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失蹤的大飛
在期中考試之後的幾天,大飛一直沒有來學校,我們幾個輪流的打了大飛的電話,他都沒有接。當天劉宇的一通拳打腳踢,大飛不是說了已經想通了么?怎麼現在又不見人影呢?
一連幾天,我們都是抽空就打一打大飛的電話,可是起初總是電話在響,卻沒有人接,後來,就直接關機了。每天晚上我們都會去大飛租住的小屋去敲門,可裡面始終也沒有動靜。
大飛就這樣的消失了……
後來屁哥提議,不如去吳依依的學校,找吳依依問問,看看她是否知道什麼情況。
當天放學的時候,我們兵分兩路,我和劉宇去了吳依依的學校,屁哥繼續去大飛的家裡蹲守。
那天我和劉宇站在幼師學校的門口,等著吳依依放學,下課鈴響後,我和劉宇就在人群中搜尋著吳依依的身影。
畢竟大飛的「失蹤」跟吳依依也不是並無半點關係,就算她不知道大飛在哪兒,也能問下有沒有大飛家裡人的聯繫方式。
突然我在一群穿的花枝招展的學生中,找到了吳依依的身影,她穿的極其華麗,與上次她生日的時候簡直是判若兩人,不由得讓我想起大飛當時說的,吳依依和一個男人在一起的情形,難道,她真的因錢財而迷失了本心?
我拍了下劉宇,給他指了一下吳依依的方向,看著吳依依和幾個同學有說有笑的朝校門口走來。
劉宇喊了聲她的名字:「吳依依!」
吳依依聽見了劉宇的聲音,四處張望了一下,看見了我們。她滿臉笑容的朝我們走來,開口便問:「你們怎麼來了?」
劉宇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大飛這兩天聯繫你了么?」
吳依依臉上的笑容一下就沒有了,板著臉,嚴肅的說著:「他沒和你們說么?我們已經分手了!」
劉宇解釋著:「這我們知道,只是他這幾天沒有來學校,想問問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裡?」
女生還是比較心軟的,可能她和大飛之間也還是有感情的,她聽說了大飛「失蹤」了的消息,也顯得很著急。吳依依說著:「你們去了他常去的網吧嗎?」
劉宇聳了聳肩說著:「去了,網吧的網管說這段時間大飛都沒有去過。你還知道他經常去哪裡么?」
吳依依的小臉一紅,說著:「會不會去旅店住呢?」
她這麼一說,倒點醒了我和劉宇,如果他真的像躲避,那麼很有可能退了租的房子,一時之間找不到住處,去小旅店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我們按照吳依依說的名字,找到了一家名為「鑫悅旅館」的小旅店,這裡的外牆雖然破舊,但是裡面卻很乾凈。
可能因為是下午,所以這裡的客人並不多,老闆也窩在吧台裡面看著電視劇,見我們進來,習慣性的問道:「二位住點么?要標間還是大床房?」
我們向旅店的老闆解釋了來意,老闆翻了翻本子說著:「前幾日是有個叫鄒飛的人來住過,我記得好像是個小胖子。」
我和劉宇聽了老闆的話,連忙點頭說:「對對,就是他!」
老闆合上本子說:「可是他只住了兩天,就退房了,之後去了哪裡,我還似乎聽到他念叨著找到了好去處,其餘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這樣看來,大飛的確是將租的房子退了,難怪我們去都沒有找到大飛,可是大飛到底去了哪裡呢?
轉眼間半個多月過去了,大飛始終沒有來學校,學校的老師因為大飛的曠課次數太多,聯繫了他的家裡。
大飛的父母在收到學校通知的第二天,就到了學校,大飛的父母是我見過同齡人的父母當中,蒼老的父母,看樣子已經年逾五十了。
大飛的母親已經是花白的頭髮,面容頗為憔悴,一雙眼睛也是通紅的,一雙布滿了皺紋的粗糙的手,說明了她工作的辛苦和操勞。
大飛的父親比他母親看上去還要蒼老許多,已經褪了色,卻乾淨的發白的工裝褲和襯衫,手上更是布滿了老繭。
我不知道大飛的父母的職業,可看著他們蒼老的容顏,心中卻充滿了酸澀。
我們一起的合計了大飛可能的去處,最終無奈之下,只得報了案,尋求警察叔叔的幫忙,可警察錄了筆錄,只說是讓回家等消息。
日子一天天的過去,又快要到了期末,我們都天都在忙著尋找大飛的下落的時候,鵬哥卻突然給劉宇打來了電話。
鵬哥在電話里說:「小宇,廣州有一位事主,需要我親自去一趟,你們學校什麼時候放假,你和大川要是假期沒有什麼事情,就來店裡幫忙吧。等哥哥辦成了事情,回來請你們吃大餐!」
劉宇聽到這話笑呵呵的答應著,這樣一來,等到過幾天學校放了假,我和劉宇又可以搬去店裡去住了,一是可以照看店裡生意賺些外快,二是方便繼續尋找大飛,三是也省了一筆租房子的費用,畢竟,假期的時候,學校的寢室是不開的。
我們一直沒有找到大飛的下落,大飛的父母在我們學校臨放假的時候,也回到了老家,雖然心裡惦記兒子的下落,可是畢竟,在這邊沒有什麼收入,還要租房子,他們就算整日的以淚洗面,也不能找到大飛啊!
天下父母,對待兒女的心思都是一樣的,眼見著大飛的父母日日哭泣,日漸消瘦,我的心裡也很不是滋味。
大飛的父母臨走的那天,我和劉宇屁哥去送他們,大飛的母親,拉著我們幾個人的衣袖,淚眼婆娑的說著:「阿姨求求你們,你們可一定要找到大飛啊!」
我和劉宇搬到壽衣店裡的第一天,剛一進店門,一股熟悉的感覺湧進心裡,這一個學期有大半都是忙著大飛的事情,已經很久沒有來這裡,還真的是很懷念呢!
我像上次一樣,跟家裡人說是要在學校附近做兼職,家裡人倒是也沒有說什麼。
第二天一早剛開了店門,就來了一位年輕的女人,她的面色灰暗,滿臉的憔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