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5【季晨篇】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因人而異』？
335【季晨篇】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因人而異』？
季晨眉梢一挑，「你坐那兒做什麼？」
「.……」
那她坐哪兒？
季晨抬手，拍了拍自己身旁的位置，意思不言而喻。
江盼默了一下，走過去，默默地坐下了。
「季大哥……」
「嗯……你叫我什麼？」
季晨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伸手，直接把近在身側的江盼給拉進了自己懷裡，她被迫以一個及其不安全的姿勢，坐在他修長緊實的大腿上。
「.……」
這是在包廂，而且門都沒鎖，隨時都有服務員可能會進來！
江盼小心臟撲騰地撒著歡兒直跳，抬手去推他的肩膀，「放、放我下來，你別這樣……」
季晨大手毫不客氣在她的后腰上掐了一把，「你剛剛，叫我什麼？」
江盼淚了，「季、季晨。」
「咔嚓」，門把轉動的聲音。
江盼羞憤地趁著他鬆手的空檔迅速從他懷裡跳了下來，抬手拍了拍自己擂鼓的胸口。
穿著中式紅底高開衩旗袍挽著髮鬢身材高挑的女服務員推著餐車進來，一張美艷的小臉蛋兒上掛著溫柔得體的微笑，嗓音也甜的發嗲。
「兩位晚上好。」
美女服務員微微屈膝，彎身將餐車上的餐前甜點一樣一樣端出來擺上桌，然後微笑地把菜單遞過來，「請問二位要吃點什麼？」
季晨紳士地把菜單給江盼，「你來點。」
從江盼這邊的視線角度看過去，整好可以看見美女服務員身前飽滿得快要從緊身的旗袍里呼之欲出的豐盈。
「咕嘟。」
她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看看人家的波濤洶湧，再低頭看看自己的.……兩顆小包子。
江盼頓時在心裡嘆了一口氣，哀怨著為什麼蒼天這麼不公。
都是女人，都是兩坨肉，老天為什麼就不能一視同仁，大家都波濤洶湧多好啊，為什麼要這麼參差不齊呢？
唉，胸小的妹子在波濤洶湧面前，都會有一種本能的羨慕嫉妒恨的感覺。
於是點菜的時候也是無精打採的，隨便點了幾個店裡的招牌菜。
……
江盼沉浸在『波濤洶湧』和『一馬平川』這兩個博大精深的成語里，直到波/霸美女推著餐車離開了包廂，她都沒發覺。
季晨手掌在她跟前輕晃一下，聲音淡淡的，「人都走了，還不回神？」
「呃……」
江盼有點尷尬。
結果季晨眼神悠悠地落在她的胸前，然後問「你們女人，都喜歡比較這個？」
江盼「.……」
低頭，她假裝沒聽到他的問題。
季晨哼一聲，手指頭點上她的腦袋，「下次你想看可以告訴我，我給你看個夠，盯著一個女人的胸看，你還可以再猥/瑣點嗎？」
江盼小聲反駁，「你的胸比我還平，有什麼好看的？」
季晨差點被嗆到，眉心一壓，江盼趕緊縮了縮脖子，裝作很認真吃東西的樣子。
一副餓了好幾天的樣子。
季晨想收拾她都不忍心下手了。
……
用完正餐，服務員又送了餐后甜點過來，酒釀圓子，還有做成心形的芋頭餅和蓮子羹。
季晨不吃甜食，江盼也吃不太下了，但是想著不能浪費，還是拿了一碗蓮子羹，有一口沒一口地吃著。
她咀嚼的時候兩邊腮頰一鼓一鼓的，在季晨看來，像極了某一種貪吃的生物。
毛茸茸的小倉鼠。
而且吃著吃著，唇邊就沾了殘屑在上面。
江盼恍若未覺，只是被季晨這麼看著，覺得有點怪不自在的，只想著趕緊吃完趕緊走人好了。
結果－－－
哎哎哎，他手伸過來做什麼？
下一秒，江盼做夢都沒想到，季晨竟然抽了張紙巾，在她唇邊輕輕抹了一下，替她把上面沾著的殘屑抹掉。
「你……」
她覺得自己沒有胃口再吃下去了，於是清了一下嗓子，把盤旋在心裡好幾天的疑問問了出來。
「那個.……我聽我哥說，你有很嚴重的潔癖症？」
江湛之前曾經私下裡跟她八卦過一次，據說以前大學的時候，有某位暗戀季晨已久的女生跟他表白，被拒絕之後激動之下抓了一下他的袖子，結果那天，回到寢室之後季晨整整洗了兩次澡。
其實她覺得男人，特別是像季晨這樣溫潤如玉的世家公子，生活上有那麼點小潔癖的話，她是可以忍受，但如果真的那麼嚴重，那她……
那種病態一樣的嚴重潔癖症，她可能會吃不消啊。
季晨沒回答她，而是看了看她的碗里還剩下的一小半蓮子羹，轉而問道「吃好了？」
「.……吃不下了。」
季手抬手看了腕錶上的時間，還不到八點。
「一會兒要不要去看個電影？」
江盼不太喜歡電影院里那種暗糟糟的氛圍，於是搖了下頭，「不想去，.……」又想起來她剛剛的問題他還沒有回答。
這個男人剛剛竟然又轉移話題了。
「哎，我剛剛問的你還沒有回答……」
季晨已經站起身了，江盼也趕緊跟著站起來，皺著秀氣的小鼻子看他。
季晨緩了緩，伸手，不客氣地在她皺起來的鼻尖上擰了一下，「你不知道有一句話叫『因人而異』？」
江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