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輩分問題

  紅色的火堆旁邊，坐著一雙男女，女子不斷地說著往事，男子則在一旁靜靜地聽著。男子越聽，越覺得愧疚。


  李星月雖然一生衣食無憂，可是母親杜新月卻難產而死，由她外祖父撫養長大。其實李清那時已經漸漸『入魔』，所以才會答應杜新月的誘惑。他對杜新月有的只是男人的佔有慾，談不上什麼感情。可是現在想來，自己實在虧欠她們母女太多。也根本沒留下什麼東西給她們。對於杜新月來說，自己不是一個好丈夫，也不是一個好父親。即便想要彌補，但也已經太遲了……


  憐星似乎看出了李清的憂傷，對著火光道:「移花宮裡有姐姐畫給師父的畫像……」


  李清沒有回答，只是點了點頭。至少能看看自己的女兒長成什麼樣，至少以李清和杜新月的相貌，自己的女兒能差到哪裡。


  良久，憐星忽然問道:「我應該怎麼稱呼你？」這的確是個問題，李清雖然是李星月的父親，可是卻不是李星月的師父。而且對方要收徒弟了，平白比她們矮一輩，別說是驕傲的邀月，即便是憐星自己，自問也做不到……


  李清想了想，回道:「就叫我李清吧！」


  「李清?」憐星試著叫了一聲，可是又覺得不夠尊重，再次問道:「這樣不太好吧?」


  李清道:「沒什麼不好的，名字取來，就是讓人叫的……以前我字謫仙，可是後來一位前輩說這字不祥，所以改成了『天意』，我的道號是『青蓮』，隨你怎麼叫吧！」


  憐星喃喃道:「……天意、李天意、你天意、逆天意，又有『我意即天意』的意思，好霸氣的名字……我還是叫你『先生』吧！」


  「可以……」李清又想到了什麼，於是補充道:「對了，治你的傷還需一些東西，我畫下來，你讓邀月早點準備吧……」憐星的傷很重，所以需要特質的模具來矯正畸形的骨架。


  憐星點點頭:「先生畫完了，我就飛鴿傳書姐姐，讓她準備。」


  李清道:「到了慕容山莊畫給你……我也累了，早點休息吧。」說著李清找了一個空地躺了下去。


  憐星看著李清，心想:師父的事，對他打擊一定很大……


  李清其實沒有睡，意識來到了『仙府』。程英等人也都沒有睡，見到李清來了，高興地迎了上來，看到李清面露愁容。程英開口問道:「夫君，怎麼了?」


  李清看著眾女，心中無奈。他不知道該怎麼說。李星月的事，可以說，李清也不想隱瞞她們。可是，她們和『青蓮』簽訂『契約』而無法受孕，這點該怎麼辦呢？李清又嘆了口氣。


  陸無雙緊張地問道:「夫君，到底出了什麼事？」


  良久，李清最後還是決定告訴她們。慢慢說道:「之前在『楚留香』世界，我和一個女子發生了關係！她為我生下一個女兒，叫李星月……」


  眾女先是一愣，不約而同的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隨後洪凌波第一個道:「這是好事啊，為什麼夫君要……難道那孩子……」看到李清的樣子，洪凌波猜測可能是那個孩子出事了！


  李清點點頭道:「我回到了『楚留香』世界后的第七十年。那孩子已經去世了！」


  柳如是上前挽著李清的胳膊，勸道:「夫君，莫要傷心了……」


  李清嘆息道:「我知道，人死不能復生。可始終覺得虧欠她們母女……而且，之前我和凌波的猜測可能是對的……你們……」李清有些說不下去了。


  這個答案其實眾女都已經隱隱猜到了。天地是公正的，這些年她們外貌毫無變化，一直保持著原來的樣子。老天爺給你青春永駐，卻也會拿走你其他東西。眾女神色皆是一暗，雖說早有思想準備，可還是有些失望。加上李星月的死，可以說是壞事連連。怎麼說她原本是李清唯一的骨肉，得叫她們一聲『母親』。


  李香君道:「夫君不必覺得愧疚，此事我們早有準備……今生能遇到夫君，已經是我們天大的福氣了！」


  公孫綠萼也說道:「是啊，夫君。此事強求不得，那就算了……」


  董小宛道:「嗯！我也這麼覺得。我們這裡很熱鬧的……」


  程英道:「夫君，索性我們已經知道了答案，若夫君真想要孩子，那多娶幾個便是……」


  李清知道程英等人是再安慰自己，心中很是感動。尤其是在這個封建社會，古代女子，哪個不想為夫家傳宗接代，生兒育女的?娶到這樣的女人，可以說是自己的福氣，我會好好愛你們的……


  程英繼續道:「雖然星月母女的事比較可惜，她可有子嗣？」


  李清搖搖頭:「那孩子雖是女子，卻一心武道，終生未嫁。」


  程英道:「個性倒是像足了夫君。可惜了……」


  李清道:「那孩子還收了兩個弟子，名叫邀月、憐星，其中一個就在外面。她們兩姐妹武功之高可以說天下罕有。現在我功力未復，真打起來，我怕是不是她們的對手。」李清心中雖然傷心，但卻也很自豪自己的女兒取得的成就。


  程英猜測道:「夫君是想補償她們?」


  李清微微點頭，回道:「我欠星月太多，如今只能還在她弟子身上了！」


  公孫綠萼道:「到時我們一起去祭拜她們母女吧。」


  洪凌波道:「可夫君功力未復，我們也出不去啊！」


  陸無雙提議道:「夫君在外面危險十分，要不然先用『北冥神功』吸走我們的部分功力吧！這樣夫君恢復了功力，我們也可以出去了。」


  柳如是道:「對啊，反正我們在這裡也用不到。」


  李香君道:「不錯，說實話住在這裡實在用不到武功。」


  李清否決道:「還是算了吧！」他可不想傷害自家的幾位夫人。而且，現在的李清是意識形態，能不能奏效還是兩說的事。


  其實李清大可以像原來那樣，來次『大屠殺』來恢復自己的武功，只是『清醒』以後的他，有些做不出來了。雖說殺掉那些罪惡的匪徒，李清即便是現在動手也不會覺得有什麼，但現在的他總覺得當初做得過火了，其中還有一部分人是被人逼的，還是有回頭的可能。當初，那個見人就殺的『李清』從某種意義上是『病態』的李清。而且程英等人也不知道他到底殺了多少人，才恢復功力的。


  李清寧可再去找些倒霉蛋，也不想從自家夫人哪裡吸取功力。畢竟李清還是那個自私的李清，只是在選擇對象上，多了一份『仁義』，當然是打引號的仁義。


  程英勸道:「夫君莫要推辭了，這是我們唯一能為你做的了！」


  洪凌波擔心道:「是啊，夫君總得為我們想想吧。萬一遇到強敵，你又功力未復，豈不是……」眾人勸了許久，還驚動了天璣等四女，還有宮南燕前來。


  最後李清無奈只得答應試試，眾人女手拉著手準備著。李清的手向程英伸去。雖然緩慢，但李清的確能感覺到功力的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