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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6章 大壽風波

  唐思思心中疑惑,不知這份壽禮有什麼端倪,但還是徑直往前面走,走到了眾人中間,一個小廝捧著盒子。


  「砰。」的一下,盒子被打開,在打開盒子的這個瞬間,站在唐思思身後的這些官家小姐都忍不住尖叫起來,甚至一個個的都不由自主的連退了幾步。


  「啊!」能夠正面看到盒子的官家小姐都滿面驚恐,嚇得花容失色離開了這裡,只有唐思思一人還肚子留在原地。


  夜冷惟立即上前看了一眼盒子里的東西,這哪是什麼壽禮啊,明明就是一雙血淋淋的手,可能因為時間久了,這雙手上面的血看上去都有些凝固了。


  夜冷惟伸手抱住唐思思,想要把唐思思拉開,唐思思卻是搖頭。一般的深閨女子一定會覺得嚇人,可是唐思思是什麼人,她的心性可是堪比男子。


  看著這雙血淋淋的手的時候,唐思思也只是略顯驚訝,當然在揭開這個盒子的時候唐思思是有些被驚嚇到的。


  等唐思思反應過來的時候,這也不過是一雙血淋淋的手罷了。唐思思眼睜睜的看著這雙血淋淋的手,忽的發現了這雙血手下面掩蓋著一張白色的信封。


  唐思思想要伸手取出卻被夜冷惟擋住了,夜冷惟的另一隻手已經取出了信封。唐思思知道這是夜冷惟另一種保護自己的方式了,或許自己足夠強大,根本不會手影響,但有夜冷惟在的時候總會多一些保護。


  在夜冷惟看信的同時,整個宴會大殿里的議論聲不斷響起,剛才看到盒子里東西的官家小姐一臉的驚嚇:「好嚇人,這是什麼人送來的禮物啊。」


  「好恐怖,好恐怖,這是一雙血淋淋的手啊。」議論聲此起彼伏,自然整個大殿里的人都知道發現了什麼事。


  唐仁一看這場景趕緊走到了唐思思的身邊,面上帶著震驚問:「信上說什麼了。」


  夜冷惟把信扔回了裝著血手的盒子里,看了一樣唐仁,隨後卻是把目光落在了唐思思的身上:「是西涼沉送過來的,說要血債血償。」


  唐思思一瞬間就明白怎麼一回事了,這些日子都沒有西涼沉的動靜。城外設了關卡,西涼沉根本不可能逃回西涼國,而京城內又四處貼著抓捕西涼沉的告示。


  但確是一直沒有西涼沉的消息,夜冷惟甚至暗自出動了瑾陵王府的私人力量,也是沒有消息,沒想到西涼沉在今日還能夠做出這樣的動靜來,看來此人不是一般的狡猾。


  只是西涼沉居然選擇了今日這樣的場景,實在是讓唐思思心中憤恨。雖然唐思思不是真正的唐思思,可是此時此景唐思思就是唐仁的女兒,更何況唐家的人對自己皆是不錯的。


  這讓唐思思如何能夠忍受西涼沉在今日鬧得這樣一出動靜,唐思思不禁覺得愧對唐仁,竟然鬧出這樣的事情來。


  好好的一個壽禮竟然生出這等事端,簡直就是鬧劇,偏偏唐思思現在抓不到西涼沉,一點兒轍也沒有。


  壽禮居然收到這樣的賀禮,這是對唐仁的詛咒啊,西涼沉居然狠毒到這樣的場景下手。


  蕭凝霜也有些懼怕這盒子里的血手,但是事情有關唐思思,蕭凝霜就不得不多加關注了。


  聽到夜冷惟的這番話,蕭凝霜嘴角揚起一抹譏諷的笑容,對著眾人說:「哎,這好好的一個壽禮怎麼弄成了這樣,居然還有血手這般不吉利的東西,這不是在詛咒唐大人嗎?」


  「霜兒,怎能說這樣的話,今日是唐大人的壽禮誰也不想發生這樣的事情。這個西涼沉也真是的,怎的在這個時候送來這些。」冉媚兒假意嗔怪蕭凝霜,自己說話卻是話裡有話。


  表明上是在嗔怪蕭凝霜,可是一句西涼沉則會讓眾人知道這個血手是何而來,又是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的。


  之前西涼沉想要迎娶唐思思的事情是人盡皆知的,現在西涼沉送來這樣的東西來到唐府,聯想到西涼沉自然會想到唐思思,眾人皆會覺得是唐思思惹上的事端。


  「瑾陵王妃,你瞧瞧,這都是你惹的事端啊,才毀了唐大人的壽禮。」蕭凝霜卻不想錯過這個嘲諷唐思思的機會,就算是不能歲唐思思做些什麼,只要能說上兩句氣一氣唐思思也是好的。


  唐思思冷眼一掃,一雙枯井般的深眸緊盯著蕭凝霜,這個女人還真是什麼時候都會添麻煩啊。


  不等唐思思開口,就有人忍不住替唐思思說話了:「蕭小姐此言差矣,西涼國太子的事情是眾人皆知的。瑾陵王妃依然下嫁給瑾陵王,西涼國太子卻是硬要逼著瑾陵王妃嫁給他,這等齷蹉的事情實在是有傷大雅。瑾陵王妃因為此事得罪了西涼沉,這也不是瑾陵王妃所願的事情,蕭小姐的指責實在是太過牽強了。」


  正在說話的女子是當朝太傅之女,郭煜烯。郭煜烯的父親是太傅大人,在官場中向來是保持中立狀態,既不是太子一黨也不是三皇子一黨。


  今日便是和他的父親一起來參加壽禮的,唐思思看了一眼這郭家小姐,唐思思以前只知道郭煜烯是一個琴棋書畫樣樣皆通的才女,性子更是溫婉纖柔,算得上是真正的名門之女。


  唐思思從未和這郭煜烯接觸過,可是郭煜烯能為自己說話,也是唐思思意料之外的。


  「郭小姐,我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了,如若不是因為瑾陵王妃,今日之事怎麼可能發生。」蕭凝霜也不是吃素的,見郭煜烯幫唐思思說話心中更是不滿。


  「今日的事情怎能怪瑾陵王妃,這又是誰能夠預料到的呢?」郭煜烯之前見過唐思思一次,唐思思卻是不記得了。


  蕭凝霜面上裝作一副通情達理的樣子:「郭小姐,這件事的確是因瑾陵王妃而起,若是因為我的原因而使父親大壽得了這樣的詛咒,我怕是早早的就投河自盡了。」


  「蕭小姐,你這實在是太咄咄逼人了!」郭煜烯實在是不喜歡這個霸道無理的蕭凝霜,但郭煜烯畢竟是個年輕的閨閣小姐,也實在是說不出什麼過分的話。


  唐思思冷眼瞧著,只覺得蕭凝霜又是欠收拾了,還敢在唐家來這般肆無忌憚的職責自己,這個蕭凝霜還真是膽子大。


  一抹淡定而從容的目光落在了蕭凝霜的身上,唐思思不僅不怒反而面帶笑容:「蕭小姐說得不錯,這件事我的確也是有責任的。事情也算是因我而起,我的確是愧對父親。」


  「父親,今日是您的壽禮,這一出鬧劇思思的確也是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思思願受責罰,還請父親原諒。」唐思思突然跪在了地面上,滿臉的自責和愧疚。


  這可不是唐思思佯裝的,在唐思思心裡也是對唐仁有著七分真情的,借著這個機會向唐仁致歉也是唐思思願意的,否則絕不會因為蕭凝霜的這一兩句話就這般。


  唐仁那裡是不通情達理的人,忙不迭的上前扶起唐思思,臉上沒有半點的指責而是滿滿的寵愛:「傻孩子,這話說的。今日之事怎麼能怪你呢,爹是那般是非不分的人嗎?趕緊起來,省得讓人看了咱唐家的笑話。」


  「多謝父親原諒。」在唐仁的攙扶下唐思思微微起身,唐思思謝過唐仁之後徑直走到了蕭凝霜的身邊,一臉的冷漠:「蕭小姐,今日之事縱然我有不對,那也輪不到你來指責吧。我的爹娘還尚在呢,你不覺得你剛才有些越俎代庖了嗎?今日可是我爹的大壽,蕭小姐未免也太出言不遜了。」


  眾人沒有想到唐思思話鋒一轉居然說到了蕭凝霜的身上,在座的諸位大人和夫人、小姐的只是冷眼瞧著,也不說話。


  只不過唐思思言語談吐之間沒有半點不合時宜的地方,字字句句之間倒是說得通情達理的。畢竟蕭凝霜剛才的言語眾人都是看見的,而唐思思卻是向唐仁告了罪得到了原諒的。


  現在在眾人都用鄙夷的眼神看著蕭凝霜,只覺得蕭凝霜實在是一個喜歡多生事端的女子。人家度親母親都還在堂上坐著沒有多加指責,蕭凝霜倒是坐不住了,這的確是有些過分了。


  「唐思思,你!」蕭凝霜面紅耳赤的盯著唐思思,一臉的憤恨,一時之間只知道記恨唐思思卻不知道如何應對了。


  蕭子瑜此刻也在場,此時自然是不會放任自己妹妹不管的:「瑾陵王妃,我妹妹不過是看不過眼多說了兩句,瑾陵王妃不必如此指責吧。」


  唐思思看著眼前的男子,蕭子瑜,是自己的哥哥,可是這個哥哥和他的妹妹一樣。這蕭家的一大家子人,唐思思是早已看得不耐煩了。


  但此時唐思思臉上還是堆著笑意:「蕭大人說得是,不過是女子之間發生的幾句口訣罷了,又何須放在心上了,只是蕭大人這般實在是······」


  唐思思連連有頭,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眾人都不是傻子,思量著唐思思的話。唐思思一句不過女子之間的口訣就足以讓蕭子瑜閉嘴了,這是在告訴蕭子瑜,不過是小姐們之間的鬥嘴罷了,蕭子瑜一個朝堂上的大臣也來參與實在是有些不合規矩了。


  蕭子瑜一聽,不禁立馬臉紅了。蕭子瑜知道小姐們的事情自己實在是不宜插手的,可是看著唐思思這般得意,蕭子瑜忍受不了啊。


  更何況唐思思還是自己不共戴天的仇人,心中的怒火實在是難以平復啊。蕭子瑜被唐思思說得啞口無言,只得在邊上把唐思思恨得牙痒痒。


  然而今日蕭子瑜和他的妹妹蕭凝霜實在是丟了顏面,這兩兄妹實在是太無禮了。


  蕭凝霜在旁邊看著蕭子瑜吃癟自己什麼話也說不上,實在是氣惱,只得憤憤不平的看著唐思思。原本一雙美目卻因為嫉恨和憤怒而變得陰鷙起來,這就失了這雙美目應有的美麗了。


  「好了,今日是唐大人的壽宴,這不過是一個小插曲罷了。還是不要忘記正經事,為唐大人賀壽吧!」夜冷惟一直在旁邊沒有說話,是因為夜冷惟相信唐思思有這個能力去處理這些事。


  從第一次見到唐思思起,唐思思不就是一頭小獵豹嗎?更何況,你何時看到唐思思甘願被人欺負過。


  夜冷惟這個七珠親王在這裡,此言一出,眾人自然也就消停了。都知道夜冷惟對唐思思這個瑾陵王妃愛護有加,對唐仁也是十分尊重,那裡有人會不買夜冷惟的面子。


  唐仁立刻就接過了茬,拋開剛才發生的意外,舉著酒笑嘻嘻的和眾人聊著天。


  接下來也不過是欣賞歌舞,唐思思覺得實在無趣就自己跑到了後院里。


  唐思思到庭院的時候剛好看到了剛才為自己說話的郭煜烯,唐思思走近,輕聲喚:「郭小姐。」


  「瑾陵王妃。」郭煜烯滿臉的驚喜,實在是沒有想到會見到唐思思。


  「郭小姐今日為何這般為我說話?」唐思思很意外郭煜烯會為自己說話,如今得了空見到了郭煜烯自然是要多問一句的。


  郭煜烯有著一張美麗的面孔,膚若凝脂的郭煜烯甜美的一笑:「瑾陵王妃幫過我,我自然是要投桃報李的。」


  「幫過你?」唐思思顯然不知道郭煜烯在說什麼。


  「有一日,我在山上遇到了劫匪,是瑾陵王妃仗義相助我才得救的。當ri你著急走,並未和你打過照面,所以你大概也不知道是我。」


  聽郭煜烯這麼一說,唐思思倒是想起了來了,的確是有這麼一回事。沒想到那人竟然是太傅之女郭煜烯,這還真是一件意外的事情。「原來那人便是你。」唐思思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


  唐思思和郭煜烯在後院里竟然獨自聊了起來,也是這般一聊,才會使得郭煜烯在今後成了唐思思這輩子唯一的一個朋友。


  前世每個人都想要殺死唐思思,這輩子每個人都是因為利益而接近自己,似乎好久不曾有個人這般單純的靠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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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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