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100老公送你上學,很奇怪嗎?
誠如陶娟所說,何鳳麗是個很注重顏面的女人,在所有人眼裡都是溫和善良的賢妻良母典範。
在發現丈夫出軌的時候,她沒有和其他女人一般撕得天翻地覆,就連打胎都是小三找她出動開出的條件。
還有沈清心這個不是親生女兒的女兒,她也教導有方,甚至比其他的千金小姐還要用心栽培攖。
沈清心年紀小小的就成了海城第一名媛,從她的優秀,就能看出其母何鳳麗的寬厚仁慈償。
可如果何鳳麗從來就不喜歡她,甚至於厭惡她,為什麼又要悉心的培養她?她是吃飽了撐的了嗎?
可如果何鳳麗真的把她當親生女兒看待,為什麼最後又要一舉摧毀,連自己深愛的男人也能親自下手害死?
這些問題,即使殷政爵不提,她也在回來海城之後反覆思索,可思來想去都得不到答案。
原本以為何鳳麗只是因為對陶娟的恨,所以轉移到她身上,可見過陶娟之後她又迷茫了。
想要知道答案,只有何鳳麗自己親口說出來,想要她自己承認自己的罪行,就必須抓住何鳳麗的軟肋,何氏集團!
沈清心輾轉反側的想了一夜,第二天頂著熊貓眼出了自己單獨的卧房,直奔衛生間……
「啊!」沈清心才推開衛生間的門就嚇得叫了一聲,一身強體壯的高大男人正在裡面噓噓。
男人泰然自若,慢條斯理的做完他的事,這才面無表情的洗完手走出去:「還小嗎?」
沈清心:「……」
沈清心雙手捂著眼睛靠著牆壁,從指縫裡看著男人拿起沙發上的西裝外套穿上,又拿起茶几上的車鑰匙。
「還想看?」男人輕飄飄的瞥了她一眼,薄唇戲謔的略略一勾,邪魅而性感的弧度。
「……」沈清心被男人的厚顏無恥噎住,眼珠子轉了轉,眨眼道:「如果你想給別人看,我可以給你拍幾張照,還可以贈送免費PS。」
年輕女孩兒生的白皙清透,如冰雪一般的清純,即使穿著保守的棉質睡衣睡褲,眼睛下還一圈烏青,但笑起來卻跟如冰雪初融,暖不可言。
在香樟小鎮,他就看到過她最純凈的本質,現在這樣隨性,說明她已經接受了他站在她身邊。
殷政爵深色幽沉的看著她,忽然大步過去將她抱起來抵在牆壁上,方便他唇舌更佳的佔有。
沈清心害怕摔倒,下意識的盤主他健壯的腰身,扭著秀髮披散的小腦袋,嚶嚶嗡嗡的道:「我要遲到了……」
「叫老公。」男人惡意的抵著她,薄唇含著她敏感的薄薄耳垂,威逼利誘。
沈清心未經情事,覺得每次都有種被雷電劈中的感覺,全身骨頭都像是被酥過似的,軟綿綿的灼熱難當。
她知道這叫意亂情迷,不過她堅決的認定,這都是因為男人是情場老手,***手段高明而導致的,她只不過是個普通的女人。
不過意亂情迷歸意亂情迷,她心裡還殘存著最後一道警戒線,為了某個人,而堅持的死守。
所以這聲「老公」她是無論如何也不會叫的,一口咬在男人堅實的肩膀上,牙齒硌得生疼。
殷政爵看著軟在自己懷裡顫抖,卻堅決不肯開口的小野貓兒,薄唇冷冷抿起,鬆開了手。
沈清心雙腿脫力,「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臀部痛得她瞬間清醒過來,氣得狠狠瞪他。
這個陰晴不定的小氣男人,只要稍不順他心逆他意,他就毫不客氣的下狠手,還什麼她是他的妻子呢!
沈清心揉著臀部鬱悶的爬起來,一瘸一拐的往衛生間走,男人也單手插兜的往玄關那邊走。
沈清心莫名的有些失落,卻聽男人突然道:「你還有十分鐘的時間,我到車上等你。」
沈清心微愣,回頭道:「我是去學校。」
「我知道,」殷政爵像是看白痴一樣瞥了她:「老公送你上學,很奇怪嗎?」
「……不用了!」沈清心被嚇住,急忙道:「我自己做公車就行了,殷先生你貴人事多,時間就是金錢……」
「廢話那麼多,不就是怕被你的三哥看到嗎?」殷政爵倚著門冷笑。
沈清心:「……」
好吧,她那幾根花花腸子,怎麼瞞得住老奸巨猾的男人,索性關上衛生間的門,眼不見為凈。
她是不想白紹禹知道,因為白紹禹和殷政爵是表兄弟,她的醜聞不差這一件,可他們呢?
她不知道殷政爵會不會在乎這些,但白紹禹是一定會在乎的,她寧願傳聞的是她和老男人結婚的消息,也不要是和白紹禹的表哥。
門外傳來房門開合的聲音,聲音不算重,可沈清心還是詭異的聽出了男人潛藏的不悅。
沈清心脊背顫了顫,撐著盥洗台無力的閉了閉眼,看著鏡子裡面殷紅腫脹的紅唇發著呆,像是還能感覺到男人霸道的纏綿悱惻。
怎麼辦?現在她的腦子裡面那個男人的身影越來越多,她甚至在乎他沒有生她的氣……
事實證明,殷政爵是君子海量,沒有跟一個小女人慪氣,正在李教授那輛豐田裡坐著打電話。
沈清心扯了扯校服裙子,背著背包走過去,立在車門外的余鍾立刻給她鞠躬:「殷太太。」
沈清心:「……」
這世界變化太快,沈清心明顯跟不上節奏,對這一聲陌生的「殷太太」彆扭不已,乾笑了一下敲了敲車窗。
正在講著外國語言的殷政爵看了她一眼,掛斷電話,命令的口吻道:「上車。」
沈清心堅持的搖頭:「我只是來給你說一聲,我要坐公車,請殷先生尊重你的妻子。」
殷政爵:「……」
看殷政爵沉著臉抿唇不言,守在邊上的余鍾倒是憋不住,木頭臉都在隱隱的抽搐了。
這可是他家偉大的BOSS第一次吃癟,他家的新夫人可真不簡單,敢挑戰殷先生的權威,下場可是很嚴重的!
果不其然,就在沈清心以為大獲全勝想要溜之大吉的時候,車裡的男人長腿落下來,大步過去將女人給抱起來,蠻橫的塞進了車裡。
沈清心嚇得差點尖叫,這裡可是住宅區,早上的黃金時間更是人來人往,不過好在似乎並沒有人注意到她這邊。
低調的豐田,低調的余鍾,一路直接就到了菲利爾門外,沈清心自己下車,然後豐田就疾馳而去了……
其實,擔心他們關係曝光的也不止是她,他也一樣,沈清心自嘲的勾了勾唇,莫名的失落。
身旁有同學經過,都在沖著她指指點點,議論的都是她嫁給李教授這件事,目前全城皆知。
她知道這都是何鳳麗的功勞,只是何鳳麗和海城所有人一樣,都不會知道她的丈夫其實另有其人。
沈清心斂眸冷笑,抓緊背包肩帶快步往學校裡面走,很幸運的是直到下課,也沒遇到唐朵妍和白紹禹。
倒是靳揚,帶著一夥男生在言語上百般調戲著沈清心,還說一些很噁心的話來踐踏她。
「沈清心,那個姓李的那老男人能滿足你這個蕩婦嗎?他是不是快槍手啊?能堅持十秒鐘嗎?看你這一臉怨婦的晚娘臉,是欲求不滿吧?活該!就你現在這樣兒,送給爺玩兒爺都不玩兒!已婚婦女!」
沈清心知道靳揚是記恨著少年時,在宴會上她當場給了他難堪,所以現在才一個勁的跟她做對,真是幼稚的可以!
她也懶得跟他多費唇舌,徑直往校門走,也不管身後跟靳揚吵得火熱的徐茂,現在她忙著去何氏集團。
校門外,那輛早上離去的豐田又準時候在了那裡,開車的卻不是余鍾,而是她表面上的丈夫李教授。
李教授給她招手,沈清心頓了頓,還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走過去,口中叫著李叔叔,眼睛卻在往車裡面瞟。
李教授看出她的心思,笑道:「是殷先生讓我來接送你的,你放心,沒有人會知道你和殷先生的關係。」
沈清心緘默了,抿著唇心神不寧的坐上車,李教授突然道:「清心,你哥回來了,你不回沈家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