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黑衣進行時

  19.黑衣進行時


  車一路平穩的行駛著，因為是夜晚的緣故，交通一路順暢。沿途的風景飛逝而過，關上的車窗倒映著乘客藍色的雙瞳，正好奇的注視著車窗外的一切事物。


  「哇，這就是japan嗎！」奧村燐興奮的撲在窗戶前，左瞧右瞧的。


  越前龍雅哭笑不得的看著他。


  「你不至於吧？」


  聽到這句話，燐故作高深的轉過頭對著越前搖了搖手指：「我還是第一次出國呢！」他在計程車里東瞧西瞧，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老頭子那傢伙讓我一路上不要和不認識的人說話，憋死我了。」


  越前龍雅大咧咧的靠在後座上，雙手敞開大字型，就以這樣的姿態回復道：「說實話，你日語學得很快啊。」


  「因為老頭子有教過我啊，只不過在義大利沒有人說……啊！」他打開車窗，把頭探出去：「這就是東京塔嗎！好高啊！」


  「那個不是東京塔啦！還有不要把頭伸出去啊喂！」正好一輛貨車呼嘯而過，越前手忙腳亂的把他拽進來，頗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某個死裡逃生卻還一臉無辜的看著他的人。


  「沒事啦，我不是還好好的！嘿嘿……」燐摸著後腦笑得傻乎乎的。


  「真是拿你沒辦法。」越前龍雅嘖了一下，探身過去把車窗給關上。隨著窗戶的合上，呼嘯的風聲也隨之停止。而那個藍瞳的少年雖然閉上了嘴，但還是對著窗外直瞧。


  「龍雅，伊瑟她家什麼時候能到啊？」不過數十分鐘，他就有些厭倦的收回了視線，轉而問起了路途的事情。雖然風景好看，可是這一塊都是普通的城市，除了剛剛那座塔以外長得都差不多。


  「差不多……還有半個小時吧？」對於路程的事情越前龍雅也有些茫然：「說起來ise是什麼鬼？」


  「那個是我對isabella的獨稱哦！」談起這個他就有些興奮：「你看，老頭子和綱叔叔他們都是叫伊瑟為bella（貝拉）對吧？那我就選is叫她伊瑟啦！」他注意到越前龍雅似乎頗有興趣的樣子，微微變臉道：「龍雅不能這麼叫！」


  越前龍雅挑眉。雖然沒有要叫的意思，但是看這小子這幅樣子怎麼就那麼不爽呢？


  「為什麼？」


  「啰嗦！」他耳朵發紅，一臉不耐煩的揮了揮手：「反正就是不準叫啦！」


  越前龍馬看著他這幅彆扭害羞的樣子，平日里因為壓著什麼事情一般而一直皺著的眉也舒展了開來。果然看到燐，整個人心情都變好了。


  送走了柯南之後，沢田茉時不時就張望著門口，似乎是在等候著什麼的到來。


  看不下去的reborn：「這麼期待的話，怎麼不去機場？」


  「嗚！」提起這個沢田茉的臉都皺了起來，「燐不讓我去接他啦！」


  什麼嘛！燐那傢伙，說什麼讓女孩子接機是很沒風度的事情……_(:3」∠)_一定是夏馬爾叔叔亂交他一些奇怪的事情！


  燐是被沢田家光撿到的孩子，和他剛剛出生的孫女同樣的年齡。由於某種原因沒能夠被正常家庭所收養，和茉養在了一起。在之前的一年一直在尋找自己親生父母的下落，直到現在才來到日本，追隨自己的青梅竹馬。


  同時在這個可能是他父母出生地的地方，尋找自己的身世。


  這時門外傳來某個熟悉的聲音，這使得原本無聊的開始和列恩玩的沢田茉雙眼陡然亮了起來，她跳下了沙發啪嗒啪嗒的跑出去。正安靜的看報紙的reborn抬頭望了她一眼，搖了搖頭。


  「真是耐不住性子，和父親一樣啊。」


  門外沢田茉抱著奧村燐不肯撒手：「mo！下次在這樣我就不理燐啦！」在自己青梅竹馬的面前，沢田茉似乎成了小孩子一般肆意的撒嬌，抱怨著自己的不滿，氣氛格外的和諧。


  「抱歉，只是我不想讓自己心愛的小姐飽受獨自等待的痛苦——啊疼疼疼！！」剛剛還擺出一副帥氣的樣子看著沢田茉的奧村燐很快就現了原型，他一隻耳朵被剛剛示好的對象毫不留情的給扭了起來疼的眼淚都快掉出來了，趕忙求饒道：「住、住手啦茉！疼疼疼疼疼！都是夏馬爾先生教我的，他說這樣你會開心的啊啊啊彆扭了彆扭了要掉了要掉了！！」/(tot)/~~

  「燐是笨蛋！」mo！她就知道是夏馬爾叔叔！

  後下車的越前：……噗。


  早就和你說不要停夏馬爾那個老色狼的了，居然不聽他的。大寫的活·該。他悠閑的看著沢田茉保持著微笑手上拽著奧村燐的耳朵走進了房子，不過剛進去沢田茉就探出頭喊他：「龍，快進來啦，給你準備了橙子！」


  「嗨，馬上來了！」聽到后他應了一聲，但卻沒有馬上進去，而是靠在牆上把玩著火機：「差不多也該出來了吧。」


  ……


  從圍牆處陰影走出來的是剛剛結束球隊聚餐，從京東趕過來的黑子哲也：「抱歉，越前君。我只是有點擔心沢田桑。」他抿了抿嘴：「我聽桃井桑說她之前在比賽間去找雨桐君談話了，後來看見他們退場的時候偶然看見他跟著幾個黑西裝的人上了一輛車……」


  「嗯，所以你就擔心boss被找麻煩？」那幾個黑西裝應該是那個組織的人吧，越前龍雅走過去拍了拍他的的肩膀：「今天boss不想要太多人，我就不邀請你進去了。」


  黑子搖了搖頭：「……是我失禮了。」


  「……關心boss的安危是好事，不過下次直接打電話就好了。」


  「請不要再說首領與手下之類的事情了。」黑子突然有些厭煩這樣的稱呼，他並不是為了當什麼守護者而與沢田茉來往的。


  「這種話我並沒有興趣啊——」越前把手從黑子的肩上拿開，轉身走了進去：「天黑了，趁著電車還沒停運，趕緊回家吧。」


  一隻腳已經踏入了門內，他轉過頭對著黑子露出了一個笑容，墨色的貓瞳中隱藏著一些看不出的情緒。


  「最近，不太平呢。」


  啪嗒，門被關上了。


  站在外面的黑子看著這裡，許久才道：「謝謝。」轉身離去。


  在屋子裡的沢田茉已經在準備晚餐了，為了讓燐可以吃到新鮮的，前面只是準備了食材沒有燒。她從廚房探出頭來，對著再換鞋子的越前道：「龍，外面有人嗎？」


  「沒有啊。」越前龍雅眨了眨眼，壞心眼的沒有告訴沢田茉黑子來過的情報。


  「沒有你還那麼慢！快進來幫忙啦。」沢田茉也沒有多想，她並不喜歡做肉菜，不過燐喜歡吃，只能喊越前來幫忙。


  「啊，來了！」他遞給坐在沙發上沮喪的燐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走進了廚房。


  「qaq噫！」奧村燐可憐兮兮的蹲在沙發上，他時不時望一眼廚房在忙活的沢田茉，又很快的收回視線，生怕被發現一般：「reborn桑，我真的做錯了嗎？」他撓了撓後腦，「夏馬爾先生說——」


  reborn翻過一頁報紙，他最近處於休假期，除了偶爾指導一下沢田茉，其他時候的生活就像完全放鬆自己一般：「啊，除了醫術上的問題，他說的其他話都可以不信。」


  「誒誒誒？！」奧村燐似乎更沮喪了：「我來之前還跟夏馬爾先生學了好多技巧的！」本來就因為沒有跟著伊瑟一起到日本念書，她就生氣了好久。這次準備充分的過來，結果好像更糟糕了。他哀怨的看了一眼廚房，說是他今天第一天到日本，不能下廚，所以只有越前龍雅和沢田茉在廚房忙活。


  雖然說這樣可能對不起龍雅，但是為了不要第一天到這裡就進醫院，他還是提前吃了胃藥……小時候進醫院的記憶太可怕了。他想起來有一次晚宴的時候，不知是誰讓碧洋琪和伊瑟一起進了廚房……呵呵，如果不是彭格列的第十代目也倒下了，說不定第二天mafia頭條就是彭格列意圖剿滅多少家族首領之類的了。


  「說起來，」奧村燐四處張望了一下，從剛剛開始他就覺得這裡空蕩蕩的，一點也沒有彭格列城堡熱鬧：「伊瑟的守護者們呢？」也沒有見到其他人。


  「他們都回自己家了。」端菜出來的沢田茉順便回答他，「因為最近也挺忙的，而且我也不想和燐醬時隔這麼久的再會被更多的人叨擾了。」


  「啊啊，我來我來。」奧村燐趕緊跑過去接過盤子，嗚哇！看上去好好吃的樣子？努力不讓自己伸手去拿著吃，他通過說話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他們都不和伊瑟住一起嗎？」


  「大家都有自己的生活呀。」沢田茉看著他廚房客廳來回跑的樣子，獎勵一般的拍了拍他的頭：「辛苦燐啦。」


  奧村燐晃了晃頭，臉色有些發紅，梗著脖子道：「笨、笨蛋！男人的頭不可以隨便摸得！」


  「哦，是嗎？」沢田茉挑眉。


  燐見她這樣，趕緊跑到自己位置上坐好，轉移話題道：「我以為大家都和綱叔叔的守護者一樣呢。」


  「爸爸嗎？也不盡然吧……像是雲雀叔叔就一直定居在日本，山本叔叔也是在日本分部的時間長一些，倒是骸叔叔一直在義大利，不過並不經常待在本部呢。」她沒有拆穿奧村燐的偽裝，對自己這個青梅竹馬的性格她在了解不過了，大大咧咧的在某些地方又很容易害羞。


  「對哦，」奧村燐恍然大悟一般的錘手：「果然是因為獄寺叔叔太粘著綱叔叔，所以才會有這種錯覺吧。」他見reborn也上桌了，聞著香氣四溢的晚餐，實在有些受不了。想著反正胃藥也吃了，用叉子精確的瞄準了早就瞄上的肉丸子：「我開動啦！」


  「你還是沒學會用筷子啊……」越前看著他刀叉並用的樣子，好像以前吃日本餐的時候他也不會用筷子。


  「閉嘴！我只是懶得去學而已！！」燐嗆了一下，馬上反駁道。


  沢田茉敲了敲桌子：「好好吃飯！」


  「哦，哦！」/「嗨。」


  等結束這場吵吵鬧鬧卻一場歡樂的晚餐后，許久未見的兩個人一起跑到了庭院後面聊起了天，主要是談一些各自最近的狀況。


  奧村燐聽完茉的講述，卻罕見的皺起了眉：「為什麼啊？」他頗為不解的看著沢田茉，藍眼中滿滿的疑惑：「守護者不就是要守護boss嗎？為什麼反而要伊瑟去保護他們。」


  「今天那個組織的人傷害哲也的隊友的時候，那個眼神……」沢田茉臉上沒了往常一直掛著的笑容，顯得有些安靜：「我不喜歡那種眼神，也不想看到。」


  「哈？」奧村燐一臉茫然的樣子，惹得沢田茉笑了出來。


  「如果可以讓他不要再露出那種表情的話，」她伸出手虛握著什麼的樣子，有些天真的想：「就算不要他做我的守護者也沒關係。」


  「我有時候會在想，我究竟為什麼要為了一時之氣而找普通人做守護者呢？」那個時候因為身邊的所有人都是彭格列的直接安排，就算是在並盛發現的那些人——，不知道算早還是晚的叛逆期隨著而來。抱著就算你們不認可，也要自己找到屬於自己的夥伴的念頭，讀報了立海大高中。


  而後認識了那四個人，本來一直很普通的日常，偶爾的聚會也充滿了歡樂和喜悅。現在卻因為這個組織的出現和她的決定，而發生了改變。


  「所以，伊瑟是後悔了嗎？」雖然有些困難，但他還是努力去理解沢田茉的意思：「後悔讓他們接觸這個世界了嗎？」


  「差不多吧……」沢田茉楞了一下，並不想讓燐過多的擔心：「沒關係啦，燐。我只是有些懊惱自己的莽撞，他們只是普通人而已，不同於你我從小在這個世界長大。也不同於越前是迫不得已——」


  她垂頭看著印在地上的倒影，有些意味不明的說道。


  「一旦真的進入這個世界，無論是他們自身，還是身邊重視的人，都會發生改變的。」


  奧村燐有些不知所措，雖然之前有和夏馬爾學習如何安慰女性的技巧，但是今天被reborn那麼一說，他也不敢輕易在沢田茉身上嘗試了。


  沢田茉望著天上閃爍的繁星，露出了一個釋然的微笑，躲在暗處的那隻手卻悄悄緊握。


  「沒有足夠的力量，是無法保護任何人的。」


  奧村燐看著這樣的沢田茉，忽然有一種陌生的感覺，總覺得自從升高中分開之後，兩個人之間就有了距離。


  但是對於他來說這個人是永遠要守護的對象。


  他抓住了那隻虛握著什麼的手，帶到自己面前，平時一直有些急躁的樣子變得溫和下來，難得認真的看著她。


  「就是如此，我也會保護isabella。」


  「約定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