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第199章 支離破碎
「茗兒,你終於承認了,你就我的王妃了。」蘇承祈扯著嘴角,完全不在意簡沐茗說的話。
「承不承認又怎樣,我永遠也不會原諒你,而我也早已不是你的王妃,我是簡沐茗,所以……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我是死是活,都與你無關。」簡沐茗說的絕情,不過這也是她的真心話,「我已經吃了毒藥,即便你娶了她,我還是會死,我不想欠你人情,不想與你再有任何瓜葛。」
蘇承祈自然是傷心,但他不能聽她的話,即便茗兒說的是真的,他也不能不管她,本就是他對不起茗兒,這是他欠茗兒的,「茗兒,我已經決定了,即便不是為了你,這也是我犯下的罪孽,就該由我來解決。」
「現在可以把解藥給她了嗎?」蘇承祈看向朱琳琳。
朱琳琳笑著道,「給,等你娶了我,我就給她解藥,然後放她離開。」
「好,只要你不傷害她,你要怎樣都行。」蘇承祈說話時,眼神卻在簡沐茗身上,沒有挪開。
簡沐茗無奈的扶額,真是夠了,現在好了,他們都被困在這裡了,敖翔該急壞了,還有見雨和杜若都在等著她。
山洞裡,簡沐茗坐在一邊,托著腮看著正在梳妝的朱琳琳,又看看正在看著自己的蘇承祈,轉頭不在看他們,真是越想越氣,虧他還是個王爺,怎麼那麼沒腦子。
蘇承祈看了眼朱琳琳,然後走向簡沐茗,「茗兒,你真的不能原諒我嗎?」
簡沐茗沒有轉過頭,輕身道,「我原不原諒你很重要嗎?就像她說的,我遲早會死,你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
「柳長風會救你的。」蘇承祈有些失落,現在茗兒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了,「茗兒,我知道是我對不起你,才讓你變成這樣。」
「蘇承祈,就像我說的,我是簡沐茗,不是安如冰,所以你不必哀求我的原諒。」簡沐茗轉頭看著蘇承祈,她是認真的,或許安如冰死的那一刻,是恨極了他的,可她簡沐茗是半點感覺也沒有的。
「你還是不肯原諒我。」蘇承祈嘆了一聲,「既然如此,拿到解藥就趕緊離開吧!柳長風一定會想辦法給你解蠱的。」
原來他已經知道了,他的蠱是和她一起的,「你還有機會逃跑,去找敖翔和師父,我們還能得救。」
「我已經讓楊振去找他們了。」就是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可以趕過來,況且他怎麼能看著茗兒受苦。
那就好,敖翔應該很快就能趕過來吧!「你覺得你娶了她,我就能活命,別忘了,你碰不的女子,到時候我還沒有找到師父,就已經吐血身亡了。」
蘇承祈知道,只要他碰女子,他們都會痛苦萬分,可是他也沒有辦法啊,「我儘力不與她接觸。」
怎麼可能,朱琳琳要的就是蘇承祈,怎麼可能不與他親近,「所以,你趕緊走,我不用你救。」
「好了,與我出去張羅些成親用的東西吧!」朱琳琳走進他們,拉起了蘇承祈笑著道。
蘇承祈看了眼簡沐茗,和朱琳琳離開了。
簡沐茗將胸口的一口血吐了出來,朱琳琳真狠,每次都是將她摔在最尖銳的地方,她的手已經有些行動不便了,看來真的是傷的不輕。
朱琳琳是不會將解藥給她的,在他們成親之時,應該會在那個時候殺了她,朱琳琳早就說過要自己死,現在不過是要騙蘇承祈娶她而已,難道她真的就要在此死去嗎?
簡沐茗嘆了口氣,死了也好,說不定還能回到現代,反正早晚都要死,她有什麼可怕的,只是不知道,還能不能再見他們一面。
簡沐茗已經想好了,死就死,大不了就灰飛煙滅。
正當簡沐茗昏昏欲睡的時候,朱琳琳與蘇承祈已經回來了,還將山洞收拾的喜氣洋洋的。
朱琳琳換上了喜慶的婚服,看了簡沐茗一眼,「你說,我穿這個好看嗎?」
「好看是好看,不過這鳳凰展翅孤孤單單的,就沒有鴛鴦戲水雙宿雙棲的好。」簡沐茗指著朱琳琳身上的喜服評判道。
朱琳琳低頭看來眼身上的喜服,抬頭一笑,「所謂鳳凰展翅,不正像我一般嗎?涅槃重生。」
蘇承祈穿著喜服站在一旁,「可以將解藥給她了嗎?」
「急什麼,我們還沒有拜堂,她怎麼能走呢,你說呢?」朱琳琳看著簡沐茗,嘴角輕揚。
簡沐茗一笑,「就是啊!我還沒有喝喜酒,怎麼能走呢!」
蘇承祈看了眼簡沐茗,她到底在想什麼,還不趕緊走,「我不希望你喝我們的喜酒。」
「怎麼?我這個下堂婦沒有資格喝你的喜酒?」簡沐茗冷漠的看著蘇承祈,「朱姑娘應該會很希望我留下吧!」
「當然!」朱琳琳輕笑,還算她識趣,「好了,我們該拜堂了。」
「這山洞雖好,但不夠溫馨,不如去外面以天地為證,豈不更好。」簡沐茗指著外面。
朱琳琳想來也是,「果然是個好主意,就去外面。」
蘇承祈看著簡沐茗,無奈的和朱琳琳往洞外走去。
「不如就由你來當我們的司儀。」朱琳琳看著簡沐茗,不容許她有拒絕的想法。
「好。」簡沐茗看著朱琳琳,臉上掛著笑,想讓她死,那她就成全了她。
就在朱琳琳轉身的剎那,簡沐茗掏出在洞里找到的短刀,用力刺入朱琳琳的心臟位置,任她是人是妖,沒了心也一樣不能活。
朱琳琳看著胸前的短刀,雙手抓住簡沐茗,「要死就一起死。」朱琳琳拔出短刀,反手去刺簡沐茗,「你想讓我死,那你就陪我一起死好了。」
「好啊,黃泉路上,還有個伴。」簡沐茗嘴角溢著血,笑的有些猙獰。
「茗兒。」蘇承祈將簡沐茗接了過來,抱在懷裡,「你怎麼這麼傻?」
「我本就是個死人,還怕這一刀嗎?」簡沐茗輕笑,嘴角還有鮮血在流。
朱琳琳大笑一聲,她這麼可能那麼傻,明知這刀對簡沐茗無用,怎麼可能會怎麼簡單的,她早在將刀刺到簡沐茗身上的時候,用盡全身的力氣打在她身上,恐怕這個身體已經是支離破碎了。
簡沐茗眼皮越來越重,已經有些模糊了,看著遠方走來的人,是她出現的幻覺嗎?她看到了師父,敖翔還有玲瓏,他們都來了嗎?死之前還能再看他們一眼真好,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