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女神的其他裝束,卻顯得更加特立獨行。
她背後七手,胸/前雙手,每一條手臂上,都手持著斧鉞刀劍等利器,如同傳說中的戰神娜迦女王!
而她胸/前雙手握騰蛇!
光是這特立獨行的裝束,已然看得出來,她的血統上,絕對不是普通人,而是祖巫。
唯有祖巫,才有如此天生的神裔特徵。
伏羲、女媧加上這位蛇女娘娘,都是人首蛇身,彷彿三位兄妹一般!
他們在冷冷凝望著王素逃回去的方向,臉上閃過勝利在望的表情。
伏羲鄭重其事微笑道:「這次,真的要感謝平心娘娘。若非你念在過去的情分上,不遠萬里,大力來援,只憑著我和女媧,還真的拿不下這該死的小賊。」
女媧也躬身道:「平心娘娘,是我最好的閨蜜哦。」
那位蛇女「平心娘娘」,微微一笑:「伏羲、女媧,你們過獎了。什麼幫忙不幫忙的,大家都是神裔血脈,乃是最純粹的祖巫之血。如今我十三祖巫,只剩下我一人還在世間。其他祖巫都被葉玄那混蛋給收入開天斧之中,要妄圖將我們祖巫一族禁錮在其中,復活盤古。」
「我早已觀察到葉玄的行動,並一直想要找機會將他剷除!」
「要說幫忙,其實是你們給了我一個聯手的機會,讓我也有機會趁機殺死葉玄才是!」
平心娘娘呵呵一笑:「再說,大家都是道家。都聽命於鴻鈞道祖的均命,既然道祖下令要將此人剷除,我平心身為道家六御之一,自然也義不容辭。」
伏羲、女媧對視一眼,對此女的滿嘴仁義道德,撇撇嘴不屑。
原來,眼前這位前來夜摩天,協助捕殺葉玄的,竟然是
十三祖巫的最後一個祖巫,後土!
她原本就是祖巫之身,才有人頭蛇身的形象,後來道家大興,她改稱承天效法厚德光大後土皇地祇,是道教尊神「六御」中的第四位天帝,她掌陰陽,再後來,因有感眾生死後無歸所,以身化輪迴,掌控十八層地獄,自此後土不復巫,為平心娘娘。
這女人說什麼奉鴻鈞的均命,前來捕殺葉玄?說什麼為了祖巫仇恨,對付葉玄,實際上她是為了明哲保身,防止被葉玄弄死進入開天斧中,保住自己自由自身才是最終目的吧?
不過,後土作為祖巫之體,又投靠了道門,成為地府輪迴掌控者平心娘娘,實力不凡,也是伏羲必須要倚靠的力量。
伏羲一臉恭敬道:「那就請平心娘娘出手,我等三人聯手將他殺死。」
此時,一道飛劍傳書而來。
伏羲打開飛劍傳書,上面是鴻鈞的命令,聲如洪鐘。
「伏羲,爾等三年追捕,為何還沒有捕殺葉玄?」
「我卜算了一卦。此次與天魔一戰,我修仙界幾乎穩操勝券,必勝無疑,只是存在一個變數!」
「唯一變數,就在葉玄身上!」
「在開戰之前,你伏羲務必要擊殺葉玄,生要見人,死要見屍。」
「按照此令行事,不得有誤!若你失敗,後果自負。」
鴻鈞命令措辭之嚴厲,讓伏羲臉色也為之僵硬起來。
女媧玉容一沉。
平心娘娘倒是嫣然一笑:「既然鴻鈞道祖,都對此地的戰局如此關切,那我們更要將葉玄這小賊擊殺於此,讓道祖出征之前放心,為修仙界剷除打敗天魔最後一塊變數!」
「我們三人聯手,相當於三位先天聖人級出手,那小賊便是三頭六臂,也休想活過今日。」
平心娘娘的話,伏羲深以為然,獰笑道:「說的不錯。事不宜遲,我們馬上動手!」
誰想到,此時女媧卻咬牙道:「我只負責將女兒帶走,葉玄你們殺,與我無關。」
「哼。」伏羲臉色一凜:「事關老子性命,都不能讓你重視?到底是女兒重要,還是我重要?」
女媧臉色黯淡道:「我不能一再對不起王素。我累了,此次行動之後,我會帶著王素,另外尋找新世界居住。」
平心娘娘很是綠茶,趁機道:「算了,既然女媧娘娘不願意對葉玄動手,我們不勉強。伏羲我與你聯手,足以滅殺小賊。」
「哼。」
伏羲也與平心娘娘站在一起。兩人都是人首蛇身,加上平心娘娘也是祖巫之血,娜迦女王般前凸后翹,倒也般配。
三人走到洞口處,喝道:「葉玄,滾出來受死!」
葉玄面色平靜,抱著王素走了出來。
伏羲終於看到葉玄,眼中閃過無盡恨意:「小賊,你終於逃不掉了!還不跪下投降?」
葉玄目光冷冽,簡直比絕對零度的夜摩天更加冰寒刺骨,掃視過三人,淡淡道:「是誰,傷了王素?」
三人一愣。
想不到,葉玄明明死到臨頭,居然還在關心這種事?
伏羲冷笑道:「這是我女兒,不聽話,我想怎麼對付就怎麼對付。」
平心娘娘揮舞兩條騰蛇,咯咯一笑:「葉玄,聽說你一直在收集祖巫魂魄?不怕告訴你,我就是最後一個祖巫,後土!不過如今人家改名叫平心娘娘,你還不乖乖交出其他祖巫的生魂和開天斧?我或許能給你一個痛快。」
葉玄卻充耳不聞,只是冷冷盯著平心娘娘手中騰蛇,再看向王素背後被蛇咬的傷口,淡淡道:「是你乾的?」
「是,又怎麼樣?」平心娘娘自認為兩個先天,加她一個道家六御,自己一方人多勢眾,葉玄根本翻不起什麼風浪,冷笑道:「你都死到臨頭,居然還有心思管別人的事?現在先看你怎麼過這一關吧?」
葉玄將昏迷不醒的王素,丟給了女媧娘娘:「治好她的蛇毒!」
女媧娘娘眼神冰寒,掃了一眼平心娘娘:「知道。」
她接過女兒王素,徑直走向一側,擺明兩不相幫。
平心娘娘很綠茶,對伏羲道:「呀,人家好怕怕呀。你老婆該不會一會偷襲我吧?」
伏羲摟著平心娘娘的細腰,獰笑道:「放心,借她三個膽子!而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