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姜成和蕭長風一番比試,姜成擊敗了蕭長風。
但,蕭長風卻頗為不服,最後舉劍偷襲,將蕭長風擊飛。
「將他們二人都待下去。」歐陽門主說完,就走上來擂台。
「讓諸位同道見笑了,門下弟子鬧出這種事情,掃了大家的興,我在這裡陪個不是。」
「今天的比武暫且結束,明天在繼續。」
「呵,剛當上武林盟主就給倆位弟子掃了風頭,歐陽英這心裡的滋味可不太好受吧。」皇浦一鳴說。
「進去。」
「哼,你就在這裡好好獃著吧。」
姜成醒來以後,發現自已被關在了門中的禁閉室。
「我到底是怎麼回事?」
「姜小哥,他沒事情吧?」瑕姑娘說。
「是他打飛了別人,要說有事情也是那位大師兄吧。」慕容說。
「不知姜兄現在如何,歐文剛才向一些莊子里的人打聽,但他們都守口如瓶,看來這件事情怕是很嚴重。」
「既然如此,我去探查一下。」慕容說。
「探查?我和你一起吧。」
「呵呵,人多反而容易被發現,我一個人行動更方便一些,你們在這等我」
「那一切就拜託姑娘了。」林瀟說。
「道長,如何?」
『』傷勢雖重,但無性命之憂,現在只是昏厥,稍後就會蘇醒。
凌音說:『但是經脈受損,恐怕一年之內都不可動武。』
「師父,那姜成一定是故意的,居然下那麼狠的手。」
「住口。」
「凌音道長,多謝。」歐陽門主說。
「盟主,無須多禮。」
「那師妹,我們先離開吧。」鐵筆說。
「歐陽盟主,我們先走了。」
「當著外人的面,說些什麼。」
「弟子知錯。」
『可師父,平時姜成就和大師兄有間隙,一定是趁此機會下了狠手。』徐傑說。
「莊主,姜成已經清醒,醫師看過,沒有大礙。」管家說。
「徐世,徐傑,你們在這看著。」
「不管誰來說清,都不可搭理,同門切磋,將對方重傷,不可不罰。」
「只是現在品劍大會重要,先暫且等一會處理。」
「師兄,方才在擂台上,那個姜成所散發的氣息似乎是魔氣,難道?」凌音說。
「我們的修為還不夠高,那氣息確實有些姑娘,但是現在似乎還不可以定下是魔物的定論。
在說他也在這裡,不用我們瞎操心了吧。」鐵筆說。
「師兄說的是。」
「嘿嘿,聽到了不得了的話,趕快告訴門主。」
一名皇浦弟子走了出來。
在暗處的慕容,看著這一幕,心想這折劍山莊可是一點都不平安,自已該回去了。
姜成和葯膜,還有皇浦家,可是值不少錢啊。
「門主。」
「嗯,什麼事情?」皇浦一鳴說。
「我剛才聽到蜀山弟子說了一些關於姜成的話。」
「哦,說給我聽。」皇浦一鳴說。
「慕容姑娘,情況如何了?」林瀟說。
「那個弟子重傷,不過沒有性命危險,姜成也沒事情,現在被關在牢房,等候處置。」慕容說。
「怎麼會這樣。」
「明明是那個傢伙背後偷襲,為什麼要將姜小哥關起來。」
「雖然說對方有錯在先,可是姜兄下手也確實過重,實在難辭其咎。」
「歐陽世伯處事公正,目前只是將姜兄關起來,未有懲罰,應該是有自已的看法。」
「況且今天的事情,也不能夠全怪姜兄,那名弟子現在又無性命之憂,想來姜兄的懲罰不會太嚴。」
林瀟說:「但就怕。」
「怕什麼?」
「看今天的事情,姜兄在山莊內跟許多弟子關係似乎都不好,現在就怕有人心存歹意,小事化大,藉機迫害姜兄。」
林瀟說。
還以為這傢伙是個書獃子,就憑著這幾句話就分析的這麼明白。
「現在我們就乾等著?」瑕姑娘說。
「畢竟是歐陽世家的事情,我們不好插手,只能見機行事。」
「慕姑娘,能請你再去多探查一番嗎?」
「希望是我杞人憂天。」林瀟說。
擂台上襲來的時候,我身上那股力量到底是什麼?
那種感覺最近頻頻出現。
「你在疑惑什麼?」
「誰?」姜成說。
「來幫你的人。」
「守門弟子呢,你將他們怎麼了?」
「放心沒有人知道我子啊這裡,他們好好的守在裡面,被關在牢房中,還這麼記掛同門真是正人君子,可惜他們卻不怎麼喜歡你啊。」
「你到底是什麼人?」
「你知道枯木這個名字就好,我是什麼人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要知道自已是什麼人。」
「我?」姜成說。
「啊。」
「你不想知道哦啊,自已身上這個驚人的力量是什麼嗎?」
「現在我來告訴你,這是凌駕於人類之上,魔族的力量。」
「你是說,我擁有妖魔的力量!」
「呵呵呵,何必動怒,比起螻蟻一般的人類,魔族更為強大高貴,今天的事情不就是個例子。」枯木說。
「那股力量就是。」
「你現在不相信這個事實也沒關係,但是我希望你記住,我站在你這邊的,當你需要的時候我會再次來的。」
「你,給我離開。」姜成說。
「呵呵呵。」神秘人枯木消失了。
「姜成,師父要見你。」
「快走,磨蹭什麼。」
本想過幾天再處理姜成的事情,但是。
「請師父嚴懲姜成。」眾弟子。
「姜成你在擂台重傷蕭師兄,可知錯嗎?」
「弟子知錯。」
『你這傢伙,師兄到底和你有什麼仇恨,你要下這樣的狠手。』
「師父,今天擂台上的事情,江湖各門派都看在眼裡,絕對不可輕饒。」
「是啊。師父,大師兄都傷城那樣了。」
「姜成,在擂台上,你師兄和你說了什麼。」
「如果有什麼隱情,你直接說出來。」
「師兄,什麼都沒說,姜成請師父責罰。」
「師父按照門規,傷害門規,理應驅逐出山莊」
「師父,大家都不能容忍他這樣任意妄為。」
『師父,請驅逐他,說不定以後都不能練武了。』
「姜成,明天一早你就離開這裡。」
「師父?」
「爹。」二小姐說。
「今日的事情,是長風偷襲在先,但你將同門師兄重傷,卻也是事實,折劍山莊,不能再留你。」歐陽門主說。
「師父弟子錯了,願意受任何懲罰,但是求師父別。」
「別說了,走吧。」歐陽門主說。
今後,我該去哪兒。
走出折劍山莊,姜成心中憂鬱。
「姜兄。」林瀟說。
「我們都知道,聽說要趕你走,但是事情不能全怪你,那個歐陽門主怎麼胡亂處罰呢。」瑕姑娘說。
在暗處。
「來一招棄車保帥,哼,歐陽英還真是高啊。」皇浦一鳴說。
「父親,姜成一向行為端正,不像是魔道之人。」
「你還太年輕了,知人知面不知心,歐陽家既然出來這種醜事,就要給武林一個交代。」皇浦一鳴說。
「之後的事情,你按照為父的辦就是。」
「姜兄,接下來你有何打算。」
「不知道。」姜成說。
「你這樣不是辜負了歐陽世伯的一番苦心。」
「什麼?」
『姜兄,你仔細想想歐陽世伯只是驅逐你出山莊,卻沒有說你不可以再回去。』林瀟說。
「可是師父說不可以留我。」
「那他可有說逐出。」林瀟說。
「沒有」
「那就是了,姜兄依我的推測,現在事情正在風口浪尖上,如果你留在山莊,和師弟們有什麼事情,那局面不是進一步惡化了嗎。」
「世伯這時候命你下山,主要是希望事情可以快些冷卻,以免群情激憤之下,發生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林瀟說。
「況且,你如果在外面創出名堂,功成名就,到時候你的同門也是無話可說,你可要明白歐陽世伯的一片苦心。」
「真是這樣?」姜成說。
「世伯從小就將你撫養長大,他為人如何,待你如何,姜兄應該比誰都清楚,剛才我說的難道不合情理嗎?」林瀟說。
「師父待我如父,養育之恩終身難報。」
「既然如此,姜兄,你不妨隨我一同下山,四處遊歷散散心,等風波平靜了,再回到這裡如何。」林瀟說。
「好吧,現在也沒其他地方可以去,就和你一起走吧。」姜成說。
這烏鴉嘴,勸人可真是倆。
「巧舌如簧。」皇浦說。
「不過林兄,說的很有道理,你不必沮喪。」
「多謝皇浦兄。」
「正好,我也想出門歷練,就和你們結伴而行吧。」皇浦說。
「皇浦兄,願意同行,可真是一件好事情,只是皇浦世伯那邊。」林瀟說。
「已經派了弟子告訴我爹,倒是你用和林世伯說一聲?」皇浦說。
「二叔早就答應我隨時可以離開。」
「好了,既然將少俠心裡的結都解了,我們就走吧。」慕容說。
「這二位姑娘也一起?」皇浦說。
「這擂台也打了,再留下來也只是看熱鬧,不如跟著林少爺一道走走,說不定還可以賺點保鏢錢。」慕容說。
「妹子應該也沒什麼事情,哪一期走可好,我么姐妹投緣,路上作個半,也比一個人好多了。」
「可以,但,如果大少爺不同意的話,那就算了。」瑕姑娘說。
「在下自然是樂意至極。」林瀟說。
「大家都是好朋友。」
『呵呵就是啊,江湖兒女相逢就是緣分,我們去哪兒呢?』
「我還沒考慮好。」
「去哪兒不是玩,不如多揍幾步,到中原之外的地方走走,也好開開眼界,如何?」慕容說。
「有二位少爺在,旅途費用應該不是問題。」
「對了,之前和二叔說過幾個地方,離折劍最近的是樓蘭,聽說大漠降雨,倒是一件奇聞,慕容姑娘言之有理,既然如此,我們不如前往西域如何?
一方面讓姜兄轉換心情,另外也可藉此長些見聞。」林瀟說。
「西域?」
「聽說西域荒沙千里,還有一座樓蘭古城,處在絲綢之路要衝,曾經極為繁華,從這裡到西域布太遠。」
「不算太遠?你又異想天開,且不說穿越沙漠危險重重,單說要提前準備的給養就絕非少數。」
「呵呵,我。」
「好啦,我們就先向北走好啦,至於可不可以出關,就走一步看一部了。」
「總覺得好像忘記了什麼事情。」瑕姑娘心裡想。
「瑕姑娘。」
「馬上來。」
謝滄行一個人被留在了折劍山莊。
五人結伴而行。
「這究竟是什麼山,地圖上也沒有標記。」
「我們不該是迷路了吧?」瑕姑娘說。
「我仰望此處,山勢雄奇,仙雲繚繞,既然我們並無其他目的,不如來此一游也好。」林瀟說。
「出門遊玩,結果迷失在荒郊野嶺,豈不可笑。」
「何必想的如此糟糕,山上有許多野物,採集露水的辦法我也學過,大家都是武林高手露宿幾天,也不會有問題的。」林瀟說。
「都走了這麼久了,往回走也麻煩,不如還是繼續前進吧。」慕容說。
「認準一個方向一定可以出去。」姜成說。
「現在已經是正午,烈日當頭,我們在這裡休息一下吧。」慕容說。
「慕容姑娘說的是,我們就先歇息一下吃些東西吧。」林瀟說。
「你在看什麼呢」
「瑕姑娘,你看這裡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真是個好地方。」林瀟說。
「自古以來多少文人墨客隱居山林,忙時務農,閑時吟詩。」
「我們在山裡跑了沒多久,還沒見過其他人呢,要是住在這,一年到頭都見不到幾個人,不得悶死。」
「要我說還是在城鎮好,人多熱鬧,好玩的,好吃的也多,這個地方,如果哪天我死了,就埋葬在這裡。」
『瑕姑娘,生死之言不可亂說。』
「誰都不知道自已什麼時候死,所以我也早作打算啊,不過是說笑,我自已都不在意,你別急。」
「姜兄這一路上都沒說過話。」
「他剛被趕出來當然傷心,過幾天就好。」瑕姑娘說。
「山中陡路,竟然如此耗體力。」
「水喝完了。」
「皇浦少爺,要喝嗎?」
「一倆銀子哦。」慕容說。
「你說什麼。」
「越往上走,這水源就越少,錯過這村子就沒這店了哦。」慕容說。
「等等,我買了。」
「承蒙惠顧。」
「哈哈,誰讓這個皇浦一直了不起的樣子。」瑕姑娘說。
「那個,瑕姑娘,黃埔兄只是稍微有不通人情世故,並非自抬身價。」
「知道了,大戶人家的少爺有些七七八八的毛病也是難免的,你別多心,我不是在說你。」瑕姑娘說。
「剛認識你但是后我是覺得你有少爺脾氣,但是相處久了,我發現你這個人也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