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虧你還自稱智商無人能及,居然連這麼明顯的事情都看不出來?」安修傑頂著冰山臉質問。
「哦?」藍宇風將照片放大縮小,看來好幾遍,依然什麼都看不出來:「你就別賣關子了,直接告訴我不就好了。」
「如果兩個人都在睡覺,那是誰在拍照呢?」
「哈……」一語驚醒夢中人,藍宇風恍然大悟啊。興奮之後,臉上是淡淡的憐惜:「夜實在是太可憐了,到嘴邊的肉只能看不能吃,該有多難受啊。」如果昨晚上夜真的與那個女生發生了什麼,以夜十八年積攢起來的精力,那女人今天哪裡還能像沒事人兒一樣來上學啊,起碼得在床上躺個三天三夜。
「你別把你的想法強加到別的人身上,夜說不定沒有那麼齷齪。」
「什麼叫齷蹉啊,是個男人都會如此好不好。坐懷不亂的,那是柳下惠!別的不說,就說你自己好了,要是你床上躺著個美人,你能把持得住?」
「這個……」好吧,這種事只有發生了才知道,安修傑也不敢保證到底能不能。
「看看,回答不上來了吧。食色,是男人的天性。」
「如果真的像你所說的那樣,可見夜對這個蘇沫盈是真心的了。只有真心的愛一個人,才會一切從對方的角度考慮問題。」
「愛來愛去,真是麻煩。」藍宇風雙手托著下巴,手肘支在欄杆上:「這周周末就是老頭子給我們安排的相親晚會了,怎麼辦?我們真的要瞞著夜?」
「這不是當初你出的主意嗎?怎麼現在又動搖了?」
「那天晚上夜拋下我們去送蘇沫盈,的確有點重色輕友,讓我心裡不爽。可是我們就這樣把他騙去宴會,讓他毫無防備,會不會有點太過分了?」
「那你就去告訴他實情啊,我反正怎樣都無所謂。」安修傑冷酷的性格,使得他對很多事情都抱著可有可無的態度。
「哎……還是不要了,難得有一次可以整到夜的機會,錯過這次,下次不知道還要等到什麼時候。」藍宇風的眼眸中邪惡的光芒慢慢回歸,聚攏:「我真的很期待呢,夜被圍在女人當中黑了臉的樣子一定非常的精彩。」
「無所謂。」安修傑收起手機,仔細放到口袋裡:「時間還早,回教室睡覺去吧。」
「說實話,教室里有白聖輝,我真不想回去和他大眼瞪小眼。知情的人曉得我們是水火不相容,可是不知情的呢,還以為我們在互拋媚眼放電呢。」
「……那你就留在這裡好了,我反正是困了。」
「哎,等等我,我跟你一會兒回去。畢竟夜有交代,叫我們好好盯著姓白的傢伙的。」而且,這裡沒凳子沒椅子的,他總不至於傻乎乎的在這裡站到吃午飯吧。
……
蘇沫盈第八次朝窗外張望,終於看到了心心念念等待的人。
這已經是第三節課,語文老師正在上面口沫橫飛的講課。他連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推門進來,然後旁若無人的走到她旁邊的位置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