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110媽媽不哭,以後子煊來保護你
有些時候有些人有些事,就是那麼離奇的湊巧,偏偏還牽扯在了一起,這或許就是緣分。
不過是良緣還是孽緣,這就難說了,沈清心小小的吸了口氣,終於親手劃開了那條陌生號碼的簡訊。
如她所料,這條信息果然是葉微瀾發過來的,很簡潔的幾個字,還有署名:我後悔了,瀾攖。
沈清心默默的咀嚼著那幾個字,沒有立刻念給殷政爵聽,而是輸入道:「後悔了什麼?」
她故意按的時候還一字一字的念出來,還是不敢做得太過,要是把男人惹火了她就玩完了償!
而男人也只是閉著眼睛抽煙,面無表情的也不知道是什麼意思,但沈清心也不會問他的意思。
那邊很快就回了過來:「你知道的,阿政,你是報復我才結婚的嗎?你這樣對她不公平。」
不公平?對她?葉微瀾真是個心地善良的好姑娘,連這事都在為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著想。
沈清心漫不經心的笑了笑,擱下刀叉認真的輸入:「你現在是什麼意思呢?是要我們各自離婚,再重新組合新的家庭嗎?」
沈清心念完這句話,往男人那邊看了眼,男人還是沒有反應,當真是給了她趕人的特權。
沈清心不由握緊了手裡的手機,不管怎麼說,葉微瀾的話還是讓她有些不舒服,他和她結婚真的只是為了報複葉微瀾嫁給了哥哥嗎?
不過葉微瀾既然喜歡的人是殷政爵,又為什麼要嫁給哥哥?在哥哥面前跟殷政爵親熱,哥哥心裡一定很不好受吧?
沈清心默默的咬手指,直到那邊的簡訊過來:「阿政,我知道你不會娶我,就像我不會嫁給你一樣,因為我是陸君霆的女兒,你怕我為難。」
沈清心:「……」
這什麼意思?什麼叫怕她為難?陸君霆又是誰?葉家人?那個唯一活著的養子么?
沈清心發揮著福爾摩斯般的精神冥思苦想,遺棄在邊上的飯菜也都涼透了,但她已經沒心情再吃得下去。
身體忽然騰空,沈清心條件反射的抱住男人的脖頸,對上男人刮完鬍鬚后光潔挺拔的下巴盯了一陣,忽然吻上男人性感的喉結。
女人的熱情像是一簇小小的火苗,力量雖然微弱,卻能慢慢融化冰天雪地,讓人越來越心癢難耐,欲罷不能。
男人按著女人的後腦勺吻了吻女人白皙剔透的額頭,大掌在女人後背輕撫,聲音微微沙啞。
「寶貝兒,把你餵飽了,現在該你喂我了,卧室?還是客廳?」
沈清心卻搖頭,眨著眼睛道:「我們回去公寓吧,我答應給子煊做排骨年糕的,在小孩兒面前不能說話不算話,那是不對的。」
「……子煊那麼重要?」男人眯眼:「沈清心,是我重要,還是子煊重要,嗯?」
沈清心滿腦袋的黑線,翻著白眼道:「跟自己的兒子吃醋,有意思嗎?」
「必須的,」男人堅持,大掌在女人身上四處點火,威脅道:「說,誰更重要?兒子早晚都是別人的,老公才是你一輩子的依靠。」
沈清心:「……」
現在這個時候,他又這樣做,她要怎麼說?她根本無法思考好吧?這個壞男人!
沈清心憤憤,一口咬上男人性感的薄唇,口齒模糊道:「壞老公……」
「乖老婆。」男人笑,抱著女人丟到就近的沙發,餓狼般的撲過去扯掉女人身上的浴袍。
男人強壯的身體在燈光下投射著懾人的如山黑影,完完全全的覆蓋在女人身上,沈清心有片刻的窒息。
她手心忽然有些發涼,噩夢在心底徘徊,只有看著男人熟悉的俊美五官,才能將那陰暗恐怖的噩夢給壓下去。
女人蒼白的臉色和緊抿的唇,額頭還浸出細細密密的冷汗,男人不由頓了頓,憐惜的輕吻她緊蹙的眉心。
「寶貝兒,不想?」
沈清心愣了愣,忽然抱住男人,鬆散的浴袍隨著她的動作掉在地上,白皙細嫩的肌膚一絲不掛,鮮嫩誘人。
男人早已動情,見狀更是難以自持,而女人還在他耳畔***蝕骨的低喃:「殷先生,要我……」
「叫我什麼?」殷政爵眯眼,女人只有在意亂情迷的時候才是最真實的時候,而她在最真實的時候叫的,卻是最疏離的殷先生。
沈清心難受的哽咽了一聲,滑膩的小臉磨蹭著男人英挺深邃的俊顏,軟軟的道:「老公,我要……」
殷政爵:「……」
這小女人也太沒底線了,不過女人的身體很誠實,對他沒有任何抵抗力,這點他很滿意。
「小妖精。」男人勾唇,大掌掐住女人纖細滑嫩的腰肢,低頭噙住女人嬌紅的微啟唇瓣。
夜深月濃,落地窗垂掛的厚重窗帘半掩春色旖旎,遠處燈火浩瀚如海,逐漸闌珊……
*
第二天一大早,沈清心就在公寓里端出了做好的排骨年糕,不過卻頂著一雙深深的黑眼圈。
以色侍人是很累的,沈清心發誓今晚再也不能把持不住,她要戒色!堅決戒色!
因為她的補救,殷子煊本來還有點小脾氣的,也大方的赦免了她,又恢復了對她的綽號,暖羊羊。
沈清心感恩戴德,本來是要去學校的,卻接到何延東的電話,讓她立刻去公司,還十萬火急的樣子。
何延東的語氣是很興奮的,沈清心早已猜到大概的原因,果然是將這次的項目全權交給了她負責。
沈清心知道,何延東不是那麼輕易就會將立功的機會給她,只不過是因為沈天啟突然放棄了。
沈清心不管沈天啟是什麼原因突然放棄,立刻召集楊玫等人組成了小隊伍,小小年紀倒還真有幾分領導的風範。
不過那一雙濃濃的黑眼圈,因為肌膚格外雪白所以特別顯眼,讓楊玫私下裡嘲笑不停,還拿出自己的粉底給她撲上。
「你看你都被你家那位折騰成什麼樣了,國寶,你都給你家那位吃什麼了,這麼生猛?」
沈清心心虛,紅著臉去捂臉:「楊姐,你就別笑話我啦……」
「呵呵,真沒想到你跟李教授會這麼性福,我之前還擔心來著,看來是我杞人憂天了!」楊玫調笑。
沈清心臉色更紅了,偏偏抬頭的時候卻發現白紹禹又出現在了會議室外面,也不知道站了多久,清俊雅緻的面容蒼白如雪。
沈清心怔怔的跟他對視了一眼,垂眸移開視線,對楊玫道:「楊姐,叫他們進來開會吧。」
楊玫看著白紹禹的方向「哦」了一聲,走出去的時候有些神色不善,冷笑道:「白副總,董事長的辦公室在樓上,你走錯地方了。」
白紹禹緩緩勾唇,笑容溫和:「我是來找沈副總的,沈副總,方便說句話嗎?一分鐘就好。」
沈清心也笑,得體而疏離:「不好意思,我要開會,有事請找我的秘書預約,謝謝。」
楊玫汗顏,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都快到一分鐘了,還預約,真是活力無限的小青年啊!
而謙謙君子的白紹禹也不是如以往那麼好打發了,在門外微笑:「聽說沈副總如今事業如日中天,我們可以合作,這是我的名片。」
白紹禹取出名片遞給楊玫,然後禮貌的沈清心點了點頭,沒有再等她說話,帶著助理離開了會議室。
如此公式化的態度,還跟她談起了生意,讓沈清心忽然覺得有些好笑,於是真的就笑了起來。
楊玫看著一邊喝咖啡一邊傻笑的沈清心,抽著嘴角將名片擱她面前,問:「你是開心呢還是難過?笑得比哭還難看。」
「開心。」沈清心簡潔明了的給出兩個字,擱下咖啡拿起那張名片,上面兩個號碼,卻都是她完全陌生的號碼。
白氏集團副總裁,她的三哥,即便他們已經越走越遠,但她還是願意幫助他,幫助他,也是幫助她自己。
……
午餐時間,何氏集團對面的簡易西餐廳,沈清心笑容溫柔,端著紅酒朝對面的白紹禹舉杯。
沈清心今天沒去學校,也沒穿校服,是殷政爵讓余鍾給她採購回來的各種品牌職業套裝。
余鐘不會給女人買衣服,基本把整個商場都搬了回去,五顏六色的,堆了整整一屋子。
沈清心看到后心疼得不行,挑選了幾套,硬是讓余鍾拿回去推掉了,即便花的錢不是她自己賺來的血汗錢。
當時她還被殷政爵嘲笑管家婆,沈清心也只是笑,她不過是不想接受他太多,怕深陷到最後難以自拔……
這一聲大方得體的寶藍色套裝,搭配著挽起來的蓬鬆丸子頭,年輕而精緻,溫柔美好,讓白紹禹有些微微的失神。
她似乎,過得很好,離開了他,她臉上長肉了,笑容也多了,真美……
白紹禹握緊了手裡的刀叉,緩緩放下,端起紅酒杯來跟沈清心碰了一下,邊上的楊玫也趕緊的碰了過來。
「白副總,這裡的菜式還合口味嗎?」楊玫發揮東道主特權,禮貌熱情的詢問。
白紹禹略略勾唇,淺笑道:「很不錯,這頓我來請,二位還想吃點什麼?」
白紹禹抬手讓服務生過來,沈清心卻道:「不必了白副總,我已經吃好了,餘下的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可以問楊經理,我還有事,再見。」
沈清心拿出銀行卡交給服務員結賬,這是今天早上何延東發給她的工資,第一筆工資,就消費在了這裡。
白紹禹抿緊了有些褪色的唇,見沈清心刷了卡就走,起身道:「清心,是要去學校嗎?我送你吧,順路。」
沈清心搖頭:「我今天請假了,不去學校,而且,三哥,你的未婚妻等你很久了。」
沈清心笑得莞爾,對白紹禹擺了擺手,就挽著楊玫的手臂離開了,沒有跟坐在角落的唐朵妍打招呼。
從他們進來這家餐廳不到三分鐘,唐朵妍就來了,雖然坐得很遠,但還是被沈清心發現了。
怎麼可能不被發現呢?那麼一個引人注目的粉色芭比公主,那雙鑲鑽的高跟鞋和可愛的貝雷帽,誰不會多看兩眼?
更何況,唐朵妍跟她相識那麼久,那麼好的閨蜜呀,她隨意一瞥,都能在茫茫人海里發現她。
唐朵妍刻意拉低了貝雷帽,見沈清心走了正鬆了口氣,面前「咚」的擱下一杯紅酒,聲音不大卻嚇得唐朵妍跳了起來。
「紹禹哥哥……」
唐朵妍看著面前玉樹臨風,抿著唇沒有笑容的白紹禹,怯怯的叫了一聲,去扯他的西裝袖子。
「紹禹哥哥,我是想過來叫清清參加你晚上的生日派對的,看到你也在,不敢打攪你們,所以才一個人悄悄坐在這裡的……」
唐朵妍頃刻淚眼汪汪,委曲求全的可憐模樣,讓白紹禹瞬間心軟,戴正了她毛茸茸的粉色貝雷帽,牽住她還扯著他,粉色水鑽的精緻小手。
「我找清心是談生意的,」白紹禹輕聲的嘆了口氣,琥珀色的眸子黯然無光:「只要她過得好,就好。」
她乾淨純凈的笑容,一直都是他記憶深處最無法釋懷的夢幻仙境,他一心呵護那抹純凈,自己都捨不得染指,卻還是遭他人玷污。
那個人,他不會放過,而他的丫頭,只要她能夠幸福,那抹純凈明媚的陽光就不會消失……
白紹禹牽著唐朵妍離開,唐朵妍揉著眼睛小鳥依人,只是那隻擰著小包的手指卻攥得緊緊的。
不管她為他付出多少,多努力的去愛他,在紹禹哥哥的心裡,還是只有沈清心。
只要沈清心過得好,這就是紹禹哥哥的除了白氏集團以外,唯一的願望……
*
沈清心沒有去學校,接著回去公司做事,這次項目她要拿出最好最高的成績,否則無法跟沈天啟一爭高下。
才用過午飯,辦公室里很多同事都在午休,沈清心回到她的辦公室,翻了翻文件,卻有些靜不下心來。
想到昨晚葉微瀾的一條條簡訊,沈清心忍了又忍,終於忍無可忍,給徐茂打了個電話。
沈清心沒去上學,徐茂自然也不會去,正跟著一幫新結實的小混混在娛樂城裡面打桌球。
接到電話,徐茂叼著煙「喂」了聲:「冉妹妹,今天太陽從西邊出來了,終於想起哥了?啥事說吧,別跟哥廢話!哥忙著呢!」
沈清心聽著裡面的喧鬧,還有桌球碰撞的聲音,滿頭黑線道:「把晴虹的電話號碼給我。」
「幹嘛,想那野蠻丫頭了?」徐茂打趣。
「對啊,茂哥你不想晴虹嗎?」沈清心反擊。
「我想她個鬼!」徐茂沒好氣:「那丫頭天天給老子打電話問這問那的,煩都煩死了,前段時間看你忙,沒給你說,晴虹也來了海城,在她爸媽那裡幫忙打雜。」
夏晴虹的爸媽是在海城打工,但卻是在建築工地上面,夏晴虹一個小女生在那裡多苦多累多不安全啊。
沈清心一擔心夏晴虹,要來了電話號碼就掛斷了給夏晴虹打過去,連要旁敲側擊殷政爵去向的事兒都給忘了。
夏晴虹其實一早就在問徐茂沈清心的事兒,可沈清心這段時間發生了太多事,徐茂不知道從何說起,所以都是敷衍過去的。
現在沈清心主動聯繫上夏晴虹,夏晴虹高興得都快跳了起來,兩人約好今晚要一起聚一聚。
才掛斷電話,熟悉的私人號碼又跳了出來,未接來電,原來剛才的忙音是這樣造成的。
沈清心深吸了口氣,故作平靜的撥過去,男人低沉磁性的聲音淡淡道:「午休時間,下來陪兒子吃飯。」
沈清心:「……」
豐田載著沈清心去往一家法式餐廳,李教授將沈清心送到包房,給他們帶上房門去了隔壁。
殷子煊「撲騰」的從沙發上跳下來,撲過去抱住沈清心黑色絲襪的長腿,奶聲奶氣的喊:「暖羊羊!」
沈清心溫柔的笑,正蹲下去要將小小的殷子煊抱起來,卻聽坐在沙發上抽煙的男人嚴肅開口。
「子煊,你再叫一遍。」
殷子煊頓時咬著唇不吭聲了,沈清心莫名其妙,抱著殷子煊拿腦門去蹭他的小臉,問:「子煊,怎麼不開心啦?」
殷子煊扁嘴,大眼睛里水汪汪的,可憐兮兮的道:「爸爸說,你現在是我的媽媽,可是子煊有媽媽……」
「你的媽媽就在這裡!」殷政爵打斷殷子煊,聲音冷冽毋庸置疑,還充斥著一種無法言說的戾氣。
別說殷子煊,沈清心都被嚇了一跳,安撫著懷裡的殷子煊,瞪著殷政爵:「凶什麼,嚇著孩子會造成心理陰影的,長成你這樣的……咳咳,就完了。」
小孩子在,沈清心沒有將那些不美好的字眼說出來,可這種詞語即使她不說,男人也知道。
殷政爵倏然嗤笑了一聲,碾滅香煙后,給她勾了勾手指:「過來。」
沈清心仗著抱著殷子煊,男人不敢亂來,可是才走過去就被男人圈在懷裡,連同懷裡的殷子煊一起。
殷子煊還從沒被殷政爵抱過,一時有些獃獃的,抬起大眼睛看著靠在他爸爸懷裡,卻扭來扭去想抱他起來的沈清心。
殷子煊抿了抿小嘴兒,沒有說話了,他見過很多對爸爸投懷送抱的女人,第一次看到他的爸爸主動抱女人。
就像榮叔叔和貓叔叔說的,爸爸早晚都要給他找個媽媽的,這個女人並不討厭,還會給他做排骨年糕,會抱他,還會和爸爸一起抱他。
小小年紀的殷子煊,在糾結了幾秒之後,還是妥協了,攥著沈清心抱著他的手指頭,軟軟糯糯的喊:「媽媽。」
沈清心:「……」
這聲「媽媽」的含義對沈清心來說有多重,殷子煊不會知道,只知道被沈清心給抱得更緊更緊了,像是還在顫抖。
三年前出生的那個孩子,只見過一面就天人永隔的孩子,現在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子煊叫著她「媽媽」,是上天償還給她最珍貴的寶貝。
一滴灼燙的清淚順著眼瞼落下去,滴在殷子煊好奇抬起的大眼旁邊,殷子煊眨巴著長長睫毛的大眼睛,舉起白嫩的小手在沈清心眼角抹著。
「媽媽,不哭,以後子煊來保護你,子煊是男子漢哦,熊大熊二都打不過我!」
「子煊……」沈清心抱緊懷裡單純可愛的小男孩兒,這一刻,彷彿失而復得,彌足珍貴。
殷子煊是在沈清心懷裡睡著的,一家三口在餐廳包間里度過了最溫馨的午休,還豐收了一個天使般的兒子。
沈清心很開心,捧著男人俊美的臉龐輕輕的落下淺淺的吻,低聲道:「殷先生,謝謝你。」
謝謝他讓她圓了夢,即便只是一場隨時會醒過來的夢,她也感恩戴德,這種感激無法言喻。
他似乎總是在幫她完成心愿,一點一滴,終年累月,深入骨髓,即使她努力的想要擺脫,也無能為力……
男人勾起性感的薄唇,修長的手指揩去她眼角的濕潤,貼著她的耳垂道:「不急,晚上回去后好好謝。」
沈清心在他肩膀上輕輕錘了一下,那力道連撓痒痒都不如,含羞帶怯的嬌柔模樣,惹得男人捏起她清麗的小臉,深入纏綿。
沈清心擔心驚醒懷裡的殷子煊,推拒著男人的胸膛,低聲道:「殷先生,現在別這樣……」
「叫我什麼?」男人不悅的挑眉,凝視著她的黑眸深邃而危險。
沈清心咬著嘴唇斂下眼眸,再抬起來的時候已經恢復清明,像是下定了決定,認真的看著男人:「老公。」
女人這一聲老公叫得很嚴肅,殷政爵揉了揉她的丸子頭,寵溺中似乎又帶著一絲複雜:「笨女人。」
沈清心:「……」
*
下午,白氏集團里發生了一起重大消息:白家大少爺白崇安因涉嫌殺人未遂,再次被關進了監獄。
白氏集團在下午召開股東大會的時候,因為白崇安和白淮銘一言不合,白崇安記恨白淮銘搶了屬於他的位置,一怒之下拿出準備好的匕首差點殺了白淮銘。
幸好當時會議室里很多人,關鍵時候白紹禹替白淮銘擋了一下,白淮銘完好無損,白紹禹送進了醫院。
沈清心聽到這則消息的時候正要準備下班,楊玫覺得白紹禹現在正在跟沈清心合作,所以一聽到這小道消息就告訴沈清心了。
沈清心拿著手機是要給夏晴虹打電話的,聞言握緊了手裡的電話,立刻在上面按下了白紹禹的電話號碼。
楊玫輕輕的嘆了口氣,她就知道沈清心還是無法忘記白紹禹,不過從小青梅竹馬,又是那麼優秀的一個男人,哪是那麼容易就能完全不在意的?她能理解。
楊玫理解了,可沈清心的號碼並未撥出去,關上手機收拾東西,起身道:「楊姐,今天就先下班吧,告訴他們都別加班,勞逸結合才能做出最好的成績。」
楊玫詫異,瞄她的手機:「你不打電話問問?合作夥伴嘛,關心下人之常情,要不我來打?」
楊玫真是體貼,沈清心唇角抽了抽,搖頭道:「我去醫院看雲姨,順便看看他。」
「不好吧!」楊玫不贊成,道:「你老公不會吃醋嗎?呵呵,不過李教授應該不會哈,他是有知識有修養有內涵的文化人嘛。」
沈清心:「……」
李教授是不會吃醋,可她的老公會吃醋啊,那個佔有慾十足的霸道男人,為她吃醋……
沈清心不由暗想,他吃醋,也是因為在乎她的吧?多少也有一點的吧?是這樣吧?
……
下班后,沈清心在公司門口上了李教授的豐田,去接要一起吃晚飯的夏晴虹。
沈清心才上車,就聽到李教授說起今天的新聞,他知道沈清心和白紹禹關係匪淺,還特意說了下白紹禹的傷勢較重,目前還在昏迷之中。
沈清心握著手機抿著唇,臉色有些蒼白的靠著玻璃窗,平息了半分鐘才慢慢的按下了號碼。
那邊響了很久才接通,沈清心手指握成拳,輕聲道:「殷先生,我現在去醫院,看三哥。」
沈清心如實相告,白紹禹是陪伴她童年裡除了沈天啟之外,最重要的人,說不擔心絕無可能。
那邊殷政爵只「嗯」了一聲就掛斷了,沈清心聽不出他的情緒,卻也知道男人肯定是不悅的。
試問,現在如果是殷政爵要去看其他女人,她心裡也不會好受,她覺得她的氣度跟殷政爵比起來,真是小巫見大巫。
李教授都在勸她:「清心,殷先生這樣的人,你既然跟他結婚了,就應該好好相處,殷先生眼裡容不得沙子,順我者昌逆我者亡,明白嗎?」
這話說得有些血腥,卻是真實符合殷政爵的寫照,沈清心相信,她要是敢背叛他,他也鐵定會擰斷她的脖子。
他就是那麼一個殘忍的男人,溫柔起來***蝕骨,卻是致命的罌粟,一旦沾染就萬劫不復。
沈清心心裡有些忐忑,想了想又給殷政爵發了條簡訊:「你答應我的,回去不要生氣,老公。」
她特意討好的發了「老公」兩個字,這麼清醒的狀態下主動叫老公,沈清心臉色囧得發紅。
她有那麼不矜持嗎?現在她變得連她自己都快不認識自己了,她引以為傲的意志力,在男人面前輕而易舉的被摧毀得渣都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