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花姑求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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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廝這才反應過來,連滾帶爬的站起身就跑了出去。(hua.$>>>棉、花『糖』小『說』)
金滿堂里卻是一陣雞飛狗跳,一幫侍衛把裡面的金貨全都丟到了地上,用腰刀一個個的斬成了兩半,對著老爺說:「老爺你看,他們這裡的金貨全都是假的!」
姚德才差點暈過去,驚恐的瞪大雙眼,看著滿地的金漆鉛胎,整個人就像是變傻了,搖晃著腦袋喃喃說著:「不可能,這不是真的!這是陷害!這絕對是陷害!」
探才一腳踢在他的嘴巴子上,將他踹的滿嘴流血,一把抓著他的頭髮把他提了起來,恨聲大罵:「你敢誣陷老爺陷害你?這些破爛全是你們自己拿的,我們都未經手,你竟然誣陷我們!你可知老爺是何身份,我看你的腦袋是留不住了!」
「冤枉啊!」姚德才哭喊一聲,抱著探才的胳膊說:「我哪裡敢說老爺啊,我說的是她們!我知道這事是誰幹的!」
探才一把就將他拉了起來,獰笑著說:「老子不管是誰幹的,就知道這是你店子里出來的東西,我家老爺大老遠從京城跑來給恩公大人拜壽,想不到卻被你這狗東西敗了興,今兒個說不得要拉你去見官,為老爺出了這口惡氣!」
一聽說要見官,姚德才反而不怕了,頭如搗蒜的磕頭對探才說:「好,我有罪,我願意跟你們去見官!」
探才一聽,指著姚德才說:「這麼說,你承認這些東西都是你店裡故意造假擺賣,專門坑害百姓的了?」
姚德才已經被揍得滿臉鮮血,此刻只想去找自己堂弟姚全有,有他這個縣令在場,自己也就平安無事了!聽到探才問他,也就不管不顧了,猛點著頭說:「是!是!都是我的主意!我有罪,我造假欺民,得罪了老爺,求老爺帶我去見官!」
嘴上說著,心裡卻著了急,怎麼這堂弟還不來!他知道自己這個堂兄每天都睡到快晌午了才起床,一般人也不敢去打擾他,可今天特殊情況,金滿堂出了這麼大的簍子,要是他再不來,這店面肯定是要關門了,而且連他這個堂兄的小命都要玩完!
見他認罪,探春的臉色也緩和了一點,趕緊跑出去對著轎子里的人說:「老爺,這小子承認了,求老爺責罰!」
老爺在轎子里哼了一聲:「黃口白牙,又怎可當真?口說無憑,讓他立了字據!」
「是!」探才退回到店內,對著姚德才大喝:「你聽著,老爺要你將今日之事立下字據,交予官府來查判,省的你出爾反爾,當時候又不認罪了!」
「這…」嘴上說說還行,要白紙黑字的寫下來,那可就落了口實了!可是不寫的話,這老爺擺明了是不會放過他的,反正交到堂弟手中,別說白紙黑字,就算是金漆銀字也一樣能壓下來!「好,我寫,我馬上寫!」
問賬房先生要來了筆墨紙硯,姚德才哆哆嗦嗦的按照探才的意思,把自己的罪狀全都寫了下來,然後按上了指印,雙手捧起遞到了探才的面前,低聲說:「大爺,都按照您的意思做了,還請大爺在老爺面前替我美言幾句,只要放過小人,必有重謝!」
探才感覺手中一沉,低頭一看,卻是一掂沉甸甸的金子,差不多有二兩,臉色一緩,哼了一聲說:「你的東西我可不敢要,裡面可都是包了鉛胎的!」
姚德才誕著臉說:「這些絕對是真的,一直在小人身上放著,從來都沒有離開過!」
探才臉色緩和,看了一樣門外,見沒人注意,剛想把金子接過來,卻突然臉色大變,掄圓了右臂,一拳就砸在了姚德才的臉上!
「好你個狗東西,連大爺我也敢捉弄,我看你是活膩了!」
這一拳直接就把姚德才給打蒙了,一跤跌倒在地,吐出了一口血水,裡面還有自己的兩顆牙,卻沒有像剛才一樣哀嚎,只是瞪著一雙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的右手!
剛才明明手中拿著的是一塊黃燦燦的金子,可現在卻變成了一塊還沾著泥土的石頭!這要是被這家丁碰過,自己還有的懷疑,說他是掉了包,可現在人家連碰都沒碰過,自己難道是剛才看花了眼?
還是,這幾年跟著親叔堂弟做壞事多了,受報應了?不能啊,要報應也是先報應他倆啊,怎麼從自己這就開始了?
「各位鄉親!」探才站在門外,對著前來圍觀的烏壓壓的一幫百姓大喝:「我家老爺當年是從這逐鹿鎮待過的,今日也是故地重遊,順便看一下當年曾經救助過他的恩人。[看本書最新章節請到hua.][hua.超多好看小說]今日是恩人的五十大壽,老爺本想買頭金牛送給恩人,卻不料遇到了奸妄小人,竟然用鉛胎來冒充真金,欺騙我家老爺,現在這奸商已經招供,簽字畫押,也請各位鄉親做個證,省的說我家老爺仗勢欺人,誣陷好人,我們要將這等無法無天,膽大妄為的奸商帶回京城,送交三法司!」
「好!」周圍的人都鼓起掌來,看來這金滿堂姚掌柜的口碑實在不怎麼樣,這麼多看熱鬧的,竟沒有一個表現出同情的模樣,全都流露著一副大快人心的喜悅!
姚德才卻全身癱軟,雙眼發直的坐在了地上!他以為自己會被交給這逐鹿鎮的縣衙,卻沒想到,竟然是要被送去京都三法司!
就算他沒去過京都,也知道三法司是個什麼地方!進去那裡的人,根本就沒有不死也有脫層皮這種說法,而且先脫皮,再處死!根本沒有活路的機會!
那還不如自己一頭撞死在這裡算了,還免得受那皮肉之苦!正在絕望之際,就聽外面一陣鑼響,有人大叫:「逐鹿鎮知縣姚全有大人駕到!」
終於來了!姚德才盼星星盼月亮,總算盼來了救星!只要自己這個弟弟來了,他就有救了!
轎子里的老爺冷哼一聲:「一個小小的知縣,架子擺的還不小!探才,拿我的虎頭牌過去,讓他過來見我!」
「是!」探才小心的從轎子里接過虎頭牌,雙手捧著走到了前面。不一會,一個肥胖的人影跟皮球一樣跑了過來,噗通一聲跪在了轎子旁邊,嘴裡叫著:「下官逐鹿知縣姚全有參見老爺!」
姚全有雖然是靠老子出錢捐的一個縣官,可是對於官場也是有所了解的!從地方到京城,有資格擁有虎頭牌的,絕對不超過十個人!
這些要麼就是皇上的至親,要麼就是對朝廷做個巨大貢獻的功臣,每一個都是位高權重,他一個小小的知縣,人家說把他一刀砍了,那就絕對不會再浪費第二刀!
「好一個逐鹿知縣!你的地盤居然還有這樣的奸商,竟敢連我都敢騙,我看你這個知縣,也是快做到頭了!」轎子里的老爺根本懶得下轎,坐在裡面對他大罵。
姚全有冷汗淋漓,狠狠的瞪了店門一眼,咽了一下口水說:「請老爺息怒,下官儘快將此事清查到底,一定要讓這等奸賊受到懲罰!」
「哼,你捨得嗎?」老爺冷哼一聲,扔出一張紙在地上,對他說:「聽說這掌柜的,還是你的堂親?這可是你的親人親口招供的,老夫可沒有半點誣陷,你看著辦吧!」
姚全有跪在地上,雙手顫抖的撿起那張紙,上面竟是姚德才親筆寫的罪狀,還簽了字畫了押!心中不禁大罵:蠢材!有了這張罪狀,我就算想幫你都幫不了了!
「天子犯法,都與庶民同罪!這姚掌柜雖然與下官是親戚,如今犯了王法,下官也絕對不會徇私!只是他身份低微,一介草民,勞累老爺長途跋涉帶去京城,實在是不值,下官懇請老爺開恩,將此人由下官帶回縣衙,查抄家產交予老爺,關入大牢等待問斬!」
姚全有幾乎是咬著牙說完這句話的,棄卒保帥,這堂兄誰不好得罪,得罪了這麼一個大老虎,拿著虎頭牌的老爺,就算是兩江總督來了,都要磕頭下跪,自己一個區區知縣,不讓他滿意了,腦袋一樣不保!
聽到自己堂弟的話,姚德才身子一癱,徹底絕望了!他當然知道這個堂弟的用意,不過死在自己人手裡,總歸要比死在別人手上好點,誰叫自己只不過是一顆卒子!
「老爺!姚掌柜是冤枉的!」一名婦人突然大叫一聲,從人群里沖了出來,跪倒在老爺的轎子旁!
這一下所有人都驚呆了,就連姚全有都難以置信的看著那名婦人,姚德才更是嘴角流血的從店裡面爬出來,瞪大眼睛看著婦人,一臉的震驚!因為這個人,就是被他們陷害過的錦福堂的掌柜花姑!
「混賬!」探才對著婦人大罵,一把搶過姚全有手中的罪狀大罵:「這白紙黑字,都是他自己招供的,可會有假不成!你難道是指我們對這家掌柜屈打成招,誣陷好人不成!」
婦人磕著頭說:「民婦絕無此意!只是覺得罪狀可能是姚掌柜被老爺虎威所懾,想儘快脫身,才違心而招!老爺請聽民女細細道來,就明白此事了!民婦乃金滿堂對面的錦福堂掌柜花姑,跟著姚掌柜是同行的冤家,自然是不會替他求情!只是老爺持心公正、知恩知報,民婦不想讓老爺錯殺了人,對老爺的名聲有所玷污!」
旁邊轎子里的夫人提高聲音說:「老爺,既然這同行冤家都說此事有隱情了,就聽一聽她說什麼吧!」
老爺靜思一會,沉聲說:「好,那花姑,你把事情原委從實道來!如果我真的冤枉好人,就免了這掌柜的死罪,今日之事,再不追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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