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夏侯遠的要挾
此刻,要說唐曼秋對沈臨已經一往情深,非君不嫁、生死相許……肯定是胡扯。時間太短,交情尚淺,遠還沒有到那一步。
但要說唐曼秋對沈臨毫無感覺,那絕對也是假話。
別看兩人相處時間不長,但其實卻也發生了不少事。有很多,都是足以讓唐曼秋銘刻終生的記憶。比如說進京這一趟,沈臨的真實身份、沈臨與沈家的衝突,尤其是沈臨在生死命懸一線間將她從車輪下推開,那種無法用語言形容的恐懼和感念,怎麼可能讓唐曼秋無動於衷!
對唐曼秋而言,沈臨是一個很特別的男人,也是一個很神秘的男人,他身上有一種與眾不同的氣質。與他相處越久,她就越會像撲火的飛蛾一樣義無反顧。
而夏侯遠身上就缺乏吸引唐曼秋的特質。
這些年,圍繞在唐曼秋身邊的青年精英太多了,其實哪一個都不亞於夏侯遠。
唐曼秋正在頭疼之間,夏侯遠卻直接將了她一軍,也算是將了她的父親唐明堂一軍。
夏侯遠向她遞交了辭呈。
唐曼秋柳眉緊蹙,她掃了夏侯遠的辭職信一眼,輕輕道:「夏侯,你這是何苦?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好端端地,辭職幹什麼?難道公司有對不住你的地方嗎?」
夏侯遠是陽光集團高管中為數不多的職業經理人,能夠獨擋一面,在管理上很有自己的一套。從本心來說,也是出於公司發展的需要,唐曼秋是不願意放夏侯遠走的。
「曼秋,我為什麼這麼做,你自己很清楚。」夏侯遠目光決絕:「有他沒我,如果你一定要留下他,那麼,我就只能離開陽光集團。事實上,現在我也很難在公司呆了。另外,既然你現在心有所屬,我也不會再糾纏於你,我夏侯遠也不是沒地方呆的人,我這就回美國去,從此我們大路朝天、各走一邊。」
唐曼秋有些尷尬:「夏侯,不是你想象的那樣,我和沈臨沒什麼的……」
夏侯遠冷冷一笑:「既然沒什麼,那開除了他,不過是一個小小的職員,開除了,給他點經濟補償,就是了!」
唐曼秋神色一肅:「夏侯,我不能隨便就開除員工,沈臨又沒有犯錯。」
夏侯遠不怒反笑:「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這是我的辭職信,我同時已經給唐董事長發了電郵,請立即召集董事會批准我的辭呈。這兩天我不會來公司上班,我靜等你們的消息。」
夏侯遠昂首憤憤地離去。
唐曼秋捏著夏侯遠的辭職信,臉色青紅不定。
夏侯遠要辭職的消息馬上就傳遍了陽光集團總部,而他與沈臨「情敵對壘」的事兒也被好事者演繹成各種版本,不脛而走,一時間沸沸揚揚滿城風雨。
包括唐曼秋在內,陽光集團的人都很明白,夏侯遠這是顯而易見的威脅了,以退為進,逼唐曼秋父女表態。
一則,夏侯遠是現任副總裁,職業經理人,對陽光集團的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如果因為沈臨放棄夏侯遠,會讓其他副總裁心寒,動搖中高層管理人員對公司的向心力和凝聚力。
二則,夏侯遠的背景不簡單。他的父親是北方省政府經貿部門的一位副廳級實權官員,唐家如果因此跟夏侯家翻臉成仇,肯定得不償失。
沈臨在下班前得到了夏侯遠辭職的消息,他無動於衷面不改色地走出陽光大廈,沿著每天固定往返的路線回家,薛菲菲開著自己那輛白色的速騰追了上來,搖下車窗呼喚道:「沈臨,上來,我捎你一段路。」
沈臨遲疑了一下,還是上了薛菲菲的車。
「沈臨啊,這回大不妙啊,夏侯遠辭職,恐怕你……」薛菲菲一邊開車,一邊說。
「他要辭職,與我何干?再說了,我感覺這事就是躺著中槍,他莫名其妙地針對我,簡直就是豈有此理!」沈臨揮了揮手。
薛菲菲眉梢一挑,突然嘻嘻笑了起來:「沈臨,你跟姐說實話,你跟唐總是不是好上了?」
「沒有。」沈臨實話實說。
薛菲菲訝然:「真的?」
「當然。」
「可唐總對你大不一般啊,甚至為了你還跟夏侯遠翻臉,這大家可是都看在眼裡了。不不不,沈臨,你沒有說實話。」
「我和唐總目前真的沒有什麼,我沒有必要說謊話。」沈臨淡淡道。
薛菲菲沒有聽出沈臨話中的些許「埋伏」,徑自皺眉思慮道:「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就是誤會了。我就說了,唐總這種層次的女人,眼界高上天,怎麼會看上你一個小職員呢。但是,沈臨啊,我擔心你這次要當犧牲品了。」
「這是從何說起?」沈臨故作不懂。
「夏侯遠背景不一般,又是副總裁,唐董事長對他很器重,一直拿他當女婿來培養,你說說,唐董能因為你一個無足輕重的小卒子,放棄夏侯遠嗎?這怎麼可能!」
沈臨嘴角一曬,突然指了指路邊:「薛姐,我到了,謝謝薛姐,停下車,我先走了。」
……
夜幕降臨。沈臨回到家,站在陽台上眺望對面唐曼秋姐妹的房子,見燈光沒有像往常一般亮起,就知道唐曼秋肯定被唐明堂招回了唐家別墅,接受唐明堂的「質問」了。
果不其然。
公司這麼大的動靜,豈能瞞過唐明堂的耳朵和眼睛。況且,夏侯遠的辭職信已經發到了他的電郵里,還給他發了簡訊。
唐明堂給夏侯遠打了電話,電話里,夏侯遠的態度很堅決。
給唐家父女留出了一道選擇題:要麼,沈臨走人;要麼,夏侯遠走人。兩者不能共存。
唐家別墅一樓客廳。
唐明堂臉色陰沉地端坐在沙發上,唐唐老老實實陪著姐姐唐曼秋坐在對面,而唐曼秋的母親肖玉蘭也難得參與了這一次的家庭會議。
「曼秋,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把公司交給了你,你也一直表現很好,怎麼現在突然犯起了這種低級錯誤?」
唐曼秋目光一凝:「爸爸,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完全是夏侯遠過度敏感,沒事找事。他公開遞辭職信,要挾我們,我看不能助長他這種作風。」
唐明堂神色略緩:「這麼說,你跟那個沈臨沒有什麼了?」
唐曼秋點點頭:「當然,他才來公司幾天,我能跟他有什麼?」
「曼秋,這就好處理了。既然如此,那就馬上開除沈臨,給他一點補償,讓他離開公司,安撫下夏侯遠,同時也安撫一下其他的人。」唐明堂揮揮手。
唐曼秋神色一變:「不行,爸爸,我們是正規的公司,怎麼能隨隨便便開除一個沒有犯錯的員工?這讓其他的員工怎麼看?以後誰還願意來為我們做事?」
唐明堂眉頭皺著:「事有輕重緩急!夏侯遠的做法雖然偏激,但如果放棄他走了,後果太嚴重。至於一個職員,辭退就辭退了,沒什麼打緊。再說了,夏侯遠背景不一般,為此跟夏侯家結仇,對公司的發展不利。」
唐曼秋還是搖了搖頭,毅然道:「爸爸,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開除沈臨。」夏侯遠的態度很堅決。
給唐家父女留出了一道選擇題:要麼,沈臨走人;要麼,夏侯遠走人。兩者不能共存。
唐家別墅一樓客廳。
唐明堂臉色陰沉地端坐在沙發上,唐唐老老實實陪著姐姐唐曼秋坐在對面,而唐曼秋的母親肖玉蘭也難得參與了這一次的家庭會議。
「曼秋,你說說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我把公司交給了你,你也一直表現很好,怎麼現在突然犯起了這種低級錯誤?」
唐曼秋目光一凝:「爸爸,這本來就不是什麼大事,完全是夏侯遠過度敏感,沒事找事。他公開遞辭職信,要挾我們,我看不能助長他這種作風。」
唐明堂神色略緩:「這麼說,你跟那個沈臨沒有什麼了?」
唐曼秋點點頭:「當然,他才來公司幾天,我能跟他有什麼?」
「曼秋,這就好處理了。既然如此,那就馬上開除沈臨,給他一點補償,讓他離開公司,安撫下夏侯遠,同時也安撫一下其他的人。」唐明堂揮揮手。
唐曼秋神色一變:「不行,爸爸,我們是正規的公司,怎麼能隨隨便便開除一個沒有犯錯的員工?這讓其他的員工怎麼看?以後誰還願意來為我們做事?」
唐明堂眉頭皺著:「事有輕重緩急!夏侯遠的做法雖然偏激,但如果放棄他走了,後果太嚴重。至於一個職員,辭退就辭退了,沒什麼打緊。再說了,夏侯遠背景不一般,為此跟夏侯家結仇,對公司的發展不利。」
唐曼秋還是搖了搖頭,毅然道:「爸爸,我不能這麼做,我不能開除沈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