也沒想到,高順會因為少了五文錢,就盛怒到發動戰爭。
就在他急欲再解釋之時,心頭卻猛然一震,驀的是恍然驚悟。
他的思維終於是跟上了節奏,此時方才是意識到,原來高順壓根就沒有打算跟他們言和,人家是早就做好了開戰的準備。
「我早該看出來,他怎會非要去數錢,還會因少了五文錢就怒到開戰,那隻不過是人家的借口罷了,文官o阿文官,你當真是蠢不可及……」
文官心中暗罵著自己,猛然省悟的他,驚恐的臉上,不禁擠出了一抹苦笑。
「高將軍,你當真是詭詐多端,看來前次呂某來時,你就已經算計好了,借著和親為掩護,對我平壤要塞發動突擊,對嗎?」
文官拉長著苦瓜臉,黯然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