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6上次我說我跟她已經沒有什麼了，你是不是從來就沒信過？

  86上次我說我跟她已經沒有什麼了，你是不是從來就沒信過？

  顧邵庭看著她臉上辨不出真假的笑意，伸手捏了捏她的下巴，「吃醋了？」


  季冉保持著屈膝的姿勢，微微偏過頭去躲開他的手，「你不覺得，該吃醋的，是電話里的那位小姐嗎？」


  顧邵庭眼神掃視著她臉上的每一寸表情，突然就覺得季冉臉上的笑意有些礙眼。


  他抬手，幾乎是粗魯地把季冉扣好的襯衫扣子扯開了兩三顆，看著她脖頸上下密密麻麻的青紫痕迹，似乎才覺得氣順了一些。


  顧邵庭問，「上次我說我跟她已經沒有什麼了，你是不是從來就沒信過？」


  「.……」


  「你如果介意的話，簽約的事就算了，我讓林立.……」


  季冉涼涼地打斷他，「別啊，顯得我多小氣似的。再說你要是真的想跟她有點什麼，也不會讓我知道的，對吧？」


  「.……」
……

  鹿苑小區。


  陸臻兒穿著一身黑色的曳地長裙，坐在梳妝台前，手指無意識地摁著手機的開機鍵，手機屏幕亮起又暗下。


  如此反覆了幾十次之後，手機因為電量過低終於關機。


  她才終於像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似的，塗著大紅蔻丹的指甲掃過梳妝台上的瓶瓶罐罐，噼里啪啦的落地聲響里夾雜的是她一聲接著一聲的不甘「為什麼.……為什麼.……」


  蘇紅給她新招的助理小孟聽見響聲從廚房裡出來，看著梳妝台前的那一地狼藉，磕巴著問「怎、怎麼了，陸小姐？」


  靜默了三秒，陸臻兒起身，沖她優雅地笑笑，「沒事，一時失手而已。你幫我收拾一下吧。」


  小孟看著她身姿款款地回了卧室，這才吁出一口氣，找了掃帚和垃圾桶，去收拾那一地的狼藉。
……

  周五那天。


  中午的時候季冉就被俞藍一個電話叫回老宅去了。


  關於要孩子這件事情，那天回去之後，顧邵庭有專門給老太太打過一個電話，季冉不知道他是怎麼對老太太說的。


  今天再回老宅的時候，老太太眉開眼笑地拉著她到餐廳坐下，還吩咐劉阿姨把剛剛熬好的補湯倒了滿滿一碗給她端上來。


  季冉「.……」


  老太太握著她的手殷切道，「邵庭已經跟我說了，你們倆現在正在備－孕，我特地問過我那位中醫的朋友，他給我開了個方子，說是這個補湯啊，有助孕的功效。我讓小劉熬了兩個多小時呢，你多喝點。」


  季冉點點頭，「好，謝謝奶奶。」


  低頭喝湯的時候她心裡卻有些五味雜陳，沒想到那天顧邵庭給老太太打電話，竟然是這麼說的。


  從她跟顧邵庭結婚那天起，季冉就知道，老太太有多麼期望抱一個重孫子。


  一個她跟顧邵庭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