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是天魔還是修士,神擋殺神,佛擋殺佛,葉玄面前無一合之敵!
趙子龍在長坂坡百萬軍中七進七出,如今葉玄在千萬仙魔中殺的酣暢淋漓,如入無人之境!
他化自在、黃金鬥氣、開天斧、誅仙劍、翻天印、軒轅劍、昊天塔
一個個葉玄精心鍛造打磨的鋒銳底牌,配合他大乘期巔峰的恐怖修為,堪稱縱橫無敵,在敵群之中毫無阻滯。
葉玄還專門盯著對方仙魔頂級強者殺,只殺洞虛期巔峰以上、特別大乘期聖人、金仙、菩薩、仙王、夜天魔、亞聖等,縱橫馳騁,無所顧忌。
他同階無敵,甚至能越級殺人。哪怕先天聖人此時都敵不過葉玄,被他連續殺了7、8個大乘期、50多個洞虛期超強,對方的巔峰實力大為折損,頂級強者如砍瓜切菜般紛紛隕落。
連孔聖人、伏羲和元始天尊三大先天聖人,都看不下去了,一起出戰,才勉強頂住了狂怒的葉玄,可依舊無法動彈。
葉玄一個,能打三個先天!
就問你怕不怕?
能做到這一步的,也唯有鴻鈞、大歡喜天兩人!
看著葉玄如此強大、英雄無敵,殺得自己一方如此狼狽,鴻鈞、大歡喜天臉色冷峻,鐵青無比。
「可惡,果然不能放任這小子無限成長,他會成為真正心腹大患!」
鴻鈞與大歡喜天對視一眼。
此時他們的眼神已經不能稱為忌憚,而是深深的恐懼!
沒錯。
葉玄的成長速度,他們已害怕、徹底害怕了。
鴻鈞與大歡喜天,相互對峙百萬年,但彼此實力知根知底,相對穩定的多。
葉玄如此強大的崛起速度,卻足以威脅到他們這些頂級壟斷者!
既得利益者,要扼殺後來崛起者!
」上,都給我上!」
大歡喜天咆哮:「哪怕磨,也要給我磨死葉玄。不管是多少人,都值得!」
「你們也一樣!」
鴻鈞也歇斯底里:「只要能堆死葉玄,多少代價都值得。」
在葉玄的帶領下,十大軍團迸發出恐怖的力量,一度以少勝多,以弱勝強,打得強敵節節敗退,傷亡慘重。
九大仙子也全都瘋狂了,有多少力量用多少力量,爆發出的驚人力量,每一個人都能頂得上一個先天聖人!
但鴻鈞、大歡喜天卻不怒反喜。
「呵呵,葉玄真是失算。所謂剛不可久。這麼不計代價、不顧一切的衝殺,他的軍團又能持續多久?能堅持多久?」
鴻鈞陰笑連連:「我們兵力是他數倍,還能動員諸多勢力前來支援。打得時間長了,他後繼乏力,連援軍都沒有。磨,也能磨死他。」
「對,我們就是人多!」
大歡喜天也獰笑道:「上千萬天魔,都可以死在這裡。我還可以製造出更多天魔來。只是時間問題!」
只要能弄死葉玄,切死最大的後繼競爭對手,大歡喜天可以付出一切代價。
橫豎,他擁有【天魔系統】,只要時間足夠,便可源源不斷製造更多天魔。
鴻鈞、大歡喜天的勢力人多勢眾,佔據數量優勢,在一開始的慘烈敗退之後,隨即組織強大力量,將葉玄軍團打了回來。
葉玄軍團的傷亡也開始增多起來,不斷有修士、人魚、巨龍、蛇鬼、妖族、魔門倒在了血拚之中,慘死在數倍於己的強敵法術、神通、法寶轟擊之下。
若非黃月蓉心細如髮,準備陣法太多,還有足足幾千個陣法在維持、殺敵、爆炸,使得敵人的進攻節奏被屢屢打亂,葉玄一方根本守不住強敵的猛攻。
但在千萬級敵人面前,哪怕再多再強的陣法,也幫助有限。敵人完全不顧及傷亡,不畏懼損失,哪怕人擠人上去踩地雷,拼著肆意燃燒人命,也能一步步推/進,將戰線不斷推向葉玄一方。
幾千個陣法,還有葉玄一方準備的符篆、法術,轟擊如雨,以及巨龍一族的猛烈龍息噴吐、雷電洪水、烈火閃電,一起爆發,卻都無法阻止千萬仙魔大軍的瘋狂推/進。
屍山血海!
仙魔大軍,所過之地,留下屍山血海,屍骨如山,血流成河,卻一直在瘋狂推/進。
這些高等級修士、天魔的人命,在上位者眼中根本不當人!
他們只是一堆數據,一個炮灰而已。
只要能逼迫葉玄多使用一個神通,多耗費一點黃金鬥氣,鴻鈞和大歡喜天可以肆意讓成千上萬的仙魔主動去送死!
因葉玄一方,能打的就是葉玄為核心的一少部分高手!
大部分的軍團,都是修為遠遠不及的凡人軍團、下界軍團,上位實力太少。
這也是鴻鈞和大歡喜天,統治仙界和魔界,百萬年老怪恐怖底蘊所在!
他們麾下的勢力太強、高手太多、底蘊太厚,就算十比一的戰損比,跟葉玄拼損失、燒人命,葉玄都最終要輸!
面對如此嚴峻的態勢,葉玄卻穩如泰山!
他在不斷輸出,不斷衝殺,不斷瘋狂殺戮,身先士卒,一騎當萬,所過之處,都是殘肢斷臂,都是鮮血橫飛,都是殺人如割草、屠戮如掃蕩!
英雄無敵!
如此無敵的英雄葉玄,每每出現在戰場上最危急的地段,承受敵人猛攻壓力最大的地方,只要他一出現,敵人就會士氣大降,我方就會歡欣鼓舞。
隨著葉玄作為鋒銳箭頭,殺人敵人群中,直取敵人統帥猛將人頭,將高手屠戮殆盡,剩下的敵人士氣盡喪,轉身就跑。
隨之,就是葉玄軍團的大反攻!
葉玄絲毫不顧及黃金鬥氣的損耗速度,一心只有進攻、進攻,再進攻!
在如此高強度的損耗之下,他打出了驚人、恐怖、輝煌的戰績!
死在葉玄神器和領域之下的大乘期強敵,已然達到了驚人的三位數!
洞虛期強敵的死傷,更是達到可怕的四位數!
至於洞虛期之下的化神期,更是無法統計,目測至少也有五位數。
元嬰以下,葉玄根本不屑於出手。
敵人在他面前,完全如同野草一般,成片成片被砍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