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先天道體

  岳不群負手而立，聽著勞德諾的報告：「師傅，我們打聽到那人昨日已經乘船去開封府了！」


  「開封府？知道了，你們下去收拾一下，明日我們便啟程離開！」岳不群心道，看來有必要去看看，在王家已經住得夠久的了，是時候該離開了。


  「是！」勞德諾領命去通知各師兄弟了。


  「師兄，我們接下來去哪裡？」寧中則問道。


  「開封府吧，本來就是我們下一站的目標，若是能遇上那人，正好可以致歉一番！」岳不群道。


  「也好，沖兒那裡我去通知吧！」寧中則道。


  「嗯！」岳不群道。就這樣華山眾人第二天離開了洛陽。


  數天而過，李清比華山派的人先一步到了開封府。想不到平一指還挺有名的，沒花多少時間就打聽到了他的下落。而李清到的時候，桃谷六仙正好也求到了平一指那裡救人。


  「平大夫，救救問我們六弟吧！」桃花仙道。


  「是啊是啊，人的話你讓我們殺誰我們就去殺！你快救救他！」桃葉仙道，其他幾人也起鬨，熱鬧的很。


  「吵什麼吵？他雖然傷得重，可是暫時還死不了，我需要準備一番，人留下，過兩日再來。其他人趕緊滾，看到你們頭就痛！」平一指餵了一顆丹藥給桃實仙保住他的性命。其他五人被趕出門去，無奈只得離開。


  這時，平一指看到頭戴黑紗斗笠身上背著一個包袱的人走了進來，於是開口問道：「你呢？也是來求診的？」


  「我好得很，之前聽聞平大夫醫術精湛，在下也略通岐黃之術，所以特地來見識一番！」李清道。


  「喔！敢在我面前說岐黃之術的，自我成名以來你是第一個！想見識我的醫術可以，但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資格了！」平一指道。


  「平大夫想考我嗎？」李清問道。


  平一指微微一笑道：「《黃帝內經》分為哪幾篇？重點又是什麼？」


  「分為《素問》和《靈樞》……」李清答道。從《皇帝內徑》考到《傷寒雜病論》、《神農本草經》甚至還探討了一些疑難雜症，平一指出題，李清一一回答。


  「好好好！」平一指越聽越高興，有多久沒有遇到這樣的同道人了？雖然還有不少不足之處，但已經很好了。他一連說了三個好字，「你不錯，基本功很紮實，比起世間那些所謂的神醫好得多，即便是宮中的御醫怕也未必比得上你，你有資格一觀我的醫術！」


  進了屋，李清看到一個臉色慘白的人躺在床上，胸前還沾著不少血跡，應該就是桃實仙。李清摘下斗笠，露出了自己的樣貌。


  「你天生如此？」平一指問道。


  「不錯！」李清回道。說完，平一指伸出手為李清把脈。


  「你是不是天生先天之氣不失，甚至百脈盡通？」平一指問道。


  「正是！」李清回道。


  「哈哈哈，有趣有趣！想不到醫術上說的是真的，真有你這樣的人！不二門中法更玄，汞鉛相見結胎仙。未離母腹頭先白，才到神霄氣已全。室內煉丹攙戊己，爐中有葯奪先天。生成八景宮中客，不記人間幾萬年。好一個先天道體！想不到我有生之年居然可以讓我遇到這樣傳說中的先天道體！老天待我不薄啊！」平一指放下李清的手笑道。


  「先天道體？我這樣的體質醫術上還有記載不成？」李清問道。


  「我當年無意中得到一本殘舊的先秦醫書，勉強看得出部分文字，找人翻譯后，當中正好有記載你這樣的人！」平一指道。


  「請先生賜教！」李清道。


  「世間有先天后天之別，常人從出生吐納之時，便會失去先天帶來的先天之氣，變成後天濁氣。很少數的人可以保留那一絲先天之氣，直到長大一些習武。還有一些天生體內數個穴道是通的，甚至就有數條經脈貫通的，這些人往往比普通人修鍊的快，也就是江湖上被稱為百年難得一見的武學奇才的一類人！」平一指解釋道。李清不由得想到自己的師傅，或者說前師傅王重陽。


  平一指繼續道：「可是即便是這樣的武學奇才，體內還是保留了不少後天之氣，日後即便逆反先天，甚至修鍊的是絕世功法，所修成的先天之氣只能算是極為精純罷了。而你這樣的體質，百脈盡通，本身體內就完全是先天之氣，沒有混雜一絲後天之氣，先天之氣源源不絕的流轉。修成的先天之氣，可以說是天下間最為純粹的先天之氣！甚至可以說就是這天地間的先天之氣！」


  李清想到《先天功》的修習的必要條件，看來即便是先天之氣還是有些不同的，不由得反問道：「有什麼差別嗎？」


  「精純、純粹一字之差，卻是天淵之別！後天修鍊的先天之氣永遠不可能和這天地間的先天之氣相比的。武者逆反先天，為的就是以自身溝通天地，返樸歸真！可無論如何精純的先天之氣，總會與這天地間純粹的先天之氣有隔閡，成為自身的阻礙！而你卻不同，因為你從某種意義上，就是這天地的一部分，是天地所孕育的靈胎，千年都未必出一個！別人窮極一生想要到達的境界，你不用怎麼努力就達到了！」平一指道。


  「原來如此，還有嗎？」李清心道：自己的確算是青蓮的靈胎沒錯。


  「先天道體，修鍊的進度幾乎是那些所謂的天才的數倍，即便是三流功法，對你來說習武最多二十年，天下間的高手見到你，怕是要繞道走了！甚至如果是一等一的功法，不出十年！」平一指道。


  李清不由得想到：數倍？怎麼會呢？自己可是練的是絕頂功法啊！自己的武功確實練得比較快，可以稱得上天才，但也沒有這麼誇張吧！等等，難道是青蓮乾的好事？可惡，好像又被坑了啊！

  李清猜得不錯，正是青蓮在李清練功的時候吸取了很大一部分先天之氣作為自己的養料，而青蓮本就是李清的一部分，導致他自己根本察覺不到有這事。而最終結果就是李清修鍊的速度只是比較快而已。


  「其實那本竹簡上應該還有一段的，只是實在看不清了，我剛到手沒多久就散架了！後來就被我埋掉了，算是葬書吧！」平一指道。