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那是你丈夫?怎麼不跟阿姨介紹一下啊?
在澳洲這段時間,身子調養得很好,面色紅潤,除了稍稍長胖了點,倒是沒什麼變化。
夫妻倆下了車,明月趕緊迎上去。
明月沒想到會在元旦節這天看到大哥和嫂子,一家人就這麼聚齊了,明月很開心攖。
但眼下,有個礙眼的東西擋在那兒,誰看了都不舒服。
明博讓明月和賀瀾希呆一塊兒,讓她倆進屋去,也讓爺爺奶奶進屋去,花園裡,就留下他和明徵二人,再加上一個平時不吭聲背地裡干實事的黎敘。
才下飛機,明博臉上有點兒疲憊,但不明顯,還是那麼意氣風發,英俊倜儻的樣子。
陶淑媛意yin過他,想過爬上他的床,覺得跟這樣的男人上/床帶勁兒。可幾年前明博和賀瀾希結了婚,而且夫妻二人感情還非常好。
叮的一聲,明博給自己點了根煙。
就他一個人站在陶淑媛面前,明徵和黎敘在太陽傘下慢悠悠的喝著茶,抽著煙,一副閑適模樣償。
「我強j你?就你這噁心樣子,老子多看一眼就覺得髒了眼睛。」?明博淡淡的說著,這話陶淑媛聽得見,同時那邊的兩個男人也能聽見。
很明顯,陶淑媛臉色變了一下,變得不像剛才那麼好看了。
明博抽了口煙,緩緩吐出煙圈,笑,「孟俊是阿征的人,如今明氏算是在阿征手裡,想要踢你和陶安然出局,其實很容易。」
陶淑媛咬著下唇,臉在一點一點發白。
「本來我和我老婆在澳洲待得好好的,要等阿征這邊徹底清理乾淨才回來,我以為起碼也得等個小半年,誰知道呢……」
明博似是笑了一下,接著又道,「汪馨沅你聽過吧,我爸媽的舊友,前兩天給我來了電話,說是我爸生前立了一份遺囑。」
遺囑!
陶淑媛一聽這兩個字,腳下就有點虛浮。
明博垂眼,彈了彈指尖的煙灰,唇角微微勾起,「不過汪阿姨這段時間在瑞士照顧她剛生孩子的女兒,要過段時間才能來找我。
沒幾天了,陶淑媛,你和你弟趕緊收拾收拾,隨時等著走人。」
明博說完,也懶得抽那半截煙了,回身將煙頭扔進了垃圾桶,雙手插兜站得直直的面對陶淑媛,笑道,「我還得謝謝你,要不是你弄那一出,我哪兒來時間休這麼個大假?」
抬手指了指大門口,「請吧,我們要一家團聚了,桌子太小,容不下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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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旦這天,明家一家團聚。
熱鬧的餐桌上坐滿了人,其中兩個肚子里還有小人兒,其樂融融,滿室溫馨。
明月有點沒搞懂,爸爸的遺囑,怎麼會在汪阿姨那裡。
「汪阿姨說,咱爸可能還是有所防範。爸一直覺得,他跟陶淑媛之間的感情,也單單隻是他們兩個人的事情,但明家的財產,明氏,還得由明家的子孫繼承。這就是為什麼咱爸和陶淑媛一起那麼多年了,一直沒有再要孩子的原因。當初陶安然在公司擠走阿征,爸已經對這個人有了想法,但爸更在意的,還是阿征自身的能力,所以就由著陶安然在公司站穩腳跟,而讓阿征離開。汪阿姨說阿征的聲音在英國做得有聲有色,爸的目的就達到了,就算阿征一輩子不再會明氏,他也很欣慰。」
明博看向一邊拿著筷子細嚼慢咽,一直沒說話的明徵,笑道,「所以阿征,爸對你,是良苦用心。」
明徵吃的,是剛剛燕子往他碗里夾的那塊東坡肉。
奶奶的廚藝很好,東坡肉做得很好,然而,今天明徵卻覺得食之無味。
他那麼誤解他父親,離家出走,一走就是兩年多近三年,這三年,他未踏入明家半步,甚至還在電話里對明博說,那個家,我永遠不會再回。
如今,明博告訴他這些做什麼呢。
也只會,讓他更加難受,更難接受父親已經過世了的事實。
「汪阿姨什麼時候來晉城?」明徵問。
「快了,下個月吧。」
「她手裡的是遺書原版,還是?」
「原版應該被陶淑媛銷毀了。」
明澤在那頭拿著筷子接了句話,「老頭子死後,我們去過銀行保險柜,保險柜裡頭除了一些金條和房契地契,以及一些公司的文件,並沒有遺書。銀行那邊的人說,那賤人曾經去開過保險柜。猜得沒錯的話,那賤人應該是把原版弄沒了。」
「估計也是這樣。」
明博給賀瀾希夾菜,一邊說,「汪阿姨那邊的是複印件,仍然具有法律效益。遺書具體內容是什麼要等汪阿姨回國才知道,但汪阿姨說,她看過,只是記不住細則,但內容里的東西都是對咱們家有利的。」
明月咬著筷子冷冷笑了一下,「太好了,雖然沒能把那些人送進監獄,至少也能趕出明氏。爸媽在天之靈,也能稍微安心一些了。」
黎敘摸摸她的腦袋,往她碗里盛湯。
「為什麼汪阿姨到現在才想起要打電話給你?」明月又問她大哥。
明博點點頭。
「之前汪阿姨一直在瑞士,時間全用在照顧她女兒和外孫身上了,與外界沒什麼聯繫。前段時間在外面碰到一個老朋友,得知咱們父親過世的事,才打電話給我問是怎麼回事。」
明月放下筷子,笑著看明月,「等那些混蛋走了,公司清掃乾淨了,你還回不回來幫大哥?」
明月猛點頭,「那當然。」
燕子在旁邊坐著哈哈的笑,「博少爺,等你回公司了,繼續當董事長,要給我家公司哦。」
「小財迷!」
明博寵溺的看了一眼燕子,又轉頭看明澤,「你呢,明澤,你有什麼打算?」
明澤正坐那兒啃雞爪子,發現被點名了,立馬裝傻充愣,「什麼,你在跟我說話嗎?我怎麼什麼都聽不見……哎哎哎,燕子你看看我耳朵里是不是有好多耳屎!」
燕子翻白眼,惡不噁心,一大桌子人還在吃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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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月後,趕在中國的春節之前,汪馨沅來了一趟晉城。
特意給明家送來了明子高當年立下的那份遺囑。
明家四兄妹都在,兩個老人家也在,汪馨沅這一趟能見到故友的家人,其實想想,還蠻傷感的。
上一次見明子高是在三年前,那時候這份遺囑剛剛立下沒多久。
原版存在銀行里,這是複印件,為什麼要千里迢迢拿到澳洲去交給她,主要還是對她的信任。
放在千里之外,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明子高並不是不相信陶淑媛,但陶淑媛身邊那個陶安然,一看就不是善類,就算陶淑媛不惦記他們家財產,陶安然還真是難說。
陶淑媛畢竟是明子高的枕邊人,要完全不信她,那還做什麼夫妻。
然而,明子高就這麼輕信了一個女人,把自己的命都賠了進去。
汪馨沅一身優雅,一看就是個知識分子。她在澳洲,是赫赫有名的律師。
彼時她坐在明家的客廳,說起故友,一臉的惋惜。
「你們父親我也是看不透他,都這歲數了,還找什麼年輕女人。我說他是鬼迷心竅,他就跟我插科打諢的笑,還說什麼,瑞華走了,他孤單,身邊也需要個可以談談戀愛的女人。那個女的我也見過,以前你們父親的助理,她就是再年輕,又哪裡能和瑞華比?」
汪馨沅是想到什麼說什麼,顧瑞華是晉城出了名的美人,想當年,哪個富家公子不想得到她?
明月一聽到汪阿姨提到母親,情不自禁,眼中泛起薄霧。
「遺書雖然是複印件,但是是他本人的筆跡,依然具有法律效益。這段時間我就留在中國,等你們公司所有事情解決了,我再回去。」
汪馨沅說完轉頭看著明月。
明月從小長得漂亮,臉蛋兒圓圓的,很可愛,很討長輩喜歡。
正聽著汪阿姨說遺書的事情,聽得很認真,可下一秒,汪阿姨就伸手捏她的臉蛋兒,「上一次見小七,還是在你們母親過世的時候。這一晃就八年了,小七是越長越漂亮,越長越有女人味了呢。」
明月被說得不好意思極了,臉有點小紅。
汪馨沅又把目光轉到黎敘身上,笑著蹭了一下明月,「那是你丈夫?怎麼不跟阿姨介紹一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