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4章 避戰?
而此時的胖子朱天勝也是一臉震驚之色的盯著楚天羽看。
對於楚天這個名字他之前也有些熟悉,但一時間也沒有想起來,現在聽到這些人說楚天就是那個與云然約生死戰的那個楚天之後。
這胖子一時間也是瞪大了眼睛看著楚天羽,顯然有些沒有意料到。
楚天羽聽到這些人的話后,只是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而這些人之前看向楚天羽也是帶著興趣之色,但當聽到楚天羽就是那個和云然約生死戰的楚天之後,頓時看向楚天羽的眼神也是變得有些精彩了起來。
同時,有一些人的眼神之中更是直接釋放出一絲的不屑和嘲諷。
對此,楚天羽自然不予理會。
「額,那個,楚天,今天不是你和云然師兄生死戰的日子嗎?怎麼,沒去?還是故意躲到這天虛聖山之中?」
聽到這人的話后,周圍眾人也是瞬間圍了過來,顯然,這些人覺得這話有道理。
在他們看來,云然可是天字級實力前十的存在,這個楚天雖然有那麼一點實力,但絕不可能是云然的對手,於是才這般問道。
「躲起來?你們是在說笑吧?」
楚天羽嗤笑道,無比輕蔑的朝著這幫人掃視了一眼。
這群人沒有想到楚天羽的語氣竟然如此狂妄,一時間,看向楚天羽的眼神也是顯得有些冷。
「怎麼,既然約定了生死戰,按照學院的規矩就必須去戰鬥,哪怕知道打不過也必須站到戰台上,你這樣躲在這天虛聖山之上就以為躲得了永遠?」
此時的他們已經隱隱間猜測到楚天羽很可能是因為害怕應戰,所以直接躲到這天虛聖山之中來的,否則,對他們的語氣不會如此強勢。
很明顯,因為他們看穿了楚天羽,所以讓楚天羽有些惱羞成怒了。
這些人戲嘻的看著楚天羽,彷彿在看一個小丑一般,搞得一旁之前與楚天羽一直很聊得來並且挺欣賞楚天羽的朱天勝也是有些尷尬了起來。
「我說各位,你們不用這麼大火氣嗎,那個云然師兄的實力確實很強,楚兄明知道打不過,還上去那不就是送死嗎,我們作為同門師兄弟們,相互理解一下啊?」
這朱天勝並不知道楚天羽到底是不是因為打不過所以躲到這天虛聖山之中,但他與楚天羽剛剛相識,而且楚天羽又幫過他。
此時他必須站出來替楚天羽說幾句話,而且,聽這些人的意思,楚天羽應該說是因為那場生死戰才躲到這天虛聖山來的。
周圍人群原本還只是本著懷疑的想法懷疑楚天羽很可能是怯戰而躲到這聖山之中,現在聽到朱天勝的話,頓時毫無顧忌的笑了起來。
現在連朱天勝都說了楚天羽是因為躲避生死戰才來聖山的,那麼他們的猜想應該就沒有問題了。
「哈哈,真是笑死人了,打不過就不要應戰,應了戰又臨戰脫逃,真是丟人現眼,我們內院弟子的臉都被你給丟盡了!」
這些人確認了楚天羽確實是為了避戰而躲進這天虛聖山之中后,也是毫不客氣的嘲諷了起來。
「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一個剛剛進內院的弟子,有什麼膽量和實力和云然師兄搶女人,那林芊月豈是你這種傢伙配得上的?」
周圍之人聽到這二人的話后,也是一致點頭,「沒錯,就是……」
同時還上下打量著楚天羽,眼神之中說不出的輕蔑和戲謔。
對此,楚天羽只感覺十分的無語,戰鬥都結束了,你們還在這裡說,真的有意思。
「誰告訴你們我來些是避戰的?」
楚天羽臉色淡然的朝著他們掃了一眼。
「嗤……還需要別人告訴我們嗎?看你的樣子就知道根本不是云然師兄的對手,和云然師兄一戰,你也只有送死的份,你不避戰,難道你不想活了嗎?」
人群之中有人直接說道,看向楚天羽的眼神也是越發覺得鄙夷。
「呵呵,按你們的想法,如果我告訴你們,我剛剛已經和云然戰過一場了,而且我還親手將你們那個云然師兄給打死了,你們是不是會笑我在做白日夢?」
楚天羽沒有心思和這幫蠢繼續**了,說完這句也是準備離開,對於這幫人,楚天羽還真的沒有想過要出手教訓他們。
不是楚天羽不想,而是不屑,等這幫人離開天虛聖山之後,應該就能夠明白此時在這裡對楚天羽說的話到底有多麼的愚蠢了。
果然,聽到楚天羽的話后這群人都笑了。
「這彷彿是我來天虛學院這后聽到了的最好笑的笑話,哈哈……」
「你這傢伙現在是在夢遊吧,就你這樣的,還將云然師兄給活活打死?你以為光嘴說就有用嗎?如果能用嘴打死人的話,我早就稱霸魂武大陸了!」
這群人聽到楚天羽說將云然給活活打死了的時候,也是差點直接趴在地上笑了起來。
因為,楚天羽的這番話對他們來說簡直就是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話。
即使一旁一直對楚天羽印象挺好的朱天勝此時聽到楚天羽的話后,也是有些扯了扯厚厚的臉皮子。
因為怕楚天羽不高興,這朱天勝也是強忍著心中的笑意。
「笑夠了沒有?如果你們不相信我剛剛的那番話的話,那我們就打個賭,明天午時到內院的演武場中央,輸的人當著內院所有人的面掌自己的嘴,否則死!」
楚天羽說完這句話后,臉色也是徹底的冷了下來。
對於這些人的愚蠢楚天羽本來是不願意答理的,但對方明顯並不想這麼快就結束這個話題,如此楚天羽只好和這幾人打個賭了。
聽到楚天羽的話,這幾人心中微微有些吃驚,但想到云然師兄那天字級別前十的實力之後,也是直接排除了心中的疑惑,只當楚天羽是在恐嚇他們。
於是,一臉冷笑的直接回應楚天羽。
「哼,雖然我不知道你究竟哪裡來的自信和我們進行這種對賭,但這種對我們來說完全就是勝利的賭局也是有那麼一絲意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