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一旦他們看到葉玄的實力,能公然干翻四大聖地,自然會三思後行——幫忙助打太平拳是一回事,為四大聖地火中取栗、引火燒身,則是另一回事!
葉玄的飛劍傳書,至少第一步——引起轟動,完美實現了!
這轟動的熱度,甚至大大過頭,成為了離恨天目前最熱門的話題。
「喂,你們聽說沒?一個叫葉玄的飛升小子,居然敢當面挑戰大雷音寺啊?」
「據說是前段時間追殺通緝令上,九個仙子的男人啊!四大聖地追殺他師姐們,惹翻了此人!」
「聽說了!他還表示要衝入養龍寺,救出被禿驢們抓走的師姐呢。」
「嘿嘿,禿驢們抓走仙子,亮了!」
「這信息量略大,讓人沒法不往那裡想啊。」
「關鍵是,葉玄還公布了他要攻入養龍寺的時間,就是這三天之內啊!」
「啊?這麼大瓜?切不可錯過,必須去看看!」
「養龍寺那邊,怎麼說?」
「還能怎麼說。自然是站出來闢謠,說褻瀆佛門聖地,小賊罪不容誅。還有泥菩薩根本沒敗給小賊之類。」
「這下,離恨天熱鬧了。多少年沒有人敢挑戰四大聖地了?」
隨著傳言,不光是十大正邪門派,連無數二三流門派、散修都紛紛趕往養龍寺,要一探究竟,看個熱鬧。
這其中魚龍混雜,懷有什麼目的的人都有。
但,養龍寺就炸了啊!
大雷音寺之人,怎麼想得到,葉玄這小子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別人來偷襲,都是生怕主人知道,偃旗息鼓、出其不意,而這貨卻敲鑼打鼓,唯恐天下有人不知道,居然廣發英雄帖?弄得人人皆知?整個修真界都來圍觀?
養龍寺門口,上千武僧排成一排,殺氣騰騰,戒備森嚴,目光不善看著面前無數洶/涌而來、議論紛紛、各色人等,不斷怒喝。
「此乃養龍寺!堂堂佛門大雷音寺的離恨天分寺,清凈聖地!你們來此地吵吵嚷嚷幹嘛?」
領頭的知客僧,額頭青筋暴起怒喝道。
人群中一人,嬉笑道:「我們可是接到葉玄的英雄帖!說你們大雷音寺做事不地道,不講武德,居然綁架了他的師姐——還是一個千嬌百媚的青丘女君狐狸精。他要來大雷音寺,救走美人。請我們來見證歷史,觀戰成敗。你還不快開門讓我們進去看看?」
人群中,豪強們七嘴八舌附和,場面極度混亂。
知客僧大怒道:「什麼英雄帖?什麼綁架美人?我堂堂養龍寺,乃是佛門聖地,怎麼會作出這等下三濫事?你們可不要血口噴人!速速離開!否則休怪我養龍寺不客氣!」
「呦呦呦?這就惱羞成怒了?」
人群聚集,越來越多,膽子也越來越大,所謂法不責眾,人一過萬,山呼海嘯,這些人平素都對四大聖地頤指氣使、橫行霸道看不慣,既然有了機會,如何能不好好發作報復?
「你說沒有就沒有?」
「對啊,那對飛升女修的通緝懸紅,可是你四大聖地發出去的!」
「逼的人家飛升修士,上門來魚死網破。我看你們多半是抓了人家師姐!」
「我們大老遠來了,讓我們進去看看唄?橫豎就三天?這種萬年不遇場面,錯過多可惜?」
知客僧氣得渾身發抖,怒喝道:「滾!都滾!再不滾弄死你們!」
上千養龍寺武僧,齊刷刷上前一步!
此時,只聽得一聲冷笑。
「養龍寺,真是好大威風?可我玉清宮來了,也如此對待嗎?」
幾道光芒,從天邊縹緲而來。
「雲中子?」
知客僧眼神一凜:「你玉清宮也來湊熱鬧?」
「如此盛/大之事,又接到了那葉玄的邀請,我玉清宮難道不能來?」
雲中子帶著幾十個玉清宮弟子,高高在上,站在雲端傲笑道。
知客僧冷冷道:「玉清宮,近年來,飄了!連我四大聖地之事,也敢過問?因飛升女修之事,得罪了影閣,大打出手,還不夠你們喝一壺?還敢找佛門的晦氣?只怕你滅門之時,死無葬身之地!」
雲中子眉頭一挑,冷哼道:「我玉清宮武運如何,用不著你關心!你只說,我們拿著人家的邀請帖而來,讓不讓進去看熱鬧?」
知客僧一陣慍怒:「是他邀請你們的,又不是我邀請的!憑什麼你拿著別人請客的帖子,要進我家吃飯?天下哪有這個道理?」
「不不不,我等不吃飯,只是來看熱鬧。」
一人在人群中嬉笑,踱步而出,此人叼著一草根,瀟洒自如。
「王棟?」
「是靈劍山的王棟啊?」
「此人怎麼也來了?」
「王棟,乃是千年之內,彗星般崛起的一大強人。之前資質平平,突然不知為何開了竅,修為突飛猛進,連續突破三關,已然修鍊到化神巔峰級強者,說他有望進入煉虛期!」
「靈劍山,貌似也不只他一個,連他的師姐、師妹,也修鍊突破速度很快。若無葉玄和劍仙宗更逆天的例子,怕是修真界第一逆天門派,就要被靈劍山奪去。已然躋身十大正道門派之一!」
「原來王棟少俠也來了。」知客僧眉頭緊皺:「可我家主持有令,不管是誰,統統不見!」
「無妨,無妨。」
那王棟一臉嬉笑,變戲法般從身後掏出一個小馬扎,跳到旁邊一棵千年古樹上,一屁/股坐在樹梢吹著涼風,嘿嘿笑道:「你們忙,我只是來看戲的。」
他這一弄,旁邊多少閑人,立即有樣學樣,紛紛一屁/股坐在各處。
「嗯,我們也來看戲。」
「哈哈,這樹上不錯,登高望遠!」
「此處是我的!滾開!」
「麻蛋,只好飛起來了。」
就連雲中子,也一副整好以暇、長期駐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架勢,帶著門人弟子找了塊地方,默默打坐起來。
知客僧氣得夠嗆。
這tm都是什麼事啊?
堂堂的養龍寺,佛門在離恨天的總舵所在,平素別說被人來圍觀,便是一隻蒼蠅也休想飛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