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偷看我洗澡
緊了緊手臂,他將她圈進懷裡,暗啞的桑心像是在對她說又像是在自言自語。
「我也不喜歡這裡,走咱們越獄吧!」
呃?
越獄!
雲歡愣了!
什麼越獄?
傻瓜,就是逃走回家!
展冥睿起身,順便長臂一撈將她撈進懷裡,然後黑暗中抓起床上的外套披在雲歡身上,就將她抱著出了病房。
不是吧!親,咱就是要走也要光明正大的走好吧!
還有,我的衣服還沒拿呢!
醫院裡穿過的衣服不要了,咱們買新的!
……
雲歡就這樣被抱著大搖大擺的出了醫院。
然後徑直被抱上那台黑色的布加迪威龍。
夜色深沉,無數霓虹燈交織成的都市,有著語無倫次的美麗和隱藏在美麗後面的落寞與哀傷。
展冥睿來著車子拐了兩個彎雲歡就睡著了。
他伸手輕輕按下座椅調節按鈕,讓她睡的更舒服一些。
車子里的光線很微弱,偶爾街燈透進來幾道光束,映著她酣睡的小臉。
不知道為什麼,越看她竟然真的有些神似。
也許,這是老天補償他的另一種慰藉吧!
一手握住方向盤,另一隻手輕輕將她的小手握在了掌心裡。
別墅外,家僕都恭候著了,布加迪威龍直接駛入院子。
開車門的聲音驚醒了睡著了的雲歡。
剛剛要睜開眼睛的她忽然想起什麼,趕緊的把眼睛閉好,繼續裝睡。
男人輕輕打開車門,彎腰將她抱進了懷裡。
腳步聲咚咚響,雲歡的這個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這下好了,剛出醫院就又回到狼窩!
希望看在自己裝睡辛苦的份上,今晚能免遭劫難。
開門!
華麗的聲音並不高亢甚至有些低沉,但是那扇卧室的房門還是乖乖的打開了。
丫的,原來這門是聲控的!
雲歡在男人懷裡閉著眼睛暗罵,怪不得自己總是一次次的逃跑計劃被這扇可惡的房門給攔住,原來這門是聲控的!
裝修的跟總統府一樣的,真把自己當成總統了!
數著展冥睿的腳步聲,雲歡猜測此刻應該是被抱到了床邊。
果然,下一秒,身體就脫離了那個溫熱的身體,被輕輕放到了並不算柔軟但卻非常舒適的大床上。
展冥睿雙手叉腰立在床前,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小傢伙。
一身病號服肥肥大大,露出一片雪白的肩膀,頭髮散亂幾縷蓋住了臉頰。
怎麼沒動靜了?
雲歡閉著眼睛,本能意識里覺得展冥睿應該還站在身邊,只是怎麼一點動靜都沒有。
她並不敢睜開眼睛去看,甚至連眼皮都不敢眨一下。
偏偏這個時候臉上的髮絲弄得一陣陣發癢,真是要抓狂了。
就在這時候,終於聽到了展冥睿轉身離開的腳步聲。
歐耶!
萬歲終於走了!
雲歡在心裡就差謝天謝地了,悄悄的睜了睜眼睛,眯眼看著展冥睿正背對著自己在——天吶!他在脫衣服!
完了!
雲歡從眯眼的一道縫裡面,眼睜睜看著展冥睿將襯衣脫下隨手丟在一旁,露出精壯到無以復加的完美肌肉。
後背都可以這麼完美,完勝健身教練!
等一下!
幕雲歡你在想什麼呢!
她趕忙拉回了思緒,心裡開始小兔直跳。
完了完了!怎麼直接就脫衣服了呢?這個男人太可惡了!
——
哇!
天吶!天吶!
竟然脫褲子了!
真不要臉!
雲歡簡直要哭了!
但同時也對自己接下來的命運更加擔憂了,她實在不好意思再看下去,急忙伸手捂住了眼睛。
展冥睿脫完衣服,伸手抓起旁邊的浴巾隨手套上,眼角餘光斜睨了一眼身後大床上的人,抬腳朝著浴室走去。
砰!
隨著一聲很輕的關門聲,房間里再次恢復了寂靜。
一分鐘!
兩分鐘!
雲歡在心裡輸了兩個六十了,但是房間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
輕輕的睜開眼睛從手指的縫隙里觀察,咦!偌大的房間竟然沒了人影!
走了?
雲歡猛地拿開手順勢坐了起來,四下環顧了一圈,確實沒有展冥睿的身影。
這是怎麼回事?
她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發現什麼動靜也沒有,於是不得不起身查看。
這個卧室非常大,其中又有幾扇門似乎是跟這個卧室相通的,雲歡好奇的朝著左邊的一扇房門走去,那扇門打開后發現裡面是跟卧室同色系的地板,整個房間很大,但卻沒有任何傢具,之後牆壁兩邊做了很大的那種六扇門的壁櫥,純實木的壁櫥雕刻著歐洲皇室御用圖騰,彰顯著主人尊貴的地位和身份,雲歡悄手躡腳的輕輕打開衣櫥的門,頓時驚得傻了眼。
這麼多!
整個櫥子里都是整套的西裝,襯衣,西褲,每一套都是異常的精緻,熨燙的整整齊齊,做工考究,用料上乘。
而且,所有衣服的顏色都是黑白灰!
好冷的色調,但是確實只有這個超級腹黑的冷血大BOSS能夠最適合的顏色。
雲歡嘟了嘟嘴,關上壁櫥的門悄悄退出了這個超級大的衣帽間。
手指放在唇邊,她眼珠咕嚕咕嚕的轉著,然後輕輕的朝著其中另一扇門走去。
我猜,這間應該是書房吧!
這個超級腹黑冷血的大BOSS的書房會不會也是跟冰窟一樣的簡單冷冰冰。
這樣想著,雲歡的手已經輕輕握住了門把手。
等一下!
還是先聽聽看裡面有沒有什麼動靜!
雲歡側耳湊近了房門,聽了幾秒鐘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應該是沒事的!
於是輕輕轉動門把手,拭目以待的睜大眼睛想看看這帝國權少的書房會是什麼樣子。
可是!
這是怎麼回事!
剛開門就被撲面而來的熱氣和清冽的香氣衝擊的傻了眼。
緊接著,視覺衝擊力更是讓她徹底呆了!
寬大的花灑下面,熱水帶著霧氣淋在男人精壯的身上,從肩膀一直留下去,順著堅實的脊樑一直——
忽然,男人似乎是感覺到了有人的闖入,猛地伸手擦了一把頭髮上的水,轉頭看向了門口呆若木雞的雲歡。
啊!
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那個!
你——
那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