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6章
「是啊。」結蘿說。
「沒錯,結蘿姑娘敢作敢當,她可是非常講道理的。」慕容說。
「啊,對,就是這個理。」
「其實我本來是不想回去的,因為我是頭嘔吐跑出來的,這次回去見了師父大概就不讓我出來了。」結蘿說。
「走了最好,耳根就清凈。」
「那他們要是把我打死了,你也不管了?」結蘿說。
厲岩直接走了。
「怎麼回事,你不說可以讓他和我一起去苗疆啊,他怎麼走了?」
「放心,我們走著瞧。」慕容說。
卻說厲岩回去后。
「姜成呢,老大。」
「奇怪那苗疆姑娘呢。」
「她回去了。」
「好了,別問廢話了。」厲岩說。
「怎麼一會兒工夫倆個人都不回來,他們不會是出事了。」
「夠了,他們愛跟誰走和我們有什麼關係。」
「老大,話不可以這麼說,那幾個人可不是好人。」
「有姜成在,他們不敢,而且她也不是吃素的。」厲岩說。
『這個,雙拳難敵四手,老大你真不擔心,那幾個人看起來跟那個苗女可不對付啊。』
「這裡還有這麼多兄弟,我怎麼可以離開。」
「老大我們就不用擔心了。」
「那你們多多小心,我過幾天回來。」厲岩說。
「你們怎麼來了。」
「你是不是要去找我。」
「姜成。」
「幾天以來多有打擾,多謝諸位照顧。」
「哈哈都是自家裡兄弟,你客氣什麼,要是你在外面又被那些人類找麻煩,儘管回來兄弟你們一定幫你。」
「還有,老大拜託你了。」
『好。』姜成說:「各位以後也要多保重。」
「如果可以干正當營生,我們怎麼會在合理。」
「這樣不是長久之計,這樣下去早晚出事。」
『我在的時候,你們不要出去,其他的燈我回來再說。』厲岩說。
「姜兄弟?」慕容說。
「沒什麼。」姜成說。
眾人走後。
「我說你不是一直看不慣那個苗女,這次怎麼辦她說話。」
「看不慣是看不慣,但是我覺得老大對她也不是沒有意思,希望她可以真心對老大,雖然我覺得人類靠不住,但是也不想老大一輩子光棍啊。」
「哈哈說的也是。」
一行幾人準備上路去苗疆。
「你們回來了。」瑕姑娘說。
「妹子坐著吧,你身體還虛弱。」慕容說。
「我們先休息一晚上,在出發。」
厲岩和結蘿先行回客棧了。
「老有一種做了壞人的感覺。」瑕姑娘說。
「厲兄未必討厭那姑娘,只是,他也有他的顧慮。」
「我看是根本不討厭,所以給了個台階就直接下了」
「慕姑娘真是神機妙算,但是如果他不跟過來,準備如何是好?」林瀟說。
「那樣的話我們只好潛入將他劫走,非常時候非常手段啊。」慕容說。
客房。
「我的病,真的可以治好嗎?」瑕姑娘心事叢叢。
「我們快點走吧,聽說你們有會飛的石頭正好做一次。」
於是一眾人出發。
來到了幻夢之路。
「這兒的樹木花草怎麼長的這麼奇怪啊,不過真漂亮。」瑕姑娘說。
「哈哈沒見過吧,穿過這樹林就是了。」
「不過這林子再怪也沒有那你們那塊石頭厲害吧,居然可以飛起來你們從哪兒弄來的。」
「盎東西說來話長,等幫瑕妹子看好了病,慢慢告訴你。」慕容說。
「瑕姑娘要是遇到妖怪,你不必出手交給我們。」林瀟說。
「不用了,我又不是大小姐。」
「你身體有樣,必須好好休息。」
「沒錯,我們這麼多人呢,妹子就儘管放心休息吧。」慕容說。
「對。」姜成說。
「好啦。」瑕姑娘說。
「走了。」厲岩說。
「這林子裡面的毒蟲毒草可多了,不想吃苦頭,就跟緊我。」結蘿說。
一行人走了一會,居然遇到了熟人。
「什麼人。」結蘿:「你在這做什麼。
「結蘿姑娘請等等」
「龍公子好。」
「哦,林公子真是天涯何處不相逢,各位也子啊。」
「你們認識?」
『之前在樓蘭被困,龍鳴對我們有幫助。』
「姜兄尅去,當時大家同舟共濟,實在談不上誰幫誰。」
「這次是獨自來此?凌波道長呢、」
「凌波有事情回去了,我來這裡有私事。」
「你來幹嘛,我們這裡可是什麼都沒有。」
「姑娘所說不差確實為了草藥而來,實在要用苗疆的藥草才可醫療。」龍鳴說。
「姑娘看來是這裡的人,我有一些討教的,剛才我在那邊看到一些異艹,本想仔細查看,不知道為何一陣頭暈,於是就又退了回去。」
「那邊成為秘境,裡面的毒霧,我可撐不住,你剛才跑慢點,可不是那麼頭暈的簡單了。」
「那麼厲害?」
「那些可厲害,可是每次都只可呆上一小會。」
「天下萬物,相生相剋,相比這裡的毒霧,姑娘也有找到辦法解除。」龍鳴說。
「我當然知道哦啊了,只要有了五毒珠,這點算什麼,那些傢伙就是不肯借給我,小氣」
「人類怠惰都是貪財,肯定不會給你。」
「是啊,你要幫我教訓教訓他們。」結蘿說。
「五毒珠,我也聽說過,但是這東西除了用來解讀之外米就別無它用,這神殿之人,可真是有些不近人情。」龍鳴說。
「難道,是因為這裡面有什麼稀世珍寶,他們害怕被人偷走,所以才這樣。」
『稀世珍寶啊。』慕容說。
『什麼東西,就是供養了一個破柱子,就是幾十年前的一個娘娘有關係,不提了,反正之前師父在研究,說不定已經有結果了。』
「好了,我們走吧。」
「我已經採取到渡槽,這個打算離開,這裡太危險,姑娘可否帶我?」
「行啊,看你這人也不討厭。」結蘿說。
「到了,前面就是我們的村子。」
「那麼我就在這裡分別,日後有機會再見。」
「龍公子稍等。」
『林公子,有何事?』
「龍公子和凌波道長想熟悉,可否修書一封,代為引見,我等有事情要向蜀山道長請教。」
「不知道公子是遇到什麼棘手的事情要求助蜀山,我或許可以幫忙參詳。」龍鳴說。
「龍兄,其實。」姜成說。
「沒想到樓蘭遺別發生如此變故,姜兄竟然被認為是殺人妖魔。」
「如此說來你們是想去蜀山澄清這件事情,據我授知,蜀山對妖怪一向不待見,當年還修建鎖妖塔囚禁天下妖魔。」
「如果姜兄不是凡人,恐怕。」龍兄說。
『蜀山,那些傢伙,讓我碰到。』厲岩說。
「好啊,到時候我幫你。」結蘿說。
「我看不如這樣,等瑕妹子看過病以後,姜小哥,你在村子裡面呆一會,我們幾個去蜀山看看。」
「這辦法我同意。」
「就這樣決定了,姜小哥,你安心就好。」
「那麼祝福諸位,萬事順利,龍某告辭了。」
「好了,我們也趕快走吧。」
「對了,等下見到我師父,你們可一定要恭恭敬敬的,否則一旦惹她老人家不高興,給你們下上幾個蠱,那我可救不了你們。」
「多謝姑娘理解。」林瀟說。
「只是想不到在這裡遇到,真是巧合。」
「那些說書故事裡面不也是這樣。」
「瑕姑娘說的也是,確實無巧不成書。』林瀟說。
另一邊龍鳴為自已得到了水靈珠的地方之處,他打算從苗女身上下手。
夜叉吾族,在等等孤。
進到村子之中。
「到了,就是這兒」
『我們村子剛見,房子還不多。」
「這屋子都是建在樹上?」林瀟說。
「風景真的不錯,和中原相比全然另外一番風情,你們這有許多喊人啊。」
「苗人是我們一族,漢人則是來避難的。」
『這裡是不是很好啊,厲岩。』
「還好。」
「結蘿姑娘,不知道令師何在。」
『師父是住在最上面的房子裡面,不過她一向討厭人多,你們這麼一大幫人,我估計她會看不順眼的。』
結蘿說。
「那我們就不要都上去了、」慕容說:「瑕妹子你就跟著結蘿姑娘走吧。」
「小哥,你怎麼一直不說話是想上栗的事情,還是結蘿姑娘不在身邊不習慣。」
「哼。」
「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慕姑娘,他對人類一直有戒心。」
「外冷內熱,結蘿喜歡這樣的類型啊。」慕容說。
「大少爺?」
「嗯?」
「那麼擔心,過去看看不就好了。」慕容說。
『結蘿姑娘說她師父不喜歡人多,我貿然上去,不是很麻煩。』
『我看你也該過去看看病了。』
「林兄,身體不好?」姜成說。
「牽腸掛肚,心亂如麻,這還不是得了世界上最難治的病。」
「我。」
「此地風景不錯,我四處走走哦,慕姑娘,姜兄,稍後見。」
「行吧。」
「哎,一不小心給大少爺說跑了。」慕容說。
我上去以後,遠遠看上一眼應該沒關係吧?
於是,林瀟又上去了。
「師父,我回來了。」
「嗯,不在家嗎?」結蘿說:「我進來了,師父。」
「不許進來,我在練武。」
「好,我在外面等。」結蘿說。
過了一會。
「死丫頭還知道回來。」
『師父。』
「一走就是大半年八成是闖禍了。」
「沒有,師父中原有很多有趣的東西,我遇到個特別有意思的人。」結蘿說。
『人還不都一樣,有什麼特別的。』
「不,這個不一樣,一開始在山中提醒我當心毒舌,後來我發現他不怕我的孤獨,我覺得有趣,就一直跟著他。」結蘿說。
「不怕蠱毒,就是她?」
「不,不是我。」
『』是個男的,我等會說,這個啊,她得了怪病,沒有人可以醫療,後來我提到師父你醫療高明,於是他的朋友,求我帶她過來。
「就猜到是這樣,不然為什麼突然回來。」師父說。
「師父,她什麼病。」
「光看,可以看出是么,今天累了,讓她們先休息一晚上,明天再說。」
「你也聽到了明天在說,先好好休息。」
「多謝。」
『』喂,那個人可是看了你半天了。」
「結蘿姑娘,你師父怎麼說。」
『我師父說她累了,讓你們休息一晚上,明天看病。』
「願意治療,太好了,我就放心了」
「瑕姑娘,慕姑娘已經找了客房,如果累了趕緊去休息」
「好,那我先去了。」
瑕姑娘看起來情緒低落是擔心自已吧,希望結蘿姑娘醫療高明,能夠治好。
「嗯?」
『結蘿姑娘你怎麼了。』
「你喜歡她啊。」
「啊。」
林瀟說。
「哈哈哈哈。」結蘿說。
「我們苗疆女人,要是喜歡上什麼人,可就會大大方方說。哪兒向你們遮遮掩掩的。」
「哈哈你的樣子真好玩。」
今天他們怎麼都喜歡拿我開銷玩啊。
『林兄,事情我都聽說了,我們先住下,明天你再讓那位師父給她看病。』
『嗯,希望真的可以妙手回春。』
「嗯?你的臉怎麼有些發紅。」姜成說。
「沒什麼。林瀟說。
「沒事情就好,我們的房間在下面,趕緊回去吧。」
「厲岩大哥,我們這風景又好,人又不像你們中原那麼討厭,等你習慣了,會很喜歡的。」結蘿說。
「誰說我要在這住。」
『幹嘛還要走,在這不好嗎』
「兄弟們還在等我們。」
『』讓他們來這裡不就好啦。
「對了過幾天,月亮圓了,會有很多螢火蟲,到時候我們一起看月亮和螢火蟲,這叫什麼來著。」
「對了,這就是花前月下,嘻嘻,好不好。」結蘿說。
「在說吧。」厲岩說。
「都是你不在房間呆著,在這轉什麼。」
抱歉,那個姑娘,準備好了嗎?」
「生病的都沒急,你急什麼。」結蘿說。
第二天。
「呵呵,大少爺,我么你這就去找結蘿姑娘的師父。」
於是一番診治后。
「這是。」師父說。
「你先起來吧。」
「你這女娃真是奇怪,外表沒什麼異常,但是一靠近我身上的傀儡蟲都在騷動。」
「一般這東西是控制屍體的。」結蘿說。
「這。」林瀟說。
「你們亂什麼,女娃兒除了睡起來和死了沒2樣,你身上還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嗎?」
「我對冷和熱沒什麼感覺,挨打受傷也不會痛,吃東西也沒什麼味道。」
「只有喝烈酒,有一些酒味,我沒事情就喝點。」瑕姑娘說。
「你是怎麼落下這個病,仔仔細細和我說一次。」
「我爹說,我娘生我的時候,正是地龍翻身,當時是深夜好多人沒醒來。」
『娘當時生下我舉無力動彈,爹想帶娘走,但是房子塌了,等爹救出娘的時候,娘已經沒氣了。』
「爹抱著娘的屍首,這個時候才發現,原來娘最後護住了我。
可我不爭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