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確定是迷失?而不是愛上?
明月轉過身來,用她畫著精緻妝容的小臉對著黎敘。
她這張臉蛋兒太漂亮,黎敘自是覺得賞心悅目。漂亮女孩兒男人都喜歡,但明月這孩子,又跟一般的漂亮女孩兒有點不大一樣。
至於哪一點不一樣……
「舉手之勞而已,讓你幫個小忙你就讓我跟你睡一次,那我不是很虧?」
明月轉身走到床前,將那雙準備好的jimmychoo亮片高跟鞋換上,再走回黎敘跟前,她的頭頂已經能到他的鼻尖位置了。
明月還打算跟黎敘說點什麼,哪知道,她還沒張口,就被他有力的手臂摟住了腰肢,明月嬌小的身軀被他溫暖的大手牢牢扣住。
黎敘低頭,額頭抵著她的,在明月臉紅心跳的時候,他閉眼,似是嘆了口氣,他對明月說,「雖然我毫無怨言在等你,但別讓我等太久……」
明月眼眸低垂,雙手緊緊抓著他的白襯衫,心跳得很快,卻一個字都沒法回應他。
黎敘的吻落在她的唇角,輕而溫柔的一吻,「太想要你,那種近在咫尺卻碰不得的感覺太讓人煩躁了,隨時隨地想把你揉進我的懷裡。」
「別說了……」
他灼熱的呼吸,熱烈的情話,像是海邊浪潮一般就要將明月淹沒,他的吻再一次落下來,明月便下意識的想躲,終於從他的腋下鑽了出去,明月踩著高跟鞋往後退了好幾步。
臉很紅,說話呼吸急促,明月知道,自己是很在意他的,若不是,又怎會被他幾句話撩得如此失去自我?
黎敘人就站在那裡,還好,還好他沒有朝明月靠近,這樣,才能讓明月好好喘口氣兒。
至此,黎敘大概是有所察覺,明月是真的喜歡上他了。
「小七。」
黎敘蹙著眉叫她,朝她招招手,示意她過去。
明月卻搖頭,眉心皺得比他更深,「我想過我們倆的關係,我一個什麼都沒經歷過的黃毛丫頭,沒見過世面,沒見過比你更優秀的男人,可能我會因這有些迷失……」
黎敘笑,拿出一根煙點上,「確定是迷失?而不是愛上?」
明月不敢看他那雙過於深邃的眼睛,視線轉到一邊,「不知道那是什麼感覺,愛是很沉重的東西,我不敢輕易說……」
明月咬唇,在和黎敘這番對白的時候,條件反射已經想起了陶安然。
對陶安然,可能有留戀,有遺憾,更多的卻是不甘。
她清楚的記得,攤牌那天,他一副毫不在乎的樣子,嘴邊抽著香煙,裊裊煙霧中,只冷漠對她說了一句,「滾,離我視線遠點。」
明月總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思考,那個時候的陶安然,是不是對她,連一絲的眷戀都沒有了?
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勇氣,明月再一次走近黎敘。
她在黎敘面前站定,像是想了很久,點了點腳尖,蜻蜓點水的用唇去碰了碰他的唇,「這樣好嗎,回報?」
明月說著,臉上泛起點點紅暈。
主動去親一個人這種事情,她還真的沒有做過,黎敘看出來她是在害羞,唇角漸漸揚起,「你親這一下,連利息都不夠。」
明月拿了包轉身就往外面走,臉上還在紅,腳步也快了些,甚至有些凌亂,「不夠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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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新娘房間。
化妝師給陶淑媛畫完了妝已經出去了,明子高去招呼賓客了,房裡現在除了陶淑媛,就只有陶安然一人。
陶淑媛今天這身婚紗是專程飛往法國找人定製,價值300多萬。
她手上的鑽戒也是定製的,1200多萬。
看得出明子高是很重視這場婚禮,也很重視她這個人的,不然也不可能為她花這麼大手筆。
陶淑媛從化妝凳上緩緩起身,拎著婚紗裙擺走到陶安然跟前來,盡量的用和他商量的語氣,「安然,趁今天明天都留在島上,你找機會和明月和好,這是大姐最後一次和你說這個事情,你好好想想。」
陶安然從沙發上站起來,順手在桌上拈起一朵玫瑰花,放在鼻尖聞了聞,然後似笑非笑的對她說,「你要我回國,我依你,你要我進明氏,我依你,你要我……」
陶安然看見他大姐突然的視線閃躲,打住了正要說的那句話,轉而道,「爸媽死了之後,你要我做的任何一件事請我都依你,其實我早就想問你,到底什麼時候,我才能有自己的主見?」
「安然,大姐也是為你好。」
陶淑媛嘆了口氣,苦口婆心對弟弟道,「你看,明博和明澤對咱們是什麼態度?雖然我和明子高結婚了,是合法夫妻了,但你也知道,這明氏創立初期可是受過顧氏恩惠的,雖然顧瑞華死了,但她的兒子女兒們,有明氏的絕對繼承權,明子高有多在乎他的子女你又不是看不見——那你說說,你要是不抓住明月這艘大船,我們姐弟以後怎麼在明氏立足?」
陶安然重新坐回沙發。
雙腿疊起,無比煩躁的給自己點了根煙,拿到嘴邊抽了幾口,末了皺眉對陶淑媛說,「你都已經如願以償嫁給明子高了,明氏至少也有四分之一到你手中了,怎麼還不知足!」
陶安然一聽他這個話就知道他還是執意要和她唱反調,忍不住拍桌子怒罵,「混賬東西,什麼時候輪得到你來教訓我了!」
陶淑媛怒氣衝天,陶安然卻是一派淡然,「那你說,你非要我抓住明月,那我和她結婚,她是叫我老公,還是叫舅舅?」
陶淑媛抿唇不語。
陶安然搖搖頭,最後扔給她一句,「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就明月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