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7 瑟拉娜歸來
初春的冬堡依舊寒風凜冽,清晨的空中總是飄著雪花,就算是最強壯的信鴉也不會在這個時間進入這片區域。
冬堡學院依舊佇立在幽靈之海的上空,學員們匆匆吃過早飯,或是跑去面容之殿接取任務,或是前往秘術館記憶法術,又或是結伴前往元素大廳進行法術練習,似乎與往常並沒有什麼不同。
索亞看著菲琳娜吃完最後一口麵包,這才笑吟吟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對少女伸出右手:「走吧。」
「恩。」
少女微微一笑,伸手拉住了索亞的手,正要順勢從椅子上站起來,卻看到索亞的背後,桑頓正捧著一隻信鴉跑了過來,若不是菲琳娜眼力出眾,還以為桑頓是在捧著一顆炸彈呢。
「嘿,桑頓。」
索亞也聽到了背後的腳步聲,笑著跟桑頓打了個招呼。
「索亞,有你的信!」
桑頓連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就將手裡的信鴉遞給了索亞,雙手伸得老遠,彷彿手裡真的是一枚馬上就要爆炸的炸彈一樣。
「這是……」
索亞這才察覺出有些不對,如今可是初春的清晨,哪有信鴉會在這個時候抵達,在冬堡,信鴉一般都是中午甚至下午才會抵達的,就算是放飛信鴉也要在日出兩個小時之後,要不然在冬堡領的天氣里,信鴉根本無法飛行。
不過等索亞從桑頓手中接過信鴉,卻笑了起來,這信鴉的身上,倒是有一股熟悉的氣息。
從信鴉腿上摘下信紙,信上只有短短的幾個字,而且用的還是十分古老的字體:「我回來了。」
菲琳娜走了過來,掃了一眼信上的字體,雖然不認識上面寫了什麼,但那熟悉的字體卻讓她明白了過來:「瑟拉娜?」
「恩,她現在應該在雪漫了。」索亞點了點頭,並沒有避諱什麼。
「那我們……?」
「我給瑟拉娜回封信,讓她來冬堡吧,正好順便給費奇他們也帶一封信過去。」索亞笑著摸了摸少女的頭髮:「我還要幫你贏回學院大賽的獎品呢。」
「就知道哄我。」
菲琳娜嬌嗔一聲,身體卻依偎在了索亞的懷中,旁邊的桑頓怪叫一聲,捂著眼跑開了,又是惹得菲琳娜一陣臉紅心跳。
「走了走了,」索亞笑了起來:「該下去練習了。」
不過想要讓瑟拉娜來冬堡,還要再解決一個問題。
索亞陪菲琳娜完成了上午的訓練之後,來到了托夫迪爾的房間,對著正在看書的托夫迪爾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師父。」
「喲,索亞來了,」托夫迪爾託了托眼鏡,頓時笑了起來:「這麼恭敬,肯定是有什麼事情吧?」
「嘿嘿,師父您懂我。」索亞頓時換上了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坐在了托夫迪爾的對面:「我有個朋友要來冬堡,我想跟您提前知會一聲。」
「朋友?」托夫迪爾皺了皺眉頭:「不會是想要我推薦你的朋友加入學院吧?跟你說,今年招生太多,就算是我推薦的人也很難在高層議會上通過的。」
「不是那個,」索亞訕笑兩聲:「我那位朋友不是要加入學院的,就是身份有些特殊,尤其是在現在這種情況下,可能會讓學院的高層有些敏感。」
「敏感?」托夫迪爾坐直了身子:「難道是個吸血鬼?」
索亞點了點頭,托夫迪爾的眉頭卻並沒有舒展:「你最好還是讓你的朋友去一趟莫薩爾,法利昂前一陣子給學院送了一封信過來,據說是在逆轉吸血鬼方面有了不小的進展,不管你朋友是誰,都最好去一趟他那裡,恢復成人類的身份再來冬堡。」
「要是能恢復我就不用過來找您了……」
索亞撓了撓頭,小聲嘟囔了幾句才解釋了起來:「我那位朋友不僅是吸血鬼,而且還是一名冷港之女,之前……」
「等等!你剛才說的是冷港之女?!」托夫迪爾猛地打斷了索亞的話,震驚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沒錯,師父您別著急,聽我跟您解釋。」
「不,索亞,雖然我知道你跟普通人不一樣,但那可是冷港之女啊!」
「師父,您先聽我解釋。」
索亞伸手將托夫迪爾按回了椅子上,這才將瑟拉娜的身份、上古捲軸、哈孔的預謀全都說了出來,中間托夫迪爾張了幾次口,但卻並沒有打斷索亞的解釋,直到索亞說完,沉吟了一會才開口問道:「你能保證她是無害的?」
「我可以立下契約!」
索亞說的斬釘截鐵,托夫迪爾又沉默了許久才抬起頭來:「好!」
索亞所說的契約自然不是晉陞傳奇時所要簽訂的「契約」,而是學院根據那個「契約」仿照而來的,說白了就是一份山寨版的「契約」,約束力並沒有原版的「契約」那麼強力,只能對傳奇以下的人生效,而對於已經晉陞傳奇或者是更高境界的人來說,就算違反了契約的內容,這份「法術契約」也只能讓學院知道是誰違反了契約條例而已。
不過雖然約束力稍微差一點,但懲罰力度卻絕對有過之而無不及,若是索亞違反了他簽訂的契約內容的話,除非是逃出奈恩世界,否則就算是有存在規則傍身,也最少要被契約的懲罰之力擊殺個三五回!
「既然你這麼說了,那就跟我來吧。」
托夫迪爾嘆了口氣,起身走出了房間。
「師父,我們這是……」
「召開高層議會。」
托夫迪爾淡淡的回了一句,卻讓索亞心驚膽戰了起來,高層議會對於他來說可不是什麼好地方,有資格參加議會的,至少也有傳奇階的實力,他一個剛剛二次覺醒沒多久的小鮮肉去了,若是不小心觸怒了幾位大能,就算有托夫迪爾給他撐腰,也得受一番皮肉之苦。
不過再怎麼抗拒,索亞還是硬著頭皮跟了上去,不論是為了瑟拉娜,還是向學院的高層交代上古捲軸的信息,亦或是進行契約,他都有不得不去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