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5.第145章 喝醉了
這就是傳說中的桑桑舞,黑燈瞎火之下,上下其手,無限曖昧,還真的不是什麼正經舞蹈。
陳武瞧了一會兒,臉紅心跳,心裡也算有數。
「安琪啊,安琪,你可是在英國留過學的,居然能瞧上這種低級舞廳,我當是什麼吶,想要親近我,你個好端端的留學大美女,也不要這個樣子吧……」
陳武聳聳肩膀,有些無語,想必安琪這大美人妮子,也是存心動了心思,想在黑黢黢地方,把自個兒拿下。
都說是表姐妹,情比金堅,可現在看來完全不是,這個安琪還是耍了點小心思,居然暗中挖她表姐王惠蘭牆角,這一切都因陳武而起,怪他過分迷人……
「怪我嘍,蕙蘭啊,我對你可是忠誠的,到現在還守身如玉。」
陳武心裡一邊尋思,一邊轉悠,抬起手腕上戰友送的老式機械手錶,瞧了瞧時間,還有一刻鐘,「很快就到八點,再轉轉。」
陳武可沒想在這裡,與一些個來歷不明的女人跳上一曲,要是擦槍走火,染上一點點毛病,那可得不償失……
沿著舞廳場子邊緣,剛剛走了三步,陳武就猛地被一打扮妖艷,眼神魅惑女人,狠狠撞了一下,此時從陳武身上,居然傳來一股異樣感覺,麻酥酥的,好像在過電。
「不好意思啊,這位小姐,我可不是故意的。」
陳武微微一笑,對於女人,他還是很講究,就好像最古老的紳士一般謙遜有禮。
女人被撞得胸口生疼,她居然就這麼當著陳武面,用一雙白白細細小手,隔著衣服輕輕微微揉弄兩下,旋即她嘴邊兩個小酒窩,有節奏地蕩漾起來,「真不是故意的?」
陳武笑笑,「你笑得真好看,既然這樣,那我承認我就是故意的。」
這女的,長得不差,鼻子高挺,眼神中帶著股說不出的媚意,就好像喝了十斤八斤米酒一樣,任何男人,稍稍微微輕輕瞧上一眼,就要止不住陷進去。
就好像一座深淵,奇異的深淵。
女人胸脯很挺,不算很大,恰似盈盈一握,陳武估摸著自己一雙大手,足可全盤掌握,那樣一種風情滋味,更令人著迷,不可自拔。
陳武盯著她精緻的煙熏面容,認真瞧了三秒鐘,便感覺好像過了一個世紀一樣,這個女人真的是他到現在為止,見過最勾人的。
「老盯著我幹嘛,告訴你既然是故意的,就要請我喝杯酒,我叫林小仙,很高興認識你這樣一位大方慷慨的紳士。」
林小仙面目緋紅,這是一種勾人的神情,女人只有在自己喜歡男人面前,才會露出這樣一股媚態,陳武心中咯噔一動,「小狐狸精,想要把我當作凱子釣,我可不是那麼輕易好騙的……」
心裡想是這樣想,可陳武年輕熱血,有時候也會好奇,有時候也會犯下一點點風流錯誤,這時微微笑道,「其實你這麼美,單純喝杯小酒,也不是問題,想喝什麼,我都請了。」
酒是情感的催化劑,陳武也想瞧瞧,好像林小仙這樣陌生而美麗妖嬈女人,喝酒之後會是什麼樣子。
「我可不喝普通的酒,人頭馬,你請的起?」
林小仙眼神滿滿挑釁,經她這樣一說,陳武瀟瀟洒灑猛地打了一個清脆響指,「waiter,給我開瓶寶樹行人頭馬路易十三,要一萬八千八百八十八那款,記住一定要最純的,我這人鼻子靈,對酒敏感,要是摻假糊弄我,可千萬不要怪我不客氣。」
服務生飛快答應,「好的,這位哥,你只管放心,我們花都大舞廳的酒,老少不欺,一定是最純最好的……」
點完酒後,陳武分明從林小仙深邃眼底,瞧見一抹驚艷流光一閃而逝,這分明是被震驚了,出來混男人一定要捨得,陳武深深明白通曉這個道理。
但他也不是傻,酒錢壓根沒帶,要是待會兒玩得愉快,就找安琪大美女預支一點吧,畢竟怎麼著他也算剛剛升職,麗人集團第一執行副總裁,一月工資絕不會低於五萬塊!
這還不算年終分紅,如果能在股市有著一定斬獲,陳武一年薪水,絕不會低於五百萬,這僅僅是看得著收入,當然現在麗人局面不穩,稍有不慎在股市裡翻了船,也許陳武與王惠蘭都要雙雙破產負債纍纍。
這些不說,點好了極品人頭馬,林小仙心底對陳武實力,也是有著一定程度看重,她面上神情更加殷勤嫵媚,就好像和陳武認識很久很熟一樣,「我說這位帥哥,剛才你還沒告訴人家名字,我都告訴你了,這明顯不公平啊……」
公不公平,只是借口託詞,最重要是此刻林小仙一雙白嫩嫩纖纖玉手,早已悄悄攀上陳武胳膊,兩人間貼的緊緊,根本沒有一點多餘縫隙。
這種滋味,對於陳武來講,也是一股極大衝擊,他的心裡砰砰砰亂跳不止,「我滴個大乖乖,這就好上了,都說舞廳里女人是壞女人,好泡好上手,看來還真不假……」
的確不假,瞧林小仙那副嬌滴滴勾魂樣子,一準不是個好女人,不過這樣也好,就算陳武對她作出些什麼,也都根本不用負責。
「我們來划拳,一隻小蜜蜂啊飛在花叢中呀,飛呀,飛呀!」
林小仙划拳很厲害,三五分鐘內,陳武居然連輸十幾把,光是喝酒都喝得夠嗆,人頭馬也是法國烈酒,陳武一個人起碼喝了其中三分之二瓶,此時他的腦袋已經有點暈暈乎乎,整個身體都不太聽使喚,嘭!
一個趔趄,陳武猛地一頭栽倒在林小仙香噴噴的懷裡,「哼!都說你是無所不能,戰無不勝的大兵王,看來也不過如此,在我林小仙絕色的美貌面前,根本沒有一點抵抗力,男人啊男人,再強也是註定要栽倒在我們女人花花裙下……」
此時,安琪還在路上,今天堵車相當嚴重,安琪神情焦急,一個勁地猛按喇叭,但都根本不能前行,通過車載電台她發現,今天可能赴約不了,外面汽車居然已經排成浩蕩長龍,足有幾十里路綿延阻隔,「師傅,對不起啊,嗚嗚嗚,我也不是故意的,今天晚上我被堵在路上了,可能真的不能來了,我現在就掉頭回家,改天我再補償你,祝師傅你今天晚上玩得happ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