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威震四方
劉鐵虎敗了,而且還是敗給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年輕人!
望著那躺在地面上出氣多進氣少的劉鐵虎,半晌后,隨著理智的恢復,所有人都是開始相信這個有些難以接受的事實。
「這年輕人是誰啊?真他娘的猛。」
街上人群,倒吸了一口冷氣,旋即忍不住的爆了一句粗口,他們從來沒想到過會是這種結局,劉鐵虎的凶名,在雲岩縣城誰人不知誰人不曉,這些年裡,死在他手中的高手不知道有多少,然而,如今這曾經的凶人,卻是敗在了一個年輕人手中!
不遠處,剛趕過來的大鬍子,同樣是咽了一口唾沫,如果說上次北辰宇帶著他攻打黑風寨成功,贏得了他的敬畏,那麼這一次,北辰宇或許便是得讓他崇敬了。
此刻的北辰宇面色有些許蒼白,連續施展兩次先天級武學的殺招,使他丹田之中的真氣,幾乎被消耗殆盡,朝陽一氣功運轉,不斷吞吸天地元氣恢復真氣。
隨著功法運轉,真氣一點一滴的恢復了少許,北辰宇的面色也逐漸紅潤了起來。
北辰宇絲毫不理會萬眾矚目的視線,轉身向五花大綁著的張雲松走去。
隨著北辰宇一步步走近,看守著張雲松的劉府護院,此刻已雙腿哆嗦,臉上掛滿豆大的汗珠,似乎北辰宇有無形的壓力壓向他。
當北辰宇走到一丈近時,剛一對那護院開口,他就眼睛一翻白,自己把自己嚇暈過去了。
見此,北辰宇無語,又有些好笑,我只是想讓你動手解開張雲松的繩索而已,幹嘛暈過去啊?
「北辰大哥,我就知道你能打敗劉鐵虎那奸賊的。」張雲松目光崇拜的看著北辰宇。
北辰宇一笑,為他身上解開繩索。
「北辰大哥,我想親手殺了劉鐵虎,以慰我爹在天之靈。」張雲松興奮過後,旋即,目光看向已半死不活的劉鐵虎,心中的恨意再也壓抑不住,雙目微紅。
「去吧!若是他們敢阻止,我就讓他們一起下去陪劉鐵虎。」北辰宇表示理解他想法。
北辰宇面帶溫和的笑容,將目光投向鐵虎幫那幾個後天大成,這幾人,頓時變得像是被老師訓誡的學生,戰戰兢兢的站在一旁。
李興更是嚇得渾身顫抖,目露畏懼,似乎生怕北辰宇隨手拍死他。
張雲松深呼吸一口氣,平復自己動蕩的心情,冷然道:「劉鐵虎,今天我就要為我爹報仇!」
劉鐵虎目光仇視的瞪著北辰宇與張雲松,費力的說道:「會有人殺了你們,為我報仇的……」
隨張雲松一拳落下,下一秒,劉鐵虎的生命之火也宣告熄滅,這位在雲岩縣城凶名赫赫的地下勢力梟雄,就這樣終結於張雲松之手。
「我們回去吧!」北辰宇走上前拍了拍張雲松的肩膀。
不理街上的人群議論紛紛,一行三人返回松雲武館。
正在松雲武館門口等候的福伯,一見他們安全回來,立即疾步上前,憂愁轉為驚喜:「少爺您能安全回來就好,若是……」
張雲松扶住福伯,激動道:「福伯,我把劉鐵虎殺死了,我為爹報仇雪恨了!」
「這……」福伯激動的不知該如何言語。
「是北辰大哥打敗了劉鐵虎,然後我出手殺了他。」張雲松感激的看向北辰宇。
福伯陡然撲通的跪下來:「北辰公子的大恩大德,老朽……」
北辰宇連忙將福伯扶起來:「福伯,快快起來,您這是折煞我也!」
見福伯還欲再行禮感謝,北辰宇連忙對張雲松使了眼色。
張雲松立馬錶示明白,道:「福伯,北辰大哥大戰劉鐵虎,想必累壞了,我們先讓北辰大哥回去好好休息吧!」
「對對~讓北辰公子好好休息!」福伯醒然。
北辰宇回到卧室,轉身正欲關門,忽然張雲松叫住了他。
「北辰大哥,等一下!」張雲松拿出一張殘缺的獸皮地圖,遞給北辰宇。
「這應該就是你爹得到那份藏寶圖吧?給我這是為何?」北辰宇接過來一看,便猜出了此物。
「我爹就是因這藏寶圖而死,我留著它也是徒增悲思罷了。」
張雲松似乎想起了他父親慈愛,語氣傷感:「況且北辰大哥傳我武功,又讓我報得大仇,雲松無以為報,只有將此物贈北辰大哥,希望能北辰大哥能尋得寶藏,以報此大恩!」
「這……好吧!我收下了!」北辰宇見張雲松目光堅定的看著他,一幅非要你收下我的感謝之禮的樣子,北辰宇只好無奈將其收下了。
張雲松見北辰宇收下獸皮地圖,堅毅的小臉露出一絲笑容,走回自己的房間去了。
「這孩子!」北辰宇拿著獸皮地圖,搖頭失笑。
……
縣府,一間書房中,燈火通明。
雲岩縣縣令,名為陳豐,此時穿著官袍,帶著冠帽,三縷長須飄下,甚有威嚴。
「父親大人,孩兒求見!」
門外,一個聲音就傳了進來。
「是輝兒么?進來吧!」
片刻后,一名身穿錦袍,面如冠玉,神采飛揚的青年就進來,恭敬行禮:「孩兒見過父親大人!」
陳輝是陳豐的嫡長子,天賦過人,不到二十歲,便突破後天大成,未來可能有望先天境界。
」父親,劉鐵虎被人死了。」陳輝
「什麼?劉鐵虎死了?可知是何人所為?」
陳豐一副字還未寫完,手中狼亳筆一頓,一股磅礴的氣勢爆發。
陳輝呼吸一滯,旋即驚喜:「父親,難道你突破先天了?」
陳豐搖了搖頭,望著窗外明月,嘆道:「先天那有那麼容易突破,不過為父已打通任脈已到達半步先天。」
「說說劉鐵虎是如何死的。」
陳輝恭敬為其講解:「據手下人所說,劉鐵虎是一名姓氏為北辰的年輕人所敗,……此人月前來到縣城,然後買下松雲武館,……」
「父親,這正是給予我們縣府清除鐵虎幫勢力的好機會啊!。
陳豐手指極有韻律的敲打書桌桌面,沉吟了片刻后,陡然道:「此事暫時我們先不要插手。」
「父親,這明為何?」陳輝有些疑惑,既然劉鐵虎已死,那為何不趁此機會將鐵虎幫掃除,以示縣府威望。
「哼!若不是劉鐵虎背後有人,憑他的實力,我豈容他放肆。」陳豐冷哼說道。
「劉鐵虎有一位擔任凌雲宗外門執事長老的表親,能成為執事長老的皆是先天高手,劉鐵虎經常為此人孝敬大量錢財。」
「此人得到劉鐵虎死了的消息一定會出手的,而那北辰姓氏的年輕人也不簡單,待到他們爭鬥過後,我們再出來坐收漁翁之利。」
陳輝瞭然,對父親敬佩道:「父親大人深謀遠慮,孩兒還要多多學習。」
「哈哈~」陳輝的話,令陳豐開懷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