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跪地求情
唐思思知道這是冉媚兒在藉機刁難自己,雖說自己以前的確是不喜歡冉媚兒,但唐思思卻從未曾這般刁難過冉媚兒。如今冉媚兒身份不同了,連帶著整個人都不同了。
就算是明智冉媚兒不是身體抱恙,只是在故意的刁難自己,唐思思卻只能沒有怨言的跪在這裡。這個社會果真是世態炎涼、人心難測,明明唐思思都是已經活了兩世的人了,如今卻還是感慨萬千。
但唐思思卻是沒有半點的埋怨,只是安靜的跪在原地,唐思思就不信,冉媚兒會讓自己一直跪著。不管怎麼說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瑾陵王妃,自己這般跪在三皇子府門口,若是被人傳了出去,對皇甫瑾的名聲也是不好的。
南月倒是不通,雖然是陪著唐思思跪在了一邊,但南月的嘴裡卻一直是嘀嘀咕咕的念叨著,罵著冉媚兒如何不識好歹。好在南月說得小聲,並不足以讓身旁的那些護衛聽見。
而唐思思倒是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唐思思了解南月的性子,也就任由著南月念叨,也沒有多說南月什麼。說上一會兒,許是南月覺著越說越沒勁,最後也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
這一跪就是一大上午,三皇子府門口的侍衛都已經吃過午飯了,而唐思思和南月仍然是一動不動的跪著。如今天氣還未暖和起來,那寒風吹過,寒冷無比。
唐思思卻是面無表情,任由寒風呼嘯而過,越過自己的臉頰。唐思思是習武之人,要耐寒許多,但終究是女人家,身子也沒有想象的那麼硬朗。
更何況唐思思平日里何曾跪的如此之久,唐思思的膝蓋都已經麻了,身上有些酸痛。但唐思思卻是咬著牙堅持,過了這麼久,冉媚兒仍然是不曾說過要見自己。
唐思思下定決心,要在這裡一直跪到冉媚兒願意見自己為止,若是不能見到冉媚兒或者皇甫瑾,唐思思絕不起來。
南月在一旁陪著,也是有些累的,但是自己主子沒有發話,南月也就畢恭畢敬跪在一旁陪著唐思思。即使南月心疼自家主子,南月卻是再也沒有開口。
這一跪便是整整一天,早上出門的唐思思已經跪到了暮色,天色漸晚,天空漸漸被黑夜籠罩,只帶著些許的光亮。這不知不覺兩個人竟然是跪了一天,如此大的寒冷,兩個人就這樣跪著。
唐思思前世什麼樣的苦沒有吃過,對於唐思思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但跪了如此之久,身子終究是有些酸的。
「三殿下!」門口突然齊齊響起一片聲音,唐思思看著眼前的侍衛紛紛跪下,當下便扭頭,一轉頭就看見了三皇子府門口馬背上的皇甫瑾。
原來皇甫瑾是真的沒有在三皇子府,唐思思還以為只是冉媚兒在其中搗亂罷了。
皇甫瑾從馬背上跳了下來,隨從立即把皇甫瑾的馬牽了下去。皇甫瑾一到門口便瞧見了跪在地面上的唐思思,皇甫瑾眉眼一跳,眼神之中劃過驚訝之色。
隨後便朝著唐思思的方向而去,驚訝的道:「思思!」
「三皇子殿下!」唐思思見皇甫瑾出現在了三皇子府門口立即站起了身子,朝著皇甫瑾的方向而去。
「你是為了夜冷惟而來?」皇甫瑾高大的身影站在唐思思的面前,似乎在見到唐思思的那一刻便就明白了唐思思是為何而來。
唐思思聽到皇甫瑾的話並不覺得奇怪,而是站在了皇甫瑾的一旁,輕聲道:「是!」
「夜冷惟的毒已經深入骨髓,沒有辦法醫治!」皇甫瑾一聽唐思思是為了皇甫瑾而來,頓時心裡就有一種極其不爽的感覺。
西涼羽給夜冷惟下毒的事情皇甫瑾也是近日才知道,而這兩日有事外出了便一直不曾去找過唐思思。但現在唐思思竟然為了夜冷惟給主動找上了門,平日里從不屑和自己說話的唐思思竟然能夠為了夜冷惟做到這般。
皇甫瑾有些驚訝,但是除卻驚訝之外,皇甫瑾眼中更多的是嫉妒。想他皇甫瑾這一生沒有什麼是得不到的,只要他想要,便從沒有得不到一說。
但唐思思是一個例外,好像無論自己說什麼做什麼,唐思思的眼中都從不曾有過自己。如今竟然是為了夜冷惟紆尊降貴的來找自己!
「我知道這西域蠱毒是有解藥的,你和西涼羽私交甚好,想來你一定是有解藥的。」唐思思突然把主意打在了皇甫瑾的身上,說不定皇甫瑾真的有解藥。
皇甫瑾的臉上帶著幾分醋意,也帶著幾分不滿道:「你從來不願和我說話,如今你卻是為了夜冷惟親自上門找我,看來這夜冷惟對你是真的重要。」
「對,夜冷惟對我來說的確是很重要。」唐思思雙腿發麻的站在皇甫瑾的面前,倒是直接坦白的說道。
「既然如此,那就讓他死了好了。」皇甫瑾的眼神之中突然閃現出一抹狠辣之色,面無表情的說道。
天知道皇甫瑾有多麼的嫉恨夜冷惟,且不說夜冷惟是唐思思心愛的男子,單說夜冷惟位高權重的身份,便足以讓皇甫瑾起了殺心。
對於皇甫瑾的態度唐思思並不驚訝,畢竟在來時唐思思就已經想好了。若是平日里唐思思一定轉身就走,但此時的局面註定唐思思要放下尊嚴來求皇甫瑾。
唐思思突然往前走了兩步,拉近了和皇甫瑾的距離,唐思思可憐兮兮的看著皇甫瑾,柔聲說:「皇甫瑾,我求求你,幫幫夜冷惟。我知道你和西涼羽的關係,相信你也一定有西域蠱毒的解藥的,你就幫幫夜冷惟吧,我不能看著他死的!」
「我的確是有解藥,但我為什麼要幫他?於公於私,我都不應該幫他,夜冷惟是我大業路上的一塊絆腳石,我為何要救了他來阻礙我的大業!」皇甫瑾看著唐思思,說出一連串的話來。
話音落下皇甫瑾便進了三皇子府的大門,欲要離開。而唐思思見此情景立即跟上了腳步,追上了皇甫瑾,一把抓住了皇甫瑾的衣袂。
哐當一聲,唐思思就跪在了皇甫瑾的面前,拉著皇甫瑾的衣袂哀求道:「皇甫瑾,我求求你了,我不能看著夜冷惟死,你就救救他吧!」
「夜冷惟是我的仇人,我怎麼會救他。唐思思,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但是看唐思思對夜冷惟的那份心,皇甫瑾也是不會救夜冷惟的。
以前皇甫瑾也不曾把夜冷惟當成過敵人,但當皇甫瑾發現唐思思的心中只有夜冷惟時,皇甫瑾竟然開始莫名的嫉妒,莫名的憎恨夜冷惟。
夜冷惟的事情皇甫瑾也是今日才知道,前些日子皇甫瑾一直不在京中,也正是今日前去和西涼羽相會才知曉了夜冷惟的事情。
這是一個可以打倒夜冷惟的機會,只要夜冷惟倒了,唐思思便沒有了依靠,到時候想要奪得唐思思,不是更加的容易嗎?既然如何,那皇甫瑾豈有要救夜冷惟的道理。
「皇甫瑾,我唐思思甚少求人,就算是我唐思思求你了,救救夜冷惟。」唐思思知道皇甫瑾是不會吃虧的人,便道:「只要你願意交出西域蠱毒的解藥,我便什麼都答應你!」
「什麼都答應我?」皇甫瑾似乎有些不信,狐疑的看著唐思思,重複了一遍唐思思的話。
唐思思立即連連點頭,卑微的跪在地面之上,眼神卻是格外的堅定:「是,只要你答應我交出西域蠱毒的解藥,我便什麼都答應你,就算是要我的命,我也絕不後悔!」
皇甫瑾摸了摸下巴,隨後伸出手扶起了唐思思,低頭看著唐思思道:「我不要你的命,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皇甫瑾的態度來了一個大逆轉,唐思思倒是有些不習慣。深知皇甫瑾的為人,唐思思疑惑的問道。
「我要你和我一夜風流!」皇甫瑾的身子往唐思思的身上靠了靠,在唐思思的耳畔輕聲說道。
皇甫瑾的聲音不大,但是在那樑柱后的冉媚兒卻是剛好聽清楚了皇甫瑾說的話。
外面的動靜如此之大,冉媚兒知道是皇甫瑾回來了,便立即出來看看情況。誰知冉媚兒一出來看見的便是唐思思拉著皇甫瑾衣袂的景象,冉媚兒本想出來,但正是看見了這一幕,冉媚兒則是悄悄的躲在了樑柱後面。
冉媚兒倒是要看看唐思思有什麼招數,而皇甫瑾又會如何處理。但冉媚兒做夢也不會想到,自己的夫君居然會像一個有夫之婦提出這樣的要求。
冉媚兒的腦海之中浮現出自己和皇甫瑾初*夜時,皇甫瑾口中念叨的人,也是唐思思。難道皇甫瑾就如此痴迷於唐思思,唐思思已經不是純潔之身,而皇甫瑾竟然還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更何況如今的皇甫瑾已經不再是當初的三皇子,皇甫瑾已經有了自己,卻還能夠向唐思思提出這樣的要求。皇甫瑾把自己置於何地,是否把自己放在心上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