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6宴少的『捉妻』宴
黎梓銘趕到的時候,香艷撩人的畫面讓他驚愕。
魚果臉上的妝已經被水淋花,身上的衣服不知何時已被她脫下仍在一旁,白皙的肌膚還有那傲人的長腿暴露在空氣里。她還在拉扯著自己的衣服,裡面的風光呼之欲出。
黎梓銘面色陰沉,深吸一口氣,關掉花灑,連忙脫下自己身上唯一的白襯衫,迅速蓋在魚果身上。可白色的襯衫落在魚果身上后,立刻便被浸濕了,更是若隱若現,顧不得那麼多,他手指有些微顫的拍拍她的臉:「魚果,醒醒,我是學長!」
「學長……」魚果迷茫的眼微微張開,也不知道究竟有沒有看清眼前的人,便開始低泣:「救我……好熱……」
一把抱起魚果,想往外走,卻被她猛的抱住。
「你好舒服……」魚果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整個身子向黎梓銘貼去,這樣的舒適讓她恨不得整個人與她融為一體。懷裡的柔軟讓黎梓銘一僵,呼吸重了幾分,額前隱隱爬滿了汗水。
「魚果,別這樣,我現在帶你去醫院。」黎梓銘不知道花了多少力氣,才說完整句話。
「我現在就難受……」魚果淚眼朦朧的直往他脖子間蹭著,如小貓呢喃般說著:「學長……我喜歡你……」
「魚果……」黎梓銘喉嚨有些發緊,覺得自己也熱的不行。
懷裡的人突然拉扯的扔掉了隔在他們直接的襯衣,那柔滑的肌膚一靠上來,黎梓銘身子一顫,便被懷中的人兒推倒在了雪白的大床上。
她在上,他在下……
她就那麼倒在他的懷裡。
……
官邸,vip包間。
煙霧繚繞中,幾個男人慵懶的聊著。
「這夏檀北說是出去打個電話,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現在都還沒回來。難得大家居然都一起出現在c市,二哥今天也來了,聚次不容易,一會兒罰那小子多喝幾杯。」紅髮娃娃臉的男人,樂滋滋的把桌面上的杯子全都倒滿了酒,一臉幸災樂禍的望著其他幾人。
「我說小五,你就這麼挖坑給老四,真的好嗎?把他灌醉了,你給往回送啊?」靠在沙發上的賀斯錦翹著二郎腿,微微抬了抬鼻樑上的鏡框,淡淡開口。
「怕什麼,我這樓上不是有房間嘛,從沒見過四哥喝醉,難道三哥你就不想見識見識?二哥,你說對吧。」
沈宴之夾著煙,微微在煙灰缸上彈了彈:「官家二老不是給你娶了房媳婦兒,怎麼還這麼胡鬧!」
頓時一頭紅髮的官宋書不樂意了,酒瓶往桌上一放,悶頭就狂喝了兩杯:「二哥你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除了老大,你們都沒結婚,憑什麼我tmd就非得結婚?虧我還把人都約出來給你接風洗塵,你們就這麼打擊我?」
結婚,這兩個字讓沈宴之不著痕迹的想起了一張臉。若不是徐謙今日提醒,他怕是真的忘了,他的配偶欄上多了一個人。深邃的眼眸微微眯起,沈宴之狠狠抽了口煙,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誰讓你貪玩不務正業,既想花錢又不想被約束,哪有那麼便宜的事兒?讓二老抓住了你的經濟命脈,自作孽不可活。」賀斯錦笑道。
「嗚嗚,你們聯合起來欺負我,等老大來了我要告狀,我不愛你們了!」官宋書一臉傲嬌。
這時,有人急促的敲了敲門。
「什麼事?」一看來人,官宋書一改方才的嬉笑,板起臉問道。
「老闆,有人私自闖了頂樓客房!」
「什麼人膽子這麼正,樓上可是我常年留給貴賓的客房!」官宋書一下子從沙發上跳了起來:「立刻把人給我抓下來!」
「可是……他們正在……」經理欲言又止,有些難以啟齒。
「我去,敢情他們把勞資的地盤當成約炮聖地了?」官宋書怒了:「走,二哥三哥,我們上去捉姦!」
捉姦……
賀斯錦被他的用詞雷到,人家小情侶情難自禁,找個地方也很正常嘛!這不按牌理出牌的傢伙!見沈宴之沒反對,賀斯錦也就站了起來,一行人朝著樓上走去。
「卧槽,這真是夠開放的啊!連門都不鎖!」經理帶路在一間房門外站住,官宋書看到虛掩的門,一腳踢開了大門。「給我上!」
只見兩人衣不蔽體的滾在床上,沈宴之微微皺眉,他是瘋了才會跟著小五上來,正準備撇開目光,卻突然聽到……
「你們是什麼人,做什麼?啊,魚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