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八章 神兵天降
公元200年十一月,聶則風率領西路軍團和呂布率領的東路軍團同時向許昌進發,由於呂布軍團需要越過山巒起伏的秦嶺地區,自然而然的要慢些,而楚王聶則風率領的士兵則與十一月中旬末期到達了淮河河畔,準備北上進攻許昌,一路上所過諸縣,皆望風投降。
許昌城中丞相府。
聽到這個驚天消息的一瞬間,曹操慌了,慌到連酒杯都拿不住。
酒杯落地,內中還有些燙的酒灑了一手,直把曹操燙得直抽涼氣。
不過只轉眼間,曹操手中的痛苦,就被那緊隨而至的震驚為之取代。
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真的,揉了揉耳朵后,厲聲道:「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親軍也是一抖,趕緊將那情報又重複了一遍。
這一回,曹操聽得清清楚楚,一字不落。
沒錯,聶則風已經率領十萬大軍從淮南來到了許昌,而不是先前魏延率領的一萬騎兵游勇進行的襲擾戰爭,而是一場真正的攻堅戰。
左右曹仁、曹洪等將領,聽得這不可思議的消息,皆是驚得目瞪口呆,縱使是虎痴許褚,此刻蒼老的臉上也是一臉詫異。
「聶則風這廝……他……他到底還是來了!」
驚駭莫名的曹操,目瞪口呆了半晌,方才從牙縫中艱難的吐出了這一句話。
諸將亦是一臉茫然,聶則風的大軍來得太突然了,曹操前方用著夏侯惇、夏侯淵、樂進、李典等將領抗擊著五十萬袁軍便有點吃力,他真準備把許昌的最後十萬軍隊,投入到前方,但是聶則風整個不速之客突然打亂了自己的計劃。
不過曹操眼下所面臨的問題,顯然不是去琢磨如何擊退袁紹,畢竟前方的將士還能抵抗一陣,而眼下最應該考慮怎樣應付挾著大勝之威回師的聶則風。
全部的將領都陷入了一種麻木、恐懼、絕望之中。
這時,許褚最先從震驚中抽神出來,大叫道:「丞相,聶則風縱然千軍萬馬又如何,我們十萬大軍士氣同樣旺盛,我願與那聶則風決一死戰。」
許褚的勇氣、忠心、魄力,曹操是深為欣賞的,再加上自己的曹氏宗親中的曹氏兄弟。
有此數員猛將為前驅,自己的兵馬又未輸於聶則風,倒是未必不能一戰。
曹操震驚的情緒,漸漸的便開始平伏下來。
「只消丞相一句話,末將自會拼得一條命,跟那聶則風決一死戰。只是我們突然兩線作戰,丞相不得不防這種窘境啊。」
大家看看原來是徐晃。
徐晃雖也有萬夫不擋之勇,卻顯然比逞狂武力的許褚要冷靜許多,懂得審時度勢。
而他這番話的言下之意,顯然是建議曹操不可逞一時意氣,是不是言和一方,專心對付一方。
曹操聽得徐晃這一番話,便又陷入了猶豫,也不知該不該言和一方,全力對付一方 。
半天拿不定主意,曹操便只得道:「聶則風剛剛經過淮南大戰,便率領疲憊之師揮軍北上,我看他多半撐不了多少,我們還是先問問前線的郭嘉如何?好,就這麼定吧!」
聽得曹操這話,眾將也不便多言,皆自沉默下來,心中感慨著聶則風的勇氣膽略。
淮河河畔北岸。
戰船徐徐而行,緩緩駛進了淮河北岸的港口。
聶則風撥馬第一個躍上棧橋,舉目遙望不遠處的巍巍許昌城,心中一種感慨油然而生。
兩個月前,他還率領著數萬將士,在一種慷慨悲壯的氣氛中血戰壽春城,去面對那二十萬強大的曹軍。
自他兵馬渡過淮河之後,許昌城就一直瀰漫著一種失敗主義情緒,而這種情緒,更是隨著楚軍大軍的逼近而愈加濃重。
當聶則風縱馬踏上岸時,魏延派出的迎接士兵,仰視著聶則風的威武的容顏,他們儼然在仰望著一員戰無不勝的神將一般。
聶則風便在眾將士的仰視之中,率領著數萬兵馬陸續下船,沖向了許昌城。
許昌城外楚軍大營。
聶則風與魏延等人相見,君臣之間感慨萬千,恍然若夢。
君臣相見,聶則風盛讚了魏延進擊許昌之功,從南部死死的拖住了曹操的主力。
「文長,曹軍的情況如何?」聶則風很快就轉入了正題。
魏延便將曹操兵馬、部將,許昌城內、城外以及營寨安設等事一一道來。
言罷,魏延又道:「大王方才率師而還,將士們多也疲憊,不如就先休整幾日,然後再行反攻,相信必敗好好教訓一下曹操這小兒。」
大戰方罷,將士正當休息,魏延的話也不無道理。
聶則風卻毅然道:「本王挾大勝餘威而來,為的就是打曹操一個措手不及,如何能息兵休整,傳令下去,本將明日就要全線出擊,務要一戰擊垮敵軍。」
殺氣凜凜,刀鋒似的眼眸中,迸射著滾滾的肅殺。
「主公說戰便戰,一舉攻破許昌城!」
「末將願為前驅,定叫曹操知道我楚國的雄威。」
左右諸將無不為聶則風戰意所感染,紛紛的慷慨請戰,一時間,軍府中熱血滾滾,殺氣油然而生。
武將們的熱血激昂,同樣感染了賈詡等謀士。
興奮之下,賈詡也騰的躍起,欣然道:「既然主公決意速戰,那老夫又焉能不為大王分憂,老朽就為大王獻上一道七路齊攻之計,助主公一舉擊破敵軍,讓曹操和天下人再次見識見識主公的威名。」
七路齊攻!
聽得這豪邁的計策之名,聶則風胸中的豪氣亦是如火而生,當即便問賈詡何謂七路齊攻。
賈詡便把此計的,眾將聽之無不熱血沸騰。
聶則風遂奮然起身,高聲道:「就用文和之計,明日我們就七路齊攻,殺一個痛痛快快。」
大堂之中,灼烈的殺氣衝天而起。
……斜陽西沉,不知不覺已是入夜。
入夜的許昌城一片沉寂,城中百姓和城外的敵人,卻渾無察覺,這沉寂之下,正掩藏著何等洶湧的暗流。
夜幕靜靜的落下之後,所有的楚國將士都進入了用餐時間。
為了鼓舞士氣,讓將士們有力量去廝殺,聶則風取盡取隨軍上等的糧食,殺雞宰羊,讓每一名士卒都能飽食一頓肉餐。
酒足飯飽的士卒們,便靜候在營中,磨刀霍霍,準備大殺一場。
聶則風立於大營的山坡上面,遠眺著許昌城頭,沉靜如水的臉龐間,絲絲殺意在悄然的凝聚。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不覺之中已至深夜。
許昌城中安靜的如熟睡的嬰兒一般,除了打更之聲外,只偶爾聽得見幾聲犬吠。
聶則風抬起頭來,看了一眼漸已斜沉的彎月,輕吸過一口氣,沉聲道:「時機已到,傳令下出,各軍依計行事。」
斥候們下得南門,策馬飛奔向各處。
下達過進攻的命令后,聶則風提起手中的鳳翅鎦金鎲,大步上得城頭,翻身一躍上了自己踏雪無痕。
早已守候在大營的五千將士,精神立刻緊繃了起來,每一個臉上都涌動著激蕩。
大營的營門慢慢的被打開了,寨門之外,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聶則風沒有過多的言語,只掃視了一眼他的將士,轉身撥馬奔出城門。
身後的將士緊隨而出,五千將士親兵衛隊無人做聲,安靜的如幽靈一般,很快就消失在了夜色中。
當聶則風率軍出城時,其他六路兵馬也皆出動,他們分別是高順、張綉、陳到、、文聘、周倉、裴元紹,剩下的張寶鎮守大營,魏延繼續從事襲擾。
此六將各統五千步騎,分中許昌東西二門出,經由不同的方向,四面八方的向著南面敵營圍裹而去。
七路兵馬,一萬四千將士,聶則風已是傾巢而出。
賈詡的這道七路齊攻之計,說明了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妙計,實際只是一場多路攻擊曹軍而已,現在從兵力布置上來說,聶澤風的兵力還是要少於曹軍。
聶則風之所以敢用此計,正是源於他對自己軍隊戰鬥力的自信。
他深信,自己的楚軍,多是西涼猛士,必然能夠戰勝這些中原的疲憊之師。
聶澤風策馬夜中急行,不多時間已按近許昌城外的曹軍大營,聶則風叫兵馬且駐,暫不發動攻擊。
聶則風的精銳之軍,是在打算在欠當的時刻給曹軍最後致命的一擊。
一刻鐘后,曹營東南方向殺聲驟起,聶則風知道,那是張綉軍率先發進了攻擊。
緊接著,西南方向喊殺聲衝天而生,陳到軍也發起了攻擊。
在接下來的半個時辰時,高順、文聘、周倉、裴元紹等幾路軍馬也相繼發起了衝擊。
整個曹營四周,火光衝天,殺聲咆哮,聲勢之浩大,彷彿有千軍萬馬來襲。
借著夜色的掩護,敵營中的曹軍也辨不清夜襲的敵人有多少,面對著四面八方的同時進攻,很快就陷入了慌亂的境地。
「時機已至。全體將士,給我沖。」
沉寂許久的聶則風,劍眉一橫,把手中的鳳翅鎦金鎲向前一指,厲聲大喝一聲:「全體,將士給我殺,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