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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 恩怨

  「十幾年前,我的父親和我叔叔一起合夥做化學原料生產加工的生意。生意做大,父親就和叔叔盤算著,要把工廠往國外擴展,於是,在當時的中國北京,開設了第一家分工廠。當時的中國還很積極的引進外資企業,中國政府要也是大力扶持。所以,生意很紅火。然而,人始終是一種貪婪的動物,就算是親兄弟,思想也不會總是相同。父親提倡,在北京的分工廠也應該做一些環保凈化設備,要不然,污染一旦超標,就不會有長遠的發展。但是叔叔認為,那樣成本太大,而且,當時的中國政府並沒有重視起來環保凈化設備這一方面。於是,兩兄弟的分歧就從這時候開始,一點點的加深…….後來,沒過幾年,果然如父親所說,因為北京的空氣越來越差,政府開始注意這一方面的監管,下令工廠整改。這時候,兩人的意見,再次出現嚴重的分歧。父親認為,應該配合政府的整改命令,而叔叔則覺得,反正錢已經賺夠,就索性丟掉工廠,回到韓國,再接著想其他出路……..他們兩人激烈的爭吵,從意見不合,變成了埋怨,變成了怨恨。終於有一天,那一天,我還記得,工廠因為整改問題暫時全部停工放假,叔叔卻約了父親,去工廠的辦公室說要談一些事情。母親陪著我,在工廠大門旁邊的一個簡易籃球場,看著我打籃球。我們看著父親走遠,上了樓,剛剛消失在視線,就是一聲巨響,火光紅透了整片天空。我和母親,甚至都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爆炸就開始接二連三的襲來,現在想想,這輩子也許都見不到那樣美麗壯觀的火焰了……..母親,瘦小的母親,不知道是哪裡來的力量,抓著我就往外面跑,可是,哪有什麼用呢,又是一聲巨響,我覺得整個內臟都快碎掉了,然後被強大的氣流推走。再睜開眼的時候,只覺得臉很疼很疼,母親把我護在身下,而她,已經血肉模糊,黑乎乎的,什麼都不成樣子了…….」


  安娜覺得脊背一片冰涼,她不得不將很久以前,在北京的時候,朴燦烈,也給她曾經講述過一個類似的故事,只是,沒有這麼慘烈,沒有這些鮮為人知的細節攖。


  安娜差點失去了力氣,死死的抓著身邊的沙發背,才讓自己鎮定下來。


  「你和朴燦烈,到底是什麼關係?」安娜問。


  「我的那位叔叔,叫朴安慶,他有一個兒子,叫朴燦烈。」獲加輕輕的揚起嘴角。


  「不可能。」安娜否定著,「怎麼可能,如果你是…….為什麼你們明明見過那麼多次,他卻不記得你?為什麼………」安娜驚訝著,她想不通。


  「因為,那場爆炸,我的臉,全毀了………機緣巧合,我在一個人的幫助下,去了德國,做了整形手術,換了一張面孔。而我的頭髮,不知道為什麼,一點點一點點的變白,再也長不出黑髮了。這一切的一切,都是拜朴安慶所賜。」


  「所以,你一直惦記著復仇,你想要報復。可是,當年一切的事情,都是朴安慶的錯,不關朴燦烈的事。」


  「誰說不關他的事……..他現在所擁有的一切,都是從我們一家人身上活生生的搶走。所以,我也要從他身上奪走一切,包括你。」


  安娜苦澀揚揚嘴角,「我想你錯了,他已經很討厭我了。償」


  「我就是要讓他討厭你,曾經有多喜歡你,就有多憎恨你。只有這樣,他才是最痛苦的。」


  「所以,從我們在泰國普吉島遇見的一開始,就是你計劃好的?」


  「不,安娜…….發現你是一個意外,是讓我的計劃更加完美的催化劑。」


  「什麼……」


  「朴安慶,奪走我至親的生命,奪走我的人生……還有,奪走了侑拉…….」


  「朴……朴侑拉…….」安娜已經多久沒有聽到這個名字了,然而,自始至終,這個名字,還是如同魔咒一般,無法消散。


  「那時,是侑拉救了我,卻被朴安慶發現。為了讓我能夠逃走,侑拉才會死去。」


  「侑拉姐姐的死,朴燦烈也是難過至今。」安娜說。


  獲加笑了笑,看著安娜的臉,又看看那張照片,安娜明白了,這張照片上的女孩,就是朴侑拉。這是朴侑拉的面龐,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呈現在安娜眼前。


  「這是……朴侑拉的照片……」


  「是啊。」獲加說,「安娜,我第一次看到朴燦烈在便利店裡與你相遇的時候,你趴在桌上睡覺,朴燦烈看著你的那種眼神,看到你的那張臉,我就知道,讓你和朴燦烈反目成仇,會是對他最大的懲罰。」


  安娜簡直難以置信,她怎麼也不會想到,從那個時候起,獲加這個人,就已經出現在身邊。


  「你…..從那時候就已經在監視我?」


  「你也可以這麼認為。」獲加說。


  他慢慢的抬起腳步,一點點的向著樓梯走去,一點點的靠近那張照片,帶著手套的手,輕輕的撫摸著照片,他的眼睛里,終於有了一些溫暖的光。又好像想到了什麼,把手收回。


  安娜跟上他的腳步,「那你現在想怎麼樣?姜寶妍說,明天你就要和朴氏企業談判。」


  「不用著急,故事還沒有講完…….姜珍媛,你不想知道她的消息嗎?」


  「你知道她在哪?」


  「她,在她該在的地方。」


  「該在的地方?」


  獲加輕輕一笑,「和她親愛的母親還有哥哥在一起。」


  安娜腦中一陣轟鳴,「她已經死了?」


  「她早就該死了,已經多活了很久。」


  「那場車禍,是你乾的?」


  「安娜,」獲加看著安娜,「你還記不記得,那時我問你,我問你『你覺得我會不會為了你去殺人?』……」獲加笑了笑,「我這樣問你的時候,你就沒有說話了。安娜,你太不自信了。就算安迪不找上我,我也會那麼做的。」


  「真的是你做的…….那…….那為藝人崔小姐,也是你?」


  「沒錯。」


  獲加笑了,可是安娜,卻徹底的崩潰了。她從來也沒有想過,自己有一天,會和這樣血淋淋的事情聯繫到一起,而這些,都是因為自己長了一張和另一個人有幾分相似的臉龐。


  「獲加……..」安娜茫然麻木的開口,她好像又覺得有些不對,「不,朴允仟…….呵,我該怎麼稱呼你呢…….」


  「我還是喜歡你叫我獲加,朴允仟,十幾年前就已經死了。」獲加說。


  「你接近我,就是因為我的臉,像朴侑拉對嗎……」


  「你們像,也不像。」


  「什麼?」


  「性格不像。侑拉,總是溫和的對待身邊每一個人。包容一切。而鄭安娜,我知道你骨子裡有你自己的決絕。了解了,也就不像了。」


  「那為什麼不能放過我?朴燦烈已經如你所願,對我嗤之以鼻了,為什麼你還是不放手?」


  「因為,還差一點。」


  「什麼?」


  「明天的談判,會在這棟房子里舉行,我希望,你明天,以後,直到我死,也都會生活在這棟房子里。」


  「你瘋了嗎?我不要做朴侑拉的影子,也不要和你在這裡一起瘋。我會告訴朴燦烈,告訴他你的身份,你的陰謀。」安娜說著,轉身就想離開。


  「你可以走。」獲加說。


  安娜停下腳步,沒有回頭。


  「如果你走,我就一定讓朴燦烈一無所有。如果你答應我的要求,明天,我就不會對他趕盡殺絕。」


  「你以為我會相信你嗎?」


  獲加也走了下來,走到書房,拿出一個文件夾,放到安娜手上。


  「看看吧,這是現在我手上所持有的朴氏企業的股份,還有朴燦烈所佔有的股份。只有零點幾的偏差。而過了十二點,還有一些股份會到我的手中,収還是不收,就要看你了。」


  安娜看看文件夾上密密麻麻的數字和文字,確實如獲加所說的那樣,看看時間,已經是晚上八點二十。安娜合上文件夾,放到一邊,繼續向門的方向走去。


  「想去哪,司機會在車裡等著帶你去。不然,十二點之前,你連到地方的時間也不夠了。」獲加說,他遊刃有餘,一切依然還在他的掌控之中。


  安娜有些遲疑,但是她知道,現在如果任性不用車子,那麼,就真的連努力試一次的機會也沒有了。


  她沒有回答,出了門,果然有車子已經在等待。她握緊了拳頭,還是坐上了車子。前往朴燦烈所在的方向。


  這場碩大的謎題,終於被揭開,從一開始就埋下了禍根,或者說,這場禍根,是從十幾年前的那場大火,就已經開始生根發芽了。仇恨的種子沒有被燒成灰燼,反而因為大火的洗禮,變得更加堅韌,更加決絕。


  不管多年前,是否是朴安慶造成的一切,他已經死了,這一切的因果,終究與朴燦烈無關。她還是不希望看到他承擔上一輩的惡果。她也不希望,看著他忍受因為安娜的輕率而造成的傷痛。


  如果說安娜是無辜者,朴燦烈,也是無辜至極。


  他什麼都不知道,還以為自己的哥哥已經死去,還以為一切只是意外。他小小的年紀,也曾沉浸在單純的悲痛與懷念里。


  如果朴氏企業是一個罪惡,那就單純的讓罪惡消失就好,朴燦烈,一心只想為了家族為了父親抗下一切,不知道這背後的黑暗的朴燦烈,終究是無辜的。


  又是那傳統的韓式院落,大門虛掩著,明紙糊的門窗內,透著暖色的光。


  安娜小心翼翼的推門而入,院子內空無一人,徘徊至極,屋子的門被推開,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了出來。


  見到積雪覆蓋的院落里,安娜站在門前,顯然有些驚訝。


  「安娜…….」


  「世勛…….」


  世勛驚訝,趕緊看看周圍,沒有人發現安娜的到來,連鞋也顧不上穿好,趿拉著就跑了過來,拉著安娜,進到了院子後面一個無人的房間,關上了門。


  安娜有些苦澀,自己原來成了這麼不受人待見的人了。


  「世勛,exo沒有活動嗎?」


  「我們也在聖誕節放假。我沒回家,就來陪著燦烈,說是明天要和對方談判…..對了,安娜,你怎麼來這裡了?」


  「我……不能來嗎?」安娜有些無奈。


  世勛不好意思的笑笑,「那到不是。只是,現在朴安慶伯父手下的很多人,都認為他的死,和你有關,你來這兒萬一被他們發現,就糟了。」


  「什麼?」安娜聞所未聞。


  「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燦烈訂婚的那天,教堂里發生了些事情。」


  「什麼事?」


  「就是,門莫名其妙的就被關上了,不知道為什麼,所有人都失去了意識。醒來之後,朴安慶伯父就不見了,大家找了很久,才發現他已經死在雪地里了。衣服被人脫掉了,加上又是昏迷狀態。所以,是活活凍死的。」


  「活活凍死的…….」


  「是啊,看著教堂附近的監控,是一個銀白色頭髮的人,帶走了朴安慶伯父…….而後來有人匿名送來的照片里…….有你和那個人交談的畫面…….而且很多很多。」


  安娜無奈的笑了,果然,怪不得獲加這麼輕易的就放安娜來找朴燦烈,原來他已經認定,朴燦烈對安娜的信任,早就已經徹底的土崩瓦解。


  她也終於明白,朴燦烈的那句,『我恨你』。究竟是為什麼了。也明白,為什麼看著自己的眼神,是那樣的冷漠。


  她百口莫辯,一步一步走進獲加設好的圈套里,掙脫不得。


  「世勛,如果我說不是我,你信嗎?」安娜問。


  「我也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可是,安娜,為什麼你會和那個人有這麼多的聯繫呢?這不是太湊巧了嗎?燦烈呢,燦烈又該怎麼想呢?而且,我聽姜寶妍說,你自己也承認了,和那個朴允仟認識。你知不知道他是燦烈的哥哥?原以為多年前就已經死去的哥哥?」


  「是啊,我是承認了呢,太湊巧了…….」安娜無可奈何。「我們之間,不管這一次的結局怎樣,註定是無法再走到一起了。傷害已經構成。就算誤會解開,也難以磨滅了。」


  「怎麼會這樣,原本都好好的,怎麼會這樣。」世勛嘆氣。


  「世勛,你幫幫我,我要見燦烈。」安娜看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她抓著世勛的胳膊,「世勛,時間不多了,我一定要見到朴燦烈,你幫幫我,求你。」


  有多愛,就有多恨。愛恨之間,一旦轉化,就是歇斯底里。有多信任,就有多憎惡,信任一旦丟失,就會化成全身武裝。再惡毒的言語,此時好像都不為過了。就像手上沾了噁心的垃圾,隨時想要將它丟棄在視線之外,焚燒焰火之中。


  人的修養,原來也只是限於沒有觸及到底線。底線之下,全是最最沒有遮掩的怒火。


  房屋很小,光線很暗,窗外卻因為積雪顯得白茫茫。


  門被打開,腳步聲,有些遲疑的樣子,安娜轉過身,是朴燦烈一張憔悴的臉龐,燈火搖曳,也掩蓋不住深深的冷漠與疏遠。


  朴燦烈走了進來,關上門,沒有再靠前的意思。想過無數次該怎樣開始開場白,最終還是給予了一個禮貌的鞠躬問好,平安夜裡,這樣的問好,不那麼和時宜。


  「你好。」安娜說。


  朴燦烈站在原地,一個房間里,卻是遠遠的距離,「說吧,找我什麼事。」


  「明天,是不是就要談判了?」安娜問。


  朴燦烈冷冷一笑,「他告訴你的。」


  安娜沒有否認,她點點頭,說:「是…….但是,不是你想的那樣,我真的不知道,他是你的那個哥哥。」


  「不重要了,鄭安娜,一切都不重要了。」


  「明天的談判,沒有用的,如果想不到應對策略的話都是徒勞,因為他今天晚上還會收購一支股份,到時候就…….」


  「你來就是為了告訴我這些?」


  安娜愣在原地,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朴燦烈轉過身去,背對著安娜,「你走吧,不要再出現在我面前了。」


  「朴安慶先生的事情,與我無關,不管你信與不信。」安娜說。


  朴燦烈聽到這話,冷冷的笑了起來,他猛的轉過身,死死的盯著安娜,一步步的走到她的面前,「鄭安娜,你和他到底是什麼時候認識的,你自己心裡有數。你騙得我好慘,真是厲害。」


  「我是早就遇到這個人,但是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他根本什麼都沒有告訴過我。燦烈,你相信我,你相信我。」


  「那些照片,他在你家的照片,和你一起吃飯的照片,說笑,一起帶著peter看病……我真是傻啊,竟然什麼都沒有察覺。你在美國的時候,他也在。你回韓國,他也回來。鄭安娜,你到底讓我應該怎麼相信你,啊?你說他什麼都不告訴你,為什麼明天談判的事情你會知道的這麼詳細?鄭安娜,你說啊。你說啊。」


  安娜確實解釋不了,換做是她自己,也不能相信吧,這麼多的證據擺放在眼前,她已經啞口無言。


  「我知道我現在不管怎麼解釋,你也不會相信我了,我只問你,明天的談判,你有沒有把握?」


  「鄭安娜,你還想怎樣?」朴燦烈難以理解。


  「燦烈,十幾年前,有一些事情你並不知道。你的哥哥為什麼會明明死了現在卻突然之間回來,侑拉姐姐的死,還有工廠的爆炸。」


  「你想說什麼?」朴燦烈有了一絲觸動。


  「你明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恨你,恨你的父親?」


  「你知道些什麼?」


  「燦烈,一切的事情,都是有因才有果的。十幾年前那場工廠爆炸,是你的父親計劃好的,侑拉姐姐為了救你的哥哥,才會死去。」


  「不可能的。」朴燦烈否定著。


  「你自己想一想,燦烈,這麼多年,你和你父親的關係是這個樣子,我不相信你一點懷疑都沒有。你肯定也是有所懷疑過,所以才那麼疏遠他,難道不是嗎?」


  「就算是這樣,我又能怎樣。他是我的父親,我無法改變。朴氏企業背後有多少無法讓人知道的歷史,我心知肚明,可是我沒有辦法。」


  「燦烈…….你一定要守住朴氏企業才行嗎?即使知道它背後的那些事情,也一定要這樣做對嗎?」


  一陣沉默襲來,等待著最終的答案。


  良久,朴燦烈好像嘆了一口氣,「沒錯,我一定要守住它。」


  安娜心裡的最後一點縫隙,被徹底封死。沒有光了,只有城牆高築,暗無天日。


  「我明白了。」安娜說。


  既然是你想要的,那我一定儘力幫你做到,畢竟還是我欠你的太多。這一次,一併還上,還給你你最想要的東西,兩不相欠了。


  見君三月里,朝暮宜相思。


  相思笑嫣然,緣起未覺時。


  悄然默回首,已與君相知。


  相知難相守,雪紛飛無釋。


  凜凜刺骨風,皚皚冰霜塚。


  何日君再見,已是勿念時。


  ------子夜童謠。


  「我走了。你保重。」


  出了房間,安娜踏著積雪,離開這棟死寂的院落,踩碎了冰雪,踏破了窸窣的靜謐,平安夜沒有下雪,有一輪明月,月光皎潔,冰冷更甚。看看時間,快要到十二點了。十二點的鐘聲敲響的時候,一切都真的都結束了。


  年輕的時候,好好的溫柔的對待自己所愛的人吧,不管這段感情是變成仇恨還是陌路,起碼不要到很久以後想起的時候,又覺得那無法彌補的虧欠橫在心頭。


  車子朝著原路,連車轍的痕迹,都是如來時一樣,回到那個終將結束一切的古堡里。


  來來回回的人生,雖然很多時候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可是試過了,確認過了,做決定的時候,也就沒有什麼遺憾了。


  打開門,坐在客廳中央,等待著鳥兒回來巢穴的時候。


  「回來啦。」獲加依舊那樣的問候。不出他所料的結果,沒有驚喜,沒有意外。


  「你早就知道有這樣的結果。」安娜說。


  「算是。只是你回來的,要晚一點。」獲加站起身來,「十二點的馬上到了,這裡不遠處有一個教堂,能聽到十二點的鐘聲呢。」


  「朴安慶已經死了,你為什麼還是不肯放手。」


  「因為…….仇恨還沒有消失,這些年我所受的痛苦,要一點一點的從他們身上討回來……..快去睡吧,你的房間就在樓梯左面第一間,已經收拾好了。明天,還有一場好戲呢。」獲加說完,轉身回到自己的房間,沖安娜笑了笑,關上了房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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