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三章 張郃歸降
洛陽城外楚王宮外。
由騎兵護衛的戰車風塵僕僕的駛抵達楚王宮門前。
車乘中走下張綉將軍及袁家上將張郃的使者。
張綉快步走到御林軍士兵面前,掏出令牌說道:「我是前方將軍張綉,快快奏呈楚王,有緊急事務……」
御林軍外面的守門校尉聽到事情緊急,便連派人前去稟告楚王。
聶澤風在接到信息之後,便趕快召見了張綉和張郃的使者。
接到召見的命令之後,張綉將軍在前面奔走引導使者進入大殿,緊隨的張郃使者被楚王宮的堂皇富麗驚得惶惶的。
楚王宮書房內
張頜上將使者候立在浩瀚的楚王典籍前,恍然如夢地看著四周。
而這書房的裡間,案幾前的聶澤風在聽張繡的彙報。
聶澤風問道:「張郃將軍?他派使者想做什麼?」
張綉往前走近一步答道:「啟稟大王,黃河以南的五十萬袁家守軍也已全部崩潰,張郃將軍派使者要與我楚軍聯絡投降事宜!」
聶澤風驚詫的回答道「投降?」
聶澤風的確難以相信,因為三國歷史上張頜是向曹操投降的,而不是楚王聶澤風他,但是聶澤風又轉念又一想,曹操現在都投降了自己,難道張頜就不會投降自己。
張綉則按照自己的分析說道:「張郃將軍、高覽將軍所部接連遭到陳到將軍兩次打擊,損失慘重。袁紹大將軍十分震怒,而且他們還聽信了自己兩個兒子的讒言,認為全部的罪責都在兩位將軍身上,所以派使傳張郃將軍、高覽將軍赴鄴城述職。不料,鄴城大將軍府有內線向張郃將軍透露,袁紹實際要將他二人斬首正法。張郃將軍大為恐慌,與高覽將軍商議投降我楚軍,於是張郃將軍便派使者到邊境上攔阻我楚國居民,加以聯絡。為臣得到消息后,不敢怠慢,日夜兼程地用驛車馬將張頜將軍的使者送來了。」
聶澤風聽完這一軍情十分震驚,他疾速地在思考這個問題,這考慮這些問題的真假,他要在最短的時間內做出自己的判斷。
張綉繼續請示道:「大王是不是親自見一見使者,聽聽他是怎麼說的?」
聶澤風略微停頓指示道:「不忙,關鍵要看他們究竟有多少誠意。現張郃將軍、高覽將軍兩軍加起來有多少人?」
張綉答道:「雖然經過兩次大戰,他們大敗而歸,但是現在這些殘兵敗將依然號稱十萬。」
聶澤風轉而問道:「你們商議了受降方式嗎?」
張綉則香料:「使者說,一旦楚王同意受降,則張郃將軍、高覽將軍率全軍於并州以內地區,全部繳械並讓出并州南部地區,要求楚王對所有投降官員予以優厚安置。」
聶澤風則站起來揮一揮衣袖,回復道:「聽上去,倒也嚴謹,不過,萬一張頜、高覽是詐降呢?十萬人抵近中原地區,乘勢突擊洛陽,而并州南部距離洛陽如此之近,那不直接夠成了對洛陽的威脅嗎?」
張綉也困惑答道:「大王所說有理,可是,大王可以事先在隴西關布置重兵,張頜、高覽若是真降,就地受降遣散;若是詐降,也可將計就計地一舉殲滅之。」
聶澤風思忖地建議道:「問題是一旦布置重兵,又會讓張郃將軍、高覽將軍誤會,反使他們不敢投降了呢?這個事不簡單,不只是一次簡單的軍事行動。未必要派重兵,但要派得力部隊和得力將領,張綉將軍以為派誰開關迎降合適?」
張綉想了想答道:「當然是大將軍呂布最為合適。第一、他是全軍的統帥,由他受降,張頜、高覽兩人會覺得楚軍給足了面子;第二、呂布將軍處事沉穩,如若事出意外,可作臨場應變;三、呂布將軍是大王的兄弟,這樣的榮譽,也只有他最有資格承受。」
聶澤風想了想說道:「你覺得呂布將軍的榮譽還不夠高嗎?常言道:功蓋天下者不賞。」
張綉一征, 好像感覺察到什麼,心中不免有點自責和愧疚。
張綉實在捉摸不透,這個日益開始變得神秘的君主,最終他保守的答道:「當然,究竟派誰去,還是由大王聖斷。」
聶澤風命令道:「讓張頜使者進來吧,朕先聽聽張頜將軍的想法!」
門前的侍者大聲地:「宣張頜將軍的使臣覲見……」
最終這名使者說除了自己的心聲答道,願意接受打敗他們的陳到將軍的接收。
聶澤風在聽取了使者的意見之後,便決定了選取陳到作為接受投降的將軍。
內侍御林軍校尉引領著陳到穿行在朱欄玉壁之中,行駛在楚王宮內。
陳到邊走邊問道:「敢問這位將軍,什麼事這麼急,我上午剛剛從戰爭回來才見的楚王!」
校尉答道:「請你陳到將軍,當然是驚天動地的大事了,怎麼了得,才二十歲,就成了楚軍的棟樑,陳將軍可謂是我等楷模!」
二人說話間上了楚王宮的台階。
楚王宮的大殿之內。
陳到剛剛進入大殿之中,聶澤風正在訓斥軍師將軍賈詡。
聶澤風大聲的斥責道:「……我就不信,洛陽之內連兩萬輛馬車也湊不齊。告訴洛陽令,要不調征兩萬輛馬車來,要不他提腦袋來見我!」
賈詡不禁的連連點頭回答道:「臣明白,臣明白!」
而剛剛負責管理整個中原地區行政事務的馬良答道:「大王,臣負責洛陽管理事務,知道一些內情,洛陽令的確拿不出那麼多經費買馬,只得向民眾納購,可是百姓不願意,紛紛把馬匹隱藏起來。如果馬匹不能具辦,大王因此要殺他,那還不如殺我馬良呢,殺了我馬良,沒準百姓的馬就牽出來了。不過,臣以為,張郃將軍、高覽將軍降楚軍,我朝只需沿途依次護送進洛陽就可以了,何至於要弄得天下不安,搞得官疲民倦,卑躬屈膝地去服侍投降的戰敗將軍呢?」
馬良反駁聶澤風時,各位將軍、參謀都嚇得不敢抬眼。
聶澤風也氣鼓鼓的,終因馬良是一位難得的賢才,所以沒有發作。
尷尬之時,陳到向前走來出語救駕。
陳到用著自己洪亮的聲音問道:「怎麼,張郃將軍、高覽將軍要投降?」
聶澤風一見他,轉而笑著說道:「哎呀,主角來了,我們這麼一大堆人都是為你在忙呢。是的,張郃將軍派特使來聯絡投降,我以為,解鈴仍需系鈴人,決定派你開關出塞迎降!」
陳到怔住了,但是只是停頓了一小會兒,問道:「真的投降了?」
聶澤風看了看這位質疑的將軍,回答道:「是真是假,有待你陳到將軍臨場鑒別!」
陳到則回復聶澤風,敵人既然前來受降,沒有必要那樣的大張旗鼓,就按照馬良先生所說便可,就這樣,喋喋不休的爭論最終還是確定了馬良的建議。
而張頜使者在接到了聶澤風的準確答覆之後,便匆忙敢回并州袁軍大營去了。
并州南部張郃將軍大寨之中。
張頜將軍特使的車乘風塵僕僕地返回了營地,跳下的使者,匆匆地奔進了張頜的中軍大帳。
跳下戰馬後的使者的馬立刻被人解下,牽走,馬匹已渾身濕漉漉的,這都是一路狂奔而走,流出的汗水。
張郃將軍大帳之中。
入迷地聽著使者報告的張郃將軍。
使者一一答道:「……楚王聶澤風甚為了的,他好象在書海里辦公,洛陽街市那個繁華……」
張郃將軍拋棄所有的問題,直接文斗:「你剛剛說的投降待遇都是楚王聶澤風親口對你答應下的?」
使者從懷裡掏出一隻楚軍大王聶澤風的符節,雙手呈上:「將軍,這是楚王聶澤風親自要我轉交將軍的楚軍符節,此為信物。」
張郃將軍接過,愛不釋手:「好,很好!一會兒,我要拿去給高覽將軍看看去,讓他也放下心來……」
使者遲疑地:「張頜將軍,我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張郃將軍也沒有多想,而是請示一下回答道:「什麼話?說!」
使者說道:「楚軍獎勵制度歷來論功行賞,此次與楚軍的聯絡,完全由將軍一手建立,將軍何不獨攬功勞,肥水怎能流進他人田呢?」
張郃將軍一驚:「你的意思是……」
使者繼續補充道:「大王不必要將一份功勞分成兩份!再說,萬一高覽將軍存有異志呢,那就更沒有必要了。」
張郃將軍不說話了。
他想到了一些事情,想到曾經四庭柱的榮耀,尤其是自己和高覽最為親密,雖然四庭柱一直連偉一體,但是作為末尾的第三、第四,張頜和高覽關係最為要和,他們好像就是一對好兄弟。
想到這些之後,張頜將軍的頭也不禁的朝向面前是那隻金光燦燦的楚軍符節……
而此時,大帳外面的則是一片春天的景象。
走出大帳的張頜看了看外面的景色。
外面,柳樹舒展開了黃綠嫩葉的枝條,在微微的春風中輕柔地拂動,就像一群群身著綠裝的仙女在翩翩起舞。夾在柳樹中間的桃樹也開出了鮮艷的花朵,綠的柳,紅的花,真是美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