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幫忙!」南郭夫人精神抖擻道。
「還有我!」東方熙鳳道。
「各位姐姐剛回到此地,精力大損,還需要絕對靜養。」葉玄沉聲道:「我會全力搜索她們的所在,儘快將她們救回來,與大家團聚。請姐姐們只管放心。」
黃月蓉也沉聲道:「老三、老六,你們確實要抓緊時間,趕快恢復實力。一旦葉玄發現了她們蹤跡,可能就是一場殊死大戰!」
「是。」東方熙鳳和南郭夫人也不再堅持。
葉玄將三位姐姐送回自在清涼葫,自己思索一會,放出了兩把飛劍傳書!
他,在離恨天,也是有朋友的!
提前的布置,如今該開花結果了!
出來吧!
且不說葉玄如何召喚舊部,搜索信息,此時在丹王殿之上,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鹿靈韻、鹿靈溪怒視丹王古龍。
古龍對兩女,卻頗為看重,嘆了口氣,拉著她們的手坐下道:「你們心中,此時一定怪我多管閑事,棒打鴛鴦,拆散了你們和那小賊的姻緣。」
「聽師傅一言——今日/你們恨我怨我,來日/你們就會感激我!」
鹿靈韻、鹿靈溪同時冷哼一聲。
古龍無可挑剔的熟媚嬌靨上,露出一絲瞭然苦笑:「痴兒,都是痴兒!師傅也年輕過來的,什麼女兒心思不明白?那葉玄,無非是油嘴滑舌、嘴頭甜點,又因緣際會,有點小恩小惠與你們,便把你們哄住了。唉,我們女人,如果一味依靠男人,遲早要耽誤終身的!」
她一揮手。
只見身後的帷幕,徐徐打開。
鹿靈韻、鹿靈溪聞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氣!
那是丹爐煉丹的香氣!
她們不由心曠神怡,凝神看去,大吃一驚!
「啊?這,這是?」
「怎麼會?」
在她們面前的,是一座蔚為壯觀的宏大場面!
面前的廣場上,呈現出「井田」形的數以百計的方格陣!
這方格陣中,密密麻麻、星羅棋布的,是不計其數的煉丹爐!
每一座煉丹爐,都如同【老君爐】般仙寶級品質!
它們的爐火,都是用極其珍貴的天材地寶,進行加熱灼燒,煉丹爐之上,溫度控制在一個均勻恆定數字,更不斷從爐鼎上浮現出各種各樣的祥瑞之氣!
有仙鶴、玉蟾、龜蛇、白熊等等祥瑞,更不時有龍、鳳、麒麟、玄武等神獸祥瑞一閃而過!
鹿靈韻、鹿靈溪震驚!
那麼多的祥瑞,是她們從未見過的。
這些祥瑞,乃是丹成鼎落、九轉丹紋之際,天降異象,映照在爐鼎背後的氣象!
顯示出,這一爐丹藥,已然得到了上天的讚許,連神獸都忍不住跑來,嗅上一嗅。
好東西,人人都喜歡,連神獸也不例外——對九品丹紋、仙丹以上品級的丹藥,都有一定概率會吸引神獸降臨!
問題是,這場面如此壯觀啊!
過去,鹿靈韻、鹿靈溪使用老君爐煉丹,也曾經出現過龍鳳呈祥、麒麟獻瑞的異象,讓兩女好生激動了一番。
如今,在丹王殿之中,這種情形卻變成了一種見怪不怪、基操勿六的操作,如何能不讓兩女心潮澎/湃?
她們越是觀看這壯觀的煉丹場面,越是被深深吸引。
藥王谷中,葯尊者雖然也開爐煉丹,但只有他一個人煉。此人不愛收弟子,唯二弟子就是鹿靈韻和鹿靈溪。故而也沒有什麼規模。
丹王古龍傲然道:「看到了沒?本人被稱為丹王,絕不是因為某一個丹藥煉製得好,更因為我生產的丹藥,規模大、品級高、品相好,能壟斷整個修真界高端需求的半壁江山!」
「說句難聽的,若我不肯賣給某個門派丹藥,這門派無論大小,都要滅亡!」
「因只要一段時間,拿不到我的丹藥,這門派的高端修為長老、弟子就會漸漸被其他門派拉開差距。時間一長,必然分崩離析,或者內部崩壞,或者被外敵滅掉!」
「一個女人,做到我這個層次,何須男人?」
丹王古龍傲然道:「我想讓誰突破,誰就突破,想讓誰發財,誰就發財,想要扶持哪個勢力,哪個勢力就蒸蒸日上,看誰不順眼,只要一個眼神,自然有大把高手樂意為我服務!」
「我付出的代價,不過是將隨便練出的丹藥,丟出去幾個,就當喂狗!」
鹿靈韻、鹿靈溪心中不服,本想反駁,但一想連四大門派對丹王古龍無禮,都被古龍一個穿雲箭,叫來千軍萬馬滅的灰頭土臉,抱頭鼠竄,也就無話可說了。
人家說的都是事實啊。
「有人說丹修,難成大器。我就呵呵了。丹修做到我這個層次,才是真的笑看風雲起,穩坐釣魚台。誰都無法與我對抗!」
丹王古龍傲然冷笑道:「你們有幸被我看上,成為我的徒弟,這是多少人做夢都夢不來的機緣。你們反而要橫眉冷目?主動抗拒?這不是傻,又是什麼?」
鹿靈韻沉聲道:「葉玄,怎麼樣了?」
「你們之前不是看到了?我沒把他怎麼樣。」
古龍冷冷道:「我堂堂丹王,不屑於說謊!」
「哼。」
鹿靈溪與葉玄試圖聯絡,只能確定葉玄還活著,但無法接通。
「別白費氣力了。」古龍淡淡道:「我這丹王殿,乃是一個浮空之城,本身就是法寶,價值連城。這諸天萬界,也有無數覬覦我的大勢力。我的位置,自然是秘密中的秘密,不可以泄露給任何人。你傳音是傳不出去的。」
鹿靈溪點頭,表示理解。
所謂利益越大,風險越大。
辣椒紅了值錢,人紅了危險。
丹王古龍雖然狂傲、目中無人,但也知道她丹修之王,被無數大勢力惦記,一旦暴露十分危險,才用浮空之城丹王殿,居無定所、漂泊不定。
如此一來,就算有勢力要對她不利,想要吞併攻打丹王殿,也不容易找到她確切蹤跡位置。
這倒是不失為一個高明自保之策。
「女人啊,不能依靠任何人!特別是男人,不值得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