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層次低、修鍊容易,今後修鍊越來越難,自己的進步速度,也將容易減緩。
他召喚出靈兒,沒好氣道:「都說系統牛叉,怎麼到我這裡,修鍊比旁人難那麼多?這系統好處何在?」
靈兒叉腰懟回:「你少得了便宜還賣乖!要不是系統給你開掛,你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回了!還好意思甩鍋到系統頭上?」
葉玄:「好歹是客服,能否服務態度好點?」
靈兒冷哼一聲道:「為了你,我/操碎了心,還這不行那不行,愛咋咋地,不伺候了!」
葉玄:「網遊客服現狀。」
日常打鬧一番后,靈兒正色道:「你境界提升瓶頸高,要求高,速度慢,因為你乃是穿越者,並不是適合修鍊的天道之體。」
葉玄:「說白了我還是廢柴?」
靈兒搖頭道:「也不能這麼說。所謂天道無親,唯才是輔。只要你潛心修鍊,天道還是會給你相當豐厚回報。你能越級殺人,同階無敵,不就是很強的屬性?只不過,某些人比起那些一目十行、無師自通的天才修士,確實資質上要遜色不少。修仙之路,也比普通人坎坷得多。」
葉玄:「你直接報我身份證號得了。」
「有沒有什麼補救措施?能讓我修為提升快一點?」
靈兒搖搖頭:「辦法並非沒有,但我強烈不建議你投機取巧。」
「為何?」
葉玄皺眉道:「升級快一點,我才有底氣應對強敵啊。沒看到連洞虛期大佬都開始懟我了?」
靈兒沉聲道:「你有沒有注意到一個情況?大歡喜天明明那麼恨你入骨,天天搞東搞西陰謀詭計要對付你,但卻從未對你使用過他最恐怖的武器——心魔,是不是有點奇怪?」
葉玄嚇出一身冷汗:「不會吧?他還有這玩意?」
靈兒直翻白眼:「感情你什麼都不知道?堂堂的魔教前任教主,東方教主,都在修鍊時走火入魔,成為了天魔麾下一大魔神,從而導致人族聯軍高層被滲透,而終於大潰敗。這事你不是知道?」
葉玄一拍腦袋:「對啊。那魔教前任教主,多魚王和燕雙鷹的老大,就被大歡喜天給控制了,導致人類修士計劃底牌泄露個精光。不然也不至於輸那麼慘。」
靈兒點頭微笑:「多魚王,洞虛期強者,燕雙鷹,洞虛期強者,請問他們的教主實力多深?請問能以心魔滲透,將他洗/腦控制,墜入魔道的大歡喜天,實力多深?」
葉玄冷汗滴落下來。
細思恐極啊。
他沉聲道:「這麼說,大歡喜天連洞虛期超強宗師,都能心魔入侵,卻始終對我這小修士沒有試過心魔?」
「他當然試過。」
靈兒篤定道:「只可惜,全部失敗。」
葉玄背上被冷汗打濕/了。
大歡喜天,心魔入侵過自己?
全部失敗了?
靈兒正色道:「大歡喜天對你不止一次,嘗試過心魔,可惜全部失敗。你至今還能活蹦亂跳,跟大歡喜天懟來懟去,他卻拿你沒什麼辦法,全靠你修為根基厚實,紮實無比,慧根深厚,靈基厚植,陰陽平衡,心魔外邪,才不得其門而入,無法入侵你的頭腦。」
葉玄:「這麼說,我修為慢也有慢的優勢,就是不容易翻車。」
「對。而這個優勢,隨著你實力提升,越發明顯。」
靈兒認真道:「高階修士最大的煩惱,就是心魔頻頻,煩擾不斷,只要一閉眼,一靜坐,就會眼前幻象叢生、群魔亂舞、無法集中精神。哪怕勉強以心法或者寶物驅逐,一旦到了突破瓶頸關鍵時刻,心魔依舊會暗暗滋生。就算如何慎獨慎思,也始終如刀尖行走,一個不慎就墜入魔道,萬劫不復。」
葉玄嘆了口氣:「可我還是解決不了修為緩慢的痼疾。越向上越難,這真的太難了。」
靈兒淡淡道:「仙山有路勤為徑,靈海無涯苦作舟。有時候,最笨拙的辦法,就是最捷徑的辦法。」
葉玄終於認命,沉思道:「那就唯有認準華山一條路,好好刻苦修鍊吧。」
他一揮手,進入了自在清涼葫之中,開始冥思苦修。
葉玄首先修鍊的,是翻天心經第九層。
擁有了兩件上古神器之後,葉玄並未放鬆翻天心經的修鍊,因無論是軒轅劍還是開天斧,背後都有極其複雜的淵源和掣肘,使得寶物很難完全為他所用。
軒轅劍的問題,是此物本是黃帝的寶物,且傳給的是黃帝的血脈姬家。如今被他光明正大偷過來,還抹去了其上的劍魂,勉強增加了應龍之魂上去,但一來軒轅劍的威力很難提升上去,二來姬家乃至黃帝也不可能坐視不管,將來或許有什麼變數。
畢竟,偷來的鑼鼓打不得。
這個道理,諸天最著名小賊葉玄也懂。
再比如開天斧。
開天斧,背後乃是盤古之首,在暗中操縱,交給葉玄使用的。
雖然此物伴隨葉玄南征北戰,殺敵無數,為葉玄闖蕩江湖立下汗馬功勞,但葉玄總是隱隱感到此物來的太過容易。
修真界,江湖險惡,風波詭秘,人心隔肚皮,鬼蜮伎倆層出不窮。
葉玄總是感到,這開天斧來的過於容易,如同天降餡餅,搞不好那一天就會變成陰毒的陷阱!
故而,雖然他在開天斧上也下了不少功夫,已經收集了5個祖巫之魂,將開天斧升級到第六階,但葉玄一直在刻意控制節奏,並未多花/心思,專門收集祖巫魂魄。
他隱隱感到,這威力巨大的開天斧,彷彿一根交到自己手中的風箏,但風箏線始終把控在一個影影綽綽的影子手中,似乎可以追溯到那壽華之野的混沌之氣、團團迷霧中的某雙眼睛。
葉玄是個講求實際的人,對於自己暫時無法掌控的力量,他雖然會借勢借力,但不會投入太多資源,不會過於依靠。
不管盤古之首,在暗中打什麼主意,葉玄如今在雙方都可獲利的合作模式下,都不會過多干涉,但他也不會為了盤古之首,專門做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