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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9.129流著我和你女兒的血液

  「我並不想要子煊的命,你知道,我想要的是你的命,一命換一命,很公平。」


  陸君霆朝殷政爵勾唇,斯文儒雅的開口攖。


  殷政爵單手抄在褲兜里,面無表情的冷笑。


  「陸叔,你應該知道,清清很喜歡子煊。」


  「那又如何?償」


  陸君霆不為所動。


  面色溫潤的微笑,像一隻老奸巨猾的笑面狐狸。


  「你跟唐妃霖生的孩子,清心只會越看越難受,要不然除了他,要不然就除了你。」


  陸君霆說著,已經將手槍對準殷政爵。


  而同時,殷政爵也從褲兜里摸出手槍。


  跟陸君霆面對面的指著對方的眉心。


  陸君霆惋惜的嘆了口氣,道:「我曾經想帶著菀兒離開葉家,過著與世無爭的平凡生活,是你爸爸,我當做親兄弟對待的好兄弟,把我逼到妻離子散的境地。」


  「可是你親手殺了他,不是嗎?」


  殷政爵冷淡反問,波瀾不驚的聽不出任何情緒。


  陸君霆看著面前青出於藍,英俊不凡的年輕男人,感嘆又唏噓。


  其實有個這樣優秀的女婿真心不錯,可惜了……


  「不錯,」陸君霆諷刺道:「可是你和你媽媽都想要殺我報仇,你還報復給我女兒!」


  「廢話說完了嗎?」


  殷政爵不耐煩的打斷他,道:「陸叔,你讓唐妃霖劫持子煊,是否想到之前你利用你女兒對付爺爺時的感受呢?」


  「你什麼意思?」


  陸君霆眯眼,眉峰皺起,湧起不好的預感。


  殷政爵徐徐勾唇,逼近陸君霆一步,低聲道:「陸叔,子煊是你女兒懷胎十月所生,流著我和你女兒的血液!」


  「啊?!」


  叫出聲的是唐妃霖,她自然也聽到了這句話,滿臉的恐懼和驚駭。


  殷政爵怎麼知道的?

  他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明明瞞過了所有人?


  唐妃霖一直以為自己能瞞天過海,以為殷政爵遇見沈清心只是巧合。


  沒想到竟然……


  「唐妃霖!」


  陸君霆盯著殷政爵的手一動不動,聲音卻冷了下來,充斥著懾人的寒意。


  唐妃霖白著臉不住搖頭,急切的解釋。


  「陸先生,我,我不……子煊是我生下的孩子,不是清心……」


  「你敢跟我玩花樣?」陸君霆眯眼。


  唐妃霖畏懼的顫抖了一下,擔還是一口咬定子煊是她的親生孩子。


  陸君霆冷哼,抬起手來做了個手勢,遠處竟然飛來一顆子彈。


  那顆子彈準確的沒入唐妃霖的右手臂,鮮血染紅了白皙的肌膚。


  陸君霆在遠處安排了狙擊手。


  那個狙擊手一開槍就暴露了位置,被殷政爵的人槍擊了。


  陸君霆豈會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但他又怎麼可能只有那一張王牌呢?


  這種事,殷政爵和陸君霆都心知肚明。


  更不敢放鬆對對方的絲毫警惕心。


  而唐妃霖在被槍擊之後,慘叫一聲差點跪下去。


  手裡的遙控器也掉在地上。


  想去撿起來,卻被陸君霆和殷政爵同時開槍擊成了碎片。


  又默契非常的同時指住對方。


  唐妃霖嚇得臉色慘白。


  跪在地上將殷子煊緊緊抱住,眼淚留在殷子煊小小的肩膀上。


  「呵呵,不錯,子煊的確不是我生的,我到現在還是處……」


  陸君霆,殷政爵:「……」


  兩個男人互看了對方一眼,心照不宣。


  而唐妃霖繼續喃喃道:「我出國留學在酒吧遇見陸先生,我就愛上了陸先生。」


  「可他要我在白老爺子壽宴上給殷先生下藥,生下殷先生的孩子,拿孩子威脅殷先生。」


  「可那晚我好不容易下了葯,卻被殷先生打暈了,後來我才從朵妍那裡知道,沈清心在那晚被人強,暴了。」


  「我最初也不敢肯定強,暴沈清心的就是殷先生,但為了完成陸先生交給我的任務,還是冒險在沈清心生孩子的時候,裝成護士將孩子給她換了一個。」


  唐妃霖覺得,當時她完全是瘋了!


  她太年輕,不知道跟陸君霆這樣的男人打交道,那就是在跟死神打交道。


  幸好那孩子經過dna檢測,的確是殷政爵的親生孩子。


  可她為了完成那個任務,卻也把自己逼得再無退路。


  她捂著臉,顫聲道:「因為擔心那個孩子長大了會露餡,我還親手掐死了那個可憐又無辜的嬰兒,嗚嗚嗚……」


  唐妃霖似哭似笑的,眼淚鼻涕一起流,聲音顫抖得不成句。


  「我罪孽深重,罪不可赦,你們殺了我吧,反正我現在也活得生不如死……」


  「我死前唯一的願望,就是嫁給陸先生,既然不能完成,你們就殺了我吧,不過……」


  她突然抬起頭來,滿面狼藉的臉上呈現一種扭曲的恨意。


  竟然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一把槍來,抵住了殷子煊的小腦袋。


  「不過!我要這個孩子跟我陪葬!陸君霆!殷政爵!這是你們欠我的!」


  「不——不要——」


  遠處,一道急切的聲音傳過來,是白艷萍。


  白艷萍的身後跟著熊鋼熊鐵的攙扶,走得很急很急。


  後面,還跟著一個臉色蒼白透明的沈清心。


  隔得很遠,沈清心就看到了唐妃霖舉起手槍,指在了殷子煊的腦門上。


  嚇得她連呼吸都窒息了。


  不管殷子煊多討厭她。


  可是想到殷子煊曾經給她的溫暖時光,沈清心就覺得格外難受。


  「子煊……」


  她也快步往前面走了幾步,卻被唐妃霖恨聲的制止。


  「不準過來!誰過來我立刻就開槍!」


  唐妃霖很激動,那把槍都按下了一般的扳機,隨時可能擦槍走火。


  暗處的狙擊手也不敢開槍,反倒擔心唐妃霖太激動而按下去。


  那麼……


  這個道理誰都知道,沈清心這個外行也看出來了。


  於是,她只能和白艷萍他們一樣,不敢上前的立在原地。


  沈清心又是緊張又是忐忑。


  看著淚汪汪似乎也在看她的殷子煊,更是覺得心疼難忍。


  她習慣性的握緊了纖細的手指,緊緊掐入傷痕纍纍的掌心。


  她努力提醒自己要冷靜,冷靜……


  然而自從沈清心過來,陸君霆那沉穩的臉色就變了變。


  過了好幾秒,才親切的微笑起來,道:「清心,到爸爸這裡來。」


  沈清心:「……」


  這什麼情況?

  陸君霆為什麼要對她自稱爸爸?


  她根本跟他不熟好吧?

  不止是她,白艷萍也呆住了。


  陸君霆的女兒不是葉微瀾么?


  他們的疑惑並沒持續太久,因為殷政爵發話了。


  「清清,他是你親生父親,被當時在外面逃債的陶娟,偷回海城詐騙沈家的。」


  沈清心:「……」


  是這樣么?

  沈清心的腦袋一片空白。


  她竟然不是沈家的女兒,而是陸君霆的女兒?


  天啦嚕!她一定是在做夢!

  沈清心不相信這個晴天霹靂,白著臉搖頭。


  陸君霆嘆了口氣,道:「清心,這些年是爸爸虧欠了你,我們父女相認的事一會兒再說,等爸爸先殺了這個拋棄你的負心漢!」


  「不……」


  沈清心下意識脫口而出。


  可才開口就感覺到腦袋上頂了一把槍,竟然是白艷萍。


  白艷萍把沈清心當做籌碼,冷冷的道:「陸君霆,你要是不想你女兒死在我手上,就放了我兒子和孫子!」


  白艷萍說著,下手的力道就更重了。


  沈清心本來就被子彈擦過的額角被戳,濃稠的鮮血瞬間就流了出來,刺目驚人。


  沈清心卻沒有絲毫的反應,獃獃的看著俊朗中年男人的陸君霆。


  可陸君霆還沒表態,殷政爵先說話了。


  「媽,不要用槍對著你兒媳婦,她膽小,你會嚇著她的。」


  白艷萍:「……」


  這混小子!白艷萍氣得差點吐血。


  沈清心也緩緩的看向殷政爵。


  大大的黑眸里水潤盈盈,臉色蒼白得像是紙片似的,冷汗將額發都浸濕了。


  殷政爵心口一疼,蹙眉看向還不肯挪開槍的白艷萍。


  可還沒來得及說話,唐妃霖開來的那輛車突然發動了。


  原來唐妃霖的車裡還藏著人,直接從人群里衝過去,將抱著殷子煊的唐妃霖拽上了車。


  暗處的狙擊手都忌憚著殷子煊,沒有開槍,只打車輪。


  開車的人技術很好,左拐右拐的開得很快,像是一陣旋風。


  陸君霆和殷政爵哪還有時間內鬥,各自奔向豪車,追趕那輛車。


  殷政爵前腳才走,給殷政爵開車過來,又被遺棄的余鍾就快步跑了過來。


  「殷夫人,殷先生吩咐,請您放了殷太太。」


  白艷萍:「……」


  白艷萍對殷政爵的護妻和偏袒,不由咬牙切齒,眉頭直跳。


  她這槍里的子彈在葉老宅子那兒就用光了,沈清心也是知道的。


  這個丫頭,真會演戲!


  白艷萍憤憤的收回勒住沈清心脖子的手臂,還沒收回那把槍,沈清心就跑了。


  沈清心擔心殷子煊,擔心那兩個還在爭鋒相對的男人。


  她可不敢忘記。


  才過來的時候,那兩個男人拿著手槍,互相指著對方的腦袋。


  可她這樣兩條腿跑著,哪裡追的上四個輪子的?


  白艷萍暗罵著「蠢貨」,讓熊鋼去把他們停在遠處的車給開過來。


  沈清心還在往前跑,茂密的熱帶樹林邊,卻被藏在裡面的葉微瀾給攔住。


  葉微瀾被陸君霆趕走之後,就一直藏在這不遠處的樹林里,偷聽偷看。


  陸君霆已經認了沈清心。


  現在,沈清心才是葉家的千金。


  葉微瀾美眸里燃燒著熊熊的嫉妒,這一切本來應該是她的!


  沈清心卻沒功夫陪她消耗,繞開她繼續往前跑,一句話都不跟她說。


  葉微瀾恨得咬牙,冷道:「沈清心,你很得意是不是?」


  沈清心:「……」


  沈清心頭也不回,可葉微瀾接著道:「我有個東西給你!關於阿政的!」


  沈清心:「……」


  沈清心已經跑出去一大截了,根本沒有停下的意思。


  葉微瀾氣急敗壞,卻不得不打著赤腳追上去。


  昔日高高在上金枝玉葉的大小姐,此刻落魄得毫無形象……


  *

  等白艷萍的車追上沈清心的時候,沈清心已經跑到了停著幾輛豪車,滿地硝煙的沙灘。


  這裡才剛發生了火拚,地上躺著幾具還在流血的屍體,蔓延到蔚藍的海邊。


  沈清心就站在數十米遠開外,不可置信的看著遠處的屍體,瞪大了驚懼的雙眸。


  從分開到現在,不到二十分鐘的時間。


  可之前還說口口聲聲自稱「爸爸」,說虧欠了她的陸君霆。


  竟然仰面倒在地上血泊之中,一動不動。


  他俊朗的面容上帶著明顯的震驚,雙目圓整,眉心是一個鮮血淋漓的槍眼……


  「……」


  沈清心張了張嘴,想叫什麼,卻什麼也沒有叫出來。


  眼淚從眼角滑落下來,她跌跌撞撞的跑在沙灘上。


  深一腳淺一腳的,眼眶被淚水所模糊,視線不清,連連摔跤。


  下車的白艷萍也很錯愕。


  見沈清心可憐的模樣,輕輕嘆了口氣,叫熊鐵去幫她。


  這丫頭,也真是命苦,一波不平,一波又起……


  熊鐵早就看不下去了,立刻衝過去想要攙扶沈清心,卻被她給倔強的拂開。


  沈清心現在心裡很亂,也不知道身邊是誰,只知道麻木的拒絕。


  強撐著沙灘爬起來,貝齒咬破蒼白的唇瓣,「噗通」一聲跪在陸君霆面前。


  「陸先生,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你告訴我,我到底是誰?我到底是誰……」


  沈清心埋下頭磕在陸君霆還溫熱的肩膀,心裡迷茫宛如一個巨大的黑洞。


  狠狠的撕碎她,吞噬著她。


  他是她的爸爸么?

  她還沒有跟他相認,還沒叫過他一聲「爸爸」。


  他怎麼可以就這樣死了呢?

  眼淚跟決堤一般湧出來,無聲無息。


  纖瘦的脊背卻顫抖得好似風中枯葉。


  白艷萍再次嘆了口氣。


  對躺在陸君霆身邊炸得血肉模糊,連死都要抱住陸君霆的唐妃霖,厭惡的皺了皺眉。


  她還真沒看出來,唐妃霖喜歡的人原來是陸君霆。


  真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


  死了也好!


  連自己的兒子都劫持,虎毒還不食子呢!

  白艷萍諷刺冷哼。


  正要讓熊鋼去看看附近有沒有殷政爵和殷子煊的蹤跡,卻聽到有東西砸落的聲音。


  「子煊——」


  白艷萍大驚失色,驚呼一聲就急忙往海邊跑過去。


  而沈清心也是猛地一震。


  看到蔚藍的大海邊,一個濕漉漉的小孩兒直挺挺的躺在沙灘邊緣。


  那小孩兒還被捆著手腳,嘴上也還被封著,動也不動的。


  沈清心嚇得呼吸窒息,急忙踉蹌著爬起來,想要跑過去。


  卻突然腦袋昏沉,雙眼發黑,差點摔倒在地上。


  「小少爺只是昏過去了!」


  熊鋼最先將殷子煊抱起來,檢查了情況急忙回稟白艷萍。


  看著熊鋼和熊鐵七腳八手的給殷子煊解開束縛,沈清心這才小小的鬆了口氣。


  可那口氣還沒完全鬆懈,又被海里傳來的沉悶槍響嚇得一抖,瘋了一樣的往海邊跑。


  海里飼養著鯊魚,還海岸上流下去的血腥刺激著,可以看到好幾張血盆大口。


  淡淡的血腥從海底里冒了上來。


  一條大白鯊游過去,卻被冒出頭來的男人一槍打過去。


  鯊魚的眼睛被爆掉,哀叫著遊走了,激起飛濺的浪花。


  男人迅速的游上岸來,矯健而勇猛。


  帶著一身的海水,英俊的五官陰沉嗜血,殺氣騰騰。


  「殷先生!」余鍾迅速迎過去。


  殷政爵擺了擺手,回頭看了眼血腥泛濫的海面,問:「沈天啟現在在哪裡?」


  余鍾一愣,隨即道:「沈先生還沒回來。」


  「是么?」殷政爵冷冷的抿了抿刀削的薄唇,下一刻又隱隱的勾起。


  他的對面,穿著白襯衣黑色闊腿褲的女孩兒匆匆的跑向他。


  他也自然而然的展開了雙臂。


  可女孩兒並沒有如以往一般撲倒他懷裡。


  而是在三步之外就停了下來。


  「殷先生……」


  她聲音很沙啞,眼睛很紅。


  蒼白的小臉上,唇瓣因為出血而紅得妖冶。


  「殷先生,請你告訴我,陸先生是怎麼死的?」


  殷政爵俊顏上的笑容頃刻間消散,收回手臂,轉頭看向一邊的余鍾。


  余鍾會意,立刻恭敬道:「陸先生被人從正面擊斃,屍體就在那邊。」


  余鍾指向十米開外的沙灘,那裡是陸君霆的屍體。


  殷政爵的陰沉的臉色更沉了。


  他招來余鍾,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什麼。


  余鍾立刻就領命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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